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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他有分离焦虑】(1-17)(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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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底微微泛青,确实是困得狠了,这么折腾也没醒。

估计锤他一拳,他都会怀疑自己只是在做噩梦。

许宁拨弄两下他的睫毛,无声笑笑。再抬眼时,望向荧幕的神带上几分专注。

平心而论,演员们无论长相身材都与他们大相径庭。低成本电影那点微薄预算全投道具上了,选角方面能省则省。两位主演妆造粗劣,演技浮夸,好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

但是,许宁想,但是,他们每次对视的时候,简直就像自己和alex在对视一样。

再平庸的物,一旦建立起这种特殊联系,故事就不仅仅是简单的故事而已了。

仿佛在遥远而不知名的时空里,他们真的也有截然不同的生路线。

真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刚刚那句话,能不能当她没说啊?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许宁昨晚一定不会猎奇上点开小众博主的片单推荐。

只要她没看,没产生害死猫的好奇心,一定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幅尴尬的局面。

黏腻水声顺着扬声器传遍客厅的每个角落,纤毫毕现的大荧幕上,两具赤体正倒在血泊里肆无忌惮地合着。

许宁捂着红的脸无声尖叫,一边轻咬嘴唇颤抖不已,一边小心摸索着失踪的电视遥控器。

怎么哪都没有,难道是让她丢到沙发缝里了...

她小心半睁开眼,焦急地搜寻身边每个可疑角落。

余光有意无意瞟过电视,随着镜拉近,她慌忙翻找的动作渐渐停住了。

某种程度来说,这其实是她生中第一次亲眼看到别

很小的时候,许宁就用小镜子偷偷照过自己下面,比对生理卫生课本一点点认识私处的各个部位。

她知道男孩子的身体比自己多个能竖起来的器官,但那仅限静态的、理论的层面。别说让李瑞斯脱掉裤子给她看看,哪怕是上网,她都不敢搜奇怪的小网站。

只有自己的身体,孩子的身体,才能让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去研究。

之间那档子事的全套流程,她不是不懂。

不过她的认知,大多都是从文学名着的边角料里丰富的。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引遐想的只言片语。

是艺术的一部分。

被发现了也很安全。

高亢呻吟突然如刀锋般划过耳畔,许宁打个冷颤,意识到自己竟然看迷了。

快点关掉。

别看…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却在关键时刻失灵。感叫嚣着抢夺身体,不断要她做出更多不理智的反应。

只看一点点吧,一点点就好,很快就会转场的。

她挣扎几瞬,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不再动弹,轻轻把手垂在两边。

毕竟不是彻彻尾的动作片,导演其实没给演员连接处特别明确的特写。

半遮半掩的镜里,禁忌节愈演愈烈。

汗湿胴体迭耸动,迷离的眼神,难耐的粗喘,红与白,营造出靡而危险的独特氛围。

许宁檀微启,小心翼翼地吸气呼气。

基于不久前还拿主公偷偷代餐的缘故,现在的她心底有混合了旁观者与参与者的,极为隐秘的羞耻感。

特别是,媾主动方的原型如今还在她腿上一无所知地沉睡着。

也许是心理作用,好几次,她都怀疑他其实早就醒了。恶劣少年没准正坏心眼地蓄势待发,只等看准时机狠狠吓她一跳。

不幸中的万幸,在她反复确认之后,李瑞斯依旧毫无反应,哼都没哼,死一样的安稳。

的心逐渐舒缓,许宁略微放松,继续观摩还没做完的色影像。

说实话,兽大发的狰狞的表有种令毛骨悚然的怪诞,扭曲面庞宛如魔鬼附身,一点也不美观。

但换个角度想,该是多么毁天灭地的快感,才能把冲击到忘掉一切体面?

alex是不是也想体验这种感觉?

许宁两腿发颤,竭力阻止花里淋漓的水外泄。

不要流了,再流要被发现了...

晨间短暂抑制的躁动正在以燎原之势卷土重来。

她自自弃地夹了下腿。

(十)真的只是摸摸

指针滴答作响,混淆了白天与黑夜的密闭空间里,粘稠空气正在不断升温。

装饰画前的雪尼尔沙发上,清丽少犹如从画布出逃的白山茶。那使画家倾家产的珍稀颜料早已化作一缕乌发,被尘间天使迷蒙地抿在唇角。

任何过路的时光,都会驻足惊叹于这纯粹的美。

然而,许宁本却毫无所觉,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无法言说的欲望牢牢占据了。

想要。

想做。

想被摸。

因为太想,每次呼吸都成了一种煎熬。

兀自播放的影片再也引不起她半点注意,少垂眸望向腿间熟睡的少年,脑袋里是克制不住的桃色幻想。

多半是被电影声音烦到,李瑞斯猛地呢喃两句带气的梦话,扭把脸埋在她紧紧贴合的腿缝,拱了两下又不动了。

灼热吐息随着起伏洒,在她小腹窜起噼里啪啦的火花。

他趴得太近,整个脑袋又太重,脸颊推起一角裙摆,将柔软腿挤出微微凹陷的窝。

…真的没有被吵醒吗?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alex?”她强装镇定地唤他。

少年以纹丝不动的背影回应,让她长舒气。

但这个位置,许宁用力抓住沙发边缘,轻咬舌尖抱怨,实在是、实在是太危险了,别说夹腿,光是忍住不叫出声,都费了她好大力气。

还好家里没装监控,不然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他在埋给她舔。

甚至前置剧都一应俱全。

地下小侣趁着家里没,拉上窗帘躲起来偷偷摸摸看黄片。热气腾腾的少年边看边对她动手动脚,兴致到了,裙子都来不及撩就迫不及待吃她下面...

