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不是忘记准备今年的圣诞礼物了。”
叶盛荣换完衣服，步
餐厅，见聂因止步不前，顺带着拍了拍他肩：“坐下吃饭吧。”
聂因这才挪步，抽椅落座。
“礼物刚放在你房间。”叶盛荣对叶棠说完，又看向聂因，“你也有一份，我放在你书桌上了。”
聂因尚在出神，徐英华恰在这时端来餐盘，忙不迭轻拍他背，暗示道谢。
他只好蠕动唇瓣：“谢谢……爸。”
叶盛荣微微一笑，等候上菜的间隙，又主动和他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棠棠比你早了半个小时，你们放学时间不一样么？”
“一样啊。”叶棠垂眸敲手机，话音突然
进来，“是他太好学，每天不主动留堂就浑身不舒服，学成这样，成绩不好才怪。”
叶盛荣看她一眼，目光似含批评之意。叶棠满不在乎，继续自顾自打字。聂因垂下眼，凝视前方出神，叶盛荣忽而又问：
“冬天这么冷，你还是每天骑车上学吗？”
聂因微怔，随即低应一声。<s>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s>
“既然放学时间一样，那你们不如一起回家。”叶盛荣看着他，话却是讲给叶棠听，“最近天气冷，又快考试了，务必要保证身体健康。聂因，这段时间你和棠棠一起坐车上下学吧。”
聂因沉默不语，没有接话。
叶棠候了半晌，见他不吭声，心里也攒起气，手机“砰”一声滑至桌面，语带讥讽：
“我是无所谓，就怕某些
心高气傲，不肯纡尊降贵上我的车。”
116.明明是她不肯理他
叶盛荣眉
一紧，正欲教导
儿，徐英华刚好将最后一盘菜端上饭桌，忙开
替儿子打圆场：“能一起坐车当然很好，只是怕聂因麻烦小姐，是不是啊？”
叶棠闻声望来，聂因察觉她视线，眼睫微微垂落。
未待他开，叶盛荣便出声替他做了主：“不过是早晚搭同一辆车，何来麻烦一说。聂因，明天开始你和姐姐一起坐车上学吧，也好叫她调整作息，别天天踩点进校门。”
聂因敛目不语，对面孩移开视线，似乎对此话题丧失兴致，懒得再说些什么，他的态度也无关她的紧要，神
漠然无谓。
“……好。”
过了片刻，他终于应声。
叶盛荣唇畔浮笑，示意大家开始用餐。
……
也许是受昨天某句话刺激，聂因吃完早餐，提着书包出门时，叶棠早早便候在车后座，靠着车窗闭眼打盹。
天刚蒙蒙亮，她瞌睡上来，发都没来得及扎，就那样歪靠着，半边脸被发丝遮挡，怀里搂着抱枕，睡得极其安静。
聂因坐进去，轻轻把门带上，不一会儿，司机也从里出来，“砰”一声关门上车，叶棠被这响动惊扰，这才迷迷糊糊转了下。
她是真的困极，一刻也不曾睁眼。聂因坐在右侧，余光注意她，察觉她颈项渐垂，默忖半晌，终究还是往旁边挪去几分，与她肩膀相靠。
身旁抵来支撑，叶棠意识混沌，神思不清，只觉得靠着舒服，于是倚在他肩，安心睡去。
车辆驶出庭院，驱开白雾，向学校前行。路边灯光微亮，聂因坐她身旁，听着耳畔匀缓呼吸，一颗低沉下落的心，仿佛又被托起。
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只要在她身边的只有他一个。
这就已经足够。
聂因凝着窗外，原先那腔意气，似乎沉淀下来。
……
同一屋檐下，抬不见低见。
冷战持续不到一周，结界便出现裂纹。
元旦前倒数第二天，叶棠在上学路上整理书包，前前后后翻了五分钟，还是没找着那册语文书。
上午第一节就是语文课，她忍不住轻“啧”一声。
聂因默然须臾，终是侧目：“你忘带课本了？”
叶棠不想理他，书包一拉，抱起胳膊装没听到。聂因看她半晌，
又问一句：“要不要我借你？”
“哟，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叶棠冷哼一声，抬眼睨他，“你不是很有脾气吗，现在怎么肯理我了？”
