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却发现唐默正鬼鬼祟祟地往后山溜。
那小子走路时左顾右盼的样子,活像只偷油的小老鼠。
更半夜去芦苇
?
有意思~
不知火舞轻盈地跃上屋顶,足尖点过瓦片时不带一丝声响。
在遇到一些没有房屋的地方,她就会
确地控制每一步踩在对方的脚印里,制造出雪地上的足迹始终只有单
行走的表面。
她的呼吸频率调整到与夜风同步,连呼出的白气都控制在最小幅度。
在这过程,不知火舞通过观察,发现这个叫唐默的少年的每一步都刻意放轻,完美消弭了体重带来的“咯吱”声,似乎不想制造出太大的声响。
还有就是白天因距离和阿卡丽阻碍视线导致她无法仔细观察对方,现如今却发现唐默的呼吸节奏也存在着一种特殊的频率。
这种呼吸节奏……既不像均衡教派目前已知的呼吸节奏,也不像影流教派的。
更不可能是诺克萨斯军队的。
难道是自创的?
当唐默突然停步回望时,不知火舞立刻屏息,身上的肌
瞬间绷紧。
她将身体重量完全转移到左脚,右足尖虚点在树皮裂缝处,然后,整个
如壁虎般贴伏在松树背面,就像松树自然生长的瘤结般毫无
绽。
当夜风吹过时,那些雪花又会不断从枝
上坠落,完美掩盖了她衣袂的摩擦声。
这小子警觉
不错,但在她面前简直差得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