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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软】(1-17)(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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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01、器材室

温软怕江驰。LтxSba @ gmail.ㄈò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事儿全班都知道,唯独江驰自己不知道。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江驰是谁?

三中的风云物,个高,腿长,家里有钱,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里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样,眼皮子耷拉着,看谁都带点漫不经心的冷淡。

生们私下里议论,说他那是“禁欲系”的高级脸。

温软每次听到“禁欲”这两个字,心尖都要跟着颤两颤。

只有她知道,这跟这词儿半点边都沾不上。

那是高二刚开学不久,夏天还没过完,空气里全是燥热的知了叫声。

体育课,老师安排自由活动。

温软例假来了,肚子疼得厉害,便跟老师请了假,躲进器材室里休息。

器材室在体育馆角落,平时少有来,里堆满了海绵垫和废弃的篮球架,空气里弥漫着一橡胶和尘土的味道。

她找了个角落的垫子,蜷着身子刚要迷糊过去,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正午的阳光刺眼,逆着光进来个影。

温软吓了一跳,缩在垫子后面没敢出声。

反手把门关了,也没开灯。

径直走到另一的长椅边,就把上衣给脱了。

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温软看清了那背影。

宽肩窄腰,脊背上的肌线条流畅紧实,随着他抬手擦汗的动作,肩胛骨微微凸起,感得要命。

是江驰。

他大概是刚打完球,浑身都是汗,那一身冷白的皮上挂着晶亮的水珠,顺着脊沟往裤腰里滑。

温软呼吸一窒,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她该走的,或者出声提醒一下。

可身子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足以让她三观炸裂的一幕。

江驰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没抽,单手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

黑色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手伸进去,掏出个庞然大物来。

温软即便没亲眼见过猪跑,猪也总是吃过的。

但江驰那个,显然有些超纲了。

即使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依然显得狰狞。

紫红色的,青筋起,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沉甸甸地垂在那儿。

江驰低喘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东西,开始套弄。

……”他低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狠劲儿,“真他妈胀。”温软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的“滋滋”声。

那是温软第一次直面男的欲望。

,狂野,带着浓重的动气息,在这个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江驰撸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

他仰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低吼了一声,白浊的洒在地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排球筐上。

事后,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手,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发狠自渎的根本不是他。

温软等到他走了很久,才敢腿软地扶着墙出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正眼看江驰。

可越是躲,视线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飘。

看他拿笔的手指,看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他跑步时鼓起的裤裆……脑子里全是那天器材室里的画面。

这种隐秘的窥视,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直到今天,又是体育课。

这节课要测体测,测完800米,温软整个都要废了。

老师让体委去器材室清点一下跳绳,好死不死,体委请假了,老师随手一指:“温软,你去帮个忙。”温软拒绝的话还没出,老师已经转去安排男生测引体向上了。

她只好硬着皮往器材室走。

这会儿大家都还在场上,器材室里空的。温软数着跳绳,心跳却莫名有些快。

这地方,这味道,总让她想起那天。

正数着,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落锁的声音。

温软猛地回

江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倚在门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穿着黑色的球衣,露在外面的手臂肌线条分明。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温软看不懂的暗流。

“江……江驰?”温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放铅球的架子上。

“躲我?”江驰没动,只是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温软今天穿了条运动短裤,两条腿又白又直,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过,脸上还泛着红,胸起伏得厉害。

“没……没有。”温软结结地否认,“老师让我来数跳绳……”

“哦。”江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长腿一迈,几步就到了她跟前。

强烈的男气息瞬间笼罩过来。是汗水混合着皂角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气。

温软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江驰伸手撑在她身后的架子上,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低下,凑到温软耳边,声音低哑:“没躲我,那一见我就跑什么?嗯?”

温软心跳如雷,慌地偏过:“我数完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江驰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在指尖把玩。

“不急。”他视线落在那温软起伏的胸上,校服短袖薄,刚才出了汗,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廓。

白色的,边缘还带着蕾丝花边。

江驰眸色一暗,膝盖不由分说地顶进了她两腿之间。

“啊……”温软惊呼一声,想推他,手刚碰到他滚烫的胸膛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

“那次看爽了吗?”江驰突然问。

温软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软眼眶瞬间就红了,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道?”江驰冷笑,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下迫她抬起,“躲在垫子后面看了全场,现在跟我装傻?”

