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可卿轻轻摇了摇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声吟道：
“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
黛玉一愣，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三春……”黛玉喃喃自语，“元春姐姐在宫中，迎春姐姐已遭不幸，探春妹妹远嫁金陵……这便是三春吗？那‘诸芳尽’……”
秦可卿
地看了黛玉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悲悯与无奈：“婶婶，天机不可泄露。只是眼下这光景，能保全一个是一个吧。你是个有慧根的，当早做打算。”
说罢，秦可卿拉起凤姐的手，两
的身形开始在雾气中渐渐变淡。
“林妹妹，保重啊！”凤姐的声音越来越远。
“姐姐！大
！”黛玉急得想要追上去，脚下却突然一空。
“啊！”
黛玉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她大
大地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此时已是四更天，屋内的红烛已经燃尽，只剩下微弱的余烬。
紫鹃听到动静，连忙披衣起身，快步走到床前，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黛玉呆呆地坐着，眼神还有些发直。她转过，借着月光看到紫鹃那关切的脸庞，又低看了看身旁依旧睡得香甜、正砸吧着小嘴的贾茝，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没事……”黛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无力地靠在床栏上，接过紫鹃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做了个怪梦，梦见凤姐姐和蓉大了。”
紫鹃听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忙安慰道：“那是凤和蓉大在天之灵，惦记着家里呢。刚才说什么‘三春’的，可是她们说了什么？”
黛玉摇了摇，没有把那句谶语说出来。她心中那
悲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迎春已经死了。探春远嫁虽然看似安稳，可谁知道那金陵甄家是不是真的避风港？还有宫里的元春姐姐……
“各自须寻各自门……”
黛玉躺回枕上，毫无睡意。她紧紧搂住了身旁的儿子，仿佛那是她在这即将倾覆的大厦中唯一的浮木。
……
同一时刻，京城另一处所在——忠顺亲王府。
这里是与荣国府截然不同的富丽堂皇。高墙院，戒备森严，连空气中都透着一子肃杀与奢靡
织的味道。
在一处极其
致偏僻的独立小院中，晴雯正披着一件鲛绡纱的睡袍，独自坐在红木雕花的窗前。
这里的一切都是极好的。
屋内的陈设无一不是品，博古架上摆着和田玉的摆件，地上铺着波斯的羊毛地毯，就连那博山炉里燃着的，也是千金难求的龙涎香。
这是忠顺亲王兑现的承诺。
自从那
她用那双几乎废掉的手，呕心沥血地补好了那件带血的龙袍后，亲王便如约给了她“王妃般”的待遇。没有下敢给她脸色看，每锦衣玉食地供着，除了不能走出这小院半步，她就像是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可是，晴雯并不快乐。
她望着窗外那方窄窄的夜空，眼神空
而寂寥。
几个月了，她不知道宝玉怎么样了，不知道大观园里的姐妹们怎么样了。她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这个华丽的坟墓里。
而且，她的身体……
晴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与羞耻织的红晕。
自从受了那场酷刑，她的身体就变得极其古怪。
那王妃为了折磨她，用粗麻线穿过她的
蒂，又生生扯断。那个伤虽然在名医的调治下愈合了，但愈合后的形状却是畸形的——原本完整的一颗小
粒，如今裂成了左右两瓣，中间是一道
色的、极其敏感的疤痕组织。
这不仅仅是疼痛。
那两瓣裂开的芽，因为失去了原本包皮的保护，时刻
露在外。哪怕是走路时衣料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刺痛，而在那刺痛之后，紧接着便是一难以言喻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她夜不得安宁。
晴雯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紫檀木桌。
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锦盒，那是今晚膳时，亲王命送来的。
太监当时那阳怪气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
：“姑娘，这是王爷体恤姑娘寂寞，特意赏下的物件儿，说是给姑娘‘排解郁闷’用的。王爷说了，这可是西洋进贡的新奇玩意儿，让姑娘好生受用。”
晴雯当时看着那盒子里的东西，羞愤得只想把它砸了。
可现在，夜静，那种从双腿间升腾起的、蚀骨的空虚和瘙痒，正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颤抖着手，伸向那个锦盒。
锦盒里躺着的，是一根象牙雕成的、形似玉如意却又带着
真纹理的假阳具。这东西做得极巧，通体温润，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红玛瑙，而在那柱身上，甚至还雕刻着细密的凸起花纹。
晴雯咬着下唇，将那物件拿在手中。象牙那细腻凉滑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宝玉……”她低声唤着那个名字，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是个下贱蹄子……我受不住了……”
她站起身，解开了那件鲛绡纱的睡袍。
丝滑的衣料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露出她那具虽然受过刑却依旧充满了野
美的躯体。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原本高耸挺拔的
房上，那两点嫣红依旧带着针孔留下的细微疤痕。而视线下移，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幽谷之中，那处触目惊心的畸形更是露无遗。
那裂成两瓣的蒂，此刻正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红色，像是一朵被撕裂的、正在滴血的海棠花。
晴雯坐回床上，岔开双腿，背靠着锦被。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昔宝玉在怡红院里与她嬉闹、甚至那次醉酒后强行占有她的画面……一直到她离开贾府前的最后一次
。
她将那根象牙如意，慢慢地探向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地方。
起初，她并没有直接进
。
她用那象牙冰凉的顶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左半边的蒂芽。
“嘶——”
晴雯倒吸一凉气，身子猛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一极其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皮。那是一种比常要敏锐十倍、百倍的刺激。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她用那象牙如意的凸起花纹，在那两瓣裂开的芽中间——也就是那道敏感至极的疤痕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
“啊！……”
晴雯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那道疤痕像是直接连接着她的灵魂，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伤上撒盐，却又像是在给
涸的土地浇灌甘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
，将那处畸形的花蕊浸泡得湿漉漉的。
“我是个
……我真不要脸……”
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开始用那象牙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