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
看着最后一根稻
。
“我也想硬气啊！可是……可是我就这一百多斤
，除了这张脸能吓唬，真动起手来，赵龙手底下随便来个马仔都能把我废了！我拿什么去镇场子？”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袁小雨打了个响指，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高进，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在这个末世，权谋、演技、背景，这些都是虚的。只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力量。”
“绝对的、能够碾压一切规则的力量。”
高进愣了一下，苦笑道：“小雨
，您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有那个力量，我还用得着在这装孙子演戏？”
“你没有，但是孙氏集团有。”
袁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莫测。她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上轻轻推到高进面前。
“你知道王猛那只手是怎么回事吗？你知道吴越为什么能强得像个怪物吗？”
高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了王猛那只恐怖的机械义肢，还有吴越那令战栗的压迫感。
“你是说……”
“基因药剂。”
袁小雨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着某种禁忌的魔咒。
“这是孙氏集团最核心的机密，也是王家能在末世立足的根本。它的前身是”教授“王强在末世初期从那些变异体身上提取出来的病毒原
。”
“经过改良后，这种药剂能让突
体的极限，打开基因锁，获得凡无法想象的力量。”
说到这里，袁小雨顿了顿，观察着高进的反应。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种药剂的副作用极大。一旦注
，基因突变的过程极其痛苦，就像是把全身的骨
敲碎了重组。而且……”
袁小雨伸出三根手指。
“成功率并不高。最坏的
况，你会基因崩溃，变成一滩烂；稍微好点，你会变成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的智障怪物；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像王猛和吴越那样，挺过排异反应，成为你所谓的”超“。”
“而且，还有一个更尴尬的副作用。”
袁小雨那张可
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恶趣味的坏笑。
“这种力量来源于基因层面的
动，身体会产生巨大的热量和冲动。想要平复这种躁动，不仅仅需要意志力，还需要……发泄。”
“而发泄的对象，有着极其苛刻的条件。”
袁小雨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通红的顾雪莹，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必须是磁
。而且，必须是和你一起注过同类型药剂、基因频率能够产生共鸣的异。”
“简单来说，这玩意儿不仅是强化药，还是最猛烈的催毒药。一旦发作，如果没有那个特定的”解药“在身边，你会血管
裂而亡。”
包厢里一片死寂。
高进只觉得喉咙发
，心脏狂跳。
这简直就是恶魔的契约。用生命做赌注，去换取力量，还要搭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顾雪莹。
此时的顾雪莹，正低着，双手死死绞着校服的裙摆，嘴唇都被咬了。她听懂了袁小雨的话，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样？进哥。”
袁小雨像是完全没看到两的纠结，继续用那种诱惑的
吻说道。
“王猛就是变异体，但他挺过来了。现在他一只手就能捏赵龙的脑袋。你想不想拥有这样的力量？”
看着高进还在犹豫，袁小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功。
她指着高进那张棱角分明、自带一
狠劲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说实话，进哥，我早就想吐槽了。”
“你这张脸，长得太特么像邹兆龙了！简直就是为了演反派而生的！” “你想想看，等你注了药剂，拥有了超的力量。到时候赵龙来试探你，你反手一
掌把他扇飞，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所有……”
袁小雨学着电影里“常威”的表，一脸欠揍地摊开手，
压着嗓子说道： “到时候别问你：”高老板，你怎么这么厉害？“”
“你就可以邪魅一笑，淡淡地说一句：”我天生神力啊！“”
“哈哈哈哈！那场面，绝对炸裂！绝对能把赵龙那个老狐狸给吓尿！” 看着笑得花枝
颤、毫无形象的袁小雨，高进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额上挂满了黑线。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可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啊！这丫居然还有心玩梗？
“小雨……你这也太中二了吧……”高进无力地吐槽道，“我是去拼命，不是去拍《九品芝麻官》啊。”
“生如戏嘛。”
袁小雨收住了笑声，但眼底的那抹笑意却渐渐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心悸的认真。
“进哥，中二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想要保护的在面前受辱时，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进的心。
他转过，看向顾雪莹。
少
依旧低着，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高进的脑海里闪过昨晚在浴室里的画面，闪过顾雪莹那句“我也愿意”，闪过那个被囚禁在地下室、正遭受非折磨的真正宏思蓉。
如果没有力量。
现在的“高老板”，就是空中楼阁。
一旦赵龙动手，不仅他要死，顾雪莹会沦为玩物，那个还在等救命的宏思蓉也会彻底绝望。
“想要做上，想要保护自己的，你必须有力量。”
袁小雨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不再有调侃，只有残酷的现实。
“不然，就算我今天帮你把局做好了，就算孙氏集团把酒吧送给你了。你有了，你也守不住。”
“就像顾秋华一样，最后只能把老婆孩子丢给一群饿狼。”
高进
吸了一气。
他看着顾雪莹，眼神里的犹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疯狂与决绝。
“雪莹。”
高进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少那冰凉的小手。
“你……怕吗？”
顾雪莹猛地抬起。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早已蓄满了泪水，但那泪光背后，却燃烧着一令高进都感到惊讶的火焰。
那是仇恨的火焰。
是对那个毁了她家庭、囚禁她母亲、玩弄她生的赵龙的彻骨恨意。
“我不怕。”
顾雪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她反手紧紧握住高进的手，指甲陷
他的里。
“进哥，如果你不吃这个药，我们都会死，妈妈也会死。”
“如果吃了……哪怕变成怪物，哪怕变成傻子……”
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至少，我们还有机会去咬死那些畜生！”
“而且……”
顾雪莹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
红，她看着袁小雨，问道：
“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