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榉树后,树皮粗糙的纹路硌得他脸颊生疼。
他看见霏突然转
望向自己藏身的方向,这才发现对方的脸是那种极具侵略
的美,凤眸狭长,眼尾缀着绯红胭脂,鼻梁高挺如刀削,唇色却是近乎妖异的绛紫。
“怎么了?”绯樱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霏的视线掠过唐默所在的树丛,摇了摇
,回答道。
唐默屏住呼吸直到她们走远,后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盯着霏的背影,的曲线在束腰下起伏,大腿肌
在裙衩开合间绷出力量感的线条。
那柄黑檀木长弓在对方后背上投下
影,弓弦上缠绕的镇魂藤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而他的指尖有着一层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拉重弓才会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唐默蹑手蹑脚溜进后厨时,晨露正顺着茅
屋檐滴落。
灶台上,猪筒骨在陶瓮里翻滚出
白色的
花,海带和鲣鱼片在滤网中沉浮。
唐默抄起菜刀,刀光闪过,叉烧
片如花瓣般层层叠在砧板上,蜂蜜与酱油的焦糖色在阳光下泛着琥珀光泽。
“醒酒要用辛辣味刺激胃经……”
他喃喃自语着,接着从壁橱翻出辣椒
和蒜末按3:1混合,当滚烫的猪油浇上去时,“滋啦”一声炸开的辛香让鼻腔发痒,同时也充斥在整个后厨。
豚骨汤在砂锅里咕嘟冒泡,
白汤汁表面浮着金黄的油脂。
他舀起一勺尝了尝咸淡后,开始满意地往碗里添加两倍叉烧。
门外积雪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踩踏声。
铜铃与木屐声混作一团,隐约听见有
在喊:“唐默师兄在哪?梅目大
急召!”
他们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唤。
卧槽!
他手一抖,溏心蛋差点滑进汤锅。
灶台上摆放着两碗,一碗是醒酒专用的辛拉面正冒着红油泡泡,另一碗则是豚骨叉烧拉面,其中的溏心蛋还在微微颤动。
下一刻,负责传令的忍者掀开帘子,他的目光扫到唐默沾满面
的衣摆时明显迟疑了,“唐默师兄?”
唐默抓起两把葱花撒在面上,转身塞给正在偷喝味噌汤的杂役师妹:“知道我住的地方吧!你不用进去,站在门
敲门,直至
醒了为止,然后就说……”
他压低声音,“说是我准备的!”
然后唐默便跟着负责传令的忍者,离开了教派的后厨,穿过三重朱漆回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