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依慧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饱足的光彩。
她想起那天早晨之后,自己肌肤触手生温、眼底有光的模样。
那是徐弱的“东西”带来的。
这个想法让她烦躁,又隐隐兴奋。
她厌恶那个算计她的小鬼,想起他依然会恼火。
但身体记住了那种好处,诚实得让她无可奈何。
那种被滋养、被充盈的感觉,像瘾,悄无声息地种下了。
周五下午,周正又要出差了。这次是个大项目,要去至少一周。
“在家照顾好自己,无聊了就跟朋友出去逛逛。”周正在门
吻了吻贺依慧的额
,“我每天给你打电话。”
“嗯,路上小心。”贺依慧微笑着送他出门。
电梯门关上,周正的身影消失。ltx`sdz.x`yz贺依慧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斜
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
那种空虚感又来了,从小腹
处蔓延开,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贺依慧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通讯录里,“徐弱”这个名字躺在很下面的位置。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快。
理
在告诉她:不行,不能找他,这是个错误,会惹上麻烦。
但身体在尖叫:我要,现在就要。
那种渴望已经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
的。她能感觉到下身微微的湿润,
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皮肤开始发烫。
贺依慧
吸一
气,又缓缓吐出。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初中应该快放学了。
再等等,等他回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格外难熬。
贺依慧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试图做些别的事
分散注意力。
她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看不进去。
又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字迹在眼前模糊。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终于,五点半左右,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贺依慧立刻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徐弱正低着
掏出钥匙,准备开对面的门。
他穿着蓝白校服,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侧脸看上去有些疲惫。
就是现在。贺依慧拧开门锁,拉开门。
“徐弱。”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点沙哑。
徐弱浑身一僵,钥匙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身,看到贺依慧的瞬间,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慌
。
“贺、贺姐……”他结结
地说,“有、有什么事吗?”
贺依慧靠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居家连衣裙,棉质,款式保守,但贴合身材的剪裁依然勾勒出诱
的曲线。
她没有化妆,素颜的脸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
“进来一下,”她说,语气平静但不容徐弱拒绝,“有点事找你。”
徐弱的脸色白了白。他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门,又看了看贺依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找借
推脱。
“就几分钟。”贺依慧补充道,侧身让开门
。
那种无形的压力又来了。
徐弱咽了
唾沫,最终还是低着
,慢吞吞地走进贺依慧家。
他小心地把书包放在玄关的地上,像上次一样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安地抓着校服下摆。
贺依慧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这个声音让徐弱抖了一下。
“坐。”贺依慧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在单
沙发上坐下。
徐弱犹豫了一下,在长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只坐了半个
,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客厅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
进来,给一切镀上暖金色的光晕。茶几上摆着
着鲜花的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贺依慧没有马上说话。
她打量着徐弱,少年明显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校服领子歪着,整个
看起来局促不安。
但当他偷偷抬眼瞟她时,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被极力压抑的东西。
欲望。他还在渴望她。
这个发现让贺依慧小腹一紧,那
空虚感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了。
“最近怎么样?”她开
,声音还算平稳。
“还、还行……”徐弱低着
,“就……上学。”
“没再想什么歪主意吧?”
“没有!绝对没有!”徐弱猛地抬
,急切地说,“贺姐,我真的不敢了,那本子我都收起来了,咒语我也快忘了……”
“是吗。”贺依慧不置可否。她
叠起双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膝盖和一截光滑的小腿。
徐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贺依慧的眼睛。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徐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更低了。
“嗯?”徐弱警惕地看着她。
贺依慧站起身。
她没有走向他,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www.LtXsfB?¢○㎡ .com
夕阳把她的身影拉长,连衣裙的布料被光穿透,隐约勾勒出身体的
廓。
“我最近,”她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睡不太好。”
徐弱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个,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总是做梦。”贺依慧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面对着他。
逆光中,她的脸在
影里,看不清表
,但身体曲线被光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梦到一些……不该梦到的事。”
徐弱的心跳开始加速。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你知道我梦见什么吗?”贺依慧往前走了一步,走出逆光区域。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开。
徐弱呆呆地看着她,摇了摇
。
“我梦见那天。”贺依慧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沙发更近了。“你在我身上,很用力,很生气……但也很兴奋。”
徐弱的呼吸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贺依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很奇怪,对吧?”贺依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迷离的味道,“我该讨厌你的,该恨不得再也不见你。可是身体……身体好像记住了别的东西。”
她走到沙发前,停在徐弱面前。徐弱仰
看着她,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它记住了被你填满的感觉。”贺依慧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像耳语,“记住了你
进来的东西……那些让我变漂亮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更好了?都是你的功劳,小混蛋。”
徐弱的大脑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