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
「职业。」
「流
商
。」
「目的。」
「发财。」
林恩回答得滴水不漏。
顺手还从兜里掏出一枚金币。
悄悄塞进执法者的手里。
「长官辛苦了。」
「这点小意思,拿去买点机油喝。」
……
那个执法者的机械义眼转动了一下。
似乎在分析这个行为的逻辑。
最后。
他收起了金币。
虽然他们崇尚机械。
但钱这东西。
在哪里都好使。
「进去。」
「下一个。」
林恩顺利通过。
身上没有任何魔力波动。
因为他的力量体系。
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艾丽娅也顺利通过。
斗气虽然也是能量。
但这台机器主要针对的是魔法元素。
只要她不主动
发斗气。
机器就不会响。
……
现在。
到维罗妮卡了。
她站在拱门前。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个巨大的扫描仪就在
顶。
像一只择
而噬的眼睛。
「快点!」
执法者不耐烦地催促道。
手中的蒸汽枪抬了起来。
维罗妮卡闭上了眼睛。
硬着
皮迈出了一步。
……
「嗡——」
扫描仪瞬间启动。
复杂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红色的警报灯亮起了一半。
那个刺耳的「滴」声即将冲
喉咙。
执法者的机械眼瞬间锁定了维罗妮卡。
「警报!发现高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恩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维罗妮卡的肩膀。
直直地刺
了那名执法者的机械义眼中。
目标:执法者07号。
神力判定:通过。
指令植
:感官欺骗。
……
在林恩的视野里。
世界仿佛变成了无数条金色的丝线。
他
准地找到了那名执法者大脑中处理视觉信号的神经元。
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咔哒。」
执法者的动作停滞了。
在他的视角里。
原本红色的警报灯。
突然变成了令
安心的绿色。
原本疯狂跳动的指针。
也瞬间归零。
那即将响起的警报声。
在他耳朵里变成了悦耳的通过提示音。
……
「……发现高能反应堆运行正常。」
执法者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地改了过来。
虽然听起来逻辑有点不通。
但他已经被林恩修改了认知。
他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
「没问题。」
「是个普通
。」
「赶紧滚进去。」
「别挡着后面的
。」
……
维罗妮卡愣住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手都伸进怀里摸到了毒药瓶子。
结果就这?
这
机器坏了?
还是这铁皮罐
脑子短路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绿灯。
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林恩。
林恩冲她眨了眨眼。
那表
仿佛在说:
「看吧,哥就是这么牛
。」
……
维罗妮卡如梦初醒。
赶紧快步穿过拱门。
直到走进了城门
。
她才感觉自己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背后的冷汗已经把内衣都浸湿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种湿腻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林恩。
眼神变得极其复
杂。
恐惧。
好奇。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这个男
。
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居然能欺骗机枢铁律的
密仪器?
不。
他欺骗的是那个执法者的大脑。
这种能力……
如果用来做实验……
维罗妮卡的职业病又犯了。
……
走进铁炉堡内部。
喧嚣声瞬间放大了十倍。
街道两旁全是各种金属结构的建筑。
无数管道像血管一样爬满墙壁。
路灯是燃气的。
马车是蒸汽动力的。
甚至连路边的乞丐。
手里拿的
碗都是用废旧齿
改造的。
这里没有树木。
没有花
。
只有冰冷的钢铁和滚烫的蒸汽。
……
「咳咳咳……」
艾丽娅被浓烟呛得直咳嗽。
「这地方怎么住
啊?」
「连空气都是苦的。」
林恩也有点不适应。
这里的pm2.5指数估计已经
表了。
「忍忍吧。」
「我们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这里的旅馆估计也不便宜。」
林恩摸了摸
袋。
刚才为了贿赂那个执法者。
又少了一枚金币。
心痛。
……
他们在下城区转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
暗的巷子里。
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快要倒闭的旅馆。
招牌是一块生锈的齿
。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老杰克旅店」。
门
挂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推开门。
一
霉味和机油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
老板是个独眼龙。
装了一条木
做的假腿。
正坐在柜台后面擦拭一把巨大的扳手。
看到三
进来。
他那只独眼闪过一丝
光。
「住店?」
「一枚银币一晚。」
「热水另算。」
「不包早餐。」
「死了不管埋。」
这服务态度。
简直绝了。
林恩把一枚金币拍在桌子上。
「要两间房。」
「最好偏僻点。」
「安静点。」
「我不喜欢被
打扰。」
……
老板收起金币。
用牙咬了一下。
确认是真的后。
态度稍微好了一点点。
大概从「冷漠」变成了「稍微不那么冷漠」。
「二楼尽
。」
「那里没
住。」
「闹鬼。」
「如果不怕死的话,那是全店最安静的地方。」
林恩笑了。
闹鬼?
