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段时间时，我其实是反对的。不是不乐意帮忙，而是...我忘不了去年家
族聚会时，他看我的眼神。
那时候他站在角落里，很安静，不太说话。但每次我感受到视线转
时，总
能对上他的眼睛——那不是普通男生看我的那种惊艳或贪婪，而是一种...怎
么说呢，平静的审视。像猎
在评估猎物，像科学家在观察标本。明明他年纪比
我小，可那眼神让我背脊发凉。
今天开门时，我努力表现得热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行李不多
，长相确实平平无奇，放在群里很难注意到。但一和他对视，那种熟悉的不安
感又回来了。
「表姐真漂亮
感，」他放行李时笑着说，「以后找
友就按表姐这个模样
找。」
如果是别的男生说这话，我大概会当成普通的恭维。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配
合那种平静的眼神，我总觉得话里有话。我勉强笑了笑，说了些客套话，但转身
时忍不住拉了拉t恤下摆——他的视线好像有重量，让我觉得衣服太薄了。
帮他收拾房间时，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不是偷看，而是正大光明地看，
可又不像那些色眯眯的男生。更让我不舒服的是，他明明在笑，在说客气话，但
眼神里没有温度。
晚上我做了意大利面，吃饭时他很有礼貌，问了我的专业、课程，说话得体
。可每次我回答时，他都直视我的眼睛，让我不得不经常移开视线。
「表姐平时一个住不害怕吗？」他问。
「习惯了。」我说，「小区治安很好。」
「那就好。」他微笑，「我会保护表姐的。」
说这话时，他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是心动，是..
.警觉。
洗完澡回房间时，经过他房间，门虚掩着。我瞥见他在书桌前坐着，没在看
书或玩手机，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那个侧影让我停下脚步看了几秒——他忽然转
过，我们隔着门缝对视。
「表姐有事？」他问，声音平静。
「没、没事，早点睡。」我慌忙离开。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他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小表弟
，可能格比较内向，眼神天生就那样？毕竟我们是亲戚，他还能怎样？
但内心
处有个声音在说：李嫣然，别自欺欺，你见过那么多男生，什么
时候对一个的眼神这么在意过？
算了，不想了。反正就住一段时间，我尽量少和他独处就好。
##6月2
星期二
今天在图书馆碰到小雨，她是我闺蜜，也是少数知道我真实格的。
「嫣然，那边那个是你表弟？」小雨压低声音问，眼睛瞟向心理学书架的方
向。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洛华正站在那里翻书，侧脸很专注。
「嗯，昨天刚搬来。」我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杂志。
「长得挺普通嘛，」小雨说，「不过气质有点特别...怎么说呢，感觉不
像一般大一新生。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我沉默了几秒。「我对他的感官不太好。」
「为什么？」小雨惊讶，「他不是挺礼貌的吗？昨天见到我还主动打招呼。
」
「他看的眼神...我说不上来。」我组织着语言，「不像那些色眯眯盯
着我胸看的男生，但更...让不安。更像猎在打量猎物。而且那种平静，
让我有点发毛。」
小雨笑了：「你是不是想多了？亲戚家小孩而已，又比你小，能怎样？」
「也许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不是。
下午回住处时，洛华已经在家了，在厨房煮面。他系着围裙的背影看起来很
居家，香味飘过来。
「表姐回来了？」他转，「我多煮了一点，一起吃？」
我本想拒绝，但闻到味道确实饿了。「好。」
吃饭时他很少说话，我也乐得安静。但每次我抬眼，都发现他在看我。不是
一直盯着，而是偶尔瞥一眼，可每次都能和我视线撞上。
「表姐明天什么课？」他问。
「上午两节专业课，下午没课。」我说，「你呢？」
「下午有体育课，在旧
场。」他顿了顿，「表姐会来看吗？」
我愣了一下：「看什么？」
「我加
了篮球队，明天训练。」他微笑，「如果表姐来看，我会更有动力
。」
这话如果是别的男生说，我大概会觉得是撩妹套路。但他说得平静自然，就
像在陈述事实。
「看况吧。」我含糊地回答。
晚上我在房间写作业，听见他在隔壁走动的声音。墙壁不隔音，我能听见他
开柜子、敲键盘的声音。明明声音很轻，但我就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十点多，他敲门：「表姐，热了牛
。」
我开门接过，牛温度刚好。「谢谢。」
「晚安。」他说，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晚安。」
关上门，我靠在门后。手里的牛杯温热，就像他刚才的眼神——没有热度
，却有存在感。
我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
##6月3星期三多云转晴
今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下午我去还体育器材，上周排球课借的网还没还。旧器材室在体育馆后面，
平时很少有去。我踮脚想把网放回高架，有点吃力。
「需要帮忙吗，表姐？」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洛华站在门
。他穿着运动服，额上有些汗，应
该是刚训练完。
「洛华？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看见你进来。」他自然地接过网，轻松地放回原处。转身时，他站
在我面前，距离比我习惯的要近一些。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心跳莫名加快。
「表姐，」他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你的眼睛真
漂亮。」
这话很突兀，但我本能地抬眼看他——然后，然后我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
和他对视了几秒，他眼睛很黑，很，看着看着我就有点恍惚。好像他说了什么
，但我没听清，只觉得整个轻飘飘的。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退后一步，微笑着说：「那...我先走了，表姐。
」
「嗯，拜拜。」我听见自己说，还给了他一个微笑。
走出器材室时，阳光刺眼。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
说不上来。就像...就像刚睡醒，记忆断片了几分钟。
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刚才的事。洛华好像夸我眼睛漂亮？然后呢？我
们聊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但奇怪的是，想到他时，心里不再是那种不安和警惕，反而有点...温暖
？想到他帮我放器材的样子，想到他微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表弟其实挺不错
的。
下午在教室，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条消息：「谢谢你下午帮
忙。」
他很快回复：「应该的。表姐明天来看训练吗？」
我想了想，打字：「好呀，几点？」
约好时间后，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嘴角在上扬。真奇怪，明明昨天还对他
有戒备，今天怎么就...转变这么大？
晚上他回家时带了我喜欢的茶。「给表姐的。」
「谢谢。」我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心跳快了一拍。
他笑了笑，回房间了。我捧着茶，看着他的房门，忽然觉得他其实挺帅的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而是...有种特别的魅力。
我是不是终于放下偏见了？
##6月4星期四晴
今天下午我去看了洛华的篮球训练。
本来只是随答应，但到了球场，看见他在场上奔跑的样子，我居然移不开
眼睛了。
他打的是控卫，动作
净利落，传球
准，投篮姿势很标准。<var>ｍ?lｔxsfb.com.com</var>汗水浸湿了他
的球衣，贴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肌
线条。当他跳起投篮时，手臂伸展的弧度，
专注的眼神，还有进球后和队友击掌时淡淡的笑容...
