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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子皆为奴】(5-7)(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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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云清璃的否认越来越无力,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

“不是吗?那我停下?”萧寒故意说道。

“不要!”云清璃突然喊出声,那声音急切而渴望,像是生怕他真的停下,“主…求你…不要停…清璃…清璃需要…求求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进林羽心里,再狠狠搅动。

她求他不要停。

她说她需要。

她用那种渴望的语气,求那个男继续…

林羽“哇”地一鲜血了出来,殷红的血在地上的落叶上,触目惊心。

心魔彻底发了,丹田中的真元开始紊,像是失控的野兽在体内肆虐。

他踉跄着后退,捂着胸,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血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耳边还在回响着那些让他崩溃的声音——

“主…那里…那里好舒服…”

“啊…主的手指…要到最处了…”

“不行…清璃要…清璃要去了…”

“主…清璃是主的…只是主的…”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林羽心上,抽得他气血翻涌,抽得他灵台震,抽得他几乎站不住。

“啊啊啊!”林羽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地面,十指陷进泥土里,指甲都翻起来了,痛苦地嘶吼。

这一次,心魔比上次还要强烈,比上次还要凶猛。丹田中的真元疯狂紊,筑基中期的境界都开始剧烈动摇,隐隐有跌的迹象。

不行…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让萧寒看到…

林羽咬着牙,嘴唇都咬了,鲜血混着唾流下来。他强撑着站起来,踉跄着转身,朝着宗门的方向跑去。

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要找师尊。

只有师尊能救他了。

只有师尊还在乎他,还会帮他…

内。

萧寒的手指进云清璃的l*t*x*s*D_Z_.c_小o_m里,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主…清璃…清璃要去了…”云清璃趴在石床上,雪白的部高高翘起,l*t*x*s*D_Z_.c_小o_m

被萧寒的手指弄得水横流,整个失控地颤抖着。

“去吧,叫出来,让本座好好听听。”萧寒邪恶地笑道,手指突然加速抽

“啊啊啊…主…清璃…清璃去了…!”云清璃整个身体剧烈痉挛,l*t*x*s*D_Z_.c_小o_m疯狂收缩,一透明的涌而出,打湿了萧寒的手掌和手腕。

的余韵中,云清璃瘫软在石床上,眼泪滑落。

刚才的尖叫…如果被别听到了怎么办…

云清璃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萧寒手指的抽搅碎了所有思绪。她的身体依然在战栗,l*t*x*s*D_Z_.c_小o_m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羽哥哥…对不起…”她在心中模糊地想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期待着萧寒接下来的侵犯。

萧寒突然停下动作,眉微皱,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了?”云清璃迷迷糊糊地问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里。

“林羽来过了。”萧寒轻笑着说道,舔了舔沾满云清璃蜜的手指,“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不少吧。啧啧,他现在一定崩溃得很彻底。”

云清璃脸色瞬间煞白,整个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什么…羽哥哥…他…他在外面…?”

“放心,他已经走了。”萧寒继续着动作,将自己的抵在她湿润的,“不过看他的气息,心魔应该又发了。这次可能比上次还严重,修为说不定会跌筑基中期,跌到筑基初期。啧啧,你这个道侣,可真是尽职尽责啊,亲手毁了他的修为。”

“不…”云清璃眼泪滑落,心中满是绝望和愧疚,“羽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

“别想他了。”萧寒抓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现在,你只能想我。你只能记住我的。你只能记住我是怎么你的。明白了吗?”

云清璃看着萧寒邪魅的笑容,眼中满是绝望,可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

“很好,那我们继续。”萧寒的狠狠挺进,直接没处。

“啊——!”云清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再次弓起。

外,那些靡的声音依然在回,可林羽已经不在了。

只剩下地上斑斑血迹和被泥土抓出的坑,诉说着他刚才经历的绝望。

三月初八,黄昏。

天玄宗,长老殿。

凌霜华正在批阅宗门文书,突然眉一皱,感应到一熟悉而紊的真元波动,那波动混得像是要炸一样。

“羽儿?!”

她瞬间闪身出现在殿外,看到林羽踉跄着走来,嘴角还有鲜血,衣襟上也是血迹,脸色惨白如纸,整个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倒下。

“师…师尊…”林羽看到凌霜华,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芒,可那光芒很快就黯淡下去。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整个就朝前栽倒。

“羽儿!”凌霜华瞬间接住他,感受到他体内真元的混,眉越皱越

心魔再次发,而且比上次还要严重得多。

修为甚至已经开始跌筑基中期,隐隐有跌向筑基初期的趋势。

这才几天?上次才刚稳固境界,怎么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霜华将林羽抱进殿内,放在榻上,一边为他输真元压制心魔,一边焦急地问道。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只是不断地流泪,眼神空而绝望,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痛苦、背叛、不甘…所有负面绪混杂在一起,让心碎。

凌霜华看着他这样,心如刀绞。

她的徒儿,她最疼的徒儿,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才几天时间,一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弟子,就变成了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是云清璃?”凌霜华试探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寒意,“是不是她又做了什么?”

听到“云清璃”这个名字,林羽浑身剧烈颤抖,心魔更加走,真元紊得更加厉害。

凌霜华心中已经确定了。

一定是云清璃!

一定是那个子做了什么,才让羽儿一次又一次地心魔发!

“为师知道了。”凌霜华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轻声安慰道,“羽儿,你先休息。这件事,为师会处理。如果真是云清璃负了你,她绝不轻饶!”

