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顾初的手，指尖几乎要刺
他的掌心。
她不知道此刻心中翻涌的究竟是什么——预想中的震惊和厌恶似乎并没有占据主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
绪，如同一个潘多拉的盒子被缓缓打开。
是那份对禁忌画面的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在作祟？
是戴璐璐那种全然释放、无所畏惧的姿态所带来的某种震撼和冲击？
抑或是……她内心
处某个被文明和教养压抑了太久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在这一刻被悄然唤醒，感受到了某种隐秘的、带着一丝羞耻的……兴奋？
这个念
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慌和不安。
她猛地转过，不再看那令
心悸的画面，而是将目光投向身边的顾初。
他的侧脸在屏幕散发出的冰冷光线下，显得
廓分明，却也异常苍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嘴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绪。
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稠的迷雾，里面有她能够清晰辨认出的、几乎要
薄而出的欲望和强自压抑的挣扎，如同两
力量在他内心激烈地拉锯，似乎还有一丝……被排除在这场亲密之外的、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失落？
以及某些更沉、更黑暗的、她无法完全解读的东西。
他也在经历着一场天
战，一场欲望与理智的残酷博弈。
“顾初，”寂静中，程甜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的目光没有离开顾初的脸，仿佛要从他此刻的表中找到某种她内心渴望的答案。
顾初猛地一震，像是被从一个混沌的、充满了杂音的梦境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转过，对上程甜那双异常平静、却又仿佛能
悉一切的眼眸，心一颤，仿佛所有的伪装都被瞬间剥开。
“你……”程甜顿了顿，她能感受到顾初手心的湿冷和僵硬，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词语，最终问出了那个最直接、也最残忍的问题，“……你想进去吗？现在。”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又像一把尖刀，瞬间捅
了顾初内心那层脆弱的、试图维持的平衡。
她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再次移回玻璃墙内——戴璐璐正慵懒地坐在数据采集平台的边缘，一只脚随意地踩在李博宽阔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则轻轻晃动着，而李博则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埋首在她敞开的身体里为她
。
“我……”他喉咙
涩得厉害，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完全失语了。
他想进去吗？
答案是肯定的，那份渴望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
但他能进去吗？
他配进去吗？
进去了之后呢？
他又看向程甜那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庞，试图从她平静的侧脸上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愿。
但没有，她只是专注地看着里面，仿佛那场活色生香的表演是一部引胜的电影。他的内心如同被两巨大的力量疯狂拉扯，一边是燃烧的
欲望和诱惑，另一边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对她的愧疚。
“去吧。”就在顾初几乎要被内心的矛盾撕裂时，程甜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没有看他，目光重新投向了玻璃墙内那令面红耳赤的景象，但握着他的手却微微用力，传递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许可，甚至带着一丝……催促？
别想那么多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做你想做的。遵从你自己的……本心。”
她顿了顿，补充了那句如同最终判词的话：“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这里……看着。”
顾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程甜的话，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赦令，瞬间击溃了他内心所有的防线。
那句“遵从你自己的本心”，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闸门。
而那句“我都会在这里看着”，又像是一种更层次的许可，卸下了他一部分沉重的道德枷锁，却又给他戴上了另一副更无形的、来自她目光的镣铐。
他猛地转看向程甜，试图从她平静的侧脸上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愿。
但没有，她只是专注地看着里面，仿佛那场活色生香的表演是一部引胜的电影。
他从她紧握着他的手的力道中，读到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决心，一种“让我看看真实的你”的终极要求。
他吸一气，那气仿佛吸进了工作室里所有的冰冷空气和电子气息，也吸进了所有的勇气和……罐摔的决绝。
然后，他猛地松开程甜的手，站起身。
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他快步走向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散发着金属冷光的门。
拿起了那张被戴璐璐随意放在感应台面上的白色ic卡，冰凉的塑料触感让他手指微微一颤，仿佛握住的是通往地狱或天堂的门票。
“滴。”
门无声地滑开。
内部炽热的空气氛和压抑的喘息声似乎瞬间涌出，带着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顾初没有回看程甜一眼，一步踏了那个光影错、欲望横流的数据采集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