他手指上有薄茧,磨得温软下生疼。

“你不知道,这几个月你那种眼神,看得我有多硬。”

江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上课看,下课看,连做都在看。怎么,这么想吃我的?”

“没有!你胡说!”温软羞愤欲死,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哭什么。”江驰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一咬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舌尖恶劣地舔弄着:“既然看了,就得负责灭火。”

02、湿了

耳垂是温软的敏感点,被江驰这么湿热地一含一吮,她半边身子瞬间就酥了。

“别……江驰,这是学校……”她声音都在发颤,听起来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学校怎么了?”江驰含糊不清地说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运动裤在她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捏。

“上次不也是在学校,看得挺起劲么。”他手掌滚烫,像是带了电。

温软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一陌生的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小腹。

“我没想看……”温软无力地辩解,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推不动这堵墙。

是心非。”江驰嗤笑一声,手掌突然下移,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的腿心。

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掌心下的温热。

温软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江驰的手指极其恶劣,就在她裤裆那个位置打着圈地按压。

中指微微弯曲,指关节正好顶在那处软上,一下一下地刮蹭。

“唔……”温软难耐地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江驰却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腿,让她门户大开,更方便他的手动作。

“夹什么?”他凑近了看她,眼里满是戏谑,“是不是湿了?”

温软脸红得快要滴血,拼命摇

“不承认?”江驰挑眉,另一只手突然探进她的衣摆,顺着脊背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胸前一松,两团绵软瞬间弹了出来。

江驰的手掌很大,直接从后面绕过来,一把罩住了一只房。

“真软。”他感叹了一声,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颗挺立的珠上碾磨。

“啊!别捏……”温软受了刺激,身子猛地一颤,下身那热流涌得更凶了。

“叫得这么骚。”江驰眼神暗沉得可怕,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平时装得跟个小白兔似的,原来也是个欠的货。”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温软的房虽然不算特别大,但胜在形状好,圆润饱满,像两个刚出笼的大白馒。被他这么粗地揉捏,很快就充血红肿起来。

那颗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江驰喉结滚了滚,再也忍不住,直接掀起她的上衣,低下含住了那颗红透的珠。

“嗯啊……”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温软的理智。

他的腔湿热紧致,舌灵活得像条蛇,围着她的晕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温软双腿发软,整个都挂在了江驰身上。

江驰一手托着她的,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胸正好送到自己嘴边。

另一只手则早已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钻进了她的运动裤里。

内裤果然已经湿透了。

手指刚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滑腻。

“嘴上说不要,里流这么多水。”江驰抬起,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搅弄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靡。

他把沾满的手指举到温软面前,似笑非笑:“这是什么?嗯?这是不是你想挨的证据?”

温软看着他手上亮晶晶的体,羞耻得眼泪直掉:“不……不是……”

“还嘴硬。”江驰冷哼一声,将那根带着她体的中指,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舔净。”温软被迫含住他的手指,那淡淡的腥甜味在她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江驰指尖淡淡的烟味。

江驰的手指在她嘴里进出,像是在模拟的动作,搅动着她的舌

“舌伸出来,舔。”他命令道。

温软不敢不听,乖乖伸出的小舌,讨好地舔舐着他的指关节。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却还要乖乖听话的样子,江驰心里的虐因子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03、你的也得扒开来让我看个够

他抽出手指,那根东西早就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了。

“把裤子脱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软身子一抖,有些犹豫。

“要我帮你?”江驰作势要去扯她的裤腰,眼底满是算计的光,语气轻佻:“当时看我撸看得那么起劲,现在装什么纯?我很公平的,你看了我,你的也得扒开来让我看个够才行。”

温软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求饶:“我……我自己脱……”

她颤抖着手,慢吞吞地褪下了运动裤和内裤,露出白皙光洁的下半身。

那里稀疏的毛发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两片的蚌正微微翕张,吐出一透明的

江驰眼神一暗,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一把将温软抱起来,放在身后的跳箱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真骚。”江驰低骂一声,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直接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

那东西弹跳出来,打在温软的大腿内侧,烫得她一激灵。

真的好大……比那天偷看的时候还要大。

紫红色的圆润硕大,柱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温软有些害怕地往后缩:“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刚才流那么多水,不就是等着吃这根大的么。^.^地^.^址 LтxS`ba.Мe”江驰扣住她的细腰,不让她逃离。

他扶着粗硬的,在那湿漉漉的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水。

“放松点,乖。”他低声诱哄着,腰身猛地一沉。

“啊——!”

