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到羞耻和不安，在
儿面前与李云亲热时（尽管尤妮似乎并不介意，甚至偶尔会加
“战局”或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总有些放不开。
但李云总有办法让她忘记一切。
他的吻，他的抚摸，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总能轻易点燃她沉寂多年的欲望，将她拖
欲的漩涡，让她除了呻吟和迎合，再也无暇他顾。
渐渐地，她习惯了在儿面前接受李云的亲吻和
抚，习惯了在餐桌上被他用脚在桌下撩拨，甚至习惯了在尤妮笑嘻嘻的目光中，被李云拉进卧室或按在沙发上。
羞耻感并未消失，但它被一种更强大的、混合着放纵、归属和隐秘刺激的快感所覆盖。
她开始主动回应李云的调，甚至偶尔会大胆地挑逗他。
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
词
语，如今也能半真半假地从她
中说出。
“李云，你轻点……妮妮还在外面呢……”一次在客厅沙发上，她被李云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扛在肩上猛
，压抑的呻吟从齿缝溢出。
“怕什么？你叫得大声点，说不定妮妮还以为我们在看电视。”李云坏笑着，腰身耸动得更快，粗长的
次次尽根没，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你混蛋……嗯啊……慢点……要坏了……”尤晚秋被他顶得魂飞魄散，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垫，
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出诱
的弧线。
眼角余光瞥见儿房间的门似乎开了一条缝，但她已无力去确认，更无力去在乎了。
尤妮确实在门后偷看。
她看着母亲在自己熟悉的客厅里，被自己的男友得媚眼如丝、态毕露，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
她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打
常规的、混
又亲密的关系。
母亲不再是那个永远端庄辛苦、需要她心疼的长辈，而是一个同样有着炽烈欲望、会在男身下婉转承欢的。
这让她觉得和母亲的距离更近了，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归属”的、扭曲的亲近。
有时，她甚至会加进去。
不是每次，但当她也被欲撩拨，或者单纯想捉弄母亲时，她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正在抽
的李云，亲吻他的后背，或者蹲下身，舔弄母亲和李云
合处溢出的混合
体，甚至用嘴去接李云
出的
，然后渡到母亲嘴里。
尤晚秋最初惊骇抗拒，但在李云和儿的双重“夹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羞耻又沉迷地接受这一切，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一次次攀上高峰。
家，这个曾经承载着艰辛与温的小小空间，如今彻底变成了李云肆意享乐的窟。
客厅、厨房、浴室、母俩的卧室……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疯狂媾的痕迹。
空气中似乎总是弥漫着若有若无的
气息，换洗的床单上时常能看到可疑的斑渍，连尤晚秋那些端庄的衣裙下，有时也会藏着李云留下的吻痕或指印。
她们不再刻意避讳邻居或熟。
当有问起经常来家的英俊少年是谁时，尤晚秋会平静地回答：“是妮妮的同学，家里条件好，常来帮忙。”语气坦然，目光不再躲闪。
尤妮更是会笑嘻嘻地补充：“是我男朋友啦，对我妈也可好了。”旁或许会觉得这家关系开放得有些异常，但在李家权势的隐约笼罩下（李云不动声色地解决过几次小麻烦，比如尤晚秋工作上的刁难，或者一些闲言碎语），倒也无敢真正置喙。
尤晚秋有时在
夜独自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李云（他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或者听着隔壁儿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属于年轻的嬉闹声（有时李云也会去尤妮房间），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和空
。
这就是她的生了吗？
母共侍一男，沉溺于年轻体的欲望和金钱权势的庇护，将伦理道德践踏在脚下。
但很快，这种虚无感就会被更现实的感受取代。
丈夫的病因为最好的医疗资源而稳定，姐姐尤莉得到了更有效的药物和治疗方案，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家里的经济压力骤然消失，她甚至能给自己和儿买几件像样的新衣，不必再为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发愁。
而身体上，那种被彻底满足、被强烈需要的感觉，更是她寡居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李云虽然年轻，但在床上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掌控力和技巧，总能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让她暂时忘却所有烦恼。
“反正都这样了……”她常常这样对自己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释然，又夹杂着一丝罐摔后的轻松。
既然无法回，既然已经陷，既然儿似乎也乐在其中甚至推波助澜，那不如就彻底放开，享受这扭曲却实在的“馈赠”。
至于别怎么看？
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背后的窃窃私语，在切实改善的生活和身体极致的欢愉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李云的某些特殊癖好。
比如穿着端庄的教师制服或宿舍管理员服装与他做，扮演严厉的老师被“坏学生”征服的戏码；比如在尤妮的怂恿下，尝试一些更大胆的姿势和地点；比如学着像伍颖那样，用自己成熟的风和技巧去取悦他，而不仅仅是承受。
李云对母俩的“懂事”和“放开”显然十分满意。
他享受着同时占有母二的禁忌快感，享受着尤晚秋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的征服过程，也享受着尤妮那带着点小恶魔质的、推动一切发展的“助攻”。
他在她们身上花费的时间和力（以及金钱）远超其他一些露水缘，甚至隐隐有将这里当作一个固定“行宫”的趋势。
于是，在这套并不宽敞的公寓里，一种畸形却稳固的三角关系逐渐形成并固化。
母俩心照不宣地共享着一个男，在欲望、利益和某种扭曲的亲纽带中，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与“和谐”。
她们不再在乎世俗的眼光，或者说，她们用李云提供的庇护和满足，为自己构建了一个足以屏蔽外界非议的、沉溺其中的小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