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斩钉截铁。
“是吗？”南宫灵眯起眼，漂亮的眸子里寒光闪烁。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韩夜，眼神里充满压迫、审视，还有一丝被忤逆的不悦与意外。
韩夜也毫不示弱地回视她，哪怕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也强迫自己挺直脊梁，不让自己在她面前彻底垮掉。
两
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无声的眼神较量，看谁先败下阵来，或者……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间夜风似乎都静止了。
到底还是韩夜底气不足，心虚更甚。
他脑海里飞速权衡可怕后果——身败名裂，被江雨柔厌弃，让师傅蒙羞……这些画面如同沉重的山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内心挣扎如沸水翻腾。
最终，对后果的恐惧还是压倒了那一时血
。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微微垮塌，嘴上还在做最后无力的坚持，带着屈辱的颤抖：
“我……我最多……最多只能舔上面，鞋面、鞋带这些
净的地方……”
他飞快瞥了一眼那只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正面除了系带，几乎就是
露的脚背，“反正……我绝对不可能舔靴底！那是……最后的底线了。”
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只脚。
如果只是舔正面，那几根
叉系带之间，大片白皙如玉的脚背肌肤几乎完全
露……这……这不就相当于直接舔她的脚吗？！
韩夜感觉脸颊耳根都在发烫。
他从来没舔过别的脚，甚至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心理上巨大的排斥和耻辱，与眼前这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绝美玉足，形成剧烈冲突。
看着月光下仿佛泛着莹润光泽、形状完美的脚背和脚趾，他心里挣扎、抗拒，却又……被那极致的美感吸引。
挣扎半天，他颓然想：算了，看在她长得这么美的份上……只是舔脚背的话……咬咬牙，勉强……勉强能接受吧？
至少比舔脏兮兮的靴底好一万倍，而且……这脚，确实好看得过分。
南宫灵一直在观察他的表
变化——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眼神挣扎，再到最后屈辱中带着认命和……复杂神色的妥协。
她看得出，这恐怕真的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低
，也看了一眼自己伸出去的脚和鞋子。舔正面的话……系带之间那大片露的肌肤……不就等于让他直接舔自己的脚吗？！
这认知让南宫灵芳心一颤，脸颊飞起两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红晕。
她突然有点后悔——怎么今晚偏偏穿了这双系带镂空、几乎露出大半脚背的高跟鞋？！
原本只想增加点气势和羞辱感，现在却……而且，被一个男舔脚……她以前……只被
在玩闹和侍奉时亲吻过脚背、脚趾……那感觉……是带着亲密和一丝暖昧的。
现在，要让这个她讨厌的混蛋韩夜来舔……心理上本能地有些抗拒和异样。
但……转念一想，看他那一脸像吃了苍蝇般的难受、不愿又不得不从的样子……好像……也能达到羞辱他的目的？甚至……更甚？
毕竟，对很多心高气傲的男来说，被迫亲吻的脚，或许是比舔靴底更触及尊严的羞辱？
“哼！”南宫灵抬起下
，努力掩饰心那一丝莫名的慌
和异样，摆出更高傲、更施舍的姿态，脸颊微红道：“不知多少想舔本郡主的靴，都还没那个福分呢！行吧，看你可怜，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本郡主就……大发慈悲，退一步。不过——”
她话锋一转强调道：“你还是得给我趴在地上！像刚才说好的那样！”
她把脚又往前伸了伸，几乎碰到韩夜的膝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等待“贡品”的看好戏模样，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并非全然平静。
“……好吧。”韩夜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上写满一万个不愿和被
无奈。
他知道，今晚这“奇耻大辱”是逃不掉了。
他强忍着心理上巨大的不适和那
强烈的憋屈——这简直是他生中最大的耻辱之一！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弯下腰，屈膝，真的像条认命的狗一样，双手撑在冰冷硌手的石滩地面上，慢慢地趴伏下去。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愤与卑微。
他闭上眼睛，
吸一
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然后才慢慢伸出舌，带着十足的迟疑和抗拒，朝着眼前那只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系着银色细带的玉足，极其缓慢地凑了过去……
当舌尖终于战战兢兢地、轻轻地触碰到那微凉、细腻、光滑如玉的脚背肌肤时——
两都是浑身微微一震！
对韩夜而言，那触感完全出乎意料。
并非想象中的怪异或肮脏，是一种属于年轻子肌肤特有的柔
、细腻与微凉，混着淡淡的馨香气味。
这感觉……陌生，奇怪，但并不让恶心，甚至……因为视觉上这双脚的极致美感，那触感似乎也被赋予了某种……异常的刺激？
而对南宫灵来说，当韩夜那温热的舌尖贴上来时，一极其细微、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被触碰的肌肤窜起，沿着小腿迅速蔓延而上！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玉趾，差点逸出一声轻哼，又强行忍住了。
心里升起一种极其复杂的异样——那是被冒犯、被触碰私密部位的不适，混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被异以如此方式接触的奇特战栗，以及……看着他果真卑微地趴伏在地、舔自己脚时，那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意！
让你这混蛋得罪我！活该！
南宫灵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韩夜那憋屈郁闷到极点的侧脸上，那敢怒不敢言、被迫屈从的表，确实让她感到一阵酣畅淋漓的爽快！
“对，就是这样……”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微颤，“别只舔那里啊，”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韩夜舔舐的位置，命令道，“到处，全部都给我舔净了。脚背，脚趾，脚踝·……每一个地方！”她加重语气、想要彻底践踏他的尊严。
韩夜一脸郁闷，心里骂了无数遍，动作却不敢停。
他的目光随着她的命令移动，落在那微微并拢、形状优美可
的玉趾上，在月光下泛着诱的光泽………该死，怎么连脚趾都长得这么好看？
他不愿地转动脑袋，舌也跟着移动，轻轻地滑向圆润的大脚趾，笨拙地试图清理那没有任何污垢的趾缝……
“对对对，就这样……好好舔，舔净点！”
南宫灵高高在上地看着，感受着脚上传来那时轻时重、温热濡湿的触感，一种掌控一切、肆意羞辱对方的快意和莫名的兴奋，让她脸颊更红，眼眸也更亮了些。
韩夜舔了半天，最初强烈的心理不适和耻辱，在机械般的重复动作和……逐渐习惯那奇异触感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淡去了一些。
他甚至开始分神去感受那肌肤诱的细腻柔滑，鼻尖萦绕着她体香与淡淡水汽的独特味道··…·
一奇怪的感觉悄悄从心底滋生。
他竟然觉得……这感觉……好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有点……不不不！
肯定是错觉！
主要是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