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跑起来风吹过耳畔,好自由。
“所以你就借我吧,吃上以后,好轻松……暖烘烘的,什么都听不到了呢。”
过量服药成瘾后,邓纯风成为了od圈的一员。
od,意味overdose,她每天在小号上记录自己o了多少t(吃了多少片),渐渐地扩列了不少朋友。
每天陪客结束,她把剩下的时间全部投
od群里。
在这里每个
都有花名,可以随心所欲辱骂自己的老师同学,亦或控制狂父母。
说什么都不会被嘲笑,甚至有群友割腕,其他
也会祝福她下辈子快乐自由。
汤以沫坚决不把钱借给她,并提出自己出钱陪她戒药,去看心理医生。
但是邓纯风竟然对她说,上学不如
夜场。
教育是割韭菜的机制,大学毕业了照样找不到工作。
夜场17
行,22岁别墅豪车,再开个美甲店,
生应有尽有。
“你在说什么啊……”汤以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邓纯风嗤笑,“我客
的老婆,辛苦读书留学,博士毕业嫁给有钱
,成为三胎太太,男
不照样把钱花给外面的
。我不是在
坏她的家庭,我是靠自己本事吃饭,不比寄生虫强?”
汤以沫没有再听下去。
朋友遇到困难了,她愿意尽全力帮对方。但是如果朋友想拉她下水,那她宁可断绝关系。
因为向下的自由就像瀑布,探出一点点时,就会被拖到水底,永无天
。
“我恨她,恨她践踏我的真心,背叛我们的梦想。或许所有
都会觉得我无
吧,看着朋友堕落却不管不问。所以,她出事那晚的最后一个电话,我没有接……”
汤以沫睁开了眼。
遥远的街道传来警笛声,辛西亚扫了一眼圣天使挂钟,整理了一下衣服。
教堂侧门进来一队刑警,径直向她们走来。为首者身形魁梧,步伐带风,汤以沫在法制节目看到过这张脸,支队长彭鹏。
汤以沫被吓到,不禁向辛西亚求助,“姐姐,这……”
而辛西亚似乎早就猜到他们今天会过来,好整以暇地坐着,并不慌张。
鼠尾
烛芯在眼眸里跃动,辛西亚眯起一个古怪的笑,如飞鸟掠过湖面,闪烁不定。
“正好,我也要找他们,为我结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