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烙飒一点要求都没提,就这么直接地答应了。
“
类真是复杂,有那么自私自利的,也有这么单纯的……”婕拉不以为然,对她来说只要达成目的就可以了。
“对了,婕拉姐姐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吗?”烙飒突然道。
“果然还是要提条件了。”婕拉心里冷笑。
“当然可以,你说吧。”婕拉对烙飒道。
“烧了你那么多身体的
,可能是我的朋友。”烙飒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但他们也是想救我,你能不能不要怪他们?”
烙飒的话再一次超出了婕拉的预料。
“他居然在帮别
说
?”婕拉感觉,这个男孩的天真好像有点超出了她的想象。
“好吧,我答应你。”婕拉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不像你们
类,我并不习惯说谎。”
婕拉确实没有说谎,她经历过很多次挫折,在她漫长的生命里,曾经多次被烧得只剩几条荆棘、几株花苞,但对于婕拉来说这都不算什么,只要活着,她就有未来。
她也清楚生物之间的互相伤害是很正常的事
,想要活下去就得伤害其他生命,这是婕拉所知的真理,即使别的生物伤害了她,婕拉也不会去,或者说懒得去恨。
有那去恨、去复仇的
力,婕拉更愿意花时间多生长出一朵花、一根荆棘,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
。
“那就好。”烙飒站起身,对婕拉道,“婕拉姐姐你既然没有吃成我的
,那就在我身体里面慢慢喝我的血吧,我身体很
的,你慢慢喝,没事。”
“哦……”婕拉心里有点怪怪的,她以往接触到的任何生命,没有一个对她如此无私,什么都愿意给她。
“这就是身为神明的自得吗……”婕拉只能这么想。
婕拉心里渐渐生起一
陌生的
感,一
她从未体验过,现在也无法理解的
感。
不过婕拉并不讨厌它。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婕拉心道。
……………………
蔷薇是最难养的花,它很难接触,也很贪吃,养的过程难免受伤和烦躁。
但一旦它盛开,那时候,你就会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诺克萨斯花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