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www.wkzw.me,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放诞女 > 第5章 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第5章 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3 / 3)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我的小猫 暗夜暖情 为了升职,把妻子推向深渊 你宠我骄 封神:女纣 军嫂出轨事件 被病娇杀死后,把她变成了超喜欢我的魅魔 浅水区域 埃吉尔的“逆鳞崩坏”深渊誓约~ 继承遗产然后改造世界!

种漫不经心的神态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痴狂。

他猛地把手伸进了身旁那个一直冒着腥甜气味的瓦罐里。

“哗啦”一声水响。

那黄色的、黏稠的尸油顺着他满是刺青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席上,他从那混浊的油底,湿淋淋地捞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掌大的、蜷缩的形。

皮肤呈黑褐色,像风的腊一样紧紧裹在细小的骨上,眼窝陷,嘴唇裂。

最恐怖的是,这个瘪躯体的肚子上,被用粗黑的麻绳,歪歪扭扭地缝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伤疤,像一条剧毒的蜈蚣趴在上面。

阿赞把那个东西凑到脸边,用满是油污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张枯的死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刚出生的婴儿。

“就像这孩子一样。”他咧开嘴,露出一残缺的牙齿,冲我神经质地眨了眨眼,“肚子了没关系,缝起来,灌进油,魂就锁住了。你也想试试吗?”

那东西黑的眼眶,正死死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皮炸裂,语言仿佛蜈蚣,从我的嘴里钻出一半,又钻回去。

那几秒钟被无限拉长——又缩短,我在想什么?

我似乎在无意识地颤抖。

他转着眼睛盯了我一会儿,像是丧失了对我的兴趣似的,倏尔把那形娃娃丢回罐子里,挥手示意金霞把娜娜的生辰八字递过去。

他接过那张写着泰文期的纸条,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快速地掐算着,嘴里念念有词。

“那个做手术的,命里带火,午时生的,阳气本来就重。现在强行把男身了,开了个,那个开得不是时候,正是‘鬼门’开的时辰,漏了气。”阿赞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气血两亏,冤亲债主自然就找上门来了。她身体里的‘五行’了,原来的格局了,新的格局还没立住,就像个没顶的房子,风雨一来当然要塌。”

他抬起,看向金霞宽阔的背脊,眼神中闪过一丝光:“只给那个病做法事不够,她现在虚得受不起针。得有个替她背一部分业障,把这个‘坎’给填平了。我在你背上刺个‘五条经文’(ha taew),这五条经文分别代表改风水、改运势、挡灾祸、求缘、去霉气。但因为是替挡灾,下针会比平时重,墨里我会加点料。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只要娜娜能好,让我背什么都行!”金霞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没有问那“加点料”是什么。

她迅速脱掉上衣,露出了那如水牛般宽阔、厚实且布满汗毛孔的背脊,趴伏在席上,像一温顺的兽等待着烙印。

阿赞点了点,转身从身后的瓦罐里用长针蘸取墨汁。

那墨汁浓稠黑亮,据说是用药灰、经书灰烬以及特殊的尸油混合而成,散发着一作呕的腥甜味。

在回去的路上金霞告诉我,在南洋的巫术体系里,尸油(nam man prai)被视为极具灵力的媒介,能将死者的执念转化为生者的力量。

阿赞低喝一声,手中的长针落下。

笃、笃、笃。

针尖刺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是一种沉闷的、带着节奏感的穿刺声。

阿赞的手法极快,如同缝纫机的机针,每一次起落都准地将墨汁送真皮层。

随着长针的跳动,阿赞嘴里开始吟诵起利文的经咒(kata)。

那声音低沉、急促,没有旋律,只有一种压迫的节奏,像是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存在进行激烈的谈判。

“na mo put ta ya… na ma pa ta…”

这是召唤五方佛与地水火风四大元素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加速,金霞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背上的肌紧绷成石块。

鲜血从针眼中渗出来,迅速与黑色的墨汁混合,在她的皮肤上晕染开来,形成一道道黑红相间的血线。

她死死咬着牙关,双手抓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始终没有叫出声。

我跪坐在一旁,看着那根长针在金霞的皮里进出,看着血珠一颗颗冒出来。

屋子里的线香味愈发浓重,烟雾缭绕中,那些鲁士面具和古曼童仿佛都活了过来,在影中注视着这场关于体与命运的易。

这就是芭提雅的真相。

之一。

在这里,科学的柳叶刀切开了体,却缝不上灵魂的缺;于是们转身跪在这些充满原始气息的神坛前,试图用针尖、墨汁和咒语,去填补那些被现代文明撕裂的空

我想起林在药房里握住那个白的手,那一刻的温顺与讨好,也是一种易;想起小蝶信里那个在曼谷当领班的谎言,那是她为家编织的符咒;想起露露在雨巷里那双空如露珠的眼睛,那是她对自己施加的封印。

阿赞说得对,我就是个门槛。

我是连接北方那个燥、严酷、充满父权秩序的世界,与南洋这个湿、混、母与巫术并存世界的门槛。

我是连接林那种想用加缪来解释荒诞的知识分子,与金霞这种用身来硬抗业障的底层的门槛。

我是连接谎言与真相,连接活着与死去的门槛。

我卡在中间,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任由无数双脚从我身上踩过,留下泥泞的脚印。

刺符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针落下,阿赞长出了一气,在金霞背上的符咒上猛吹了一气,大喝一声:“pheng!”这是最后的加持,意为将法力封印在符咒之中。

金霞瘫软在席上,背上那五条黑色的经文还在渗着血珠,看起来狰狞而神圣。

阿赞擦了擦针,重新塞了一颗槟榔进嘴里,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沟通鬼神的不是他。

“回去这几天禁酒,别吃丧事饭,别从晾衣杆下钻过去。钱放下,走吧。”

走出木屋时,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芭提雅的下午依旧闷热,蝉鸣声依旧像电钻一样轰鸣。但我感到胸那个硬皮笔记本变得沉甸甸的。

我要把这所有的荒诞——林的西西弗斯、金霞的五条经文、娜娜的空;把所有的疼痛——皮带抽打的脆响、针尖刺的闷响、骨被打断的哀鸣;把所有的易——用身体换来的汇款单、用鲜血换来的符咒、用尊严换来的生存,连同那些从我们身体里跑掉的大象,全都记下来。

如果有一天,我也烂在了这片泥里,变成了阿赞屋里的一具无名枯骨,至少这本笔记会记得我们曾经在这片无尽夏的泥沼里,像一样,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扎过。

positionality这个词常常被类学家们用来形容自己在田野中的位置,由此延伸出观察者和被观察者的权力关系、个在结构中的位置等等。

但在我看来——位置其实是一个很有普适的概念,因为它揭示了任何认知主体都无法剥离其所处的社会坐标与历史境,这种视角的局限构成理解世界的本质前提。

从这里,在粘稠的被煮沸的芭提雅,阿蓝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绫波的恋爱游戏攻略手册 校园灌精实录 小村荡妇 捕获明光:爻光只属于我一人 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从一米开始缩短 大学调教生活 巨乳班主任上官晴喜欢被各种男人肏 坂柳有栖,病弱白丝傲娇萝莉惨遭算计沦为中年肥猪校医的妊娠幼妻性奴 白给光环,怎么我身边的大美女都要当我的狗? 【母子系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