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右手。
他的手掌并没有向前拍击,而是在胸前划了一个圆。
一
奇特的牵引之力瞬间产生,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
乾坤大挪移!
那道迅疾无比的商阳剑气,在靠近林轩身前三尺时,竟仿佛陷
了泥沼,速度骤降。
随即不受控制地被那
牵引力带偏,绕着林轩的手掌旋转了一圈。
“去!”
林轩手腕一翻,那道商阳剑气竟被他原封不动地甩了出去,狠狠地轰击在了一旁的峭壁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碎石穿空!
坚硬的山壁上,竟被这道剑气轰出了一个脸盆大小、
不见底的窟窿!
这一手“移花接木”般的神技,看得远处刚刚稳住身形的枯荣大师等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何等神乎其技的控力法门!
疯僧也是一愣,他从未见过有
能如此轻松写意地拨弄他的六脉神剑剑气。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刹那,林轩的身影已如一道青烟,欺至他的面前。
林轩并指如剑,指尖上萦绕着一
纯粹至极的先天真气。
看似随手一点,却后发先至,蕴含了独孤九剑“
气式”的奥义。
准无比地点在了疯僧催动剑气的右臂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噗!”
疯僧只觉得右臂一麻,那
即将再次
薄而出的剑气瞬间消散。
他那狂
的内力,仿佛被这一指截断了源
,气血翻腾,一身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不等他反应,林轩的身影已化作数道残影,围绕着他急速旋转。
数十招缠斗,兔起鹘落。
林轩时而用先天功与之对碰,时而用斗转星移的法门卸去他的掌力。
时而又用凌波微步的身法,让他所有的攻击都落到空处。
整场战斗,完全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戏耍和压制。
几十招过后,疯僧已是气喘如牛,动作越来越慢。
被林轩一掌轻轻印在背心,真气一吐,封住了他背心几处大
,整个
顿时踉跄倒地。
那边的枯荣大师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他见林轩的招式
妙绝伦,但并无杀心,显然只是想帮助他们将
制住。
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决断,立刻对身后众僧喝道:
“布阵,助这位居士拿下他!”
众僧如梦初醒,连忙应是,各自从怀中取出一根金色的绳索,再次散开。
看准疯僧被林轩制住的空档,枯荣大师低喝一声:“动手!”
“唰唰唰!”
数根菩提索如同活过来的金色灵蛇,从四面八方飞
而出,
准无比地缠上了疯僧的四肢和躯
。
疯僧被封住内力,再也无力挣扎,只是
中还在发出不甘的低吼。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终于尘埃落定。
河谷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众
粗重的喘息声。
枯荣大师整理了一下有些散
的僧袍,走到林轩面前,双手合十,
一揖,神
无比郑重。
“阿弥陀佛。老衲天龙寺枯荣,多谢居士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敢问居士高姓大名?”
林轩负手而立,淡淡一笑,回礼道:
“大师客气了。在下襄阳林轩。”
“襄阳林轩?”枯荣大师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露出恍然之色,赞叹道,“原来是那位以一己之力,挫败蒙古大军,名扬中原的林轩居士!”
“失敬失敬。早闻居士大名,今
一见,方知盛名之下无虚士。居士年纪轻轻,武学修为已
化境,当真匪夷所思。”
他上下打量着林轩,只见眼前这青年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气度沉稳如山,渊
似海。
加上大宋与大理素来
好,因此枯荣大师对林轩没有半分恶意,只有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欣赏。
林轩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地上依旧在挣扎嘶吼的疯僧身上,问道:
“枯荣大师,在下有一事不明,想向大师请教。”
“居士请讲,只要老衲知晓,定当知无不言。”枯荣大师诚恳地说道。
林轩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我师父乃是桃花岛主黄蓉。昔年,师父身受重伤,曾得一灯大师耗费功力,以一阳指救治。”
“此份恩
,晚辈一直铭记在心。算起来,一灯大师对我也算有恩。”
“只是……为何一代高僧,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听到“黄蓉”和“一灯大师”这两个名字,枯荣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
他长长地叹了
气,神
变得无比黯然。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后被制服的一灯,又看了看眼前目光清澈的林轩。
想到林轩与一灯大师这层渊源,又感念他今
的援手之恩,这份天大的秘密,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再次叹息一声,缓缓道出了事
的原委。
“唉……家门不幸,让居士见笑了。”
“一灯师弟他……武学天赋冠绝本寺,自退位之后,便一直在我们天龙寺中带发修行,潜心钻研佛法武学,本已到了‘不动’之境。”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枯荣大师的眼中,流露出一丝
的忌惮与后怕。
“就在前几个月的一个
夜,寺中警钟大作。一名神秘高手,竟无声无息地闯过了寺外重重哨卡,直
寺内,点名要挑战一灯师弟。”
“那
……
上戴着一个青色面具,遮蔽了全脸,看不清容貌。他一言不发,出手便是石
天惊的杀招。”
“招式诡异霸道,老衲与寺中几位师兄弟联手,竟也拦他不住。”
“最终,一灯师弟与他在藏经阁前,大战了一场。”枯荣大师的声音变得有些
涩。
“那一战,惊天动地,但……结束得也很快。不过百招,一灯师弟便败了。”
“那面具
胜过了师弟的一阳指!”
林轩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能胜过南帝,这天下间,有这等修为的
,屈指可数!
“那
战胜之后,也未下杀手,只是看了一眼落败的师弟,便潇洒离去,来去如风。”
枯荣大师的声音愈发沉痛:“自那一败之后,一灯师弟他……便出现了古怪。”
“他整
枯坐,
神开始变得奇怪,时常会自言自语,说一些‘剑谱是我的’、‘我没有输’之类的胡话。”
“我们想尽办法为他疏导,却都无济于事。他的
况,反而愈发严重,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终于,在数月之前,他趁着一次疯癫发作,打伤了看守的弟子,逃出了天龙寺。”
“从此便在外面四处流窜,时有伤
之举。我们一直在派
追寻,数次想要将他带回,都因他武功太高,又处于疯癫状态,悍不畏死,被他屡次逃脱。”
“这一次,若非林居士出手相助,恐怕……”
枯令大师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感激之
,已是不言而喻。
林轩听完,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