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手指
进了蛇尾的鳞片缝隙中，硬生生地抠下来一大块鳞片，鲜血顿时宛如泉涌。
卡西奥佩娅身体猛烈地颤抖着，显然她正在承受巨大的痛楚，额
上都渗出了细细的香汗。
只见她惨笑着对锐雯道：“看好了。”
在锐雯惊讶的目光中，被卡西奥佩娅扯下鳞片的那块部位，鲜血没过几秒就凝固了，而后新
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最后一块崭新的鳞片重新长出，整个过程也只花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而已。
“这就是我得到的力量，这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卡西奥佩娅扭着身子，从床榻上下来，滑腻冰冷的手摸在锐雯的脸上，“而你获得的，则是别的力量。告诉我，锐雯，你愿意为了因为这种力量，一辈子保留现在的模样吗？”
“一辈子……保留现在的模样？”锐雯顶的兔耳朵动了一下。
换做之前，锐雯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回答，她还是更喜欢自己普通
的模样，一辈子顶着一对兽耳多少有些不便。
但在经历了面对瑟提的惨败之后，锐雯动摇了。
她现在，竟然在渴求力量。
尽管锐雯没有回答卡西奥佩娅的问题，但她还是从锐雯闪烁的双目中看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卡西奥佩娅满意地一笑，她抱住了锐雯，蛇尾缠上了她的身躯，越缠越紧：“不错，看来你可以加
我们。”
“加？”锐雯不明白。
“是时候告诉你，我和罗刹来到艾欧尼亚的真正目的了。”卡西奥佩娅
处舌，在锐雯的脸色舔了一下。
锐雯感觉，自己真的像一只落蛇
的兔子。
……………………
兔子急了也会撒野。
——艾欧尼亚俗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