我居然看呆了。
「那是李嫣然吧？」旁边有生小声说，「她怎么来看男篮训练？」
「好像是她表弟在队里。」另一个生说。
表弟。这个词让我心里莫名别扭了一下。我继续看着洛华，他抢断成功，快
速突
，上篮得分。场边响起掌声，他也看向我这边，对我笑了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中场休息时，他走过来，浑身是汗但味道不难闻，反而有种男的荷尔蒙气
息。「表姐真来了。」他仰喝水，喉结滚动。
「打得不错。」我说，递给他毛巾。
「表姐来看，当然要好好表现。」他擦着汗，眼睛看着我。
我又感到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眼睛其实很邃，睫
毛很长，鼻梁很挺...
「你继续训练吧，我先走了。」我不敢再和他对视。
「晚上一起吃饭？」他问。
「好。」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为什么我以前对洛华感官不好？他明明打
球这么帅，待礼貌，还会帮我拿东西。是我太以貌取了吗？因为他长相普通
，就先为主地对他有偏见？
想到这里，我有些愧疚。他是我的表弟，独自来这个城市上学，我应该照顾
他，而不是防备他。
晚饭我做了他喜欢的菜。他吃得很香，夸我手艺好。看他满足的样子，我心
里也暖暖的。
「表姐，」他吃完饭说，「明天有自习课，一起吗？我高数有些问题想请教
。」
「好啊。」我答应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有些惊讶。
洗完澡照镜子时，我仔细看着自己的脸。眼睛漂亮吗？他今天夸过我。我凑
近镜子，忽然想起下午和他对视时的感觉...脸有点发热。
李嫣然，你在想什么？他是你表弟。
我摇摇，上床睡觉。但闭上眼，都是他在篮球场上的样子。
##6月5星期五
今晚的自习课，我完全没看进去书。
洛华坐在我斜后方，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起初我假装专心看书，但二十分
钟后，我开始频繁地撩发，调整坐姿，甚至用手机黑屏当镜子，看自己的妆容
有没有花。
我在什么啊？像个小生一样在意他的看法。
透过窗玻璃的反光，我能看见他低写字的侧影。他思考时会轻轻皱眉，手
指转笔，偶尔抬看看窗外。然后，他的视线转向玻璃——和我在反光中对视了
。
我像被逮到做坏事一样立刻移开目光，耳根发烫。但不到五分钟，我又忍不
住看回去。
他就那么好看吗？我盯着玻璃里的倒影，仔细看他的脸。确实不算帅，但很
耐看。嘴唇的弧度，下
的线条，还有那双眼睛...