才没有,他们明明很正常地在看电影。

别想这些七八糟的…

发现小腿肚居然在偷蹭他的手背,许宁羞恼地甩甩,把矛对准无辜的某开始迁怒。

他倒是睡得舒舒服服,一个不知道做着什么美梦,只留她自己被困在沙发上受苦。动也动不了,跑也跑不掉,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身体还不老实,把她的思路都给带坏了。

“讨厌!”

她又想薅他发泄愤,小爪子还没靠近,讨厌鬼就又一个翻身,直直压上方才她遍找不见的遥控器。

就那么巧,胳膊肘正好怼在音量键上。<https://www?ltx)sba?me?me>

音响里的欢声骤然响彻云霄。

许宁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意识回笼的时候,李瑞斯还以为他仍在自己家呢。

梦里,他和许宁甜甜蜜蜜逛了一整天游乐场。摩天刚升到最高点,他就急着抱住她,上前吻住令他魂牵梦萦的双唇。

软软触感前所未有的真实,可惜才只贴了一瞬,就被巨大分贝的噪音给打断了。

李瑞斯心不佳地直起身,抬手挠了挠凌的卷发。还没来得及骂,就瞧见许宁正慌慌张张调整裙摆,重新盖住一片惹眼的白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记错的话,他刚刚好像就是从那里起来的。再一细品,下颌莫名残留几丝滑腻,嘴角依稀还有香味。

想到什么,他后背顿时惊出身冷汗。

死嘴没趁他不注意偷吃吧。

聒噪响动忙又引着他转,扫了眼活色生香的荧幕,他心下微松,了然地挑挑眉。

“宁...”

“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宁抢先开,双眸啜着委屈的眼泪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没有特意找这种片子来看...是它自顾自演的!我想暂停但是找不到遥控器了..真的,你相信我...”

“我什么也没想啊。”李瑞斯掀起眼皮睥她,嘴角扬起狡黠弧度。

她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他自然能拿出欣赏艺术的态度面不改色看完。但她要是这么害羞,就别怪他好好逗逗她了。

他重新附身,曲腿顶开她合拢的大腿,搂着脖子暧昧地在她耳边吹气。

“怎么,怕我骂你是小货?”

听到那三个字,许宁浑身一抖,花又哆嗦着吐出一露汁。

“我不是..我、我要回房间了...”她气若游丝,推开他就要往外躲。

“别走。”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抬臂抱她坐在他腿上。白臂肌膨出块状分明的纹理,青筋起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膝上摩挲。

越摸,她挣扎的力道就越弱。

“别欺负我。”她仰,泪眼朦胧地求他。

“不欺负。”他吮走她的眼泪。

“只是摸摸。”

(十一)男的嘴骗的鬼

李瑞斯的手,许宁本该是非常熟悉的。

他的手永远比她的大很多,体温永远比她热。从小到大无数次帮她系鞋带、梳发。开心时与她击过掌,悲伤时为她拭过泪,儿时的每个夜晚,他都与她牵着手睡,一起迎接每个睁眼就看得见彼此的清晨。

她从未想过,这双手有朝一会伸进她裙底,将她彻底拉快感的漩涡。

罪恶的电影早早被按下暂停,房间里面格外安静,微弱光线影影绰绰照在两身上,给每片相连的皮肤都附上了偷般的刺激。

昏暗的遮羞布下,仅剩的感官被无限度放大。汹涌此起彼伏,将她双目淹得水涟涟的。许宁感觉自己像夏天掉在地上的雪糕,被阳光和柏油马路翻来覆去地烤,马上就要融化了。

怕她害羞,李瑞斯没再继续面对面抱着,而是叉开腿把她转过去摁住,单手禁锢她的细腰不让动。

手刚沿着大腿内侧一寸寸上移,还没怎么摸呢,敏感至极的少就小幅度打着哆嗦,在他裆部扭来扭去,把他邪火都扭出来了。他咬着牙撞了几下让她老实点,看她娇喘着软倒,这才松气,重新伸手往里探索。

他也是第一次伺候,不专心点儿,容易把她给碰坏了。

“你乖乖的。”他压低嗓音哄她,“乖乖待着不动,我就真的只摸两把,不别的。要是不乖,我就…”

话都没说完,许宁连忙抱住他的胳膊稳定重心,放松身体极尽温顺,不让他有任何为非作歹的借

虽然半推半就之下勉强同意了他能摸摸她,可其它的,她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只要她听话,况应该还可以控制的!

谁知她不抱还好,一抱,柔无意识地在他胳膊上挨挨蹭蹭,轻薄布料险险包住两团软,小尖却不甘寂寞透出弧度,贴在身上跟直接光着似的,夹得他整

个胳膊都麻了。

李瑞斯大喘气,勾起她的内裤边就要往下脱。

“不要!你…你说话不算话!”

