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接受这种……『掏耳朵』的
况?”
程甜微微一笑,眼神坦诚而又带着一丝坚定地看着戴璐璐:“我承认,对我来说,这仍然是一个比较新的概念。但就像您说的,璐璐姐,很多传统的观念都在被打
。如果这种方式能够让彼此都更自由、更舒服,尤其是能帮助顾初走出现在这个状态……我愿意试着去理解,甚至尝试。”
戴璐璐看着程甜,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她轻轻点了点
:“你比我想象得勇敢多了,甜甜。开放式关系的核心,从来都不是游戏,而是成熟。它是两个
之间极高程度的坦诚和信任,是对边界的
刻理解和不断的沟通。”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
长地看着程甜:“但你刚才说,希望能够帮助顾初走出现在的困境……这才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
程甜迎上戴璐璐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
:“是的,璐璐姐。我能感觉到,顾初心里对您和那段过去,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可我
他,我想和他开始新的生活……而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先从过去里走出来。所以,我在想——”
程甜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看着戴璐璐说道:“如果我们两个……再加上顾初,一起尝试一些新的方式,也许能让他彻底看清楚,现在和过去到底有什么不同。也许,某些体验,能帮他放下执念,重新投
到现在的生活里来?”
她的话不快不慢,却隐约透露出一种柔软而坚定的力量,就像是轻轻地揭开一层帘幕,把某种可能
缓缓展现在戴璐璐面前。
戴璐璐看着程甜,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她带着一丝赞赏地说道:
“你这想法,甜甜,可真是……出
意料的大胆啊!不过……我倒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让我确认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我,还有顾初,我们三个
,一起来一场……『特别版的掏耳朵』?就靠这个,让他……放下心结?”
她一针见血地点
了程甜话里的最大胆、也最私密的暗示。
程甜的心脏猛地一缩,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但她强迫自己没有回避戴璐璐那直白的目光,而是迎了上去,坦然地点了点
,语气里却透着一种
釜沉舟的勇气。
“是的,璐璐姐。听上去确实挺疯狂的,甚至……有点荒谬。但我总觉得,也许只有这种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才能彻底打碎他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执念……让他明白,你和他早就是过去,而我,才是他现在该面对的现实。”
她顿了顿,像是努力咽下一
难以说出的东西,声音也低了下去:
“也许……经历完这一次,他就能彻底清醒过来。”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仿佛连她自己都对这个想法的有效
充满了怀疑,但眼神中却依旧燃烧着一丝不肯放弃的、近乎偏执的希望。
戴璐璐看着程甜,看着她眼中那份复杂的
绪——有大胆,有紧张,有期待,有不确定,甚至还有一丝为了维护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不顾一切的、近乎悲壮的决绝。
在那一瞬,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不久前那个被
到了墙角的夜晚,毫无预兆地闪回她的脑海——当时的她最终
绪失控,带着哭腔和一种被掏空般的绝望,近乎嘶吼地喊着:“李博我
你大爷!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那种被
到绝境、
不择言的崩溃感,那种混合着委屈、愤怒和
无力的滋味,此刻竟因为程甜这同样不计后果、甚至可以说是“走火
魔”的提议,而有了一丝遥远而苦涩的回响。
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孩子,为了抓住她想要的
,为了解决她眼中的“问题”,竟然也提出了这种疯狂的解决方案。
不,她迅速将那丝可能存在的、不合时宜的“共
”掐灭。她们不一样。
她当初的崩溃,是被迫面对自己;而眼前这个
孩,似乎是想通过拉她下水,来解决问题。
她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清明和审慎,然后缓缓地摇了摇
,语气没有丝毫责怪,反倒带着一点真心的赞赏:“甜甜,你这个提议……真的很大胆,甚至可以说,挺有创意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我也必须承认,你为了顾初,真的……愿意付出很多。这一点,我很佩服你。”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关于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三
行』的想法,恐怕行不通。”
她抬起手,轻轻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不等程甜开
解释,便继续说道:
“原因很简单。我和李博的关系,是建立在相互信任和共同选择的基础上的。我们之间也探讨过一些……嗯,更
、更多元化的可能
,包括你暗示的那种方式。”
“但我必须坦诚地告诉你,这个前提是——一切探索,都是基于我们两个
的需要,而不是为了……解决别
的问题,或者满足别
的期待。”
她的目光落在程甜脸上,目光变得锋利了几分:“我和李博,是一个整体。如果未来有那么一天,我们觉得有必要,也有兴趣去尝试……包含第三个
的玩法,那这个第三
选……也必须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她顿了顿,似乎在给程甜消化的时间,然后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语气,说出了那个最终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可能
:“所以,如果你真的认为,这种方式能『治疗』顾初的心病,那么,唯一可能的组合,恐怕就只剩下……我,李博,和顾初了。”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平静地看着程甜,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意味
长的、仿佛
察一切的微笑。
她巧妙地将“球”又一次踢回给了程甜,将最终的选择权,连同其中蕴含的所有风险、代价和不确定
,都清清楚楚地摆在了这个年轻
孩的面前。
空气再次凝固。
程甜看着戴璐璐,看着她那双平静却仿佛能穿透
心的眼睛,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
她知道,戴璐璐说的是事实,也是唯一的可能。
而这个可能,却比她最初那个“攻守同盟”的设想,要疯狂、也要……危险得多。
她站在那个岔路
,一步之差,便可能万劫不复。
她该如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