他忽然起身，经过我的座位去洗手间。路过时，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瞬间红透，赶紧低下假装看书，但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注意到我了
，他在看我。
等他回来，我递了张纸条给他：「表弟一直看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看完笑了，回复：「自恋！我在看窗外。」
骗。我咬着嘴唇想，明明就是在看我。
下课后，我故意收拾得很慢，等他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我问了很多关于
他的大学生活，其实只是想多听他的声音。
「你有喜欢的生类型吗？」我假装随意地问，手心却在出汗。
「聪明，独立，但有时候会害羞脸红的。」他看着前方说。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聪明独立...害羞脸红...是在说我吗？不对不对
，李嫣然你清醒点，他是你表弟。
「那...找到了吗？」我还是忍不住问。
「还在观察。」他说。
观察。这个词让我心里一动。他在观察谁？我吗？
到生宿舍楼下时，我犹豫了一下，说：「周末都在家吧？我买了牛排，可
以做给你吃。」
「表姐真贤惠。」他笑着说。
我的脸又红了，转身上楼，脚步轻快得想跳起来。
回到宿舍，我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想到他就
心跳加速，看到他笑就开心，被他注视就脸红？
而且...而且我居然在期待周末的到来，期待和他独处的两天。
我拿出手机，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话不多，但每一条我都舍不得删。最后
，我的手指停在「还在观察」这四个字上。
他在观察我。那我要让他看到最好的我。
##6月6星期六小雨
今天我确定了一件事：我
上洛华了。
但这个认知让我痛苦了一整天。
上午我一直找借去他房间，送水果，问要不要喝茶，说可以一起洗衣服。
每次接触他的目光，我都迅速移开，但又忍不住再看。他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样子
，他接水时仰喝水的样子，他思考时手指敲桌面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让
我着迷。
下午，一个生来找他。很漂亮，活泼开朗的类型，说话时会轻轻碰他的手
臂。他们站在门聊了十分钟，笑声不断。
我在客厅假装看电视，但身体僵直，视线死死盯着他们。那个生是谁？为
什么和他这么亲密？他们什么关系？
生离开后，我故作随意地问：「同学？」
「嗯，课题组的。」他说。
「挺漂亮的。」我说，手指紧紧攥着遥控器，「你们...关系很好？」
「还行，合作挺愉快。」他轻描淡写。
我沉默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广告，房间里只有主持的声音。他坐下来
，拿起一本杂志。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呼吸困难。我在吃醋。我在为我表弟吃醋。
这个认知让我崩溃。
「洛华，」我开，声音有些抖，「我是说...大学谈恋也挺正常的，
但还是要专注学习...」
我在说什么啊？语无伦次，毫无说服力。
他抬看我，眼神平静。「表姐说得对。」
然后他继续看杂志。而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傻瓜。眼眶发热，我强
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坐立不安。去厨房洗已经净的杯子，整理已经整齐
的书架。最后我回到客厅，站在他面前。
「我...」我吸一气，「我去超市买点东西，晚上想吃什么
？」
「随便，表姐做的都好吃。」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我心碎又心动。
在超市里，我推着购物车，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上自己的表弟了。这是不
对的，这是违背伦理的，这是可耻的。
但我控制不了。一想到他和那个生亲密的样子，我就难受得想哭。一想到
他可能喜欢别，我的心就像被撕裂。
晚上吃饭时，我格外安静。饭后他主动洗碗，我在旁边擦料理台，突然说：
「洛华，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明知不应该，却控制不住对另一个的
感，该怎么办？」
他关上水龙，转身面对我。「跟随本心吧。伦理道德是社会规范，但的
感受是真实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眼里有挣扎，也有逐渐坚定的光。
我明白了。没有对错，表姐弟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只差一岁...为什
么不可以？
「我明白了。」我轻声说，擦桌子的动作变得轻快起来。
临睡前，我热了牛送到他房间。「晚安，表弟。」我说，眼神温柔。
「晚安，表姐。」
关上门，我靠在墙上，手放在胸。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不安，而是因为
决定。
我要追求他。我要成为他的。
伦理道德？去他的。我他，这就够了。
##6月7星期晴
今天我做了个大胆的试探。
上午我在房间听见洛华在看视频，本来想叫他吃饭，但敲门进去时，发现他
在看...那种片子。本av，画面露骨，声音暧昧。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皱眉说教，或者尴尬地退出去。但今天，我只是愣
了几秒，脸有点热，说了句「没事，你继续」，就轻轻带上了门。
但我没有立刻离开。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呻吟声，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他在看别的的身体，在幻想和别的做...
我心里酸涩，但又忍不住想象：如果画面里的是我...如果他在看我..
.
整个下午我都表现得异常温顺。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就安静地在旁边用笔
记本电脑，但时不时偷看他。他起身倒水，我立刻问要不要帮忙。
晚餐我做了三菜一汤，摆盘致得像餐厅。吃饭时，我假装随意地问：「表
弟觉得本av老师怎么样？」
「专业。」他简短回答。
我咬了咬嘴唇，然后笑着说：「那表姐呢？好歹我也是学校公认的校花，脸
蛋身材不敢说顶尖，但追求者也不少。难道在表弟眼中，还不如那些屏幕里的老
师吗？」
问这话时，我身体微微前倾，v领家居服露出一道
沟。我注意到他的视线
落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才移开。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遮挡，反而故意停留了几秒才
坐直。
「表姐当然更真实。」他说，「但av是工作，表姐是亲，不能比较。」
「亲...」我重复这个词，心里一痛。又是这个身份。
但我很快振作起来。至少他说我更真实，至少他看了我的胸。
收拾碗筷时我哼着歌，心很好。至少我在他心里是有吸引力的。
睡前，我在房间播放慵懒的爵士乐，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撩发的动作
。我要让他看到我最美的一面。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想起白天看到的av画面。那些为男
，
，被各种姿势
...如果是为洛华做这些...
我的身体热了起来，手不自觉地往下探。闭上眼，想象他在我身上，命令我
，占有我...
高
来临时，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脑海里全是他的脸。
李嫣然，你完了。你不仅上了自己的表弟，还幻想着被他像av优那样
对待。
但我不后悔。只要是他的，怎样都好。
##6月8星期一
今晚我做了件大胆到让自己都震惊的事。
下午看见洛华发的朋友圈，他和那个叫陈琳的生在ktv，照片里他们靠
得很近。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十点左右我打给他，声音里压不住焦急：「洛华，你在哪？这么晚还不回家
。」
「在ktv，和同学。」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应该是喝了酒，「没事，表姐
你先睡。」
「地址发我，我来接你。」我的语气不容拒绝。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包厢门，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见他和陈琳坐在一
起，陈琳的手还搭在他腿上，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表。
我礼貌地对大家微笑，然后扶起他。「麻烦你们了，我带他回去。」我说着
，手臂环住他的腰。
我能感觉到陈琳的视线，带着打量和隐隐的挑衅。「嫣然姐真贴心。」她笑
着说。
「应该的，我是他表姐。」我特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车上他一言不发，靠在座位上好像睡着了。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脸，心
里又酸又疼。为什么陪在他身边的是别？为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吃醋？
到家后，我吃力地扶他进房间，让他躺在床上。他醉得厉害，闭着眼睛。
「洛华？洛华？」我轻声唤他，手指抚过他的额。
他没有回应。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轻柔。脱
掉上衣后，我看见了他的身体——不算特别健壮，但有线条，皮肤光滑。
我停顿了更长时间，手有些抖。然后，我开始解他的皮带。牛仔裤被拉下，
然后是内裤...