她加大真元输出,强行压制林羽体内的心魔,同时在心中暗暗发誓。

如果云清璃真的背叛了羽儿,她一定会让那个子付出代价!

无论她是谁,无论她有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

伤害她的徒儿,就是与她为敌!

夜幕降临。

三个,三个地方,三种心

林羽躺在师尊的居所,心魔暂时被压制,但双眼空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的心已经碎了,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云清璃跪坐在山里,衣衫凌,身上满是痕迹,眼神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刚才的余韵还没消退,可心中只有绝望和愧疚。

萧寒站在山,看着远处天玄宗的方向,嘴角勾起得意而邪恶的笑容。

“林羽,这才刚刚开始。”他低声笑道,声音里满是残忍和兴奋,“你的道侣,我会一点点调教成我的母狗。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成我的。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她们一起跪在我面前,一起叫我主。到那时,你会是什么表呢?啧啧,真是期待啊…”

月光洒在密林中,照亮了萧寒邪魅的笑容,也照亮了这场ntr游戏越来越的黑暗。

而在这黑暗中,林羽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最的道侣,正在被别的男征服。

他最信任的师尊,即将成为下一个目标。

而他,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只能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只能在心魔的折磨下一步步走向毁灭…

第7章师徒对质魔影暗布

三月初八黄昏,冷月峰。

林羽跌跌撞撞地回到师尊的府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窗棱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血红色。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双手在身侧无力地垂着,指甲缝里甚至还夹着泥土——那是刚才在山外拼命抓地时留下的痕迹。

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脚步踉跄着险些在门跌倒,连抬手扶门框的力气都没有了。

“羽儿!”

凌霜华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他身边,白色的裙摆在急速移动中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一把扶住了他,手掌冰凉如玉,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那是她常年修炼寒冰功法的缘故。

灵力顺着手心渡林羽体内,如清泉般流转于经脉之间,开始仔细探查他的伤势。

这一探,凌霜华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是的担忧和隐藏不住的愤怒。

林羽体内的心魔比昨天更加严重,黑色的魔气几乎侵占了大半个丹田,像无数黑色的藤蔓缠绕着他的灵根,修为险些跌筑基中期。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残留着极端绪的波动痕迹,那种绝望、痛苦、恐惧混杂的气息,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生不如死的事

“羽儿,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凌霜华的声音从温柔变得严厉,她扶着林羽在蒲团上坐下,双手按在他的背后,灵力源源不断地渡,“你若再不说实话,修为会彻底废掉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羽咬着唇,什么都说不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他只是低着,泪水无声地滴落在衣襟上。

师尊的灵力很温柔,像春的暖阳慢慢抚平他体内狂躁的心魔,冰凉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阵阵清凉。

但越是温柔,林羽就越是痛苦,那种温暖与绝望的对比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起刚才在山外听到的那些话,云清璃在萧寒面前承欢的模样,她中主动喊出的“主”二字,还有那些让心碎的求饶声和迎合的呻吟,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播放,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他怎么能说出

怎么能告诉师尊,自己的道侣正跪在别的男面前主动求饶迎合承欢?

怎么能告诉师尊,那个曾经清冷矜持的云清璃,已经变成了萧寒的玩物,变成了那个在床上失控、身体诚实到令绝望的

“师尊…弟子…”林羽哽咽着,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凌霜华叹了气,她看着林羽痛苦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这几天林羽的反常,云清璃的躲避,还有那个魔道修士萧寒的出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可能。

“是不是与云清璃有关?”凌霜华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心疼。

林羽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华明白了。

她收回双手,林羽体内的心魔暂时被压制住了,但根源没有解决,随时可能再次发。

她站起身,白色的长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整个显得威严而不可侵犯。

“既然羽儿不说,为师自己去找云清璃问个清楚。”凌霜华的语气变得冷冽,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如果真是她负了你,师尊绝不轻饶!”

“师尊,不要…”林羽想要阻止,但凌霜华已经转身离开。

府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隔绝了最后一丝希望。

林羽跪在蒲团上,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滴落在灰色的蒲团上晕染开一片片湿痕。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透过窗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被遗弃的孤魂,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房间里。

师尊要去找清璃了…可是师尊不知道,清璃她…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清璃了…她已经变成了萧寒的,变成了那个会主动跪下迎合的

林羽内心处升起一强烈的恐惧,那种恐惧从胃部升起,像冰冷的蛇攀爬着脊椎向上蔓延。

他害怕师尊知道真相后会对云清璃失望,会愤怒,会心寒…但他更害怕的是萧寒会盯上师尊。

那个魔道修士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你的道侣,我会一点点调教。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

不…师尊那么高贵,那么强大,那么圣洁不可侵犯,萧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师尊做出那种事…绝对不可能让师尊也变成像清璃那样…

但林羽的心中,不安的种子已经悄悄发芽,并且在恐惧的浇灌下迅速生长着。

三月初九清晨,天刚蒙蒙亮。

云清璃从床上惊醒,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疲惫和酸痛,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那是被萧寒粗对待留下的痕迹。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坐起来,晨光透过窗棱照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天色渐亮,鸟儿开始鸣叫,仿佛是崭新的一天,但对她来说却只是无尽堕落的又一个回。

昨天晚上,她又去找萧寒了。不,不是找,是被召唤过去,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到主脚边。

