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淡，透着一
拒
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哦，是这样的，蒋局。”
张为民把怀里的文件放在桌角，动作轻柔，“这是上个月局里网络安全系统的维护报告，还有几个关于加强内部信息管控的文件，需要您签字审批一下。”
说着，他搓了搓手，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眼神似乎都不敢直视蒋欣，只敢盯着桌角。
蒋欣心里有些烦躁，但工作毕竟是工作。
“放那吧。”
她伸出手，将那叠文件拿了过来。
张为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放下文件就走，而是依然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
蒋欣没有理会他，翻开文件夹，开始快速浏览。
前面几页确实是常规的系统维护
志和一些枯燥的技术参数。蒋欣看得心不在焉，随手翻过。
然而，当她翻到文件夹的中间部分时，手指突然僵住了。
那不是文件。
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极其清晰、色彩鲜艳的高清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她家那栋别墅的客厅。那熟悉的水晶吊灯，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甚至连地板上的花纹都一清二楚。
而在照片的中央。
两具赤
的
体正纠缠在一起。
的脸正对着镜
，表
扭曲而
靡，眼神翻白，嘴
大张，显然正处于极度的高
之中。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上那个少年的后背，指甲陷进里。
而那个少年，正骑在身上，动作狂野。
那是她。
和她的儿子，张益达。
“轰！”
仿佛有一颗原子弹在蒋欣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瞳孔瞬
间收缩到了极致，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血
瞬间逆流，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这张照片……
这张记录了她生中最黑暗、最堕落、最不可告秘密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老实
的张为民手里？！
蒋欣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带着那份文件都在哗哗作响。
她不信。
她不敢信。
她颤抖着手指，再次翻过一页。
第二张。
这一张更劲
。
是她在给益达
的特写。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满脸痴迷地含着儿子的
器，嘴角甚至还挂着银丝。那种下贱、
的模样，连最廉价的
都不如。
第三张……
第四张……
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她的心脏，将她的尊严、她的地位、她身为母亲和局长的所有骄傲，全部绞得
碎。
冷汗。
瞬间浸透了蒋欣的后背。
那种从灵魂
处涌上来的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了冰窖里。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现实！
“这……这是哪里来的？！”
蒋欣猛地抬起，死死地盯着张为民。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惊恐。那张平里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张为民依然站在那里。
但是，他脸上的表变了。
那种唯唯诺诺、老实憨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蒋欣从未见过的表。
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猥琐、得意，以及某种长期压抑后发出的扭曲快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烁着邪的光芒。
“蒋局，您这记可不太好啊。”
张为民的声音不再低三下四，而是带着一种令作呕的轻佻。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蒋欣那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上扫视着，像是要把那层警服扒开，看透里面的内容。
“这照片上的……不会是您吧？”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啧啧啧，真没看出来啊，蒋局。平时在局里一副冰清玉洁、不苟言笑的样子，私底下……
竟然玩得这么花？”
“你！”
蒋欣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了起来。
“啪！”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试图用往的威严来震慑这个犯上作
的下属。
“张为民！你知道你在
什么吗？！你这是犯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把你抓起来？！”
“抓我？”
张为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前倾，
近了蒋欣。
“蒋局，您抓我什么？抓我给您汇报工作？”
张为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说，您要以‘私生活不检点’、‘伦’的罪名，把自己也抓进去？”
“你……”
蒋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怒火和威胁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
抓他？
怎么抓？
只要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一张，哪怕只是在一个小群里露个，她蒋欣就完了。
不仅仅是局长的位置保不住，她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会被千夫所指。更可怕的是，益达……益达才十五岁，他的一辈子也就毁了！
这是她的死
。
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看着蒋欣那瞬间颓败下去的气势，张为民眼中的得意更甚。
他赌对了。
他在信息科潜伏了这么多年，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在很多领导的手机和电脑里植
了后门。他就像是一只躲在
沟里的老鼠，窥探着这些大物的隐私。
昨晚，当他截获到局长家那段通过云端同步的监控视频时，他激动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局长，像
一样在自己儿子身下婉转承欢，他硬了一整晚。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这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是他这种底层小物逆天改命的唯一筹码。
“蒋局，别激动嘛。”
张为民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老张是个老实，嘴最严了。这些照片，除了我，还没见过。”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
，让蒋欣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没见过。
也就是说，还有谈的余地。
蒋欣吸了一
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钱？职位？我可以提拔你做副处，或者……你说个数字。”
只要能用钱和权解决的问题，那就不算问题。只要能把这些照片销毁，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