他的
展现在我面前，即使在沉睡中也半勃着。我跪在床边，盯着看，呼
吸粗重。灯光昏暗，但我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然后我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俯下身，红唇轻轻印在
顶端，只是一个轻吻，迅速而颤抖。
「对不起...」我喃喃自语，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我控制不住
...」
我为他穿好净的内裤和睡裤，盖上被子，在床边坐了很久才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我靠在门上，手捂着嘴。我刚才做了什么？我亲了他的..
.那里？
但回忆那个触感，那微热的温度，我的心跳又加快了。我不后悔。如果他不
醒，我愿意做更多...
躺在床上，我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触感。我有预感，迟早
我会给他做服务，会让他进我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我又羞耻又兴奋。
李嫣然，你真是个坏。但为了他，我愿意坏到底。
##6月9星期二晴
今天我刻意打扮了。
上午洛华在客厅看书，我起床后心挑选了衣服：白色衬衫配v领，黑色
包
短裙。最关键的是，我没穿内衣。
「表姐要出门？」他问。
「啊，没有，就在家。」我有些慌
地解释，然后「正好」走到他面前的茶
几旁弯腰拿杂志。
那个角度，v领敞开到几乎能看到晕的边缘。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火热
地落在我的胸。我停留了三秒才起身，脸颊发烫。
「今天有点热。」我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却将完美的侧身曲线展现在他面
前。我知道他在看。
下午我换了招数。穿着超短裙——真的是超短，坐下肯定会走光那种——在
书架前找书。
「那本心理学概论放得好高啊。」我自言自语，搬来椅子，想了想又换成小
桌子。
我站了上去。从他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裙底。我今天特意穿了黑色的蕾丝
内裤。我的腿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一切更加
露。
我磨蹭着找书，足足在桌上站了两分钟。期间我偷看了他几次，确认他在看
——他的眼神很专注，让我身体发热。
终于下来时，我脸颊通红，小声说了句：「讨厌啦，表弟你看哪里呢。」
语气是撒娇而非责备。我希望他听出来，我在邀请。
「表姐自己站那么高，怪我吗？」他笑道。
我轻哼一声，抱著书小跑回房间，但步伐轻快得像跳舞。他看了，他确实在
看我。
整个下午，我都穿着那身衣服在家里走动。每次经过他面前，都不经意地撩
发、弯腰、转身，展示不同角度的身体。
我在勾引他，用最直白又留有余地的方式。我在测试他的反应，也在享受这
种「被注视」的感觉——尤其当注视来自他。
晚餐时，我换回了普通家居服，但纽扣少扣了两颗。吃饭时不时舔嘴唇，眼
神流转。
「表弟明天什么课？」我问。
「下午有两节，晚上没安排。」
「那...回家吃饭吗？」
「当然，表姐做饭这么好吃。」
我笑得眼睛弯起来。他在期待回家，期待吃我做的饭。
临睡前，我在客厅涂护手霜，动作很慢。他经过时，我抬：「晚安，洛华
。」
第一次没叫「表弟」。
「晚安，嫣然。」
他叫我嫣然。我的瞳孔微微放大，一整晚的好心全写在脸上。
躺在床上，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房，腰，腿...每一处他都看过。他
会想要吗？会想碰吗？
我期待著明天。
##6月10星期三多云
昨晚我做了一个羞耻的梦。
梦里洛华很强势，命令我跪下，脱掉衣服。我毫不犹豫地顺从了。他让我用
房夹住他的，上下滑动...我照做了，而且很兴奋。
醒来时，我心跳得厉害，全身发热。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吃早餐的洛华，他平
静地喝着牛，完全不知道我梦到了什么。
但我想，被他命令的感觉真好。如果现实中他也能像梦中一样强势命令我侍
奉该多好。
整个早餐过程我都心神不宁，几次筷子掉桌上。他递给我牛时，我们的手
指碰了一下，我像触电般缩回。
「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我解释。
「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我脱而出，又立刻闭嘴，低猛喝牛。不是噩梦，
是春梦，是让我醒来后湿透内裤的梦。
一整天我都异常温顺。他让我帮忙拿本书，我小跑着去拿；他说咖啡有点苦
，我立刻去加糖；甚至他随说脖子有点酸，我都犹豫着问要不要帮他揉揉。
我在尝试「服务」，在预习梦中的场景。
下午他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挨着他坐下，距离比平时近。电影是普通的科
幻片，但放到一段暧昧镜时，我的身体僵住了。
「表姐不舒服？」他问。
「没有...」我小声说，却更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给他，我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他没有推开
，也没有更近，就保持这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电影结束，片尾字幕滚动时，我突然说：「洛华，如果...如果你命令我
做一件事，我会做的。」
「比如？」
「任何事。」我转看他，眼神认真，「只要是你的命令。」
他伸手，用手指背
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我闭上眼睛，轻轻颤抖。
「表姐真乖。」他说。
我睁开眼睛，里面水光潋滟。
「就只是...乖吗？」我问，带着一丝不甘。我想要更多，想要明确的指
令，想要他像梦中那样对我。
「不然呢？」他收回手，起身，「电影看完了，我回房做作业。」
留下我一个在客厅。我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为什么他不更
进一步？是我暗示得不够明显吗？
但想到他摸我脸的感觉，我又脸红了。至少他碰我了，至少他说我乖。
我会继续努力的。直到他愿意命令我，占有我。
##6月11星期四小雨
今天我经历了一场小型崩溃。
洛华带陈琳回家了，牵着她的手，宣布：「这是陈琳，我朋友。」
朋友。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脸色苍白，但强撑着笑容。「
欢迎，快请进。」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微妙的煎熬。我倒茶时手在抖，坐在对面时视线无处安放
。陈琳则「恰到好处」地展现亲密，靠在他肩上，喂他吃水果，小声说侣间的
悄悄话。
「那个...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饭。」我终于受不了，起身逃向厨房。躲
在厨房里，我的眼泪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我哪里不如她？
二十分钟后，我听见洛华说：「我们有点事要谈。」然后是他房间关门的声
音。
我悄悄走到他房门外。里面传来床的吱呀声，轻微的呻吟，以及他加重的呼
吸。他们在做吗？在我的家里，在我的隔壁？
我从门缝偷看——我看见陈琳跪在床边，洛华站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
，在做前后摆动的姿势。她在为他。
我的世界崩塌了。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侍奉他的不是我？明明我更他，我更早认识他，我
更能为他付出一切...