明明师尊刚刚来找过她,明明她在师尊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她答应了要好好休息等待解决办法…但当血色传音符震动的时候,当萧寒那道命令传来的时候,她还是无法抗拒地去了,甚至在路上身体就开始发热,开始期待,开始渴望那种只有萧寒能给予的快感。

云清璃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膝盖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她拼命抗拒,拼命告诉自己要对林羽忠贞不二,但现在…现在她只要听到萧寒的召唤,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小腹处会涌起熟悉的燥热,身体会本能地渴望被填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萧寒面前,居然…居然会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那种被羞辱、被命令、被玩弄的快感,那种林羽从来无法给她的极致快感。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云清璃喃喃自语,眼神空而绝望,抱着膝盖的双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掐进了里。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清璃的心脏猛地收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慌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颤抖着系好腰带,吸一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让她瞬间僵住了——是师尊凌霜华。

凌霜华一身白衣,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格外圣洁不可侵犯。

但她的脸色却异常严肃,那张向来温和的面容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双凤眸冷冷地注视着云清璃,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看穿。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子,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几乎让窒息。

凌霜华的神识微微外放,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云清璃的小院结界没有开启,院中残留着淡淡的陌生男子气息,那是魔修独有的魔气痕迹。

而云清璃本虽然衣衫整齐,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但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脸上还带着昨夜承欢后的疲惫和…那种特有的餍足神,眼角甚至还残留着未的泪痕。

凌霜华的眼神更冷了,那双凤眸中的温度几乎降到了冰点。

“师…师尊…”云清璃的声音颤抖着,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云清璃。”凌霜华没有寒暄,直接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羽为何心魔发?你与那魔道萧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清璃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在师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的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师尊…清璃…清璃对不起林羽…”云清璃泪流满面,声音哽咽,“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清璃,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本以为云清璃会狡辩,会否认,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

这让凌霜华既愤怒又失望,但同时也有些疑惑。

如果云清璃真的心甘愿背叛林羽,她应该不会这么痛苦和愧疚才对。

“到底发生了什么!”凌霜华冷声道,“你可知林羽为了你,修为都倒退了!他现在每天心魔发,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云清璃浑身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她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开

说实话吗?

说她被萧寒种下了魔种,但后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享受那种快感?

说她明明可以拒绝,但每次都主动去找萧寒?

说她现在对林羽已经没有感觉,只有对萧寒的渴望?

不…不能说…这些话说出来,师尊会杀了她的…

“是不是他威胁你了?”凌霜华看着云清璃的样子,心中有了另一个猜测,“还是他给你下了什么禁制?云清璃,你告诉为师,为师替你做主!”

云清璃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师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

她看到师尊眼中的关切和担忧,看到那双凤眸中隐藏的怜惜,内心处最后一点良知像被火烧一样灼痛着。

她无法说出全部的真相,无法告诉师尊自己其实很享受,无法告诉师尊自己每次都在主动迎合。

她只能…只能说一部分,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萧寒,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那在药谷…清璃被萧寒…种下了魔种…”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都像是在撕开自己的伤,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楚,“身体…身体被他控制了…清璃不想背叛林羽…但…但身体不听清璃的…清璃每次都想抗拒,可是魔种发作的时候,清璃就…就控制不住…”

凌霜华的眉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魔种?

魔道的控制手段?

这种卑鄙的魔修手段她听说过,据说能让身不由己地沉沦于欲望,难怪林羽会心魔发。

“清璃每次都想抗拒,真的…真的都在抗拒…”云清璃继续说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但魔种一发作,清璃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林羽发现了…他看到了清璃和萧寒在一起…清璃想解释,但他不听…清璃不知道该怎么办…清璃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他的…”

她说的是真话,但也是假话。

魔种确实存在,最开始确实是被迫的,但她后来的主动,她对萧寒的渴望,她在萧寒面前失控的模样,她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主”,她身体对萧寒的依赖,这些她都没有说。

她只说了最开始的被迫,巧妙地隐瞒了后来的沉沦和享受。

“求师尊…救救清璃…”云清璃跪地磕,声音凄厉,“清璃不想背叛林羽…清璃真的不想…求师尊帮帮清璃…”

凌霜华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云清璃,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同和决心。

如果云清璃真的是被魔种控制,那她就不是有意背叛林羽,而是受害者。

林羽心魔发,是因为不明真相,以为云清璃是自愿的。

这一切…都是那个魔道修士萧寒的错!

“清璃,你先起来。”凌霜华伸手扶起云清璃,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件事,为师会想办法解决。萧寒那边,为师会去处理。你暂时不要见林羽,让他先平复一下绪。”

云清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哽咽着说:“谢谢师尊…清璃都听师尊的…”

凌霜华看着云清璃憔悴的样子,心中叹了气。她转身离开,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云清璃站在门,看着师尊离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像是带走了最后一丝救赎的希望。

她的脸上泪水还未涸,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但眼神却变得空而绝望。

她骗了师尊,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萧寒,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把自己的主动说成了被迫,把自己的享受说成了控制不住。

但她知道,她不是受害者。

至少…不全是。

她享受着萧寒给予的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她在高时会失控地叫“主”,她离不开萧寒的…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是她自愿的。

云清璃转身回到屋内,双腿一软几乎跌倒,她扶着门框勉强站稳,然后跪坐在床边,双手抱着

她不敢想象如果师尊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不敢想象师尊会用什么样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不敢想象如果林羽知道她刚才又撒谎了会怎么样。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继续骗下去,继续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继续隐瞒自己的堕落和享受。

