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威严的凤眼,在极度的
欲冲击下,又是如何变得水雾迷蒙,充满了哀求与沉沦…… 一想到这些,吴越便感觉下腹又升起一
熟悉的邪火。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将自己的缔造者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禁脔,更让
感到兴奋的事
呢?
他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想到了袁小雨。
那个外表柔弱、内心
却无比契合他的小妖
。
今晚,他要让小雨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又变强了多少。他要在那张属于他们的大床上,和她解锁更多、更刺激的玩法,让她哭着、喊着,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想到那香艳的画面,吴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科尼塞克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车身瞬间弹
出去,将周围的车辆远远甩在身后,朝着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
江城实验中学的午后,阳光正好。
高一(二)班的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在埋
刷题,为即将到来的大考做着最后的冲刺。
而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同。
张益达,或者说现在的益达,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清澈,而是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
沉与锐利。自从见识了那个世界的黑暗,并亲手将母亲拉
其中后,他整个
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喂,想什么呢?”
身旁的徐亮用手肘碰了碰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
的、
畜无害的学霸式微笑。
“没什么,就觉得挺没劲的。”益达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这就没劲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体重目测超过两百斤的胖子挤了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吃得满嘴是油,“益达,亮哥,等会儿放学去不去网吧开黑啊?我最近练了一手绝活亚索,保证带你们飞!” 这个胖子是班里的活宝,也是益达和徐亮最近混在一起的“新朋友”。 徐亮瞥了一眼胖子,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打游戏有什么意思?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那……那玩什么?”胖子被噎了一下,有些茫然。
徐亮没有理他,而是转向益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炫耀的
吻说道:“搞定了。”
益达转笔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黄玲?”
“不然呢?”徐亮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老娘们,骨子里骚得很。我不过是把她提拔成了副校长,又在新月庄园那边给了她一点‘甜
’,现在啊,比狗还听话。昨天晚上,就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我让她
什么,她就
什么。” 他说着,还用一种回味的语气咂了咂嘴。
对于这一切,益达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徐亮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看似书呆子的家
伙,玩弄
心的本事,比那些混迹街
的黑道大哥还要高明百倍。黄玲那种外强中
、内心又充满欲望的
,落在他手里,被玩弄至死都是迟早的事。
“你倒是会玩。”益达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一旁的胖子听得是云里雾里,满脸都写着“你们在说什么外星语”的表
。 什么副校长?什么新月庄园?什么比狗还听话?
他挠了挠
,忍不住问道:“亮哥,你们说的黄玲……不会是咱们学校那个灭绝师太吧?”
徐亮转过
,笑眯眯地看着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胖子那肥厚的肩膀。 “胖子啊,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也要……有趣得多。”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以后有机会,带你玩点刺激的。保证比你那个什么亚索,要好玩一万倍。”
胖子愣愣地看着徐亮,虽然听不懂,但“刺激”两个字,却像一颗石子,在他那颗早已被荷尔蒙搅得一团
麻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徐亮和益达脸上那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属于成年
的神秘笑容,心中既感到一丝畏惧,又涌起一
难以抑制的、跃跃欲试的冲动。
他用力地点了点
,满眼都是期待。
第256章 唯一的盛宴,枯萎的欲望
“……所以说,胖子,格局要打开!”
徐亮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他学霸身份极不相符的蛊惑力,像是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每一个字都
准地敲打在
内心最脆弱、最原始的角落。
“游戏里你杀穿全场,拿个五杀,能怎么样?换来的不过是几秒钟的虚荣和一堆无意义的数据。可是在现实里,你让一个平时高高在上、能决定你未来前途的
,在你面前卑微得像条狗,那种感觉……”
徐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
悉一切的、近乎妖异的光芒。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了拍胖子那肥厚的肩膀,留下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胖子听得如痴如醉,满脸横
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嘴
半张着,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他显然无法完全理解徐亮话语里那“现实”究竟有多么波澜壮阔,但“让教导主任当狗”这个具体而微的意象,已经足够让他的想象力脱缰狂奔,在脑海里上演了一出又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
他崇拜地看着徐亮,又羡慕地看了一眼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益达,咂
咂嘴,感觉自己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的土著,只能眼
地看着两位神仙谈论着凡
无法触及的云端风景。
益达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事实上,从徐亮开始炫耀他对黄玲的“战绩”时,益达的思绪就已经飘远了。
徐亮
中那种掌控他
命运、践踏规则的快感,益达当然懂。甚至在不久之前,他自己也曾沉迷于此,认为这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刺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和妈妈蒋欣有了那一次突
禁忌的
体接触后,益达发现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扇通往极乐与沉沦最
处、再也无法回
的地狱之门。
门外的一切,都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无论是徐亮
中那种玩弄权术的初级快感,还是胖子那种停留在荷尔蒙层面的原始冲动,在益达看来,都幼稚得可笑,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不值一提。 蒋欣……
妈妈……
仅仅是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益达的身体
处就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战栗。
他清晰地记得她的一切。
记得她作为警界
王的威严与冷傲,记得她在家中作为母亲的温柔与关怀,更记得……在那张象征着家庭温馨的大床上,她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摧毁理智后,所展现出的那种极致的、令
疯狂的妩媚与沉沦。
那种将缔造自己生命、高高在上的存在彻底征服,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绚烂、最羞耻花朵的反差感,那种源自血脉
处的禁忌背德,像是最高纯度的毒品,给益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那是神圣与
秽的完美结合,是创造与毁灭的终极
回。
品尝过这样的
间绝品、唯一的盛宴之后,其他的
,无论身材多么火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