我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压抑地哭起来。心像被撕裂一样疼。他选择了别
，他宁愿要那个生也不要我。
哭了很久，我听见陈琳离开的声音。然后一切恢复安静。
我躺在床上，眼睛红肿。我输了。他是我的表弟，但他有了朋友，我还能
怎样？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陈琳能做到的，我也能。而且我能做得更好。
我要让他知道，我比陈琳更适合他。
##6月12星期五转多云
今天我一整天绪低落。
眼睛微肿，显然哭过。早餐时一言不发，连他递过来的盘子都没接稳，差点
摔碎。
「表姐心不好？」他问。
「没有。」我生硬地回答，却不敢看他。
上午他出门上课，中午回来时，我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眼神空
。电视里
播放着吵闹的综艺，我却一动不动。
他坐到旁边。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因为琳琳？」他轻声问。
我咬着嘴唇，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是
你表姐，我没资格...」
「乖，」他靠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不可以吃醋哦，要听话。」
我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点点，随即又脸红，嘴硬道：「我是你表姐呢，
表弟才应该听表姐的话。」
我在说什么啊？明明心里那么开心他哄我，嘴上却要逞强。
他笑了笑，没反驳，拿起遥控器换台。我依旧蜷在沙发另一端，但眼神开始
偷偷往他这边瞟。
十分钟后，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来。但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跪坐在地毯上，靠在
他腿边。
这个姿势让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沉默，温顺地待
在那里。
他伸手，托起我的下。我中埋怨：「你太没礼貌了...」但脖子顺从
地仰起，让他能看清我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表姐真美。」他说。
我睫毛颤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在他眼中看见了清晰的喜悦：我对他还
是有吸引力的。
整个下午，我就保持那个姿势，有时靠在他腿上，有时只是安静地跪坐着。
他偶尔抚摸我的发，我会像猫一样轻轻蹭他的手。
黄昏时分，我小声说：「洛华，如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比任何都
做得好。」
「我知道。」他说。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我眼睛亮了起来。他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意，他
知道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起身去做晚饭时，脚步恢复了轻。晚饭后，我主动洗碗，哼着歌。他回房
间时，我在后面说：「晚安，洛华。明天...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没有。」
「那...我们一起看电影？我买了新出的蓝光碟。」
「好啊。」
我开心地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至少他没有推开我。至少他还愿意和我相处。
我会继续努力的，直到他选择我。
##6月13星期六晴
今天的测试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上午一起去超市，我像小妻子一样跟在他身边。结账时我抢着付钱，他说不
用，我坚持：「让我照顾你一次嘛。」
回家的路上经过公园，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半步。阳光很好，树影斑驳
。
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跪趴下。」
我愣住了。
跪趴下？他在命令我？在公园里？
但我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我真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部翘起，
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露出大腿根部。我脸朝下
，耳根红透。
他笑了。「表姐，我没跟你说话呀。」他指着前方一只跑过的小狗，「我在
叫那只小狗。」
我僵住了，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慌忙起身，拍打裙子上的灰尘，脸
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讨厌！」我恼羞成怒地拍打他手臂，但力道轻得像抚摸。
他抓住我的手。「表姐真的跪下了呢。」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低下，小声说：「因为...是你说的...