就在这时,熟悉的血色传音符又震动了起来。云清璃的身体条件反地颤抖了一下,她拿起传音符,萧寒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演技不错啊,我的小母狗。把你师尊骗得团团转,现在她还要去找我‘处理’呢。”

云清璃咬着唇,没有说话。

“放心,我会配合你的。”萧寒的声音里带着玩味,“我会装作很无辜,很愿意帮你解除魔种。你师尊会感激我的,说不定…还会主动送上门呢。”

云清璃心中一惊:“主,您不要…”

“不要什么?”萧寒笑了,“不要打你师尊的主意?可惜啊,我早就盯上她了。云清璃,你猜你师尊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会不会也像你一样?”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想要反驳,想要说师尊不会,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因为她自己也曾经以为自己不会,但现在…

“好了,你师尊快到了,我要去‘表演’了。”萧寒的声音变得愉悦,“好好等着吧,看你师尊是怎么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陷阱的。”

传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云清璃呆呆地坐在那里,内心涌起强烈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萧寒打算对师尊下手了,而她…而她居然成了帮凶。

天玄宗外围的幽谷,是一处迹罕至的隐秘之地,四周被青山环抱,谷中薄雾缭绕,只有山涧流水的声音在寂静中回

萧寒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修炼,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黑色魔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些魔气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与这青山绿水、清新空气格格不,却又显得格外妖异诡谲,仿佛一滴墨汁滴进了清水中。

他早就感应到凌霜华接近了,那纯净而强大的灵力波动在一里之外就被他捕捉到了。

这位天玄宗的冷月仙子,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实力远在他之上。

在正道修真界,她是出了名的冷艳高贵不近男色,数十年如一地清修,守身如玉,被无数男修仰慕却无敢亵渎,就连那些金丹长老都不敢对她有丝毫非分之想。

而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居然主动来找自己这个魔修。

萧寒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他原本还在想该怎么接近这位高贵冷艳的师尊,没想到云清璃这么快就给他送了个绝佳的机会,还是师尊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

“魔道萧寒。”

清冷的声在幽谷中响起。

凌霜华从天而降,白色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衣袂飘飘,整个宛如九天玄下凡尘,圣洁不可侵犯。

她御剑悬停在半空片刻,然后轻盈地落在距离萧寒十丈开外的地方,冰霜剑横在身前,剑身上寒气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冷冷地注视着萧寒,那双凤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敌意,周身的灵力波动隐隐外放,随时准备出手。

萧寒站起身,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无害的表,微微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得体:“冷月仙子大驾光临,萧某有失远迎,还请仙子恕罪。”

“少废话。”凌霜华可没有心和他客套,她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住空气,“你对我徒儿的道侣做了什么!速速解除她身上的魔种禁制!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萧寒脸上露出无辜而委屈的表,就像是被冤枉的良民:“仙子误会了,萧某真的只是…”

“误会?”凌霜华冷笑,“云清璃已经全都告诉我了,你在药谷对她种下魔种,控制她的身体。萧寒,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强行玷污正道修,你该当何罪!”

萧寒叹了气,脸上露出委屈的表:“仙子,在下确实与云仙子有些…误会。那在药谷,云仙子遭遇妖兽袭击,在下出手相救。但救治过程中,在下的魔功不慎泄露了一些,导致她体内沾染了一些魔气…”

他说得诚恳,脸上的表更是无辜至极:“在下当时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云仙子后来找到在下,说身体不适,在下出于好心想帮她驱除魔气,但可能…可能手法不当,反而加重了症状…”

凌霜华冷冷地看着他,完全不信。

萧寒继续说:“仙子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云仙子。在下从未强迫她做任何事,都是她主动来找在下的。在下也很为难,想帮她又怕帮倒忙…”

“胡说八道!”凌霜华怒道,“云清璃明明说她是被魔种控制,身不由己!”

“是啊,魔种控制,但在下没有主动控制她。”萧寒摊手,“魔气体后,会让对魔修产生一种…依赖。这不是在下故意的,而是魔功的副作用。在下也想帮她解除,但需要时间调配解药…”

凌霜华眯起眼睛,打量着萧寒。

这个魔修看起来确实没有撒谎的样子,而且他说的话也能和云清璃的描述对上。如果真的只是意外,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不对!

凌霜华警觉起来。这魔修太会说话了,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得一二净,还把自己塑造成了好心帮忙的角色。这种,绝对不能轻信。

“你有办法解除魔种?”凌霜华问道,声音里带着怀疑。

“当然。”萧寒点,脸上露出诚恳的表,“在下愿意为云仙子调配解药,三后必定送到仙子手中。还请冷月仙子给在下一个…弥补的机会。”

凌霜华沉默了片刻。

她在衡量萧寒话语的真实

,也在考虑是否要相信他。

从理智上来说,魔修的话绝对不能信。

但从感上来说,她又必须为林羽和云清璃找到解决办法。

“好,本座给你三天时间。”凌霜华最终做出了决定,她冷冷地说道,“三天后,你把解药给本座。若敢耍花招,本座必杀你!”

“多谢仙子!”萧寒“感激”地行礼,“在下三后,定当奉上解药!”