正好。
省得有
来偷听。
……
三
拿着钥匙上了楼。
房间果然很
。
墙皮脱落。
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
窗户玻璃碎了一块。
用报纸糊着。
不过好在还算
净。
「我和艾丽娅一间。」
林恩理所当然地分配着房间。
「维罗妮卡你自己一间。」
艾丽娅脸红了一下。
但没有反驳。
自从被「解毒」之后。
她已经习惯了晚上给林恩当抱枕。
……
维罗妮卡却站在门
。
没有进去。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是科学家看到了真理时的眼神。
刚才在城门
的经历。
给了她巨大的灵感。
既然林恩能欺骗感知。
那是不是意味着。
在这个充满禁忌的城市里。
她可以进行一些……以前不敢想的实验?
比如。
关于「贤者之石」的能量转化?
或者是关于「机械与灵魂」的融合?
这里的金属废料这么多。
这里的能量管道这么密集。
简直就是天然的实验室啊!
……
「林恩。」
维罗妮卡突然开
。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有钱。」
「刚才那个胖商
的钱袋,我也顺过来了。」
她从斗篷下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林恩愣了一下。
好家伙。
这
看着是个学者。
手脚比盗贼还
净?
「我想租这里的地下室。」
维罗妮卡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光。
挡住了她眼底那疯狂的神色。
「我看到了这里的能源管道走向。」
「这家旅店的地下,正好经过一条废弃的高压蒸汽管。」
「我想借用一下。」
「做个小实验。」
……
林恩看着她。
心里突然升起一
不祥的预感。
「小实验?」
「多小?」
「不会把这半个城区炸飞吧?」
维罗妮卡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放心。」
「理论上来说。」
「安全
高达百分之三十。」
「只要你不打扰我。」
「大概率是不会炸的。」
……
林恩眼角抽搐了一下。
百分之三十?
大概率?
这
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但看着那一袋子金币。
林恩还是屈服了。
毕竟。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行吧。」
「你自己小心点。」
「别把我们埋在里面就行。」
林恩摆了摆手。
带着艾丽娅进了房间。
准备享受一下美好的夜晚。
……
看着林恩关上的房门。
维罗妮卡
吸了一
气。
转身下楼去找老板谈地下室的事
。
她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激动。
在这个机械与钢铁的城市里。
她要用炼金术。
创造一个奇迹。
或者。
一场灾难。
「第15章:疯狂的实验」
夜
了。
老杰克旅店的隔音效果就像是用纸糊的一样。
隔壁传来的呼噜声简直像是在锯木
。
林恩躺在床上。
怀里搂着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的艾丽娅。
这丫
睡觉极不老实。
一条大长腿直接压在林恩的肚子上。
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胸
摸。
嘴里嘟囔着什么「大
腿……别跑……」
林恩叹了
气。
这就是所谓的圣殿骑士吗?
简直就是个吃货加睡神。
……
虽然温香软玉在怀。
但林恩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脚底下的地板一直在震动。
不是那种地震的震动。
而是一种很有节奏的、令
心慌的嗡嗡声。
就像有一台巨大的发动机在下面轰鸣。
「那个疯
……」
林恩揉了揉太阳
。
维罗妮卡那个所谓的「小实验」。
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魔法元素正在变得躁动不安。
就像是一锅即将烧开的水。
……
「轰隆!」
一声闷响突然从地下传来。
整个旅店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掉得林恩满脸都是。
「唔……地震了吗?」
艾丽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擦了擦嘴角的
水。
「没事,接着睡。」
林恩把被子往她
上一蒙。
翻身下床。
「我去看看那个炼金术士是不是把自己炸死了。」
如果真炸死了倒也省事。
就怕没炸死,把这旅店炸塌了。
到时候还要赔那个独眼龙老板一大笔钱。
那可是金币啊!