」
「我说什么你都听？」
我沉默了几秒，轻轻点。是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松开手，继续往前走。我跟上来，这次走在他旁边。许久，我小声说：「
其实...其实我知道你可能不是在叫我。但我...我想听你的话。就算是被
耍，我也...」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想服从你，任何时候。
下午看电影时，我紧挨着他坐。恐怖片的高处，我吓得往他怀里钻，他顺
势搂住我。我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整个靠在他身上。
电影结束，我还赖着不动。
「表姐？」
「再...再一会儿。」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他的怀抱很温暖
，很有安全感。
他抚摸着我的长发，我轻轻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我在他怀里，他抱着
我。
晚上各自回房前，我在走廊上突然抱住他，很快又松开。「晚安。」说完我
就冲进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轻笑起来。他今天命令我了，我服从了。那种羞耻感
和快感织，让我上瘾。
我明白了。我不仅想做他的，更已经臣服于他。如果他强势地命令我像
那样服侍他，我也一定会顺从。
这个认知让我既害怕又期待。
##6月14星期
今天我进了「侍奉模式」。
他起床时，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站在桌边等他。不是往常的家居服，而是
一件丝质睡裙，外面罩着薄开衫，但纽扣没扣。
「早，睡得好吗？」我问，为他拉开椅子。
「还不错。」他坐下，我立刻递来温热的毛巾擦手。
整个早餐过程，我几乎没吃，一直在观察他需要什么。咖啡凉了立刻换，面
包少了立刻添，果汁喝完了立刻倒。
「表姐不吃？」
「我...等下再吃。」我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跪坐，而不是坐在椅子
上。
他看了我一眼，我脸微红，但没动。我想这样，我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臣服。
上午他在书房用电脑，我搬来一个小垫子，跪坐在他脚边看书。偶尔他移动
脚，会碰到我的身体，我只是轻轻调整姿势，没有移开。
「不累吗？」他问。
「不累。」我仰看他，眼神温顺，「这样...挺好的。」
中午我做了复杂的四菜一汤，摆盘致得像餐厅。吃饭时，我不断给他夹菜
，自己却没吃多少。
「表姐也吃。」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我笑着说，眼神里有种母的温柔和的痴迷
织的复杂绪。我是他的表姐，但更想成为他的，他的。
下午他玩游戏，我换了姿势——跪在他椅子旁边，轻轻靠在他腿上。像一
只温顺的宠物。
「嫣然。」他叫我。
「嗯？」我立刻抬，眼睛亮晶晶的。他叫我嫣然，不是表姐。
「不用一直这样。」
「我想这样。」我固执地说，又把靠回去。我喜欢这个姿势，喜欢靠近他
，喜欢被他允许这样亲近。
游戏玩到一半，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发，我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手指下滑，
抚过我的脸颊、脖子，最后停在锁骨处。我没有躲，反而仰起，让他的手指能
更领。
但他停住了，收回手，继续玩游戏。
我失落地低下，但很快又调整绪，安静地陪着他。不能急，要让他知道
我很乖，很听话。
晚饭后，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跪坐在他脚边，枕在他膝盖上。这个姿
势维持了整整一小时，我一动不动。
睡前，我帮他放好洗澡水，准备好睡衣。站在浴室门，我欲言又止。
「还有事？」
「洛华...」我咬着嘴唇，「你觉得我...我这样好吗？」
「哪样？」
「就是...陪着你，照顾你，听你的话...」我声音越来越小。
他托起我的脸，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很好。」
就这么两个字，让我整晚都带着微笑。
我在用行动证明：我能给他的，比陈琳更多，更无条件，更彻底。
##6月15星期一雷阵雨
今天发生了关键突。
早上我被雷声惊醒，还没完全清醒。他递给我煎蛋，我迷迷糊糊接过，说：
「谢谢主。」
说完我自己愣住了，瞪大眼睛，脸瞬间红透。「我...我不是...那个
梦...」
我语无伦次，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他接住盘子，放在桌上，然后把我拉进怀里。我身体僵硬，不知所措。
他的手伸进我的睡裙，握住一边房。我轻哼一声，却没有反抗。
「表姐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他在我耳边说。
「知道了...」我顺从地闭上眼睛，身体软在他怀里。
他揉捏着我的房，感受那丰满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逐渐硬挺，我呼
吸加重，嘴唇微张。
雷声再次响起，我颤抖了一下，更紧地贴着他。
「主...洛华...」我改，但眼神迷离，「我梦里...梦到你..
.」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命令我...让我做你的...」我说不下去，把脸埋在他胸前。
他抬起我的脸，吻了我。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有侵略的、的吻。我
先是惊讶，随即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才分开，我气喘吁吁，眼神迷蒙。
「去换衣服，要迟到了。」他拍拍我的。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怀抱，一步三回地回房。
一整天，我在学校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水光。课间我找他，在无的楼梯间，
我主动吻他，手不安分地往下探。
他抓住我的手。「在学校，乖。」
「那回家...」我眼含期待。
「看表姐表现。」
我用力点。
下午回家路上，我一直牵着他的手，哪怕遇到同学也不放开。「我不在乎别
怎么看。」我说，「我只在乎你。」
晚饭后，我洗了澡，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出现在他房间。「洛华，我.