凌霜华地看了萧寒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谷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梅花香气。

萧寒站在原地,看着凌霜华离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间。

他脸上恭敬的表逐渐消失,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得意而狞诈的狂笑,笑声在幽谷中回

“冷月仙子…凌霜华…”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炽热的光芒,像野兽盯上了猎物,“一百六十八岁的年纪,筑基后期巅峰修为,容貌却如二十八岁少般娇艳动。数十年守身如玉未近男色,不知道开发起来会是什么滋味…那张清冷的脸蛋在床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勾,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细微的黑色魔气。

刚才与凌霜华谈时,他已经悄悄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丝隐蔽的印记,那缕魔气附在了她的衣袂之上。

这丝印记极其隐蔽,隐藏在她自身灵力波动之中,以凌霜华的修为暂时发现不了,但足够让他追踪她的位置,感知她的身体状态,甚至能察觉到她绪的波动。

“三天后的解药…呵呵…”萧寒冷笑,“怎么可能真的是解药。不过…倒是个好机会,可以再次接触这位高贵的师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一步步征服凌霜华。

这位冷月仙子身份尊贵,地位崇高,如果能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叫主…那场面想想就让兴奋。

更妙的是,林羽对师尊极度尊敬,甚至有些依赖。如果让林羽知道,他最敬的师尊也沦为了自己的玩物…那表一定很彩。

“林羽啊林羽…”萧寒睁开眼,眼中满是戏谑,“你的道侣我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你的师尊了。你说,当你发现你最的道侣和最敬重的师尊,都跪在我面前服侍我的时候,你会不会彻底崩溃?”

他笑了,笑声在幽谷中回,惊起一群飞鸟。

夜幕降临,云清璃的小院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棱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云清璃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整个显得焦虑不安。

她知道师尊已经去找萧寒了,也知道萧寒会装得很无辜很委屈,会用那套说辞把师尊骗得团团转。

但她没想到的是,事会发展得这么快,师尊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萧寒的话。

血色传音符再次震动,在黑暗中发出妖异的红光。

云清璃的身体条件反地颤抖了一下,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燥热,那是身体对主召唤的本能反应。

她颤抖着拿起传音符,萧寒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清璃,来见我。”

“主…今晚不行…”云清璃咬着唇,声音带着恳求和颤抖,“师尊刚来过…清璃不能再出去…万一被发现…”

“所以呢?”萧寒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今天对你师尊说了什么?说自己是被迫的?是可怜的受害者?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云清璃沉默,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那么会演,不如现在就来…好好‘演’给我看看?”萧寒的语气带着嘲讽和玩味,“让我看看我的小母狗怎么装可怜的。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找你师尊‘聊聊天’,告诉她你其实很享受被我?告诉她你每次都主动迎合?”

“不!”云清璃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主,清璃不是那个意思…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说实话…”

“赌约还记得吗?随叫随到。”萧寒的声音不容置疑,就像主在命令宠物,“现在,立刻,马上来找我。药谷山,别让我等太久,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传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房间重新陷黑暗。

云清璃跪坐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明明刚刚在师尊面前说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师尊还在为她奔波想办法,但她…她居然还要主动去找萧寒。

这算什么?

她算什么?

但身体处那渴望又开始燃烧起来,魔种在体内蠢蠢欲动,提醒着她赌约的存在。

她答应过萧寒,随叫随到。

如果不去,萧寒真的会去找师尊,会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

云清璃咬着唇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床沿勉强稳住身体,然后颤抖着走向门

每走一步,内心的愧疚就加一分,但身体的渴望却也在同时增强。

夜色很,宗门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云清璃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小院,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檐,朝着药谷的方向飞去。

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即将见到萧寒而发热。

她一边飞,泪水一边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准确地朝着药谷的方向飞去,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道是渊却无法自拔。

她想起林羽,想起师尊,想起所有关心她、护她、信任她的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知道自己正在背叛所有,但她停不下来了。

身体对萧寒的渴望太强烈,那种只有他能给予的快感太致命,她已经离不开了。

或许…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被迫的。

或许从萧寒第一次触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心。

或许她根本就不配林羽的,不配师尊的关心,她就是个下贱的,只配做萧寒的

药谷很快就到了。

云清璃降落在山外,看着那熟悉的光晕,吸一气,迈步走了进去。

内,萧寒坐在石台上,看着走进来的云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来了?”他懒洋洋地说。

云清璃跪了下来,低着:“主…清璃来了…”

“今天演技不错。”萧寒站起身,走到云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把你师尊骗得团团转,现在她还觉得你是受害者呢。”

云清璃咬着唇,没有说话。

“说说,你都跟她说了什么?”萧寒饶有兴致地问。

“清璃…清璃说…被主种了魔种…身不由己…”云清璃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愧疚。

“身不由己?”萧寒笑了,“那现在呢?我可没有控制你,是你自己走来的。来,告诉我…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想说被迫,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因为她知道,她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萧寒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松开手,转身走到石台旁,倒了一杯酒,慢慢品着。

“你师尊今天来找我了。”萧寒轻描淡写地说,“她以为我是坏,以为我在控制你,还威胁我要是不配合就杀了我。”

云清璃心中一紧。

“不过我演得很好,装得很无辜。”萧寒笑了,“现在你师尊相信了我的话,还让我准备解药呢。三天后,我就可以再见她一次了。”

“主…求你…”云清璃抬起,眼中满是恐惧,“求你不要伤害师尊…”

“伤害?”萧寒挑眉,“我可从来没说过要伤害她。我只是…想让她也体验一下你现在的感觉。你说,当你那高贵冷艳的师尊跪在我面前,像你一样地求饶时,会是什么样子?”

云清璃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好了,别哭了。”萧寒放下酒杯,走到云清璃面前,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你师尊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好好服侍我。对了,你师尊现在在哪?”