许宁使劲去拦他的手,吓得声音都变调了。

“我刚才怎么说的?”

他啪一声打了下她的

“说没说让你乖一点别动?为什么还拿子夹我?”

又打下另一侧,“是不是欠了,嗯?”

“我哪有!”她用力掐他胳膊,又色厉内荏地捂住腿心,“明明是你一直在吃我豆腐…别打了…”

滚烫手掌简直是在借着惩罚的由点火,他力道很轻,尽挑多的地方打,打得她浑身发痒,水一往外冒,差点觉醒奇怪的属

“少污蔑,还没吃到嘴呢。”

凌厉掌风越挥越来劲,李瑞斯手上动作不停,浑话张就来,“赶紧脱了让我嘬两,吃哪你自己选。”

“不行…不给吃…”

许宁呜咽着推搡,也就起到个撒娇的作用。他手臂比她大腿都粗,费好久力都没有反应,完全像在推石。稍一泄气,湿淋淋的内裤立马被褪到脚踝,成为武力斗争的牺牲品。

“这也不让那也不让,是谁看个电影都能看激动,趁我睡觉一个脸红…”他拂开碍事的长发咬她耳朵,“刚睡醒就看到你在勾引我,现在再装不愿是不是太晚了?”

“没有嗯呜呜…你欺负…骗…”她红着眼睛又要哭,心里里都糟糟的,水都不知道往哪淌好了。

知道这只是生理的眼泪,李瑞斯丝毫没有心疼的意思,托着她直往自己身上坐。

少块贴身布料的阻拦,他下体更加神焕发,棍看准时机猛戳,变着花样在那磨。

“嗯..嗯嗯...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了只摸摸的..”

许宁哼哼唧唧地抗议,怎么莫名其妙下面就真空了...

还好他还穿着裤子...

呜,她也不想让他蹭的,可他那里硬梆梆的、好大好热哦…

“傻宁宁…”李瑞斯边笑边顶胯,“只要没进去,都算摸…”

(十二)坦诚相见是种美德

虽然关键部位被裤子勒得发疼,可一想到自己正贴着什么销魂地,李瑞斯就爽得皮发麻,动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擦擦汗。

他的宁宁实在太宠他,怎么胡搞都不生气。浑身上下香得要死,到处都软糯糯热乎乎的,太色太可了。从今天起,他喜的食物里一定要加上小年糕。不对,是棉花糖。

他要把她抿化了,嚼烂了。

梦都没做过这么美的。

但没磨多久,他的动作却慢慢停了。身上小刚开始时还会甜酥酥叫两声,还没听够呢,很快就被顶得哼都哼不出,只可可怜怜地抽泣。柔若无骨的娇躯从到脚抖个不停,好几次歪着就要往前栽,吓得他差点没抱住。

她身前的茶几上零散摆着绿植杂物,摔在上面绝对能把她疼哭。李瑞斯到后面光顾着担心她别磕了碰了,哪有心思再禽兽。

“怎么了宁宁,是不是累了?”

他把她转过来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小孩似的安慰。

“还是我把你弄痛了?宝宝,别吓我…”

“我要…回房间…”

许宁勉强抬起手抹抹眼睛,她下面变得好奇怪,小腹一抽一抽的,尾椎那里不断有电流在窜。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在体内累积到快要过载的程度,两腿完全不听使唤,仿佛有未知危险即将到来。

再继续下去,她怕她真的要不行了。

“好,宁宁不哭,现在就抱你回去。”

李瑞斯怜地揉揉她,手从许宁肋下穿过,稍一用劲让她挂在他身上,站起来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轻飘飘的手臂环住他脖颈,像株藤蔓怯怯地在攀附高山。

“我…自己走…嗯…嗯…”

他步伐迈得比较开,越急身上摩擦力越大。挺立的裆部搞不清楚状况,趁在她花唇上又撞又蹭,很快把她蹭成只会发的硅胶娃娃,颠一下就叫一声。

不算长的距离还没走完一半,很快,随着长长一声吟哦,许宁终于颤栗着、娇气地夹着他的腰,滴滴答答地泄了。

靡水流打湿裤腿,浇得他血脉贲张,险些直接代在这。

“…你真是我…小祖宗…”

沙哑语句一字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李瑞斯舌都要咬出血了,强撑着再度把她抱稳,跌跌撞撞跑起来,嘭地推开她卧室的大门。

突然从黑暗的环境转变到白天,刺眼光线的照耀下,两个都恢复了些许理智。

被稳稳当当护送回床上,许宁靠着床失焦了好半响,这才从四肢百骸的余韵里缓过神。刚高过的小脸红扑扑的,水润双眸里仍残留着柔媚,她略带懊恼地拍拍,习惯开始自我反省。

鬼迷心窍,她真是鬼迷心窍了。

怎么每一步都进展得那么快啊?跟她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坏alex就知道打她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

看她一个在那胡思想,李瑞斯刻意清清嗓,示意她别无视房间里的大活

“现在好点了吧,宁宁?”

