”我听见自己说。
苏稚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你……你会考虑？”
“嗯。”我抽回手，站起来，“你先吃饭，我去洗个碗。”
我端着碗走进厨房，打开水龙
。水流哗哗地冲下来，掩盖了外面的声音，也掩盖了我紊
的心跳。
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楼下有老
在遛狗，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很平常的早晨。
可我的世界，刚刚被一句话彻底搅了。
***
上午十点，沈清发来消息：“学长，今天天气好好，要不要去图书馆？”
我看着手机屏幕，很久才回：“好。”
“那十点半图书馆门
见！”
我放下手机，看向卧室。门关着，苏稚还在里面。从早上那场对话后，她就没再出来。
我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苏稚，我要去学校了。”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苏稚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领的蕾丝花边有些皱了。
“我……我也该走了。”她小声说。
“你去哪？”
“回宿舍吧。”苏稚低下，“昨晚的事……谢谢你。”
我看着苏稚苍白的脸，想说“要不你再歇一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送她到楼下。在单元门，苏稚突然转身。
“林然，”她看着我，眼神挺认真的，“刚才那话……你就当没听见吧。对不起，我不该提那种要求。”
我没吭声。
苏稚扯了扯嘴角，想笑，可没笑出来：“我走了。你……你跟沈清好好的。”
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薄的，脚步有点飘。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然后我掏出手机，给沈清发消息：“我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