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毕竟是第一次,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是让温软痛呼出声。

好在江驰只进了个

那硕大的卡在紧致的,被层层迭迭的软紧紧吸附着,爽得江驰皮发麻。

,真紧。”他咬着牙,额上青筋起。

里面的媚又热又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w吮ww.lt吸xsba.me着他的,让他恨不得立刻就一到底。

但他知道不能急,这小东西得很,弄伤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他耐着子,浅浅地抽了几下,让研磨,带出更多的水来。

“疼吗?”他俯下身,亲吻着温软满是泪痕的脸颊。

温软疼得直抽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疼……好涨……不要了……”

“忍一忍,一会儿就爽了。”江驰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趁着她意迷的时候,他腰部发力,一点点地往里推进。

那根粗长的,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势如竹地向处挺进。

每进一寸,温软就要颤抖一下。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渐渐取代了疼痛,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终于,整根没

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温软像是濒死的鱼一样,仰着脖子,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了……像是要顶穿她的肚子。

江驰也不好受,被那紧致的甬道箍得差点缴械投降。他吸了一气,停在里面不动,给彼此一个适应的时间。

“温软,”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看着我。”温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江驰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里面全是她。

全是赤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记好了,”江驰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汪水,每一次都顶到最处,“以后,只有我能这么你。”

04、我是不是弄太狠了?

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体碰撞的闷响和孩压抑的哭叫。

初经事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下抽离都像是在费力地拔河,而随后的撞击又猛烈得要将她凿穿。

温软觉得自己就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骤雨的洗礼。

“呜……慢点……江驰,我受不了了……”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了,每一次都顶到那个让她酸软发颤的地方。

那种灭顶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受不了也得受。”江驰额角的汗水滴在她胸,眼神却亮得吓,像是一终于尝到血腥味的野兽,“早就想这么你了,知不知道?”他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那根凶器在湿软的壁里横冲直撞,带出大靡的水,把跳箱表面都弄得一片泥泞。

“啊!不要了……那里……那里不行……”温软突然拔高了声音,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个敏感点被他连续快频率地碾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

疯狂地收缩,绞紧着正在肆虐的

,真他妈要命。”江驰被她夹得倒抽一冷气,差点代在她里面。

他低吼一声,不再顾忌她的感受,狂风雨般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地顶处,将滚烫的尽数在了她的子宫

那种灼热的洒在敏感内壁上的感觉,烫得温软又是一阵颤抖,瘫软在他怀里彻底没了声息。

一切归于平静。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少独有的馨香。

江驰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随着那根东西的抽离,堵在里面的红白体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温软的大腿根往下淌,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软像个失了魂的娃娃一样躺在跳箱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珠。

身下是一片狼藉,运动裤和内裤掉到了一边的地上。

“啧,真娇气。”江驰直起身,随意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下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他看着温软腿间那处红肿不堪的,还有那点刺眼的血丝,眉微微皱了皱。

是不是弄太狠了?

他从角落里扯了一大把纸巾过来,粗鲁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秽物。

粗糙的纸巾擦过红肿的唇,疼得温软缩了一下。

“别动。”江驰按住她的腿,语气不耐烦,动作却稍微放轻了一点点,“不擦净你想这幅样子出去?”

温软咬着唇,任由他摆弄,屈辱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擦完后,江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捡起地上的裤子扔给她。

“穿上。”

温软手忙脚地套上内裤和运动裤,动作牵扯到下身的伤,疼得她直抽气。

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刚一下地就踉跄着要摔倒。

江驰眼疾手快地捞了她一把,把她按在怀里。

“现在知道怕了?”他捏着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里带着警告,“之后躲着点,别让看出你这副刚被过的骚样。”

温软被迫仰视着他,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还有,”江驰手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挲着,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了,你的只有我能。要是敢让别的男碰你一下……”

他冷笑了一声,没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听见没有?”他手上加重了力道。

温软疼得眼泪汪汪,忙不迭地点:“听……听见了。”

江驰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他走到门,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下课铃声已经响过了,场上的陆陆续续往教学楼走。

