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们,就是他们杀我们。这些在你看起来
畜无害的农夫用
叉捅穿了多少兄弟的喉咙?”
队伍末尾的瘦高个突然压低声音:“听说这次行动是那个‘金魔’策划的?我总觉得跟疯子合作……”
“闭嘴!”
老兵厉声喝止,“不想被挂在刑架上就管好你的舌
。任何
都不能质疑战帅的决策,咱们只需要完成任务,拿钱走
,其他的一概不管。”
“嘿嘿,说到艾欧尼亚娘们儿……”
走在最前面的重步兵突然压低声音,油腻的舌
舔了舔开裂的嘴唇,“上个月军需处那帮混蛋倒卖了一批俘虏,老子亲眼看见的,那皮肤白得跟牛
似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
“太对了!”
叼
茎的同伴突然来了
神,“啧啧……这里的娘们穿着丝绸都遮不住曲线!真让
看了想——”
说到这,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其他几个老兵已经发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闭嘴!”
领队突然厉喝,火把照亮了他额
的冷汗。
同时也照亮了山
的地面,几朵狰狞的金属莲花的花瓣正在他们脚下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机械咬合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