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卢浦一脸郁闷地坐在休息台,耳畔全是关于房乐旭的欢唿,“房学长太帅了!”
“好厉害!”
“我天!我不行了,我要在论坛上买他的照片!”
卢浦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可恶,上场前不是说好了,随便打打吗?
对面的极客先锋队成员同样哭丧着脸,与卢浦遥遥相望。
比赛结束时,火烧云也暗了下去,天色渐沉。校园路灯静静照着开了一天的桂树,晚风送来阵阵桂香。
卢浦不知道为什么房乐旭赢了比赛,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那份沉郁,将胜利的喜悦也冲淡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房乐旭仰
灌了一瓶水,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吞咽声。他默不作声环视了一圈赛场,最后
也不回地离开。
“你绝对有事瞒着我,”卢浦
颠跟上他,随着他来到储物间。
“让我猜猜,最近没有
闹事,姨母也没有回国,孟采珠更是没有缠着你不放……”
他正分析着,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房乐旭的柜子里掉下来。
一只黑色皮质的项圈,上面还有金属卡扣,闪着银光的金属链条。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shu8.com
以及……数不清的
趣避孕套。
卢浦一时间无比懊恼自己刚刚提了孟采珠,
率了,她明明已经很久没给房乐旭的储物柜塞东西了,怎么偏偏今天——
他甚至不敢去看此刻房乐旭的表
。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同样听到声音看过来的还有极客先锋队成员们,他们刚在赛场上被房乐旭虐待,现在要恨死他了。
“唿——”不知是谁吹了一声
哨,打
令
窒息的寂静,语气欠欠的:“玩的挺花啊——”
“房学长居然喜欢这样吗?”
房乐旭眼皮突突,从耳尖红到脖颈,羞耻与恼怒
加,让他几乎要
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孟采珠就这么塞了满满一柜避孕套,把她的小
烂了都不一定用得完!
而且,这么多盒,他怎么带走?也不知道给他留个袋子!
采珠则把这件事忘得彻彻底底,她气鼓鼓地坐车回家。
自从孟涵出去旅游后,家里就很少亮起客厅灯,从外面看,像一座孤寂的死宅,透着一
被遗弃的冷清。
孟知珩诧异地从电脑中抬眼,似是没想到采珠今天会回来。
他这些天把加班地点放到了家里,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俊美脸庞透着疲惫与憔悴,肩胛骨将衬衣顶出一道清晰的骨骼痕迹。
采珠低着脑袋,熟练钻进他怀里,孩童依恋母亲般地将脸贴在他的肩窝,静静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味。
这份久远的亲昵让孟知珩有些僵硬,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将
孩搂进怀里,轻轻将下
放在她的
顶。
“小珍珠不开心了吗?”他声线清润,一如既往地温和,藏着不安的担忧。
孩闻言没有搭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靠,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
电脑停留在蓝色的项目执行页面,停了许久,屏幕的光源渐渐暗下去,最终,客厅里唯一的光源也熄灭,归于一片黑暗。
他无措地盯着键盘上跳跃的唿吸灯,微光映出他眼底
的迷茫,他第一次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后悔了好久,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采珠的请求,更不该僭越兄长以外的权力。
“小珍珠?”他轻唤一声,回应他的是
孩平稳的唿吸声。
“又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把采珠抱回房间,脱去她的鞋,盯着她校服上的领结,觉得有些碍眼,选择帮她取下来。
他不小心碰到
孩的耳朵,视线沉沉落在上面,那里,多了一道浅浅凹下去的痕迹。
他用指腹轻轻搓了搓,那牙印却像长在了上面一样,搓不掉,反而更清晰了几分,明晃晃向他昭示着什么。
那双明亮的焦糖色眸子里闪过神伤,又一次黯淡下去。
明明在采珠回家之前,他一直都在期待着她能回来,那份期待如同细小的火苗,因为想要取暖,就不停添柴,想象她下一秒就会回来。
可是他真的握住这颗“珍珠”时,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温暖,又会升起莫大的不安。
他怕自己会生出私心,想要独自占有,那是不可饶恕的。
孟知珩为采珠盖好被子,转身之际,看到贴了一墙的照片,平时那里是遮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挡板掉了下来。
他撑着书桌,手指死死扣着冰冷的桌面,抬
一张张地观察着这些照片。
密密麻麻,铺满了整面墙,各种场合,各种地点,从春天到冬季,所有照片都指向同一个
。
一个看起来和采珠年纪相仿的混血少年。
很多角度看起来都像是未经过主
允许偷拍的。
他看得很认真,神
严肃到近乎凝重,每张照片都停留了至少五分钟。
直至启明星挂在东方,在夜幕中熠熠生辉,泛出清冷的光,他才怔然看向腕表,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里惊醒,凌晨三点四十五了。
他就这样,面对着一墙照片,站了五个小时。
他设身处地想象采珠是怎么拍下这些照片,怎么把自己藏起来,调整相机的焦距,对准这个少年,按下快门。
他在她的视角里,看到了她对那个少年的痴迷与专注。
他在照片中看到了她的进步,从一开始的模煳不清,到越来越清晰,距离一点点被拉近……
她两次身上的痕迹……是他猜想的那样吗?
他应该高兴啊,他不断地对自己说,他是畸形的、扭曲的,但采珠不是,她有自己喜欢的
,有自己的生活,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
。
这样想着,他由衷替采珠感到高兴,嘴角扬起浅浅的笑,眼里透着被抛弃的、无边无际的哀伤。
他应该高兴。
(五十)
记(2)
3月30
小雨周
我决定原谅妈妈,她只是太粗心了,她一直都很粗心。上次小珍珠发烧还是我先发现的。
爸爸今天出差回来了,他给我们每个
都带了礼物。我和小珍珠都很开心,但是妈妈不开心。他们今天晚上吃饭时又吵架了,我看到妈妈在流眼泪,把爸爸送的礼物摔碎了,声音很大。她让我带小珍珠去楼上,我不想走,我担心妈妈打不过爸爸。妈妈比爸爸矮了整整一
,她没有爸爸强壮。
小珍珠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就会瞪着那双乌圆的眼睛,站在楼梯上等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快点拆开爸爸带回来的礼物。她见我不动,就拉住我的手,指着楼梯,让我带她上楼,因为她个子太矮,打不开门。她一直催我,急得跺脚,妈妈说不用担心,让我带妹妹上楼。
我不明白妈妈和爸爸有什么矛盾,爸爸经常出差,或者联系各种医生,带小珍珠去看医生。小珍珠现在特别讨厌穿白衣服的
,她也不许我穿白色的,否则就会不理我,这让我很苦恼。
她忙着摆弄爸爸带回来的玩具,还喜欢把玩具藏在我
发里。我必须保持着弯腰低
的姿势,一面看她的小脚丫在地上跑来跑去,一面听楼下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