“应该…应该在冷月峰休息…”云清璃哽咽道。

“哦?那她现在是不是还在为你担心?还在想着怎么救你?”萧寒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而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刚刚在她面前哭得那么可怜,说自己是被迫的,转眼就主动来找我了…云清璃,你说你师尊要是知道,刚才她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来侍奉我,她会怎么想?”

云清璃低下,泪水滴落在地上,羞愧得无地自容。

“告诉我,从你师尊离开你的小院,到现在来找我,中间隔了多久?”萧寒继续问,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感。

“不…不到两个时辰…”云清璃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两个时辰!”萧寒大笑,“你师尊刚走两个时辰,你就来找我了!她现在可能还在为你掉眼泪,还在想着怎么帮你,而你已经趴在我面前了。云清璃,你说你是不是天生下贱?”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知道萧寒说的都是对的。

她就是个彻彻尾的背叛者,背叛了林羽,背叛了师尊,背叛了所有信任她的,甚至开始背叛自己最后的良知。

萧寒伸手扯开云清璃的衣襟,粗的动作让衣带断裂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从锁骨缓缓滑向胸,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和皮疙瘩。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胸,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回应,背部微微后仰,胸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靠近。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比嘴诚实多了。”萧寒低笑着,声音里带着嘲讽和得意,手指在她身上缓慢游走,从颈侧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向腰际,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魔气的侵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刚刚在你师尊面前哭得那么可怜,把自己说成受害者,现在呢?我可没有控制你,是你自己主动来的。”

云清璃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断颤抖,魔种在体内疯狂跳动,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灼热。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但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甚至…甚至有一部分的自己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期待着被他征服的感觉。

这种自我背叛的认知让她更加痛苦,泪水流得更凶了。

“主…清璃错了…求你…不要说了…”云清璃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错在哪里?”萧寒挑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错在欺骗你师尊?还是错在…其实很享受?”

云清璃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萧寒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她压在了石台上。

冰冷的石面贴着云清璃的背,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感觉到萧寒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强硬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主…不要…不要这样…”云清璃颤抖着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

萧寒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向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云清璃的身体猛地绷紧,一电流般的感觉从那里传遍全身。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萧寒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玩味,手指在那最私密的地方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炙热,每一次轻触都让云清璃的身体剧烈颤抖,“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太多了。告诉我,和林羽双修的时候,你有这么敏感过吗?有这么湿过吗?”

云清璃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烧得通红。

她不想承认,不想说出那个让自己绝望的事实,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和林羽双修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甚至常常觉得麻木无感。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天生冷淡不适合双修,直到萧寒出现,直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能被开发成这样…

“回答我。”萧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说实话,不然我就停下来,让你自己解决。”

“没…没有…”云清璃崩溃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带

着屈辱和绝望,“清璃和林羽双修…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萧寒满意地笑了,笑声里带着得意,“他太弱了,根本满足不了你,根本开发不了你的身体。而你…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我准备的,是为了被我征服而生的。”

说着,他挺身而,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啊——!”云清璃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石台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太…太了…受不了…”云清璃哭着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萧寒的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受不了?”萧寒冷笑,“那林羽呢?他让你受得了吗?比比看,是他大还是我大?”

这种羞辱的问题让云清璃更加崩溃,但她的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魔种在体内疯狂地跳动,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回答我!”萧寒抽出又猛地刺,让云清璃整个都弹了起来。

“是…是主…主更…”云清璃哭着说出了这句话,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在承认自己的道侣不如这个魔修,在承认自己背叛的合理

萧寒满意地笑了,开始有节奏地动作起来。

每一次都地顶到最里面,又缓慢地抽出,让云清璃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内响起了身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云清璃压抑不住的呻吟。

“想想你师尊刚才对你说的话,”萧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贴在她耳廓旁边,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带着恶意的低笑,“她说什么来着?‘为师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为师会处理’‘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啧啧,多么温柔的师尊啊,为了你这个徒弟媳,不惜去找魔修对质。可她要救的,现在正跪在我身下做什么?正用身体迎合着谁?”

“不…不要说了…求主不要说了…呜呜…”云清璃咬着手背,拼命压抑着声音,但还是有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溢出,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

“你师尊现在还在想办法救你呢,还在担心你受苦呢,可能还在自责没早点发现你被魔修控制。”萧寒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玩味,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让云清璃几乎咬了自己的手背,“她要是知道,她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她辛辛苦苦要救的,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找我,跪在我面前主动迎合,身体诚实得不得了…你说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求主…不要…不要告诉师尊…清璃求你了…师尊对清璃那么好…清璃不想让她失望…”云清璃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石台上。

“对你好?那你怎么报答她的?”萧寒冷笑,“她刚帮你说话,你就来背叛她。告诉我,你对得起她吗?”

“对不起…清璃对不起师尊…呜呜…”

“那就好好表现,让我满意,我就不告诉她。”萧寒笑了,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去泪水,却又被新的泪水打湿,同时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凶狠,“让我看看,你有多舍不得你师尊的关心。告诉我,是林羽重要,还是我重要?是你师尊对你的好重要,还是我给你的这种快感重要?”

云清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答案。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在萧寒的冲撞下,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甚至主动向后挺去,迎接每一次

“看看你,身体多诚实。”萧寒抓住她的腰,让她的动作更加明显,“你在主动要我,对不对?”

