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温柔地将洛萨按在椅子上,然后告诉了洛萨为什么只有一把椅子的答案——她直接坐在了洛萨的大腿上。
“饿了吗今晚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伊莉丝双臂环上洛萨的脖子,胸脯刚好抵在洛萨的鼻尖,伊莉丝身上那浓郁的媚香充斥着洛萨的鼻腔。
“伊莉丝
士。”洛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理
,“我们还认识没多久,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伊莉丝轻轻在洛萨的额
上吻了一下,一手拿起高脚杯,里面装着清澈的
体:“
又不是酒,需要时间来酿。”
伊莉丝咬住杯沿,仰
喝了一
,她将酒水含在
中,
唇一下子堵上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洛萨的嘴。
无比甘甜的东西,还有相当柔软的东西,同时被灌进了洛萨的嘴里。
“这是什么感觉……”洛萨感觉异常的舒服。
许久,伊莉丝松开嘴,一根透亮的银丝连在两
唇间。
“
是火啊,落霎。”伊利斯扭动着水蛇腰,她的两瓣挺翘已经感受到了洛萨的坚硬。
伊莉丝妩媚地笑着,嘴唇从洛萨嘴角滑到耳边:“一烧就停不下来了。”
……………………
似酒的
最为甜美,初尝或苦,但回味无穷,无论度过多少岁月,还是能散发愈来愈浓的醇香。
似火的
最为危险,初沾成瘾,但后患无穷,短暂激
度过之后,只剩下焚烧殆尽的一地狼藉。
——节选自诺克萨斯艳
小说《莎儿夫
的不伦与寂寞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