他上前两步坐到床边,小心地拉她的手捏着。

许宁没好气地看着他,用眼神无声质问他为什么还在这。

李瑞斯只当没看见,痴痴地凝望她微的发,红润的唇,视线如有实质一般滑到裙摆,好像要透过睡裙直接捕捉到那抹

喉结滚动,他伸出两指轻轻勾起荷叶边,暧昧地摩挲那块布料。

“宁宁”,他咽了下水,“我想看。”

许宁红着脸咬咬唇,他手指的位置离花蒂特别近,缠绵手法勾得她又有点想要了...

“不行..万一你又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听话,给我看看,”他凑近去亲她的脸,“真不碰你,我就是想看看小有没有被裤子磨皮。”

“呜...我等下自己看啦...”

李瑞斯嘴唇贴着她香了几,从善如流换了个计策,“那你先看看我的,都发生到这一步了,不想知道一直抵着你的东西长什么样吗?”

倒...倒也还真有点想..主要..主要是没见过..

她双腿微不可查地蹭了蹭,低着不说话了。

李瑞斯看到这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嘴角一勾,站起来就往下脱裤子。

运动裤前端早已被两洇成一大片色,他一气把外裤内裤全脱了,赤条条的一根大啪地一声打在小腹上,完全勃起的巨根直挺挺翘出骇长度,和他帅气的脸形成鲜明反差。

把原本还扭扭捏捏的许宁直接吓呆了。

“回神。”他在她眼前打个响指,“怎么样,哥哥的大好看吧?看得小宁宁水都要流出来了。”

许宁下意识就要骂他,可被这么个凶器顶着,愣是不敢和他大小声了。她猛地抓起枕挡在眼前,哆嗦着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小心移开点枕,故作镇定地打量。

其实光看那个东西,她说不上来好看还是难看,只能说比她想象中的多了很多真实的细节。

器是很净的色,在这基础上从根到顶渐变出越来越的红。毛毛不多,比他发的颜色略浅些。圆钝的前坠着丝亮晶晶的透明体,散发出一种令她腿心忍不住发紧的,最原始的吸引。

看得眼晕,许宁闭了闭眼,果断地回了个丑。

“不能吧。”他狐疑地低,“坏宁宁是不是又在说反话?”

“真的丑!你少自作多了。”她斩钉截铁地说。

李瑞斯好像真的被打击到了似的,一个皱眉郁闷了会,突然道,“丑就丑吧!大就行了。你知道吗?上厕所的时候只要我掏出来,别都不敢站我旁边。”

……

谁问你了?

许宁真的是无语了,冷笑着怼他,“那你以后别穿裤子了,露外面等着被天天夸吧。”

李瑞斯噗嗤一声没忍住,倒在她身上一个劲儿地笑。

“你!!你不要光着倒在我身上啦!”

许宁浑身发软直往后退,还是没避免混中和他抱作一团的命运。

当然,没多久她就顾不上再计较这点小事了。

(十三)手枪还得是对着

可怜的宁宁终究还是被哄着看了小

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他们确实没有真的发生关系。

坏消息是,从来没和她说过,为什么有时候不做却比做了还要刺激…

落地窗旁温暖蓬松的大床上,太阳将嬉闹着的二晒得脸红红、汗涔涔。松垮衣物在扞拒中艰难遮挡仅剩的隐私,却也将赤诚袒露的器映衬得更为邪。

又一次被硕大勃起不经意戳到小腹后,许宁气得小胸脯急促起伏,抬手狠狠拍在狗东西晃的三角肌上。

“走开!又、又…不要脸…别用那里挨着我,脏死了!”

先前隔着裤子蹭时还没太大实感,可自从他把裤子脱掉,每次被肿胀的下体碰到时,她的裙子上都会沾到几滴前溢出的水水,贴肤布料如实将被濡湿的感触传递给,让她一阵阵地起皮疙瘩。

卑鄙的侵者这会倒想起来装可怜了,宝贝儿心肝儿一顿叫,说他忍得快要炸了,再憋下去不发泄,万一以后都立不起来了怎么办。

“我不管,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先…我去洗澡,你弄完了赶紧回家…现在不想看到你…”

许宁挣脱出来理了理好险没走光的领,颤颤巍巍扶着墙踩在地毯上,没挪两步,却尴尬地发现拖鞋好像还落在客厅那。

只呼吸间,她很快又被李瑞斯抓住手腕小心讨好。

“好宁宁,你就让我看看吧,让我看着撸会儿,真不在床上闹你了…”他双目赤红,不停搜刮脑子里能用得上的知识,“你要实在不放心,打我也行骂我也行,不过记得下次往眼睛附近打,眼周神经多,比打别的地方更有效果…”

怎么不说踹你下面最有效果…

许宁嘟着嘴心如麻,实在被他缠得痛,暗想被他看看也没什么,礼尚往来罢了,他也给她看了他的…

她抽出手攥住裙摆,鼓起勇气,像个行提裙礼的大小姐,以一种绝称不上优雅端庄的方式,缓缓露出娇欲滴的白虎美

李瑞斯如虔诚的信徒一般跪坐在地毯上,倾身用眸光亵渎他梦寐以求的圣地。

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能完美融合素净与秾丽、清新与馥郁、纯洁与色的光景。

他这辈子的中文素养都被挤出来形容她了。

这就是!是他的宁宁!