“不…不是…清璃不是…”云清璃哭着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萧寒的引导下摆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知道那个曾经清冷矜持的云清璃去哪里了。

现在的她,就像萧寒说的那样,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林羽知道吗?”萧寒突然问道,角度变得更,直直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他清冷的道侣,会在别的男身下这么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云清璃的声音已经变得碎,每一次都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求主…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那你师尊呢?”萧寒继续问,“她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徒弟媳,其实根本不想被救,反而很享受被魔修调教…她会怎么想?”

“呜…师尊…对不起…清璃对不起师尊…”云清璃崩溃地哭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一熟悉的感觉正在小腹处积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山内只剩下激烈的身体碰撞声和云清璃压抑不住的呻吟。

萧寒不断用言语羞辱她,不断提醒她此刻的背叛,不断她承认自己的沉沦,而云清璃只能在愧疚和快感的撕扯中越陷越

“快到了吧?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收缩,在拼命夹紧我。”萧寒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越来越强,“林羽能让你这样吗?能让你的身体这么诚实吗?”

“没有…从来没有…清璃和他从来没有…”云清璃已经语无伦次,整个都在剧烈地颤抖,理智几乎崩塌,“只有主…只有主能让清璃这样…只有主能…”

“那就去吧,我允许你高了。”萧寒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我好好听听你高的声音。记得叫我的名字,不是林羽的,更不是你那个废物道侣。”

“叫‘主’。”萧寒突然停下所有动作,却不动,冷冷地命令道。

“主…主…”云清璃几乎是条件反地喊了出来,身体因为突然停止而难受得扭动。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让山外面的都能听清楚。”萧寒依然不动,只是埋着,等待着她的回应,享受着这种掌控的快感。

“主…求求主…求主继续…求主动起来…清璃受不了了…清璃要死了…”云清璃的声音在山中回,带着哭腔和的媚意,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身体本能地向后挺动,腰肢扭动着,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萧寒满意地笑了,猛地一个顶,让云清璃整个都弹了起来。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更加激烈,每一次都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云清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石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热流已经无法抑制。

“那就去吧。”萧寒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主…是主…啊——!”

云清璃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从喉咙处溢出,在山中回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整个都像触电一样痉挛着颤抖,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的瞬间,她脑海中闪过师尊早上那双关切的眼神,闪过师尊说的“为师会帮你解决”,“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而她,就在师尊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后,在另一个男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的高变得更加强烈,愧疚和快感织在一起,撕裂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掉了,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又好像飞到了云端之上,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每一根神经都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栗。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林羽双修时那种温和平淡的愉悦完全不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感受。

这种感觉太过激烈太过极致,激烈到让她害怕让她恐惧,却又让她上瘾让她离不开。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在背叛师尊的同时,居然达到了生中最极致的高

萧寒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在同时达到了顶点,地埋她体内最处。

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炙热滚烫的体在她身体最处释放涌,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又颤抖了一下,余韵让她再次抽搐。

萧寒满意地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的,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缓缓从她身上退出来,带出一些白浊的体。

云清璃无力地趴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混合的体从身体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地上。

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云清璃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抽泣。

她瘫软地趴在石台上,眼神空地看着顶,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余韵未消,还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和恐惧。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高时的画面——师尊温柔的眼神和自己的失控,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师尊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她就在萧寒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进她的心脏。

她想起师尊今天早上来找她时的样子,想起师尊眼中的担忧和愤怒,想起师尊说的“为师会处理”,“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尊是真的在为她着想,真的想救她,甚至不惜去找魔修对质,冒着危险也要帮她…

但她却在欺骗师尊,转就来背叛师尊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萧寒已经盯上师尊了。

以萧寒的手段,以萧寒的能力,还有那个三天后的“解药”…师尊真的能逃得掉吗?

而她,刚才还在萧寒身下失控高,又怎么有资格去警告师尊?

云清璃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彻尾的罪,不仅背叛了林羽,现在还欺骗了师尊,甚至把师尊也拖进了这个渊。

而最讽刺的是,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身体居然那么享受,那么快乐。

“回去吧。”萧寒的声音响起,“别让你师尊发现你又出来了。”

云清璃颤抖着起身,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山

夜色很,冷风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抬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死寂。

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救吗?

三月初十清晨,冷月峰,林羽的房间。

林羽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浑身是汗,单薄的里衣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大地喘着气,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刚才的噩梦太真实了——他梦到师尊被萧寒抓住了,梦到师尊在萧寒面前屈辱地跪着,就像云清璃那样地求饶,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失控的表

“只是梦…只是梦…师尊不会…绝对不会…”林羽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试图驱散那些可怕的画面,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梦境。

府的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梅花香气飘了进来。

凌霜华走了进来,她一身白衣如雪,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看到林羽醒了,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温柔关切的笑容。

“羽儿醒了?做噩梦了吗?”凌霜华走到床边坐下,将汤碗放在一旁,先伸手探了探林羽的额,“一身冷汗,是不是又梦到不好的事了?这是为师给你熬的养神汤,趁热喝了,能安神静气。”

林羽接过汤,双手却在微微颤抖,汤面起一圈圈涟漪。

凌霜华伸手按在林羽的背后,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他体内,帮他压制躁动的心魔。

温暖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像温泉一样抚慰着他的身体,让林羽紧绷的肌渐渐放松下来。

但他的心却更加紧绷,因为师尊越是温柔,他就越害怕失去她。

“羽儿,为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凌霜华温柔地说,声音里带着欣慰,仿佛真的解决了问题,“为师昨天去找过云清璃和萧寒了,事已经有眉目了。”

林羽猛地抬

,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师尊去找了…萧寒?师尊见过他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和颤抖,手里的汤碗差点掉在地上。

“嗯,为师去找他对质了,还去找过云清璃问话。”凌霜华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羽的异样,还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很小心,那萧寒不敢对为师怎么样。而且为师已经弄清楚了——云清璃她是被魔种控制,身不由己。她本心并不想背叛你,只是身体被萧寒的魔功影响了,她也是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呢。”

林羽的手紧紧攥着碗,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起,汤水都在微微颤动。

身不由己?被迫的?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

他想起自己就在昨天在山外听到的那些话,想起云清璃主动叫萧寒“主”的声音,想起她迎合承欢时那副失控的模样,想起她说“只有主能满足清璃”,想起她高时的尖叫和身体主动的扭动。

那是被迫的吗?