“行了,走吧。”他打开门锁,率先走了出去,像是完全不担心她会把这事说出去。

温软扶着墙,每走一步下面都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像是做贼一样,低着,尽量贴着墙根走,生怕被看出异样。

05、以后她如果躲着不让他了怎么办?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回来了,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温软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她强忍着不适快步走过去坐下。

刚一沾椅子,她就疼得倒吸一凉气,只能虚虚地坐着半边

下身那处私密的地方被那根粗硕的东西狠狠凿开过,现在还肿着,稍微一摩擦就是钻心的疼。再加上刚才剧烈跑了800米,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

“温软,你体测完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前桌的生转过来,关切地问道。

温软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把埋低,小声说道:“嗯……有点中暑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点水。”生没多想,转过继续和别聊天了。

温软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脑子里哄哄的,全是江驰那张冷峻的脸,还有他在她身上肆虐时的疯狂模样。

她感觉自己脏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那个的味道,甚至只要稍微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腿心处那难以启齿的酸胀和肿痛。

“温软?”

同桌兼闺蜜林安安这时也回来了,看见她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怎么了这是?不舒服?”

温软把埋得更,声音闷闷的:“安安,我不舒服,想去医务室躺会儿。下节老班的课,你帮我请个假行吗?”

“行,那你快去,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温软现在只想找个没的地方躲起来,尤其是躲开江驰。她甚至不敢抬看门,抓起校服外套围在腰间,像是为了遮掩什么见不得的痕迹,匆匆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教室前门就传来一阵骚动。

江驰单手拎着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另一只手转着篮球,在一众男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个子高,一进门就显得教室仄了几分,那张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没什么表,却依然惹得班里好几个生偷偷红了脸。

他这副模样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器材室里是个怎样把往死里的禽兽。

“驰哥,这周末出来打球不?”旁边的男生大嗓门地嚷嚷。

“看心。”江驰随应着,视线却下意识地往最后一排角落那个位置瞟。

空的。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篮球校队的男生,正勾肩搭背地还在聊着荤段子。

几个男生走到后排,把桌椅拉得震天响。

“哎,跟你们说个事儿。”其中一个叫李博的男生一脸郁闷地开,“上周末我好不容易把我朋友哄去开了房。”

“哟?上垒了?”旁边起哄。

“上个的垒。”李博啐了一,“别提了,我俩都是新手,啥也不懂。我当时急得不行,也没做什么前戏,直接就给捅进去了。她当时就哭了,喊疼,我也没停,就觉得那滋味太爽了,没忍住多了几下。结果好了,第二天她说下面肿了,走路都疼,现在看见我就躲,手都不让牵,更别提再让我碰了。老子现在天天晚上只能对着片子撸管,真他妈后悔当初没轻点。”

周围一阵笑,其中一个男生说道:“,你也是个废物。”

“那是你技术不行。”另一个男生嘲笑道,“要是换了我,保准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前戏做足了,把舔出水来,到时候她不求着你才怪。>lt\xsdz.com.com</”

“去你的,那是我朋友,少开玩笑!”李博踹了他一脚,几个顿时笑闹作一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驰原本正漫不经心地听着,听到后来,心里却莫名“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软肌肤细腻的触感。

刚才在器材室,他确实是急了点,也没做什么扩张,就那样硬生生地了进去,最后还不知节制地内了满满一肚子。

要是那小兔子也因为怕疼,以后躲着不让他了怎么办?

刚开荤就得吃素,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江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莫名的烦躁涌上心

他把篮球往桌底下一扔,径直走到林安安桌前。

“温软呢?”

林安安正低刷题,冷不丁被一道影笼罩,抬看见是这尊煞神,吓了一跳:“啊?”

“我问你温软去哪了。”江驰耐着子重复了一遍,语气却有些冷硬。

“她……她说不舒服,有点中暑,去医务室了。”林安安推了推眼镜,心里有些纳闷。

江驰平时眼高于顶,连班花都不带正眼瞧的,怎么突然关心起温软来了?

“中暑?”江驰嗤笑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中暑,分明是被他狠了,躲出去了。

刚才跑800米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小姑娘体质差,跑完脸都白了,又被他在器材室按着折腾了那么久,这会儿估计腿都软得站不住。

江驰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

“哎,马上上课了……”林安安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江驰都没回,摆了摆手算是回应,大步流星地出了教室。

林安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奇怪的念越来越强烈:这江驰,怎么感觉像是奔着温软去的?