“宝宝…你下面有两个小…”他不自禁地握住疯狂手,力道大得像完全感觉不到疼,“每一个都好好漂亮…还有个超级可的小豆豆…它是原来就这么红,还是被我蹭的?”

“嗯…闭嘴…”

许宁被他说得身上跟过电似的,忍不住哼出黏黏腻腻的鼻音,蜜沿着大腿直往下流。

他呼吸离那里好近哦…

啊…原来男孩子是这样自慰的…好凶…

还会…发出…啪啪的…声音…

“呀!”

他突然亲上她的腰窝。

“宁宁…我的宁宁…好喜欢你…”李瑞斯难耐地喘气,伸出舌戏耍她雪白细腻的皮肤,又嘬出个色欲满满的红印,“宁宁,我渴了...你那里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他在说什么呀!!

“不行不行!嗯嗯不准过来..”她忙去推开他的脸。

见没得逞,李瑞斯哼了声,不服气地咬了她的,低顺着她腿间的水痕一路往上舔。

“呜不要...你滚开!变态!”

许宁爽得大脑宕机,唯一的念就是千万不能坐到他脸上…

快舔到腿心的时候,李瑞斯还是粗喘着停住了,边撸边谴责她给看不给吃的残酷行为。

“l*t*x*s*D_Z_.c_小o_m好可怜..一直在流水...坏宁宁不让哥哥亲你,那么宝贵的汁水全都费了....好可惜..”

他砰砰砰撸得快要冒火星子,很快又神分裂似的换了种语气,膝行两步把直往她小腿上撞。

“骚货!还是小处就这么会流,迟早把你烂了让你天天流个够!叫你不给我吃!让你以后天天尿裤子!”

“嗯啊啊啊不要..”

许宁再也承受不住神和体的双重凌辱,叫着歪倒在床垫上,浑身发软要往下滑。被站起来的李瑞斯长臂一勾提上去,重新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躺着。

“自己把腿抱住了,就这么掰开别动。”他灰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视她,强势发出不得违误的命令。

许宁朦胧中只会听话照做,完全没想过这是个多么危险的邀请。

好在,李瑞斯再虫上脑还是有根弦在一直绷着,他大汗淋漓地盯着她微微开,反复用手裹弄濒临顶点的柱。

“呃…要了…都给宁宁…死你…”

随着数十下高速戾的挤压,他把枪对准面前乖软的小出有生以来最光明正大的一次华。

飞溅在她上、上、腰上,淅沥沥的水花猛地自她腿心扬起,没有任何碰触,许宁就这么尖叫着了。被他看得水了,被他水了。

她真的变成名副其实的小骚货了。

(十四)早该清算下了

沉默,似乎总会出现在每一个多胺断崖后的贤者时刻。

荒唐闹腾一通后,看着抱着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无颜见的许宁,李瑞斯久违地体验到了大众称之为负罪感的良心谴责。

如果是在夜晚,他还能自欺欺她没准只是累了、困了,因为各种原因撑不住先睡觉了,但现在可是白天,明亮、该死的大白天,甚至不久前他们才刚吃过早饭。除了生气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李瑞斯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拍拍被子里的小鼓包,用他能夹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诱哄,“宝贝,宝宝~别生闷气了,出来嘛,让我看看你的脸…”

许宁不想回应,带着被子像个馄饨馅儿似的往旁边移动了一格。

李瑞斯没法,只好苦着脸先把裤子穿上,又坐回床铺,展开双臂将他的心尖尖抱个满怀,脑袋靠着她肩膀蹭蹭,眯起眼开始进行上的忏悔。

“宁宁,你理理我。都是我的错,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乎乎的被子里始终悄无声息,只有暖暖温度微弱起伏,像是拥住团会呼吸的抱枕,李瑞斯勾勾唇,一点点用自己的体重在她背上加码,力度大得快要把她压扁。

出不出来…他说得又轻又危险,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威胁。

许宁颤了颤,终于忍不住扯开一丝空隙,伸出张因缺氧而微微泛红的怒脸,呼呼地小喘气。

“你走…你你下面都消下去了,还不回家!”

她发丝微,泪迹未消,整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表,看得李瑞斯脑子里被可二字刷屏,恍惚之下差点又要举旗。

幸好他心中一凛,明白现在的况千万不能再放肆,伸手在她脸侧抚了抚,和她额抵着额继续说小话。

“我走了万一你偷偷哭怎么办?宁宁,怎么了嘛,刚刚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不开心了?”

“你还敢提这个!”

许宁气得哆嗦,抖着唇一字一句地谴责他:“你…你怎么能那样骂我…你是不是一直这么想我!我哪里像、像欲望强的样子了,明明是你先的,是你先偷我的内裤不知道在做什么,是你先要摸摸我,又引着我做这做那的…”

说着说着绪又上来了,她眼眶红红又要往下掉眼泪,“你还…还把那种东西弄在我身上,你怎么敢的呀!我是你的什么玩物吗?”

而且,而且为什么她会因为他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沉迷不该沉迷的感觉,都变得不像她了…

明明平时她很矜持、很守礼的…

李瑞斯盯着面前委屈得快要冒泡泡的小可怜,突然抬起她的手扇了他一掌。

随后,像是想起来力气太大的话她的手也会疼,赶紧亲亲她的手心略作安慰,接着继续狠扇自己一个耳光。

许宁愣愣地看着他,见他抬手还想打,连忙紧紧抱住他的手。

“alex!不许打!”