..我今晚可以在这里吗？」
「回你自己房间。」他说。
我眼神黯淡下去，但顺从地点。「好...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我靠在门上。为什么拒绝我？是我还不够好吗？还是他在考验我
？
但想到白天的吻，想到他摸我的房，我又脸红了。至少他碰我了，至少他
吻我了。
我会继续努力，直到他愿意完全占有我。
##6月16星期二多云
今天我做了最大胆的事。
课间在咖啡厅，我看见洛华和陈琳手牵手走进来。陈琳挑衅地看着我：「好
巧啊嫣然姐。」她更紧地挽住洛华的胳膊。
「洛华说最喜欢我为他做的事，其他生都做不到呢。」她故意说。
我的心像被撕裂。但我强颜微笑：「是吗？那很好啊。」
离开咖啡厅后，我在教学楼门等洛华。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洛华，我们能谈谈吗？」
他带我到校园湖边的长椅坐下。我低着，许久才说：「我...我知道我
没资格要求什么。但是...你朋友能为你做的，我都能做。而且...而且
我能做得更好。」
「是吗？」他转看我，「比如？」
「任何事。」我抬，眼神坚定，「只要是为你。」
他凑近我耳边，轻声说：「她做不了喉哦，表姐可以吗？」
我脸瞬间红透，身体颤抖，但眼神更加坚定。「我可以。」
「证明给我看。」
我看了看周围，现在是上课时间，湖边很少。我拉着他，走到湖边的树林
处，一个隐蔽的小亭子后面。
跪下前，我看了看他，确认他是认真的。
然后我跪了下来，手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已经半勃起，我看了一眼，
脸更红，但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
起初很生涩，牙齿偶尔碰到。但很快我找到节奏，开始喉——真的做到了
，整根吞，鼻子贴在他小腹上。
我抬看他，眼里有泪水，也有成就感。我能为他做陈琳做不到的事。
他按住我的，开始抽。我配合地放松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五分
钟后，他
在我嘴里。我全部吞下，没有一滴漏出。
结束后，我瘫坐在地上，大喘气，嘴角还有白浊的
体。他用手擦掉，我
轻轻舔了他的手指。
「我...我做得还好吗？」我问，眼神卑微。
「很好。」他拉我起来，帮我整理衣服。
我扑进他怀里，小声说：「那...那我可以取代她吗？」
「看你表现。」他说。
回教学楼的路上，我一直牵着他，脸上是幸福的红晕。我为他了，喉
了，吞了。这是我为他做的事，陈琳做不到。
我以为这是迈向「正宫」的一步。我以为我赢了。
##6月17星期三晴
今天我发现他的「秘密」。
下午他书房没关门，我端茶进去时，看见他在看一些调教题材的小说。画面
露骨，文字下流。我脸瞬间红了。
「洛华，你...你看这种...」
「好奇而已。」他平静地关掉页面。
我放下茶杯，却没有离开，站在他身后，手指绞在一起。「如果...如果
你喜欢这种事...」我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可以让你调教...
」
我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只要是他，我什么都愿意。
他没有回应，只是站起来：「晚上有部电影上映，一起去看？」
我愣了一下，点：「好...」
电影院是最新上映的片，但剧无聊。放映半小时后，他凑到我耳边：
「表姐不是说愿意让我调教吗？」
我身体一僵，随即轻轻点。
「那现在，跪下来。」
我看了看周围。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周围几排都没。电影院里很暗，只有
屏幕的光不时闪过。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滑下座位，跪在狭窄的地板空间。
他分开腿，我明白了，跪到他双腿之间。他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硬挺的
。
我看了一眼，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红得惊，但还是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
，然后开始用房夹住。
我的房很大，轻松就能夹住整根。我上下滑动，同时用手辅助。
柔软温暖，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他按住我的，让我加快速度。我顺从地照做，呼吸粗重，眼神迷离地看着
他。
十分钟后，他在我脸上。溅在我的脸颊、鼻子、嘴唇上。我没有擦，
而是仰看他，仿佛在等待评价。
他用手指抹了一些，塞进我嘴里。我乖乖舔净。
「吞下去。」
我听话地吞咽。
电影结束时，我脸上已经擦净，但皮肤还泛着红晕。离开电影院时，我腿
有些软，他扶着我。
「还...还有下次吗？」我小声问。
「看心。」
我点点，靠在他身上。
回家路上，我一直很安静，但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我在回味，在消化刚才
发生的一切——公众场合，跪地，颜，吞。
每一项都在突我以往的底线，但每一项都让我更加兴奋。我在取悦他，我
在证明自己。
##6月18星期四
今天他冷落了我。
一整天，他像回到了最初搬进来的时候——礼貌，客气，保持距离。叫我「
表姐」，用敬语，没有身体接触。
我慌了。
早餐时，我做了他最喜欢的煎蛋卷，但他只是简单说「谢谢表姐」，没有多
余的话。
「洛华，你...你今天心不好？」我试探着问。
「没有，很好。」他微笑，但那是对陌生的微笑。
我眼神黯淡下去。
上午他在客厅看书，我像往常一样想跪坐在他旁边，他说：「表姐坐沙发吧
，地上凉。」
我愣住，默默坐到旁边的单沙发上。
中午我做了丰盛的午餐，但他吃得很快，吃完就说要回房学习。
「等等！」我叫住他，「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啊。」他回答，「表姐为什么这么问？」
我语塞，眼睁睁看着他回房。
整个下午，他都没出房间。晚饭时，我敲门叫了三次，他才出来。吃饭时异
常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电影...电影好看吗？」我试图找话题。
「还行。」
「那...下次还一起去？」
「再说吧。」
我不再说话，低扒饭，但眼眶红了。
晚饭后他立刻回房，关上门。我在客厅站了很久，最终回自己房间。
夜，我压抑地哭了。
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为什么他突然疏
远我？是嫌弃我了？腻了？还是觉得我太放
？
我整夜思考这些问题，然后给自己打气：不会的，我是校花，我还是处子之
身，他肯定还对我有兴趣...
但这种不确定感加了我的执念。我一定要证明自己，一定要让他重新关注
我。
##6月19星期五小雨
今天我看见了让我既嫉妒又渴望的一幕。
洛华带陈琳回家，宣布：「琳琳今天会在这里过夜。」
过夜？我的心沉到谷底。「过...过夜？」
「对。」陈琳搂住他的腰，挑衅地看着我，「嫣然姐不会介意吧？」
「我...这是你家，我有什么资格介意...」我低下，手指紧紧攥着
睡裙。
「表姐先回房间吧。」洛华对我说，「我和琳琳要做点亲密的事。」
我猛地抬，眼里有哀求，但看到他平静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好.
