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手上继续按摩着她的腰肢,目光避开她的脸,仿佛胯下的侵犯与他无关。
唐默的
肌绷紧,开始极小幅度的前后耸动,让长枪在
缝间来回滑动。
丁字裤被顶出明显的湿痕,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每一次向前,短棍都会蹭过那隐秘的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能突
屏障,捅进更禁忌的领域。
“不仅是均衡本身,更是唯一的!”
梅目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就说自己的眼光不会出错,这孩子可比当初的慎和戒都要会说话。”
师傅,您会默认吗?
不得不承认一点,师傅的
……比想象中更有弹
。
对于梅目的夸赞,唐默根本不在意,而是专注于自己的动作。
尽管他尽可能放轻动作,却仍然让梅目感受到来自徒弟的那根火热而坚硬的棍状物,正在她
间缓缓推进。
梅目又不是雏,自然知道是什么。
于是她发出平静的声音:“好了,不按了,我去睡觉了。”
“师傅,你别着急,左边还没按呢,等我按完嘛。”唐默手上不停,假装无事发生。
当然,
是不敢有丝毫动作,就这么让短棍紧紧的贴在梅目
之间的缝隙。
“够了!”
梅目声音瞬间冷漠,宛若掉
万丈
渊般,反问道:“我说不按了,听不到吗?”
唐默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几乎停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