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德莱厄斯没那么脆弱,他好歹也是诺克萨斯之手。”洛萨道,“奎列塔死的那一刻德莱厄斯还没有崩溃,所以噩梦才让奎列塔重新站起来,强调他们的儿子死了,还让因芙提娅回来,不断地重复武力、远谋和狡诈。”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莎弥拉皱眉问道。
“噩梦在提醒德莱厄斯,他和奎列塔的儿子德西乌斯是死在德莱厄斯效忠的国家,诺克萨斯手上。”洛萨道,“德西乌斯的死,奎列塔的反叛、还有因芙提娅杀掉自己的亲生母亲奎列塔……一切都是因为诺克萨斯的铁血政策。”更多
彩
洛萨顿了一下,他看到泰隆和莎弥拉的表
都很
沉:“然后噩梦又让因芙提娅,德莱厄斯的亲生
儿在他身边重复着诺克萨斯的三大要义,提醒他身为诺克萨斯之手的职责,让德莱厄斯在丧子、丧
的悲痛和为他为之效力了大半生的诺克萨斯的忠诚之间挣扎。”
“杀
诛心……”泰隆眉眼低垂着道,“如果是我,或许承受不了这样的悲剧。”
“所以我才说,德莱厄斯的
神很坚强。”洛萨道,“下次我们进
梦境,他应该能在奎列塔死后撑上一段时间,不被噩梦完全侵蚀。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指望德莱厄斯的
神,他已经被噩梦折磨很多天了,现在或许正心力憔悴。”
“啊啊啊……真是麻烦死了。”莎弥拉挠挠
,“我本来以为是个无聊的护卫任务,结果变成了一件这么恶心的事
。”
洛萨知道,德莱厄斯梦境里所揭示出来的有关诺克萨斯的丑恶给泰隆和莎弥拉两个诺克萨斯
心里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当这种事出现在德莱厄斯身上时,冲击就给更为强烈,德莱厄斯是平民出身,他身上体现了诺克萨斯“不论出身,谁都可以出
地”的理念,整个诺克萨斯所有
都在不断奋斗,因为这个国家给了他们得到回报的希望。
但当德莱厄斯收货了地位与权力,却遭遇这样的事
时,莎弥拉和泰隆不禁思考——为诺克萨斯奋斗、努力甚至流血,真的有价值吗?
莎弥拉拍了拍脸,她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这和她的个
不符,她向洛萨道:“明晚要做的事
我明白了,总之就是在德莱厄斯沉沦之前把那个该死的噩梦
掉就是了吧,我先去准备了,明晚在这儿不见不散。”
“你不恢复了吗?”看到莎弥拉站起,洛萨问道,“你的灵体还……”
“恢复了一半了,差不多够了。”莎弥拉甩了甩胳膊,她背起大剑,大步朝门外走了出去。
“这
做事还真是风风火火的。”洛萨扭
看向泰隆,发现他也站了起来。
“我去准备。”泰隆简短地道,“明晚我不会拖后腿。”
泰隆临走前,回身向洛萨问道:“你真的没有在这附近睡过觉吗?”
“你怀疑我”洛萨笑问道。
“不……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你的梦魇……是什么?”
洛萨静静地看着泰隆。
“抱歉,是我多嘴了。”泰隆压低了兜帽的帽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洛萨处理完地上的魔法阵,也走出了房间:“今晚回去看看辛德拉她们好了,上次辛德拉突然找我通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路上顺便给她买点礼物。”
洛萨向扎阿范家族的宅邸走去,路上的时候想起了泰隆的问题。
洛萨的梦魇是什么?
如果在雒卅回归之前,洛萨的梦魇或许是在嚎哭
渊下见到的那个独眼怪物,或许是在德玛西亚遭遇的香艳
恶魔,也可能是离开心
妻子艾希这么久的愧疚。
而现在,洛萨最大的梦魇只有一个。
而他的梦魇,就算是噩梦的恶魔,魔腾也无法复制。
……………………
“给我最好的黑火药!还有子弹!”
——莎弥拉
“给我火油、烂疮毒、钳
钉、融铁水……”
——泰隆
“给我拿那件胸罩看看,对,就那件透明格纹的,嗯……辛德拉好像穿不下这么小的……”
——洛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