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之前的泪水，糊了半张脸。然而白舒并没有真的离开。她在走廊
拐角停下来，背靠着墙壁，从兜里摸出一只无线耳机塞进耳朵。耳机里传来器材
室内被放大的声响。喘息声，压抑的呻吟，皮肤摩擦瑜伽垫的窸窣声，全都记录
在器材室角落的器械架上贴的摄像
里。
器材室里，确认白舒离开之后，沈玥琳彻底崩了。不是愤怒，不是反抗。是
那种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掉的感觉－－恐惧、羞耻、刺激，和被强行压抑了整整
一分多钟的快感，一
脑地涌出来，冲得她眼前发花。
王文涛把她从瑜伽垫上拉起来。沈玥琳没有挣扎。腿是软的，胳膊也是软的，
被他翻过身，上半身趴在了训练长凳上。凉飕飕的皮面贴着小腹，激得她打了个
寒颤。运动内衣被彻底扯下来，挂在手肘处，
色的
晕和挺立的尖
露在冷
空气中。
王文涛从背后重新进
。一
到底。沈玥琳的手指抓住长凳的边缘，指节发
力到弯曲变形。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没有任何阻碍，粗硬的
长驱直，
碾开每一寸
，直捣花心。
「你下面夹得好紧，沈老师……是不是憋太久了？」王文涛一只手绕到前面，
捏住她充血挺立的尖，拇指和食指揉搓碾压着。
「别叫我沈老师……你闭嘴……啊啊……」沈玥琳把埋进小臂里。肩胛骨
剧烈地耸动着，腰窝随着每一次撞击塌陷下去又弹回来。闭嘴。求你闭嘴。不要
叫她沈老师。不要用这个称呼。这个称呼属于
场上那个扎着马尾、吹着哨子的
，不属于现在这个被一个学生按在长凳上从后面
的－－这个念还没想完，
王文涛加速了。在她体内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颈
，囊袋拍在她湿
淋淋的
部，发出清脆的水声。
啪、啪、啪，节奏又快又重，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格外刺耳。沈玥琳的呻吟压
不住了。从短促的气音变成了拖长的哭叫，断断续续地从小臂下面漏出来。「太
了……要坏了……不要了……求你慢一点……」但她的腰在往下塌。部翘起
来，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运动员的身体在剧烈的
中展现出惊的柔韧度，
背部的肌线条紧绷又舒展，脊柱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嘴里说不要，身体比谁
都诚实。
王文涛抓住她扎在脑后的发带，猛地一拽。橡皮筋崩断，短发散落下来。他
拽着她的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半跪在长凳上。这个姿势让
进的角度更了。
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摩擦、碾压、再
贯穿到底。沈玥琳仰着，喉咙里发出
碎的声音，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第二
次高
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绞紧到几乎让王文涛无法抽动的程度，大量的
体从
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长凳的皮面上。整个痉挛着，抽搐着，嘴唇
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眼角鼻尖全是泪痕和汗水。王文涛捏着她的下，掰
过她的。两个的嘴唇贴在一起。舌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扫过每一个角
落。
沈玥琳被吻得喘不上气，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任由他在嘴里横冲直撞。嘴
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也在这个吻里被搅碎了。王文涛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左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拉扯变形的紧身裤。她
的眼睛红通通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整个狼狈到了极点。他一手撑在长凳上，
一手掐住沈玥琳的腰。开始冲刺。速度快到沈玥琳的叫声跟不上节奏，一声还没
喊完就被下一次撞击截断，变成了近乎失声的气音。她的指甲在王文涛的背上划
过，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要
了－－给老子用
夹紧。」沈玥琳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这句话从
耳朵灌进去，直接传到了身体。骨盆肌群本能地死死收紧，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绞
得严严实实。王文涛闷吼一声。
一一地灌进她的子宫处。滚烫的。沈
玥琳的脑子彻底放空了。四肢无力地垂下去，躺在长凳上，胸剧烈地起伏着。
十几秒后，王文涛心满意足的起身。沈玥琳蜷缩在长凳上，双腿并拢夹紧。
从合不拢的
慢慢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长凳的皮面上。她的眼神空
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
光灯，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抖动。过了很久。她缓慢地
坐起来，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先是运动内衣，拉正。再是紧身裤，从脚踝处
往上拽，经过大腿，经过部，提到腰间。布料蹭过还在红肿敏感的位置，她咬
了一下牙，没出声。然后是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
捏着拉链，没动。
王文涛坐在旁边的器械架上，正在系裤腰带。
「今天的事……」
沈玥琳的声音很轻，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
「就当没发生过。」王文涛没等她说完，把话接了过去。语气很平，陈述事
实一样。
沈玥琳的手指松开了拉链。她拉上了最后一截拉链，把外套领拉到下
的位置，整了整散落的短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断掉的发带，看了一眼，攥在
手心里。她站起来，往门走。走了两步，腿一软，扶住了墙壁。
大腿内侧湿黏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
样－－步幅变小了，两腿不自觉地并得很紧。她吸一气，推开了器材室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沈玥琳垂着，沿着走廊往体育组办公室走。
拐过走廊的最后一个弯，她看见白舒正坐在办公室门的椅子上，翘着二郎
腿，低刷手机。白舒抬起，冲她笑了一下。「沈老师，练完了？」
「嗯。」沈玥琳避开她的视线，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白舒站起来，跟在她
身后。「沈老师，我刚才在门外喊你，你好像－－」
沈玥琳推门的手顿了一下。「－－好像练得挺累的？」白舒歪着，笑盈盈
地看着沈玥琳后背上那一大片色的汗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