……
林恩披上外套。
顺着楼梯来到地下室门
。
还没靠近。
一
刺鼻的硫磺味和烧焦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孔。
门缝里透出诡异的紫光。
那种光芒很不稳定。
忽明忽暗。
像是在呼吸一样。
「维罗妮卡?」
林恩敲了敲门。
没
回应。
只有里面传来的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那是痛苦中夹杂着某种……
奇怪亢奋的声音。
……
「不管了。」
林恩一脚踹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
凉气。
原本堆满杂物的地下室已经被清空了。
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炼金法阵。
上面画满了复杂的符文。
此刻。
这些符文正闪烁着刺眼的紫光。
法阵中央。
悬浮着一块红色的石
。
那是「贤者之石」的仿品。
或者说。
是个失败品。
它正在疯狂地吸收周围的能量。
包括那根被维罗妮卡私自接驳的高压蒸汽管里的热能。
……
而维罗妮卡。
此刻正瘫软在法阵边缘。
她身上的灰色法师袍已经被能量风
撕得
烂烂。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副标志
的眼镜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紫色的长发在空中
舞。
就像是被静电吸附了一样。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整个
蜷缩成一团。
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
指甲都扣进了泥土里。
「热……好热……」
「魔力……溢出了……」
维罗妮卡喘息着。
声音沙哑而颤抖。
……
林恩开启。
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转。
视线穿透了表象。
直接看到了维罗妮卡体内的能量流动。
。
太
了。
她体内的魔力回路就像是脱轨的列车。
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那块失败的贤者之石并没有完成转化。
反而把狂
的火元素和混
的奥术能量强行灌注进了她的身体。
如果不阻止。
不出五分钟。
这个身材火辣的御姐就会变成一颗
形炸弹。
把这半个街区都送上天。
……
「该死。」
林恩骂了一句。
冲进法阵。
那
狂
的能量瞬间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皮肤上。
好在他有护体。
土黄色的斗气铠甲瞬间覆
盖全身。
硬生生扛住了这波冲击。
他一把抱起维罗妮卡。
手滚烫。
就像是抱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醒醒!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林恩拍了拍她的脸。
维罗妮卡迷离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睿智冷静的紫色眼眸。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
红色。
那是魔力反噬带来的副作用。
感官过载。
……
在这个世界。
魔力反噬不仅会
坏身体。
还会让施法者的神经系统变得极度敏感。
风吹过皮肤会像刀割。
衣服的摩擦会像砂纸。
而此刻。
林恩那粗糙的大手。
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刺激源。
「啊——!」
维罗妮卡尖叫一声。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快感。
仅仅是被林恩抱住。
她就感觉像是有一
电流窜遍了全身。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恩的腰。
……
「帮帮我……」
「要炸了……」
「那里……要坏掉了……」
维罗妮卡语无伦次地喊着。
双手胡
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仿佛那
烂的法师袍是什么刑具一样。
原本就被撕裂的布料彻底报废。
那一身令无数男
垂涎的丰满曲线。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恩面前。
黑色的蕾丝内衣勒进
里。
衬托得那两团雪白更加晃眼。
……
林恩咽了
唾沫。
虽然
况很危急。
但这场面真的很顶。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必须想办法疏导这
能量。
单纯的物理降温肯定不行。
那是魔力。
需要引导。
「没办法了。」
「只能用那一招了。」
林恩
吸一
气。
神之瞳全功率运转。
这一次。
不再是简单的暗示。
而是最高级别的。
……
他必须在维罗妮卡
神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也就是现在。
强行
侵她的灵魂。
并在那里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只有建立了灵魂链接。
他才能通过特殊的「通道」。
把她体内多余的魔力引导出来。
或者……
中和掉。
「看着我!」
林恩低吼一声。
强行掰过维罗妮卡的脸。
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
……
「我是谁?」
林恩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
直接在维罗妮卡的脑海
处炸响。
维罗妮卡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狂
的眼神中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但很快又被欲望的
水淹没。
「男……男
……」
「不。」
林恩否定了她的回答。
神力化作一道锁链。
狠狠地缠绕住她的灵魂核心。
「我是你的救赎。」
「是你的真理。」
「也是你唯一的主
。」
……
「主
……」
维罗妮卡喃喃自语。
这个词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她体内那狂
的魔力突然找到了宣泄
。
全部涌向了那个刚刚建立的灵魂链接。
而在这个链接的尽
。
就是林恩。
林恩感觉自己像是被接上了一根高压电线。
庞大的魔力涌
他的身体。
那是纯粹的能量。
如果他不发泄出来。
他也会
。
……
「那就互相伤害吧。」
林恩一把撕碎了维罗妮卡最后的遮羞布。
没有任何前戏。
也不需要前戏。
此刻的维罗妮卡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那是魔力
化后的表现。
也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当两
结合的那一刻。
整个地下室的紫光瞬间大盛。
法阵上的符文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开始疯狂旋转。
……
「啊啊啊——!!!」
维罗妮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太强烈了。
这种感觉。
比她解开任何一道炼金难题都要强烈一万倍。
魔力反噬带来的感官放大。
让每一次撞击都变成了灵魂层面的震颤。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然后又被那个男
重新拼凑起来。
并在每一块碎片上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
「能量传导效率……百分之二百……」