李瑞斯笑,“我让宁宁伤心了。”

许宁颤抖地去摸他的脸,被他偏靠在手上,“宁宁,我有时候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只要你别不理我,任何惩罚我都可以忍受。”

她心如刀绞,张了张,只问他:“你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管不住自己身体的吗?”

他这才流露出痛苦的表,“从来没有过。”

许宁吸着鼻子,慢慢趴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角小声控诉,“你刚刚吓到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从来不会用那种词汇形容我,而且你从昨天回来开始就一直很怪,老是想和我做成年才能做的事,我还以为你去国外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越说,越感觉面前的有点陌生。

傻瓜,他明明是去…这个暂时还是先不告诉她比较好。

他像捧起易碎品一样搂住她,轻柔打理她的长发,认真道歉,“对不起,宁宁,我再也不会对你说不好听的话了,我..只是激动到胡言语了。以后咱们再做的时候,我一定什么都先征求你的同意。”

“怎么还有以后!”许宁恨恨地说。

“因为我们都大了呀,好不容易要熬到成年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咳,总之,我们到了这个年纪,就是得比之前要更了解对方一些才行。”他抱着她晃悠,“而且,不一点点适应的话,总不能什么事都留到第一次做的时候现场熟悉吧,弄不好容易伤到的,尤其是你那里还那么小....”

许宁在他怀里埋得更些,小声反驳,“...你为什么那么自信我就一定会和你做啦…”

“因为你是我的啊,我不也是你的吗?我们之间不存在不在一起的可能的。有的只是时间早晚的差别罢了。”

“哼,那可不好说…”

他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宁宁,我从十三岁开始就一直想要你了,不,一定是更早,只是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们还能变得更亲密。我一直是这个我,从来没有变过...”

她回想起那个他主动要分开睡的夜晚,小时候和现在的影像不断替,渐渐汇聚成同一个不同时期的样子。

还是她最熟悉的alex。

“好吧,勉强原谅你了...”她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加速,“刚刚你要是直接进来,我真的会生气的。我们的第一次一定要在确定关系之后,现在...哼,还是考察期。”

李瑞斯地注视着她,缓缓应了声好。

他会有无限的耐心去期待的。

(十五)惩罚还是要有的

抱够了也歇够了,是时候该面对烂摊子了。

一想到不光她这个,连她的屋子都被李瑞斯折腾得七八糟的,许宁心中就有想毁灭世界的冲动。

挑细选的四件套,量身定制的睡衣,最喜欢的地毯,全都全都沾上见不得的脏东西了。

凶手甚至都没离开犯罪现场,正犯病似的紧紧缠着她,嘴里面嘀嘀咕咕讲一些她根本听不清的英语,热得要死烦得要死。

家和,她暂时一个都不想要了,再不出门躲躲,她怕她得偏痛,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的。

但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上的烦弄走,许宁嫌弃地揪住他的耳朵,叫他赶紧滚回去换身衣服。

“alex,收拾完记得立刻找把这清理净,要是我回家后发现家里还有你的狗味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瑞斯面上装得欣然领命,捕捉到回家两个关键字后,又急忙问她要去哪。

“我去酒店住一晚,家里好,一定把脏的那些全部丢掉知道吗?”她踮起脚尖去衣帽间翻出双拖鞋和新睡衣,雷厉风行地就要洗澡。

他两眼放光,“去我那睡啊,有我家嘛还舍近求远。”

“才不要睡你的床,再说,你在我这已经毫无信誉可言了。”许宁将新衣服搭在胳膊上,双手抱臂朝他下最后通牒,“快点!”

李瑞斯还在垂死挣扎,“我想和你一起洗。”

“我不想。快滚啦,别让我发现你偷偷跟过来。”

眼看实在没有能通融的余地,李瑞斯做作地擦擦眼睛,一步三回地走了。经过客厅时瞧见许宁掉在地上的小内裤,他若无其事地揣进兜,这才打起几分神。

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四舍五他还是赚的。

新的这个还湿湿香香的呢,嘿嘿。

快速冲洗净身上的痕迹后,许宁简单装好证件和充电器,拿起手机搜索哪间酒店有剩空房。

难得不在家住,位置稍微远点也没关系,让她看看──森林,山景,私汤泉,就它。

简单沟通了几句,酒店马上安排好附近专车前来接送。听到关门声,李瑞斯在自己家阳台像个留守儿童一样目送她,被她挥挥手冷漠打发掉。

两小时的车程在消息提示音的隐秘催促下默默缩短,但司机显然是多心了,只要不往回开,车速就算飞起来它也仍会一直响。

许宁点开图片,新换上的软装比原来那套更漂亮,每个细节都是按她喜好布置的,想挑刺都没处挑。

那边没再回复,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忙什么。恰好住手续也办完了,管家领她到景色最好的套房,依次介绍周边特色和用餐地点。

