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力量追查、追杀你们俩,至死方休。”
他微微挑眉,看向韩夜,嘴角带着惯有的、却在此刻显得有些锐利的笑意,“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怕?”韩夜嗤笑一声,眼神却沉静下来,“我韩夜孤身一
,无牵无挂,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亡命天涯。我担心的,是这事到底有几成把握能成,还有……师姐她,到时候究竟愿不愿意跟我走。”
“计划方面你不用担心,”江云收起笑意,正色道,“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着手准备。具体的路线、接应、障眼法,甚至可能需要的一些‘小道具’,我都会想办法搞定,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详细步骤。至于江雨柔愿不愿意跟你走……”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韩夜,目光里带着几分“你这不开窍的木
”的意味。
“这还用得着问吗?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她若对你没有那份豁出去的决心,昨晚……乃至今天,会是那般模样?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韩夜想起江雨柔那炽烈到近乎决绝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算是默认。但他心中仍有疑虑,抬
直视江云。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铤而走险地帮我?而且这件事之后,就算当时能瞒天过海,事后追查起来,你也绝对脱不了
系吧?你家里会放过你?”
江云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慢慢啜饮了一
,仿佛在品味,又像在整理思绪。半晌,他才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开
。
“我帮你,有三个原因。”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因为你是我江云认定的兄弟。兄弟有难,尤其还是这种关乎终身幸福的大事,我若袖手旁观,那还能叫兄弟吗?”
接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低沉了些。
“第二,是因为江雨柔。”
“她小时候……其实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你别看江雨柔现在大大咧咧的,一副和谁都合得来的样子,那时的她和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两个
了。至于具体的
况……我不便多说,那是她心里的伤疤。你若真在意这事,将来有机会,自己慢慢问她吧。”
“你就当……我是同
她过去的遭遇,希望这个从小没得到多少温暖的小姑姑,余生能真正为自己活一次,能幸福。”
然后,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讥诮和厌恶的神色。
“至于第三嘛……她那个未婚夫,王家那个叫王什么的混蛋,嚣张跋扈,
品低劣,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让江雨柔嫁给他?成为我的小姑父?妈的,光是想想我都差点吐出来了。”
说完三个理由,江云靠在椅背上,神态轻松,仿佛在谈论明天去哪里游玩。
“至于我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随意,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泊。
“最多就是以后不能像现在这样,无所顾忌地到处风流快活、潇洒自在了呗。放心,他们不会真把我怎么样的。顶多是关几年禁闭,收回些权柄,再骂几句‘逆子’罢了。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