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看到的男
身体部位，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天客厅地毯上，少年的身体分开她双腿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如此清晰，甚至让她瞬间产生了那根东西正抵着自己的错觉。
她的手猛地一抖，差点碰翻了治疗盘里的碘伏棉球。
“顾护士？你没事吧？”患者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没、没事……”顾念慈猛地回过神，
吸一
气，强迫自己集中
神，快速而机械地完成了
作。
整个过程，她的背脊都是僵直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类似的
况又发生了两三次。
虽然都勉强应付过去了，没出什么医疗差错，但她明显的心不在焉和偶尔流露出的不适，还是被细心的护士长看在了眼里。
上午忙完一阵，护士长把她叫到了相对安静的处置室。
“念慈，”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工作经验丰富的
，语气温和带着关切的意味，“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做事也有点走神。刚才给3床老王换尿袋，我看你手都在抖。是哪里不舒服吗？别硬撑着。”
顾念慈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护士服的衣角。
她能说什么？
难道说“我没事，只是上周我被用邪术换了身体然后又发生关系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
事”？
她只能摇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可能……可能还是有点没休息好，有点累。对不起，护士长，我会注意的。”
护士长拍了拍她的肩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真不舒服，别勉强，可以再休息半天。工作重要，但健康更重要。今天下午相对轻松点，你把手的事做完，如果感觉撑不住，就跟我说。”
“谢谢护士长，我……我可以的。”顾念慈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一片苦涩。
她不是身体累，是心里
，找不到绪，只剩下烦躁和一种空
的渴望。
下午的工作量确实少了一些，但顾念慈的状态并没有好转。
身体的疲惫感并不强烈，事实上，她能感觉到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暖意，让她的肢体并不算酸痛，甚至皮肤都显得比往常润泽。
但这种“良好”的身体状态，反而更衬托出她内心的空和焦躁。
那是一种源自身体处难以言喻的“饥渴”，集中在腿心那片隐秘的区域。
仿佛那里被打开了一个缺，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堵上。
昨天被徐弱粗
侵
、灌满、然后滋养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此刻，在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和繁忙工作的间隙，那种被填满后的饱足感与温暖，竟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此刻的空虚感愈发清晰，愈发难以忍受。
有一次，在配药室的角落整理药品时，周围暂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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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靠着冰冷的药柜，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一
带着羞耻的湿热感竟然立刻从腿心传来。
她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烧烫起来。
鬼使神差地，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然后飞快地闪身进了旁边一个存放杂物的狭窄小隔间，反手带上了门。
空间很小，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小气窗透进一点光。
这里平时很少来，只有一些备用物品。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鼓。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里是医院，她在工作，外面随时可能有进来。
但身体里那磨的空虚感和悄然燃起的火苗，却压过了理智。
她的手颤抖着，顺着护士服的边缘探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上。
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和湿意。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徐弱压在她身上喘息的样子，他用力冲撞时带来的饱满感，还有他
时那滚烫洪流涌处的灼热……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
蒂。
快感是有的，一阵阵细微的电流窜过小腹，让她腿脚发软，呼吸急促。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很快，在羞耻与渴望
织的刺激下，她达到了高
。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热流涌出，打湿了内裤。
短暂的极致快感过后，是迅速席卷而来的、更加重的空虚和疲惫。
她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喘着气，额发被汗水打湿。
高的快感褪去后，身体处那个“缺”依然存在，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渴望被真正的、滚烫的坚硬之物填满。
自己手指带来的慰藉，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空的核心，反而像是在提醒她，她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上心。
她竟然在医院这种地方，想着昨天那场伦般的关系，靠着幻想那个少年的侵犯来自慰！
她是个护士，是受过专业教育、应该冷静理智的医疗工作者！
可现在……
她胡地整理好衣服，吸几气，努力平复呼吸和脸上的红，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小隔间。
回到护士站，她尽量低着，避免与同事目光接触。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更加沉默，只是机械地完成着工作，心里的麻却越缠越紧。
下班回到家，屋子里空空
，寂静得让心慌。
徐弱不在家。
这几天都是这样，他一放学就往隔壁贺依慧家跑，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就直接睡在那边了。
顾念慈知道，他又和隔壁的贺依慧厮混在一起。
餐桌上的早餐原封不动，已经冷透了。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疲惫感更多是神上的。
身体的活力与内心的空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她尝试着像以前一样，打开电视，或者找本书看，但完全无法投。
昨晚的画面，身体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她走进卫生间
洗了个澡，穿上睡衣躺到床上，试图用睡眠逃避一切。
可是，睡不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那份空虚感变得具体而尖锐，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在心尖上挠。
她翻来覆去，床单摩擦着皮肤，都成了恼的撩拨。
终于，她再次忍不住了。颤抖的手伸进睡衣下摆，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很快她再次瘫在床上，大喘着气，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不行？
为什么身体像认准了只有那个小混蛋的……东西，才能带来真正的满足和那种奇异的滋养？
她感觉自己像个染上毒瘾的，明知道那是渊，身体却疯狂地渴望坠。
接下来的两天，顾念慈如同行尸走
。
医院里，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专业表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年轻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