与原生态的早冬山野不同,玻璃窗外,只可远观的清幽庭院显然只拥有最低限度的自然含量,进青石被心摆成错落有致的架势,仙气缭绕的冷雾下,造溪流缓缓散出墨绿色的流光。

不过最吸引的果然还是温泉区域,套房最外侧的房间里,粼粼池水在桧木浴缸内蒸腾出引的热气,最适合治愈寒风里一路冻过来的住客了。

美中不足的是所有水果茶歇都是双份,好像在提醒她把那谁独自留在家里真的很残忍似的。

许宁惋惜地叹气,最终决定先吃午饭,顺便关心关心失联的某。她坐到餐室里打开微信给李瑞斯拨过去个视频,秒接。

蠢金毛正侧躺在他房间床上,抱着她刚被换掉的枕一句话也不说。他故意不看屏幕,忧伤地蹭蹭枕试图传达一个讯息——我和它过就好,你自己出去鬼混吧。

“.....”

许宁嘴角抽搐,抬起手就要挂断视频。

“别挂别挂!宁宁别吃醋,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的!”他越说越来劲,倾饰演狗血剧经典渣,“都是这个小东西的错,是它主动勾引我....”

“....那祝你们百年好合哈。”她无语地从送餐员同的目光里接过蘸料,点点示意退下,夹块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做就早点睡觉,养好神明天尽早来接我不就得了。”

李瑞斯看她忙着吃东西,也不作了,安静地凑近手机盯着她,专注得仿佛完全没眨过眼。

可能是瞳孔底色的缘故,他不笑的时候总有毫无缘由的厌世感,许宁喝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和他聊天。

“你吃午饭了吗?”

“嗯。”

“吃的什么?”

他恹恹回答,“麦片。”

“活该。”她恶劣地每吃一样东西就夹起来给他看看,“我吃的是寿喜锅哦,特别美味,可惜alex不在,我一个都吃不完。”

李瑞斯笑着点点屏幕,“别招我。”

吃过饭,许宁说她要去泡温泉,又被求着从视频通话转成语音,两个天南地北东扯西扯,倒也并不觉得腻烦。

“那个电影,我看完了。”

“你怎么还看了呀!”许宁红着脸往水里沉了沉,将汤池里的柚子推来推去,“...后续怎么样。”

“两个都死了,没意思。”

“....哦。”

“宁宁,你说我们过生去哪里玩好呢?”

“没想好...你觉得呢?“

“宁宁...”

“嗯?”

听筒里只传来浅淡的呼吸声,原来是在说梦话。

许宁放轻动作关掉手机,舒展身体看着窗外寂静的天空,要是有雪就好了。

待会,她也去睡个午觉吧。

(十六)不露脸当心认错

对以避世为卖点的酒店来说,偏远也有偏远的好处。

傍晚时分,斜阳将

灰黄山谷描摹出一道市区难见的金线。沿着侧柏针叶拍了不少照片后,许宁满意地翻看相册,慢腾腾地朝来时的方向边走边调色。

她拍风景照的技术挺业余的,像倒是拿得出手,但谁让惯用模特不在,只能用现成的素材凑合凑合了。

说来奇怪,明明是旺季,一路走来却很少见到客

难道这里太偏?太贵?闹鬼?有案件?

过分活跃的想象力越跑越偏,这种时候不配合气氛怎么行呢。她悠悠前往酒店二楼的公共图书馆,作死从书架里挑了本惊悚小说出来。

「有东西在跟着她。午夜,度假山庄。有东西在盯着她。背后空无一物,她身上的所有细胞却在齐声尖叫:快跑,快跑…」

书籍很薄,不长的篇幅随便翻翻就能看完,许宁坐到窗边,正要翻到最后几页结局,眼角却不经意从窗外瞥见一道朦胧的、诡异的黑影。

那道黑影离得很远,打眼过去简直像玻璃外没擦净的灰尘,或者视网膜上的一块黑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面朝她的方向站着。

…小说照进现实?

果然是闹鬼!!她就说订不出去都是有原因的!

许宁惊得寒毛直竖,下意识后退几步丢下书,也不回地直直往自己房间的方向狂奔。

好吓好吓好吓

赶紧冲进房间后,她掏出手机慌慌张张地打字,键盘都按不准,每打两个错字就要整段删掉重新再按。

最后一条消息还没发出去,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来了。

从她识字开始,许宁就对血腥灵异故事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趣,但不幸的是,她的胆量非但没有随阅历的增长而提升,反倒更容易被风吹动吓坏。好在她一向不缺陪。就算分房睡后,李瑞斯还是经常到她家沙发上过夜,默默给她壮胆。

习惯地,她急忙开门要把迎进来,可她忘了,现在,她可不是在自己家。

门外,一道极其有压迫感的身形正伫立在影边缘。他身高近乎抵到门框,全黑机车服严密包裹住健硕身躯,不透光的摩托盔如同一颗被异化的颅,在黑暗中冷峻地吞噬所有光线。

是个完全看不清长相的,非常有攻击力的,陌生

许宁抓着门把手的手一僵,指节泛白,心脏像要跳出胸似的,咚咚咚咚蹦个没完。

冷静。

也许只是走错房间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警惕地询问,半个身子躲在门后悄悄摸上报警键。