06、怎么按个腿也能骚出水

江驰一路到了保健室。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保健室里静悄悄的。

值班的老师正坐在桌前写东西,看见江驰进来,推了推眼镜:“同学,哪里不舒服?”

江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老师,上节课体测跑猛了,腿有点抽筋,有没有什么活血化瘀的药油?”

老师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

江驰这体格,一米八八的大高个,一看就是常年搞体育的,跑个步能腿抽筋?

不过看他长得帅,老师也没多为难,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油递给他:“这是活络油,效果不错。自己回去擦擦,揉开了就好。”

江驰接过药油,刚说了声谢,门突然跑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学生:“老师!不好了!场那边有打球摔骨折了,您快去看看!”

“啊?这么严重!”老师一听,连忙提起急救箱,对着江驰匆匆代了一句:“你先自己涂一下,走的时候帮我带上门。”

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保健室里瞬间只剩下江驰一个

他掂了掂手里的药油瓶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Lt??`s????.C`o??

这倒是方便了他。

他往里面走了走。保健室里有几张床位,只有最里面的那一张拉着蓝色的隔帘。

江驰走过去,隐约能看见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团。

还真躲在这儿呢。

他伸手,“哗啦”一声拉开了帘子。

病床上的儿明显吓了一抖,整个缩在被子里,连都蒙住了,只露出一缕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

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鹌鹑。

江驰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刚才在教室里的烦躁莫名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有点……可

他也没废话,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啊!”

被子猛地被掀开,新鲜空气灌了进来。

温软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成一团,抬眼就撞进了江驰那双戏谑的眸子里。

“躲什么?”江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怕我吃了你?”

温软看到是他,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地说:“你……你怎么来了?”

“听说某跑个步就中暑了,我关同学,来看看不行?”江驰晃了晃手里的药油,在床边坐下,“把腿伸过来。”

温软警惕地往床角缩了缩,死死拽着被角:“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别让我说第二遍。”江驰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是来给你擦药的,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在这儿办了你?”

听到“办了你”三个字,温软身子一抖,想起刚才在器材室的遭遇,顿时不敢再反抗。

她红着眼眶,慢吞吞地把两条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江驰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温软个子娇小,只有一米五八,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玲珑。

但她的比例很好,两条腿虽然不长,却笔直匀称。

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膝盖处透着淡淡的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加上后来被他那一通狠,此时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看起来可怜又可

江驰喉结滚了滚,眼神变得有些谙。

他倒了些药油在掌心,双手搓热,那浓烈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

江驰的大手刚覆上温软的小腿肚,她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的手掌宽大滚烫,带着粗砺的茧子,和她细腻微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双手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小腿,掌心的热度透过药油渗进皮肤里,激起一阵酥麻。

“疼?”江驰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顺着她的肌纹理慢慢向上推拿。

“疼……你轻点……”温软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确实是疼,肌酸胀得厉害。

但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江驰的手法很专业,但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正经。

他一边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腿这么软,是因为跑了800米累的,还是因为刚才被我狠了?”

“你……你别胡说!”温软羞愤得满脸通红,想把腿抽回来,却被他一把按住。

“我胡说?”江驰嗤笑一声,手掌顺着小腿滑到了大腿,指腹暧昧地在她大腿内侧的软上摩挲,“刚才在器材室,是谁哭着求我慢点?又是谁爽得夹着我不放,把老子的魂都要吸出来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温软羞耻得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

“这就害羞了?”江驰恶劣地捏了一把她大腿根部的,“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他手上的药油滑腻腻的,混合着他掌心的温度,在大腿根部来回游走。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在按摩,可他的动作却色得要命。

粗糙的指腹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火种,点燃了温软身体里潜藏的欲望。

子药油味并不好闻,但在此时此刻,却莫名地成了催的迷香。

温软感觉自己的小腹渐渐热了起来,那处刚刚被肆虐过的私密地带,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体。

“嗯……”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躲什么?张开点,还没按完呢。”江驰强势地分开她的腿,手掌更是得寸进尺,直接顺着宽大的运动裤裤管钻了进去。

“不……不行……那是里面……”温软惊恐地按住他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

“里面怎么了?里面不也是腿?”江驰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绕过她的阻拦,一路向上,直抵腿心。

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

刚才在里面的东西虽然擦过,但并没有完全清理净,现在混合着新分泌出的,把内裤都浸透了。

江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软上,明显感觉到了那热意。

“呵。”江驰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轻笑。

“温软,你可真行啊。”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恶劣到了极点,“我这才给你按了几下腿?你就湿成这样了?你是水做的吗?这么骚。”

“不是……我没有……”温软百莫辩,羞耻的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没有什么?没有想男?还是没有想被?”江驰眼神一凛,突然一把拽住她的运动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既然湿了,那就脱了让我检查检查,是不是刚才没喂饱你,嗯?”

