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的身上竟然不着片缕,连脚上的袜子都没有穿。
李清月闻着阿宾身上那混杂着自己弟媳许心柔香水味和汗水的气息,心中一阵恶心和嫉妒,完全不想和他多做纠缠。
她从他身上下来,冷冷地说道:“身上都是你的脏东西,我又要重新洗一次澡了。”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护士服胡
套上,又拿起了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准备离开。
看到阿宾还躺在床上,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赤
的身体,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过去,抬起自己光洁的
足,没好气地在他脸上踩了一脚。
没想到,阿宾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怒气,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邀请,竟然伸出舌
,在她敏感的脚心上舔了一下!
那湿热的触感吓得李清月如同触电般猛地收回了脚。
她不再理他,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阿宾直勾勾。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尤其拖鞋里那双细
致的
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还在回味李清月的脚香。
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困惑:“奇怪,老婆刚刚帮我足
时穿的那双白袜子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