陌生男看着她没有回应,在她脊背发凉下意识要关门时,伸出手臂迅速把门撑住,只轻轻施力,空气瞬间变得紧绷。

他倾身向她迫近,犹带温度的皮革气息下,隐隐传来丝被风吹淡的冷香。

是她最常闻到的一款香水。

“alex..?”她不可置信地求证。

,再度敲了敲房门,好似在无言询问能否放他进来。

“你怎么找到这的,我都说了不许跟过来了!”恐惧立刻转化为愤怒,许宁伸出拳就要狠狠揍他,被他侧身利落躲过。

“讨厌鬼!跟踪狂!刚刚那个影子是不是也是你?放我一个出来住一天都不行!”她扯起他的袖子就要把拽进去接着骂,动作不大却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但他太高、太结实,这一扯不但没有任何意义,反作用力还差点让她扑进他怀里。

“...进来。”她不服气地嘟囔,怎么感觉这怪怪的。

漆黑装扮的男这才施施然进门。

厚重门扉向后发出沉闷的闭合声,恰好,手机此时也响起一道收到回复的震动。

诶....?

如果真正的alex在回消息,那眼前的这个是谁..?

只见神秘正单手揣兜,歪着静静地看着她。

她好像放进门了不得了的危险。

(十七)上门服务不请自来

有时候许宁也挺佩服自己的。

危及命的紧要关,她还有空胡思想,把第二天刑事新闻的标题都给想好了,以她本为被害者的那种。

也多亏这不合时宜的松弛,电光火石之间,她迅速抓住第六感递出的线,成功将每个疑点串联起来。

首先,来和李瑞斯的身高体型都对得上。就算脸遮得严严实实,举手投足间,他那轻描淡写的狂妄劲还是让她有莫名的安心感。

其次,谁家坏大摇大摆进来后往那一站就不动了,好像生怕她没时间仔细观察,特意等她把他从到脚看个够似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证据,手机另一端刚刚回消息的语气不对。她都表现得那么害怕了,他怎么可能才回一句不咸不淡的询问。就算立刻赶不过来,也绝对会想方设法保证她的安全。

没办法,他们认识了整整十二年,又不是十二小时十二天。她敢说,世界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么了解他的

狗男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招,放着好好的觉不睡非要来招惹她,害她心和过山车似的。

呵呵,演是吧。

好啊。

她也会。

“你...你不是alex...你是谁..”许宁慢慢后退,把有生之年的心理影全想个遍,这才艰难憋出张煞白小脸,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台词。

“为什么突然闯进我的房间..你要抢劫?可是我没有钱,今天急着出门什么也没带...”她吸吸鼻子,防备地抱住自己,眼神提防他的一举一动。“快点出去!再不出去,我马上就叫来抓你...”

对面男好像冷哼了声,听不真切,他身体靠得更近,像一堵热气的墙,仅靠气势就将她的退路完全封死。

一只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胛,室内暖风很足,许宁内搭单穿了件浅杏色的羊绒吊带。漆黑手套触感泛着凉意,腕部延伸而上的拉链在氛围灯下反银光。若不是前端还露出一半修长指节,那只手早已化为未知生物的猎爪,分分钟就能将她颈侧皮撕碎。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收拢力气,在她紧绷的肩不动声色地摩擦。表面上散发出安抚猎物的信息素,指尖却沿着锁骨一寸寸点火,看她忍不住向后躲时,又猛地一把扼住她的咽喉。

“不要…杀我…呜…我什么都可以做…”虽然不疼,许宁还是敬业地颤声讨饶,大气都不敢出,猫一样不断咕哝着“救命”。

她双眼闭得紧紧的,看不出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男停了半晌,先是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夹克衫的束缚,接着牵起她紧紧握拳的小手,拇指撬开掌心后,领着她从贴身t恤边缘的缝隙处,不容置疑地缓缓探

凝滞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手心传来紧实有力的感,清晰分明的肌纹理让她仿佛吸上块造型别致的磁铁,每次滑动都掀起一片色欲满满的波纹。

他居然主动勾引她摸腹肌,好不知羞一男的!

“…你不要这样…我不接受脏男的特殊服务的…”许宁咽咽水,蜷起手指就要往外撤。

像是被哪个字眼刺激到了,男呼吸骤然沉重,箍住她的手腕越抬越高,直直往他傲尺寸的胸肌上摁。

饱满曲线牢牢覆盖住她整个手掌,不用按压都能感受到柔韧回弹。衣服下摆顺着二手腕被轻轻带起,露出大片雕刻般的男色。

真是养眼…哦不,没眼看!

“摸哪里都没用!”她先是生气反抗,又弱弱地和他商量,“我有喜欢的男生,真的不能背叛他。”

奇异的是,他反倒被这句话给哄开心了。男恢复正经,离远几步理了理衣服。他打量一圈套房结构,指着spa间的方向示意她记得跟上。

“...?”许宁疑惑地试图理解,“你要帮我按摩..?你不是坏吗?”

,等她自己替他解释。

“所以你是酒店工作员?是正规的那种按摩吗?”

他点点,又点点他的脖子。

她懂了,聋哑讨生活的设定是吧。

许宁佯装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信任对方,跟着打扮怪异的按摩小哥一步步向那边挪动。

她要看看他什么时候会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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