07、以后老公硬了,老婆就得岔开腿挨

随着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温软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羞耻感涌上顶。

虽然还穿着内裤,但那条纯棉的小白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没眼看了。

中间那块布料被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腿心的软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陷的缝。

透明的混合着之前没清理净的浊白,洇湿了大片,正散发着一甜腻又腥膻的味道。

江驰喉结滚了滚,眼神像是要把那一处给烧穿。

“可以啊温软。”他哑着嗓子,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道缝隙上重重按了一下,“刚才跟我这儿装什么纯小白兔呢?嗯?内裤都湿成这副德行了。”

“别……别看……”温软羞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却被江驰单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按在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下身也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挡什么?刚才不是都看过了?”

江驰另一只手并没有急着去拨开那层布料,而是恶劣地隔着内裤,用指甲盖去刮蹭那颗藏在布料下已经充血挺立的蒂。

“啊……”

那处本就红肿敏感,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指甲一磨,快感夹杂着细微的刺痛瞬间炸开。温软忍不住仰起脖颈,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听听,叫得真。”

江驰轻笑一声,中指微曲,对着那是湿漉漉的又是戳又是刺。

“小都被肿了,怎么还能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刚才那一顿没把你喂饱,这会儿又饿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观察着温软的反应。

只见身下的儿满脸红,眼角挂着泪,身子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紧绷着,似乎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江驰玩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嘶……”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当那处泥泞不堪的风景真正露在眼前时,江驰还是倒吸了一凉气。

太惨了,也太……诱了。

原本如同含苞花骨朵的户,此刻红通通的,有些充血肿胀,两片小唇微微外翻着,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

松松垮垮地半张着,显然是刚才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狠了,一时半会儿还没闭合。

随着温软因为羞耻而急促的呼吸,那l*t*x*s*D_Z_.c_小o_m也跟着一缩一缩的,从里面缓缓吐出一混杂着白色的透明体。

“啧,真可怜。”

江驰嘴上说着可怜,眼里却满是兴奋的暗芒。他低下,凑近了仔细端详,鼻尖几乎都要蹭到那处红肿的上。

那种混合着药油味、少体香以及腥味的气息,直往他天灵盖里钻。

吸了一气,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温软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江驰……你别这样……脏……”

“脏?那也是老子的东西,哪里脏了?”

江驰抬起,手指在那红肿的唇瓣上怜惜地抚摸了两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语重心长”。

“温软,这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多啊?你刚才回来没去弄净?”

温软咬着唇,眼泪汪汪地摇:“没……没时间……”

那时候他刚完,随手拿了些纸巾替她擦了几下,就催着她走了。

温软回到教室后一门心思想着怎么避开江驰,慌慌张张躲进保健室,连要去厕所好好清理的事都忘了个净。

“这可不行啊。”江驰眉一皱,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进去这么多,要是怀了孕可怎么办?你才高二,要是大着肚子来上课,以后还怎么做?”

听到“怀孕”两个字,温软吓得脸色一白。

她虽然生理知识匮乏,但也知道留在里面是会怀孕的。

“那……那怎么办……”她慌了神,带着哭腔问道。

“还能怎么办?老公帮你弄出来呗。”江驰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抵在了,“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吃我的,舍不得弄出来?嗯?”