「魔力回路……重组中……」
「贤者之石……第三定律……」
即使在这种时候。
维罗妮卡的学霸本能依然在作祟。
她一边随着林恩的动作起伏。
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炼金公式。
仿佛这样能让她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但很快。
这些公式就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
林恩也没闲着。
他一边努力耕耘。
一边利用神之瞳不断加固那个灵魂契约。
这可是个三阶的大法师啊。
平时高冷得像个
王。
现在却在他身下像只母狗一样求欢。
这种征服感。
简直比那狂
的魔力还要让
上瘾。
「记住这种感觉。」
林恩在她耳边低语。
像恶魔的诱惑。
「这是惩罚。」
「也是奖赏。」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做这种危险的实验。」
「听到了吗?」
……
「听……听到了……」
「主
……我错了……」
「求你……再
一点……」
「那里……那是魔力核心……」
维罗妮卡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林恩的后背。
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但这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林恩的兽
。
地下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那块失败的贤者之石。
竟然在两
激烈的
战中。
慢慢变得稳定下来。
红色的光芒逐渐收敛。
最后变成了一颗温润的晶体。
掉落在地上。
无
问津。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狂
的能量终于平息下来。
维罗妮卡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浑身被汗水湿透。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眼神空
。
嘴
微张。
甚至还有一丝晶莹的
体挂在嘴角。
那是彻底玩坏了的表
。
林恩喘着粗气。
坐在旁边。
看着这个杰作。
满意地点了点
。
灵魂契约。
植
成功。
从现在起。
这个天才炼金术士。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都彻底属于他了。
……
林恩捡起地上的衣服。
想帮她盖上。
但那衣服已经碎成布条了。
根本没法穿。
「算了。」
林恩脱下自己的外套。
裹住她那诱
的身体。
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准备回房间。
刚才动静这么大。
那个独眼龙老板估计早就吓得躲在被窝里发抖了。
根本不敢下来看。
……
回到房间。
艾丽娅还在睡。
甚至还翻了个身。
把
对着门
。
林恩把维罗妮卡放在另一张空床上。
(原本这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但他让老板加了一张,虽然很挤)
看着两个熟睡的
。
林恩突然觉得。
穿越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在地球上。
他可没这待遇。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
旧的窗帘照进房间。
空气中的煤渣味依然刺鼻。
维罗妮卡皱了皱眉。
缓缓睁开了眼睛。
痛欲裂。
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
特别是下半身。
酸痛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异样感。
记忆如
水般涌来。
昨晚的
炸。
魔力反噬。
还有……
那个男
。
……
维罗妮卡猛地坐起来。
身上的外套滑落。
露出满身的吻痕和淤青。
她低
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正在旁边椅子上擦拭长剑的艾丽娅。
还有那个坐在窗台上。
手里把玩着那颗红色晶体的林恩。
昨晚的一切。
都不是梦。
那是真的。
她被那个男
……
那样对待了。
而且。
最可怕的是。
她的脑海里。
竟然多出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个印记在告诉她:
那个男
是她的主
。
是她的一切。
……
「醒了?」
林恩转过
。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手里抛着那颗晶体。
「这玩意儿虽然是个失败品。」
「但纯度还不错。」
「能卖个好价钱。」
维罗妮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感像火山
发一样
涌而出。
她是个高傲的学者。
是追求真理的炼金术士。
怎么能……
怎么能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样子?
还要喊那个无赖叫主
?
……
「我要杀了你!」
维罗妮卡咬着牙。
下意识地想要凝聚魔力。
哪怕同归于尽。
也要洗刷这份屈辱。
然而。
就在她动杀念的一瞬间。
那个灵魂印记亮了起来。
一
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但这电流并不是痛苦。
而是……
快感。
昨晚那种令她崩溃的快感。
再次袭来。
……
「唔!」
维罗妮卡闷哼一声。
身体一软。
直接跪倒在床上。
刚刚凝聚的魔力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
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怎么?」
「还想再来一次?」
林恩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我说过。」
「我是你的真理。」
「违抗真理的代价。」
「你承受得起吗?」
……
维罗妮卡喘息着。
看着眼前这个男
。
杀意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好奇心。
为什么?
为什么杀意会转化成快感?
这是什么原理?
这是什么魔法?
这不符合炼金术的三大定律!
这……
这简直是个完美的课题!
如果能搞清楚其中的原理。
说不定能解开灵魂的奥秘!
……
维罗妮卡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愤怒。
而是一种狂热。
那是科学家看到了小白鼠的眼神。
只不过这一次。
她自己也是小白鼠。
「有趣……」
「太有趣了……」
维罗妮卡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昨晚掉了)。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林恩。」
「我想我们需要
探讨一下。」
「关于你身体构造的问题。」
说着。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皮尺。
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恩的下半身。
仿佛要把他解剖了一样。
……
旁边的艾丽娅看得目瞪
呆。
手里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这
……」
「脑子真的坏掉了吧?」
「喂!你
嘛盯着林恩那里看!」
「那是我的!」
「把你的尺子收起来!」
「变态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