明明是她不肯理他。
聂因未答她话，只是又问：“你忘带什么了？”
提起这个，叶棠就来气：“语文必修三。”同一本书，她居然向他借两次，她怎么倒霉成这样？
聂因看着她侧脸，阳光将她肌肤照亮，碎发垂落脸颊，微微蹙起的眉眼仿佛荷塘被风吹皱，一丝丝地在他心漾开涟漪。
不过须臾，他就从书包找出课本，向她递去。
“拿着吧。”他低声道。
叶棠睇了眼，抬腕接过。
就算道谢，也仍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谢了。”
聂因收回目光，重新坐好。
心挥之不去的
霾，终于随两
冰，慢慢消散开去。
117.第一次要和喜欢的做
夜，聂因在房间写作业。
房门“咚咚”响两下，“吱”一声开，叶棠端着一盘
莓，胳肢窝夹着书，闪身进来。
聂因注视她走近，握着笔的手，有些僵硬。
“谢谢你今天借我书。”
叶棠在他身旁坐下，把课本迭到书堆上，拾起莓，塞进他嘴
：“吃吧，最近的莓都很不错，甜滋滋的。”
莓在腔慢慢融化，待咽下喉，叶棠又紧接着喂来第二颗。聂因不明她意欲何为，只是看着她，话到嘴边，又问不出。
“怎么，嫌我在这碍眼？”
叶棠抬眸，看他一眼，慢条斯理起身，作势要走，聂因下意识伸手拽住她。
两一站一立，他的指节握在她腕间，肌肤温热如顾。
“怎么了？”
叶棠看着他，轻声问：“是想要我陪你吗？”
聂因垂下眼睑，低低“嗯”了声。
她笑了，俯身坐到他腿上，掌心托起他脸，近距离观察他眸底绪：“怎么了，最近你好像不太开心。”
“你明明知道。”聂因收手，臂膀揽紧她，下靠在她肩窝，“为什么还故意问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叶棠无声弯唇，抚摸他，唇瓣贴在他耳侧，压低音量，“我现在对你来说，变得重要了吗？”
聂因未答，只是将她抱紧。
过了半晌，才低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给予他温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明知这样不对，只要她勾勾手，他又会重蹈覆辙。
叶棠把玩他耳朵，故意逗他：“我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聂因拉开她手，抬眸对视，叶棠的脸近在咫尺，他默然未语，她却俯身靠近，唇瓣轻轻贴落他唇。
自那天不欢而散，两已久未曾亲密。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短暂一触，聂因便控制不住，指节压落她颈项，重新回吻向她，舌尖抵开牙关，去探寻匿在里的小舌。
叶棠坐在腿上，极温顺地任他吮吻，手臂揽着他脖子，
又要扭动。聂因箍紧她腰，不让她蹭来蹭去，吻得她呜咽哼声，呼吸带喘，方才释开唇舌，竭力克制冲动。
下面硬得难受。
她根本是来索他命的妖
。
看得着，摸得到。
却不能将她彻底占有。
少年胸起伏，闭目不语，似乎又受困于下体反应。叶棠弯唇，倚靠在他肩，伸手触摸他喉结，慢声开：“聂因，第一次要和喜欢的做，姐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你好。”
第一次要和喜欢的做。
可他喜欢的……
就是她。
聂因抬眸，还未启唇，叶棠已从他身上下来，
怜般摸了摸他，临走之前，不忘提醒一句：“实在想要，就用姐姐的内裤自慰，千万别憋坏了。”
来不及问她更多，叶棠已翩然转身离开。
聂因收回视线，刚刚浮起的念，被他自行打消。
像她这样的姑娘，大概不会喜欢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