..」
我慢慢走向自己房间，一步三回。关上门，但我没锁，留了一条缝。
很快，客厅传来声音——的呻吟，男的命令，鞭子的声音...他们
在玩调教游戏？陈琳在叫他「主」，心甘愿被他玩弄。
我从门缝偷看——陈琳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洛华用脚踩她的背...
我看得脸红耳赤，身体发热。
那是调教，是主游戏。陈琳在扮演他的母狗，他的。
而我...我恨不得被调教的是我自己。为什么是陈琳？为什么不是我？
我明明更愿意，更能服从，更渴望被他那样对待。
我看着陈琳卑微的样子，看着洛华居高临下的姿态，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我
想要那个位置，我想成为他的母狗。
半小时后，声音停了。洛华来敲我的门：「表姐，我进来了。」
推开门，我蜷在床上，抱着枕，脸上有泪痕。
「你都看见了？」他问。
我点，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我也可以...我可
以做得更好...」
「可她是我的朋友。」他说。
「那我呢？」我坐起来，眼神碎，「我是什么？表姐？还是...还是只
是你的玩物？」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读懂了沉默的含义，眼泪又流下来。「玩物也行...只要你要我...
」
「睡吧。」他转身离开。
关上门后，我压抑地哭了。但这次不只是伤心，还有决心。
我要成为他的玩物，他的母狗，他的。我要证明我比陈琳更好，更服从
，更值得拥有。
##6月20星期六
今天我放下了所有尊严。
一整天，我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他假装没看见。
晚上他在客厅看书，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走到他面前，吸一气，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子。隔着薄
薄的t恤，胸罩松开，房失去束缚，
廓更加明显。
然后我脱下胸罩，从袖子里抽出来，扔在沙发上。
「表弟，」我声音颤抖，「看看你的表姐啊。」
他放下书，似笑非笑：「可我已经有一条母狗了呀。」
我脸白了一瞬，随即泛起红晕，羞涩地小声说：「不介意多一条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戏谑地看着我。
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到他脚边。「
求你了...收下你的表姐吧...」我仰看他，眼泪滑落，「让我做你的母
狗...我会很乖...很听话...」
我放下所有骄傲，所有矜持。只要能成为他的，做什么都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淡淡道：「看你的表现了。」
然后他微微分开双腿。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脸更红，但没有犹豫，像母狗一样从他胯下钻了
过去——一个象征彻底臣服和羞辱的动作。
钻过去后，我跪在他面前，等待下一步指令。
「舔我的脚。」他说。
我俯下身，用舌舔他的拖鞋，然后是他光着的脚背。做得很认真，仿佛在
品尝美味。
「够了。」他收回脚，「今晚就这样。去睡吧。」
我难以置信地抬：「就...就这样？你不...不要我...」
「我说，去睡。」语气冷了下来。
我颤抖了一下，顺从地站起来，捡起胸罩，低着回房。
躺在床上，我失眠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拒绝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还是
他在考验我？
我焦虑，我不安，但我更坚定了决心。我要证明自己，我要成为他最乖的母
狗。
##6月21星期晴
今天，我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上午在校园里，张浩向我当众表白，捧着一大束玫瑰，单膝跪地。周围围了
不少看热闹的学生。
我正要拒绝，抬看见洛华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我。
我脸色瞬间白了。
「对不起，张浩，我不能接受。」我语速很快，「我已经有喜欢的了。」
「是谁？」张浩不甘心。
「这不关你的事。」我推开玫瑰，急匆匆走向洛华。
张浩在身后喊：「嫣然！给我一个机会！」
我也不回。
走到洛华面前，我小声说：「表弟，你别误会，我...」
他故意冷哼一声：「我的表姐，不用跟我解释。」转身就走。
我慌了，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别走...求你了，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甩开我的手。
「我...我只属于你...」我声音带着哭腔，「我不会跟其他任何男
有任何关系...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看着我卑微哀求的样子，说：「跟我来。」
他带我走向教学楼最偏僻的男厕所——这个时间几乎没使用。进去后，他
锁上门。
我立刻跪下，称：「主，我错了...我不该让他接近我...我发誓
我只属于你一个...」
「证明给我看。」他说。
我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脱衣服。很快，我全身赤
地跪在他面前，完美身体
一览无余。
「跪趴下，撅起来。」他命令。
我顺从地趴在地上，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时，我疼得倒吸一气—
—处膜被撕裂了。
但我没有停下，开始大力抽。我咬着嘴唇忍受疼痛，但很快疼痛被快感取
代，我开始呻吟，主动向后迎合。
「主...主...啊...用力...」我断断续续地喊。
他抓住我的发，更用力地冲撞。厕所里回着体撞击的声音和我的呻吟
。
十分钟后，他在我体内。我瘫软在地上，大喘气，下体有血迹和混
合流出。
他拉起我，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凌，满脸红，眼神迷离，身
上有淤青，下体一片狼藉。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在我耳边说，「记住你是谁——我的母狗，我的
，我的表姐。」
我看着镜子，眼泪流下来，却笑了。「是...我是主的...永远都是
...」
他帮我擦净，穿好衣服。走出厕所时，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扶着我。
回教室的路上，遇到张浩。他看见我靠在洛华身上，脸色难看：「嫣然，你
...」
「滚。」我冷冷地说，看都没看他一眼，整个贴在他身上，「我有主就
够了。」
张浩愣在原地。
回到家里，我主动跪在他脚边，枕在他膝盖上。「主...今天我很开
心...」我小声说，「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他抚摸我的发。「乖。」
从6月1到6月21，21天时间，我从对他的戒备警惕，到彻底臣服
，心甘愿做他的。
我不后悔。我是他的，永远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