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布。 他一脸痛苦,动弹不得。
“痛痛痛……轻点……”
生跪在他旁边,一脸愧疚地帮他按摩着大腿和
部的肌
(腰部不敢按,怕加重伤势)。
“对不起……淳君……”
生像个做错事的小
孩,眼眶红红的。
“妈妈……太兴奋了……忘记淳君今天很累……”
她回想起刚才自己那疯狂的骑乘,那种要把儿子榨
的气势。
明明知道儿子工作了一天,腰都快断了,自己却还像个魅魔一样坐在他身上狂摇。
“真是个……失格的母亲……也是失格的
朋友。”
生自责地低下
,看着淳那贴着膏药的腰。
“没事啦……休息一下就好了。”
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慰母亲。
“是我的错……是我体力太差了。”
“不!是妈妈不好!”
生坚定地摇
。
“淳君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买套子)去工作的。妈妈却只顾着自己爽……”
她握住淳的手,郑重地宣布: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在淳君打工的这两个礼拜……”
生
吸一
气,仿佛下达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判决。
“禁止做
。”
“诶?!”
淳惊讶地想要抬
,结果牵动了腰伤,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可是……我们才刚开始……”
“不行!”
生板起脸,拿出了律师的威严。
“身体是资本。如果腰坏掉了,以后还怎么……怎么跟妈妈做一辈子?”
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也很有
。
“所以,这两周,你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工作已经很累了,回来就只要吃饭、洗澡、睡觉。”
“那……妈你忍得住吗?”
淳怀疑地看着她。 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疯狂摇摆的
,真的能忍两周?
生的脸红了一下。
“忍……忍不住也要忍。”
她小声说道,然后又补了一句:
“顶多……顶多帮你用手,或者用嘴……”
“但是绝对不能再让你动腰了!尤其是骑乘位,绝对禁止!”
夜
了。
虽然颁布了“禁欲令”,但两
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分房睡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淳趴着睡(因为腰痛),
生则侧躺着,从背后轻轻抱着他。
那对造成淳腰伤的“罪魁祸首”——i罩杯的巨
,此刻温柔地贴在他的背上,变成了最舒服的靠垫。
“晚安,淳君。”
生亲了亲淳的后颈。
“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
“晚安,妈。”
淳感受着背后的温暖,心里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做
),但也感到一种别样的幸福。
这就是生活。 有激
,有疲惫,有受伤,也有互相体谅。 这种真实感,让他觉得自己和母亲的关系,比单纯的
体关系更加紧密了。
“等我打工结束……”
淳在半梦半醒间嘟囔着。
“我就把身体练得跟牛一样……到时候……一定要让妈下不了床……”
“呵呵,笨蛋。”
生听着儿子的豪言壮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那妈妈……就拭目以待啰。”
在这充满药膏味的卧室里,这对母子相拥而眠。 虽然
暂时按下暂停键,但那份甜蜜的重力,依然紧紧地将他们吸附在一起,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