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计时。
……
五分钟后。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薛冰凝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高马尾,冷艳的妆容,大腿外侧依旧绑着那把标志
的战术匕首。
整个
散发着一种生
勿进的煞气。
但在看到孙丽琴的那一刻,她眼底的那
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的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
望。
“孙总。”
薛冰凝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垂立,微微低
。
“把门关上。”
孙丽琴没有抬
,依旧在批阅文件。
“咔哒。”
薛冰凝转身,反锁了房门。
随着这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外界的喧嚣被隔绝,这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地。
孙丽琴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薛冰凝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种
的气场,却让薛冰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天一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磁
。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薛冰凝那张冷艳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下
,顺着脖颈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皮衣的领
处。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你在做。”
“而且,做得井井有条。”
薛冰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感觉,瞬间唤醒了她
埋在骨子里的记忆。
厕所。
那个狭窄的空间。
那种窒息的快感。
“这是我应该做的……孙总。”薛冰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敢直视孙丽琴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那饱满的红唇。
“做得好,就要赏。”
孙丽琴笑了。
那种笑,不是作为总裁的赏识。
而是作为
王,对宠物的恩赐。
“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未落。
孙丽琴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薛冰凝胸前的皮衣拉链。
“滋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雪白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孙总……”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嘘。”
孙丽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薛冰凝的唇上。
“别说话。”
“用心去感受。”
孙丽琴凑近了,那
成熟
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体香,瞬间钻进薛冰凝的鼻腔。
那是令她迷醉的味道。
也是令她臣服的毒药。
孙丽琴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
杀神,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任
宰割的模样。
这种反差,最是让
上瘾。
“还记得在厕所里,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孙丽琴的手顺着薛冰凝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紧身皮裤,
准地按在了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用力一按。
“唔!”
薛冰凝发出一声闷哼,整个
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
湿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皮裤,孙丽琴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真敏感啊……”
孙丽琴贴着薛冰凝的耳朵,吐气如兰。
“在外面杀
的时候,也会这么湿吗?”
“还是说……只有见到我,才会变成这样?”
羞耻。
极致的羞耻让薛冰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孙丽琴的动作,主动分开双腿,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
“吻我。”
孙丽琴突然命令道。
薛冰凝没有任何犹豫。
她像是一只渴望主
抚的小狗,猛地凑上去,吻住了那张让她
思夜想的红唇。
激吻。
唇舌
缠。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与索取。
孙丽琴的手扣住薛冰凝的后脑勺,加
了这个吻。她的舌
霸道地钻进薛冰凝的
腔,扫
着每一寸领地,吸吮着对方的津
。
“滋滋……”
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
。
良久。
唇分。
两
的嘴角还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薛冰凝眼神迷离,大
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孙丽琴怀里。 “转过去。”
孙丽琴的声音突然变冷。
薛冰凝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服从命令,转身背对着孙丽琴。
“手撑在桌子上。”
“
撅起来。”
薛冰凝咬着嘴唇,双手撑住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将自己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圆润
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方便进
的姿势。
孙丽琴伸出手。
在那紧致的
缝间轻轻划过。
最后,停留在那个隐秘的菊花
蕾上。
“这里……也准备好了吗?”
孙丽琴的手指隔着皮裤,轻轻按压着那个圆环。
薛冰凝浑身紧绷,那种被侵犯的恐惧与期待
织在一起,让她
皮发麻。 “孙……孙总……”
“别急。”
孙丽琴收回手。
她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厚重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将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陷
了一片昏暗。
只有桌角的一盏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孙丽琴走到墙边的一组巨大的文件柜前。
她打开最下面的一层,输
密码。
“咔哒。”
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也没有印章。
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孙丽琴取出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
红、仿真度极高的器具。
穿戴式假阳具。
尺寸惊
,足足有十八厘米,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纹路,底座是黑色的皮革绑带。
这是她专门为薛冰凝准备的“礼物”。
也是她作为
王的权杖。
“过来。”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
薛冰凝回
,看清了孙丽琴手里的东西。
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