那是身不由己吗?

那是在努力抗拒吗?

而且…而且昨晚云清璃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师尊却完全不知道,还以为云清璃是受害者…

但他不能说,他说不出

他怎么能告诉师尊自己偷听过全程?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其实很享受?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可能在骗完师尊后立刻就去找萧寒了?

“为师已经让萧寒准备解药了。”凌霜华继续说道,“他答应三天后把解药给为师。虽然是魔修,但看起来还算有些诚意。”

林羽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师尊…师尊真的去找萧寒了…萧寒答应给解药…三天后还要再见面…还要再接触…

不…不对…萧寒不会那么好心的…他一定有谋…他一定是想接近师尊…他一定是想对师尊下手…就像对清璃那样…

林羽的脑海中浮现出噩梦里的画面,师尊跪在萧寒面前,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的表

“羽儿?”凌霜华注意到林羽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苍白如纸,额上又冒出了冷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心魔又要发作了吗?”

“师尊…”林羽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哽咽,“师尊…小心…小心萧寒…他…他很危险…”

“为师知道,羽儿不用担心。”凌霜华轻轻拍着林羽的背,温柔地安慰道,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会很小心的,不会给他机会耍花招。而且为师是筑基后期巅峰,他只是金丹初期,修为还不如为师,翻不起什么花的。”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萧寒很危险很狡诈,想说他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想说他有很多诡异可怕的手段,想说他能控制…但这些话他怎么说得出

如果他说了,师尊就会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就会问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然后师尊就会知道云清璃根本不是被迫的,就会知道云清璃已经完全沦陷成了萧寒的

“羽儿,你先好好养伤。”凌霜华温柔地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仿佛真的解决了大问题,“等云清璃的魔种解除,你们就能和好如初了。为师已经答应她,会帮她解决这件事,不会让她继续受控制。为师也跟她说了,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为师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受委屈的。”

她说着,轻轻抚摸着林羽的发,就像小时候那样,眼中满是慈

清晨的阳光洒进府,照在师尊白色的长裙上,整个画面显得温馨而祥和,就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但林羽的心中却只有恐惧,那种恐惧如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师尊的每一句“好消息”都像一把刀在他心上。

师尊完全不知道萧寒的真面目,完全不知道云清璃其实已经沦陷了,还以为云清璃是在“努力抗拒”,还答应要“帮她解决”,还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但林羽知道,云清璃昨晚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可能就在师尊离开后不久。

师尊以为自己在救,实际上云清璃正在背叛她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师尊完全不知道萧寒正在打她的主意,还要三天后再去见他,去拿那个根本不可能是解药的“解药”…而他,作为唯一知道部分真相的,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一步步走进萧寒布下的陷阱。

林羽躺在师尊怀里,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梅花香气,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师尊的怀抱依然那么温暖安全,就像小时候那样,但现在这种温暖却让他更加绝望——因为他知道这份温暖可能很快就会失去,就像失去清璃那样。

他脑海中浮现出萧寒那张得意的脸,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你的道侣,我会一点点调教。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她们一起跪在我面前,叫我主…”

而现在,萧寒已经得手了一半——云清璃已经会叫他“主”了,而师尊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在救

不…师尊那么高贵,那么强大,那么圣洁不可侵犯…萧寒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让师尊也变成像清璃那样…绝对不可能…

但林羽的心中,那颗不安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恐惧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害怕,他恐惧,他绝望。

他害怕失去师尊,就像失去云清璃那样,害怕看到师尊也跪在萧寒面前地求饶,害怕听到师尊也叫萧寒“主”。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太弱了,弱到连保护自己最都做不到,弱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寒一步步接近师尊,一步步布下陷阱,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警告师尊都做不到。

“师尊…千万…千万要小心…”林羽在心中拼命呐喊,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要相信萧寒…不要和他接触…求求你…”

但这声呐喊,终究只能在心中回,永远无法说出

远处,药谷的山中。

萧寒站在,眺望着远方冷月峰的方向,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山峰上,凌霜华正在温柔地照顾着林羽,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近。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猎盯上猎物的兴奋光芒。

“三天后…冷月仙子…我们再见。”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期待和贪婪,“到时候,就是你第二次主动送上门了。”

棋局已经布下,陷阱已经设好,猎物已经上钩,接下来…就等着一步步收网了。

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位高贵冷艳的冷月仙子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模样了。

凌霜华啊凌霜华,你以为你是在救,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殊不知…你才是下一个猎物,而且还是主动跳进陷阱的猎物。

萧寒转身走回山,开始准备三天后的“解药”。那当然不会是真的解药,而是更强效的媚药,是让凌霜华彻底沦陷的开始。

他的征服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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