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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异邦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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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回

“法事?或许吧。”他止住笑,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如果把听发牢骚、给开安眠药、偶尔帮忙处理一些不体面的伤也叫做法事的话。那我确实是个法师。不过我信的不是佛,也不是鬼,是手术刀和抗生素。”

他是个医生。一个不信神、只信科学,却在这个充满迷信和巫术的城市里游的医生。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阿澜。”

“阿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在齿列上轻弹,“蓝色的蓝?还是……”

“波澜的澜。”我说出了那个许久未曾提起的名字。那个属于北方的、属于母亲记忆里的、净的名字。

“好名字。”他点了点,“水之波纹,虽然微小,却能传得很远。”

“大家都叫我阿蓝。蓝色的蓝。”

“也好。蓝色是海的颜色,也是忧郁的颜色。很适合你。”

他继续往前走。前面的路灯坏了,一段路陷了黑暗。我紧走两步,跟上他的节奏。

“先生,您是来旅游的吗?您的中文真好”

“算是吧,长途旅行。”

“来了多久了?”

“很久了。”他叹了气,“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了。”

“那您……在找什么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找东西。

或者说,找

他刚才在巷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红莲酒吧十周年,那是整个红灯区最热闹的子。

所有老资格的、新行的、混得好的、混得差的,今晚都会聚集在那里。

他站在那里,像个守株待兔的猎

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背对着黑暗,面朝着远处红莲酒吧方向那一点微弱的红光。https://m?ltxsfb?com

“我在找一个。”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还没落地就被海风吹散了。

“故?”

“一个很净,却偏偏掉进了泥坑里的。”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那种温柔里掺杂着巨大的、化不开的悲伤,“一个我想带他走,他却为了让我净,把自己留在了脏地方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起了少爷相册里的那个故事。

想起了那个有着绝世容颜、在码上眼睁睁看着船开走、最后吞金自杀的男孩。

想起了那双伸出来的、长满金色汗毛的手。

我想起了少爷说的那个德国医生。

但我不敢问。

这世上的巧合太多,也太少。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优雅的男,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或者是回了德国终身未娶的汉斯,也许他只是另一个伤心

在这座芭提雅,伤心比流狗还多。

“找到了吗?”我问。

他摇了摇

“找不到了。这里变化太快。房子拆了又建,路修了又补。连海滩的形状都变了。记忆里的那些地标,全都没了。”

他从袋里掏出那只银质的烟盒,又取出一支烟,点燃。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鬓角确实霜白了。眼角的纹路里,藏着我不懂的岁月。

“而且,”他吐出一烟圈,“我其实……也不敢找得太认真。”

“为什么?”

“怕找到的不是,是把骨灰。”他看着指尖的烟,“也怕找到的虽然是,但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到时候,连回忆都不能保留下来。”

“那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不甘心。”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突然变得很重。

这一辈子,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是过不去的坎。明知道过不去,还是想回来看看。哪怕只是站在坎边上,看一眼那个让自己摔得血流的地方,心里也能踏实点。”

他看着我。

“就像你。明知道这地方是个火坑,不也还是留下来了吗?”

我无法反驳。我留下来,是因为我无处可去。是因为我那个所谓的家,比这个火坑还要冷。

“先生,前面就是大路了。”我指了指前方。

那里灯火通明,嘟嘟车和双条车穿梭如织。那是属于游客的世界,属于喧嚣和狂欢的世界。

“好。”

他点了点,似乎从那种沉重的绪中抽离了出来。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得体、无懈可击的绅士。

“谢谢你陪我走这一段。这路太黑,一个走,容易想太多。”

“是我该谢谢您。如果不是您……”

“举手之劳。”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道谢。

他把手伸进西装内侧的袋。

我以为他是要拿钱。

在这里,这是一种惯例。

好心的先生救了落难的少年,最后总要给点小费,作为这段露水缘的句号。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但他拿出来的不是钱。

是一张卡片。

一张质地硬挺、泛着淡淡米黄色的卡片。上面没有花哨的图案,只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刚劲有力的英文字母,以及一串泰国本地的电话号码。

“拿着。”

他把卡片递给我。

“我在这边开了个小诊所。不做大手术,也不治绝症。主要是给那些去不了正规医院、也不想去黑诊所的,处理点小毛病。”

我接过卡片。指尖触碰到卡片边缘,传来一种实在的触感。

上面写着:“dr.manteuffel”

这个单词……我欲言又止地抬看着他,生平第一次开始真实意地痛恨自己没有了解过英文课本外的英文。

“你可以叫我h。”他的鱼尾纹又开始向我轻轻摆尾,“或者,就像刚才那样,叫我先生。”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阿蓝,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也有一双净的手。”

他指了指我那双常年握笔、指节处有薄茧的手。

“这双手不应该用来在泥里刨食。它应该用来握笔,或握刀。”

“握刀?”

“手术刀。”他说,“把腐烂的割掉,把断了的骨接上。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写作。是在的身体上写诗。”

我愣住了。

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父亲说我是废物,金霞说我是门槛,少爷说我是明白

只有这个陌生的男,说我的手是净的,说我可以握刀。

“如果有麻烦,或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那件领磨损的校服衬衫,“或者想学点别的,来找我。”

“学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是聊聊天也可以。”

他说完这句话,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我也看不懂的期许。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大路。一辆黑色的长长的车停在他面前。他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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