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般的坦诚，一种巨大的愧疚感和保护欲涌上心
，让他无法说出那个可能会将她彻底推
渊的“是”。
但同时，他又无法完全、彻底地否认。
他无法否认自己在那场三
行中感受到的强烈刺激；无法否认在看到戴璐璐那种全然释放的姿态时，内心产生的某种隐秘的向往；更无法否认，在听到程甜刚才那番关于旁观他“背叛”的幻想时，心中涌起的那丝邪恶的兴奋。
时间，在令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顾初艰难地、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我唾弃的语气，含糊地开
：“甜甜，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都需要……一点时间……去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一个懦弱的、逃避式的回答。
但程甜似乎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或者说，她早已预料到了他会是这种反应。
她甚至从他那躲闪的眼神和含糊的言辞中，读懂了他内心处那份无法言说的、被欲望和恐惧同时捆绑的真实想法。
她没有追问。
也没有再进行任何的自我剖析或
绪流露。
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顾初面前，在他因为惊讶和不解而微微睁大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伸出手，用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带着明确目的
和侵略的方式，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意味，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顾初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决绝和某种黑暗觉醒的光芒，“你说不清楚，没关系。”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轻轻
洒在他的耳廓上，如同最致命的诱惑低语：
“……那不如，我们……来找答案？”
顾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程甜却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
她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探了他的裤子，准确地握住了他那因为刚才的回忆和此刻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
。
然后，她抬起，用一种近乎命令般的、带着浓烈欲的眼神，锁住他的目光，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充满力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顾初……要我。”
顾初彻底愣住了。
在他模糊而有限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刻板印象的记忆里，程甜在方面，一直是那样的……温柔、被动、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每一次亲密，无论是最初的试探还是后来的，几乎都是由他主动发起，而她，则安静地承受，默默地配合，偶尔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惹怜
的轻哼，却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直接、主动地表达出她自身的欲望。
她主动求
带来的冲击力，甚至不亚于之前在工作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的内心瞬间被巨大的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渴望，还有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眼前这个突然变得主动的
的带来的惊喜所彻底填满、淹没。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带着某种决心和探索意味的光芒，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他无法抗拒此刻她眼中那种混合了脆弱与力量的奇异吸引力，轻轻地点了点。
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微光。
在黑暗中，衣物窸窣落地。
顾初本能地想用他习惯的方式去主导，去安抚，去占有，但程甜却挣脱了他的控制。
她像一株在风
后顽强生长的藤蔓，生涩地始主动探索他的身体，也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吻，不再是过去那种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和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混合着发泄和索取的急切。
她的牙齿轻轻啃噬他的嘴唇、他的脖颈，留下细微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也像是在发泄着今天所承受的所有无法言说的绪。
“顾初……”
她的唇舌离开他的锁骨，呼吸灼热，“……你也喜欢这样，对不对？更……用力一点？”
她的手，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抚摸和引导，而是在他同样因为欲而变得滚烫、敏感的身体上大胆地游走、探索、甚至……掌控。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和明确的目的，点燃他身上一处又一处的火焰，从他紧绷的胸膛，到他微微颤抖的腰腹，再到他早已因为她的主动而无法抑制地昂扬挺立的欲望之源。
她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图取悦或迎合的理克制，也不再是那种沉默的、仿佛只是在履行义务般的配合。
在为顾初
的时候，她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某种理的克制或沉默的配合，而是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和渴望。
仿佛要把今天所承受的所有冲击、羞耻、困惑和被点燃的陌生火焰，都通过这场激烈的合，倾泻出来，或者找到一个出。
“你这里……”
她像是在确认坐标，又像是在宣告主权，“她刚才……用嘴含着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舒服？”
顾初被她这直白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紧绷，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强烈欲望的热流直冲顶。
他看着正在仰着看着她的程甜，眼神中带着一丝完成了某种艰难任务后的紧张和期待，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评价。
而顾初，看着她那双因为动和紧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的脑海中，如同电影慢镜般，不受控制地闪回了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冰冷的玻璃墙另一侧，李博低下，温柔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赞赏和接纳的意味，吻住戴璐璐那刚刚为他过的嘴唇的画面……
那个画面，在当时带给他的是巨大的冲击、嫉妒和被排斥感。
但在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同样刚刚为他付出了某种“第一次”的、勇敢得让他心疼的程甜……那个画面，却仿佛变成了一种……启示？
一种他可以去尝试的、表达此刻复杂感的方式？
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完全是下意识的模仿。
顾初猛地坐起身，在程甜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混合着感激、歉意、占有欲以及某种想要“确认连接”的冲动，地吻住了她那还带着他味道的、柔软的嘴唇。
程甜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但随即，她便不再抗拒，反而带着一种更加激烈、更加投、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找到同伴般的狂热，激烈地回应起他来。
她轻轻推开了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笨拙、却又异常坚定的力量，缓缓地、试探地改变了姿势。
她不再是躺在他的身下，而是支撑起身体，慢慢地、如同一个初学骑马的少般，有些摇晃地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黑暗中，顾初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以及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膝盖。
程甜似乎并没有在意顾初内心的惊涛骇
。
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