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随意地补充道,“接下来,就
到王总他们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王总那个
,可不像我这么懂得怜香惜玉。他玩
……下手可狠着呢。花样也多。”他别有
意地看了程甜一眼,
“要不……你考虑一下,跟你那个男朋友说一声,以后就长期留在我身边?”
程甜的心脏猛地一缩,巨大的恐慌再次袭来。
长期留在他身边?
成为他的禁脔?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摇
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又被理智强行压下。
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她沉默了片刻,努力组织着措辞,试图用一种既不激怒对方、又能表达拒绝的方式回应。
“谢谢……谢谢张局您的抬
。”她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眠和内心的恐惧而显得有些沙哑,“不过……我和我男朋友,虽然、虽然有时候玩得比较开放,但这次……也确实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才答应了刘总的要求。”她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将一切归咎于偶然和
易,“我们本来想着,这就是一次
的生意,做完就结束了,所以……所以我们才敢玩得这么开。”
她抬起
,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奉承:
“您是贵
,身份尊贵,每天肯定有大事要忙,又何必……总是挂念着我这样一个小
子呢?”
张局听完她这番小心翼翼的话语,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
变化,只是那双
邃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沉。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嘴角边原本带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缓缓消失了。
“嗯,既然程小姐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接受了她的说辞,但其中却少了之前的那份随意,多了一丝令
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走到卧室门
,修长的手指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拉开房门。
在即将迈出去的那一刻,他略微侧过
,目光越过门缝,看向站在客厅里、一直恭敬等候的王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用只有王总能听到的音量,看似随意地说道:
“王总啊,看来程小姐对我这种老家伙不太满意啊。”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戏谑,“年轻
嘛,
力旺盛,想法也多,可能和你们这些『同龄
』更有共同语言?”
就在他即将完全走出房间,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刹那,他仿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微微侧过
,用一种只有站在门
的、负责引领的侍者才能勉强听到的、极低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
“程小姐毕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做客』,年轻
,脸皮薄,可能会不太习惯……王总,就让你们手下那些懂规矩、会玩的年轻
,和她好好『享受』一下吧。别怠慢了贵客。”
他在“享受”两个字上,似乎特别加重了语气和读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毒蛇般的
冷。
他的眼神平静,却仿佛已经对程甜失去了任何兴趣,转而带着一种默许和放纵的意味。
然后,他不再看程甜一眼,平静地走出房间,房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彻底关上,隔绝了房间内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房间再次陷
令
窒息的死寂,只有窗外微弱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凄凉。
最后一丝用尽全力维持的伪装的坚强,终于如同被压垮的骆驼一般,彻底崩塌。
程甜再也无法支撑,她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般,无助地将脸
埋进柔软的枕
里,张开嘴,无声地哭泣着。
压抑了一整夜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终于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枕巾,濡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从她刚才说出那番试图拒绝张局的话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道可能存在的、微弱的保护伞。
等待她的,将是比昨夜更加黑暗、更加残酷、更加令
绝望的命运。
而张局
中那所谓的“享受”和,将会是她
生中最漫长、最痛苦、也最不堪回首的噩梦。
她回不去了。
彻底回不去了。
回不到那个虽然平淡、虽然也充满了迷茫和不甘,但至少还算
净、还拥有基本尊严的过去。
而张局最后那几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字字诛心的话语,虽然模糊不清,却像一个冰冷而恶毒的诅咒,清晰地预示着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怎样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肮脏、更加难以想象的无底
渊。
她的命运,已经彻底落
了那些更加残
、更加没有
的禽兽手中。
而她,除了像一块砧板上的鱼
般,无助地等待着被宰割、被吞噬,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