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准备早餐，而是赤着脚，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没有拉开全部的窗帘，只是将厚重的遮光帘拉开了一道约半米宽的缝隙，然后，姿态闲适地趴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微微俯身，凝视着楼下街道上如同蚂蚁般熙熙攘攘的
群和川流不息的车流。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宽大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挺翘
部的最高点，两条修长笔直、如同象牙般白皙光滑的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漫不经心，完全
露在窗外的空气和那无数双潜在的目光可能投
到的范围之内。
顾初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暧昧暗示的画面。
他的心跳瞬间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他走过去，原本是想提醒她注意一点，或者至少把窗帘完全拉上。
但当他靠近，看到她沐浴在晨光中的、如同被
心打磨过的玉石般的侧脸
廓，以及她眼中闪烁着的那种奇异的、混合着天真与危险的光芒时，那些劝诫的话语就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初，”
她没有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后的沙哑“……你说，楼下那些……他们现在……能看到我吗？”
这个问题，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蕴含着极其危险的暗示。
“应……应该看不清吧。”
他含糊地回答，声音
涩，目光下却无法避开她那过于露的身体曲线。
“我们楼层这么高，衣服的颜色也和窗帘差不多，估计不会注意到……”
“是吗？”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里面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穿着衣服……就看不清了吗？”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更加轻柔的语气说道：“那……如果我不穿呢？”
不等顾初做出任何反应，她真的就那样做了。
动作自然而流畅，甚至带着一丝优雅。
仿佛那不是在脱掉一件不合身的衬衣，而是在褪去一层象征着束缚和伪装的旧皮肤。
格子的棉质衬衫从她光滑圆润的肩轻盈地滑落，悄无声息地坠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露出了她整个赤
的、在灿烂晨光下泛着健康象牙色光泽的脊背，以及那挺翘、圆润、因为微微俯身的姿态而更显诱的部曲线。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炫耀般的姿态，彻底露在了落地窗外那片广阔的、充满了无数双潜在目光的公共视野之下。
顾初感到一阵强烈的
舌燥，血
如同被瞬间点燃般，疯狂地涌向下腹，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既兴奋又恐慌的悸动。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兴奋感，不受控制地从他脊椎
处悄然升起。
她……她竟然真的敢？！
这个念带着惊骇，却也奇异地点燃了他内心某个从未敢触碰的开关。
“甜甜，你……”
他喉咙发，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嘶哑。
他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却发现那
“阻止”的冲动，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坚定。
甚至在心底处，竟然悄悄冒出了一丝……期待？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期待她更进一步的……疯狂？
“嘘……”
她转过身，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眼神迷离而大胆，“……别说话。”
“给我拍照。”
她背对着窗外那片象征着“秩序”与“公共”的都市天幕，像个准备打
一切规则的堕天使，赤着身体，站在那儿，面对着他。
那双因为震惊与欲望而几乎僵住的眼睛，成了她最好的镜。
顾初愣住了。
她的这个要求本身就像一剂烈
引子，混合着他曾在脑海中朦胧浮现过的某种禁忌幻想。
他不自觉地看向她的身体——阳光勾勒出的廓线条，还有她眼里那种天真与挑逗
织的光——一种混杂着罪恶感与强烈占有欲的冲动猛地袭来。
他忽然特别想，把眼前这副只属于他的“风景”，用镜永远留住。
“就像……你以前给戴璐璐拍那样。”
程甜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震惊和犹豫，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持，“不，要比那次……更真实，更……放开。”
“戴璐璐”
这三个字像针尖轻轻刺进他胸，却又奇异地……成了某种合理化放纵的借。
他像被什么束缚解除了一样，走到沙发旁，拿起了相机。
这一次，他没有太多犹豫，直接将取景器凑到了眼前。
镜里的画面，如同被施加了某种聚焦和放大的魔法，冲击力更加惊。
程甜背对着繁华的都市背景，像一个堕落凡间、拥抱欲望的天使。
他几乎是贪婪地按下了快门，记录下她此刻脸上那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动表
。
她把汗湿而滚烫的后背紧贴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冰凉似乎反而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更的渴望。
她举起双手，贴在玻璃上，如同一个自愿献身的异教祭品，又像一个被钉在都市十字架上的
神。
她微微仰起，闭着眼，任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她身上，也仿佛在想象——楼下，那些她看不见的陌生，是否正在抬凝视。
“顾初……”
她忽然睁开眼，声音中带着一种颤抖的惊异，像刚发现了什么秘密，“……玻璃好凉……可是……我下面……”
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微微颤抖的柔软地带，脸颊瞬间染上更浓的红晕，带着羞涩，却又毫不回避地继续说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又清晰地通过空气传递到顾初耳中：“……好湿好热……感觉……好像快要流出来了……”
这句话，如同最直接、最有效的催剂，被注到了顾初身体内，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握着相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程甜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直白、这样……诱？这简直比他最放肆的幻想还要更刺激。
他那份因她而生的“暗爽”，在这一刻几乎淹没了所有的不安。
然后，她睁开眼，目光准地锁住顾初那双早已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命令般的语气，引导着他，也邀请着他进
这场由她主导的、更加疯狂和危险的游戏：“……就在这里，”
她的呼吸急促，一层因羞耻与兴奋织而成的红晕，眼神却无比坚定，紧紧地锁住他的灵魂，“……
我。”
我——她说的是更直白的“我”，不是之前她习惯使用的、更委婉的
“要我”
——顾初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字眼，如同最终的号角，彻底吹散了他脑海中所有残存的犹豫。
他甚至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感——她替他说出了那个他自己永远不敢说出的、最原始、最粗的欲望。
他不用承担提出要求的道德风险，却能成为这场“堕落”行为的直接受益者。
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