“才没有!”温软急得直哭,“你弄出去……快点弄出去……”

“求办事就这态度?”江驰手指在打着转,就是不进去,坏心眼地吊着她,“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温软一愣,想起他刚才自称“老公”,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这种称呼,怎么叫得出……

“不叫?不叫我就不管了,让那一肚子水在你里发酵,给你搞大肚子。”江驰作势要收回手。

“别!别走……”温软吓坏了,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蝇,“老……老公……”

“没吃饭?大点声。”

“老公……求你……帮我弄出来……”温软闭上眼,羞耻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真乖。”

江驰满意地勾起唇角,低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记住了,以后老公说的话,老婆都要听。只要老公硬了,老婆就得岔开腿让老公,听到没有?”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温软心里委

屈,可身体却完全被他掌控,只能含泪点了点

08、舔净,一点都不许剩

得到满意的答复,江驰这才将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嗯啊……疼……”

里面本来就肿了,异物刚一进,温软就疼得瑟缩了一下。

“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江驰这次动作轻柔了些,手指在那紧致火热的甬道里慢慢探索。

里面全是水,滑腻得不可思议。

指腹触碰到那层层迭迭的媚,立刻就被紧紧吸附住。

江驰眼神一暗,手指弯曲成勾,在里面轻轻抠挖,将那些残留的浊一点点带出来。

“这里……好多水。”他一边抠,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的小真会吃,都完这么久了,里面还这么热。”

“嗯……那里……好酸……”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酸胀的快感再次袭来,渐渐盖过了疼痛。温软的呻吟声也从痛苦转为了难耐的娇喘。

江驰的手指在里面越探越,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大白浊的体,滴落在床单上。

“看,流出来了。”江驰故意把手指拔出来,让她看那上面拉丝的粘,“全是老公给你的。”

温软羞得不敢看,偏过去,却被江驰强硬地掰过脸。

“好好看着。”他命令道,“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重新将两根手指了进去,这次不再是为了清理,而是赤的玩弄。

因为刚被开苞,又肿着,里面的敏感度简直表。

江驰的手指准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点,对着那里猛烈地扣弄起来。

“啊!不要……太快了……江驰……呜呜……”

温软被刺激得浑身颤,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背绷得笔直。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刚才教你的转就忘?”

啪的一声。

江驰腾出手,照着她那两片湿软不堪的狠狠扇了一掌。??????.Lt??`s????.C`o??

“要叫老公。”他嗓音被欲烧得喑哑,手指还在她泥泞的里恶意地抠挖研磨,“小骚货,光是被手指弄几下就能爽成这副德行?”

看着身下生这副被玩弄到神智不清的模样,江驰眼底一片幽沉,心想要把她彻底弄坏的坏欲和占有欲瞬间窜到了顶峰。

他一只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将那处红肿不堪、正吐着水的完全露在空气中,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媚是如何因为快感而疯狂蠕动、绞紧他的手指。

“夹得真紧,要是在里面,早就被你夹了。”

他低凑近,鼻尖地嗅了一浓郁的靡味道,声音沙哑得可怕,“真香,全是骚水的味道。”

“啊——!不行了!要到了!老公……要坏了……”

温软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

温热的清猛地从尿道涌而出,浇了江驰满手。

她竟然被两根手指给玩吹了。

温软双眼失焦,张着嘴大喘息,浑身瘫软如泥,只有腿间的软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江驰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狼藉——那是水和尿的混合物。

他并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靡的勋章。

这都是这具身体为他臣服的证明。

他直起身,看着还在余韵中失神的温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爽完了?”

温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还没从刚才的高中回过神来。

江驰将那两根沾满了她体的手指递到她嘴边,眼神幽暗,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爽了,就帮老公把手弄净。”

“舔净,一点都不许剩。”

09、这张小嘴,怎么也这么好

那两根手指就这么明晃晃地抵在唇边,上面还挂着靡的银丝,散发着一子极其浓郁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腥甜气味。

温软看着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太脏了……”她偏过想要躲,眼角挂着的泪珠要落不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脏?”江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都是老公赏给你的,跟你里的东西,怎么会脏?”

他眼神幽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嘴,舌伸出来,给老子舔净。”

温软被迫张开嘴,那两根沾满了体的手指顺势就了进来。

异物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这上面还带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江驰的手指很长,又粗,在她腔里搅弄的时候,几乎要把她的腮帮子都撑满了。

“唔……”

温软难受地蹙起眉,舌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指顶出去,却反而被江驰顺势压住。

“舌动一动,像刚才小吸我手指那样吸。”江驰盯着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没吃过,还没吃过糖?把你那骚劲儿拿出来,好好伺候这几根手指。”

温软被无奈,只能试探地卷起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几根手指上舔舐。

咸咸的,还有点涩,混合着药油的薄荷味和的腥膻,味道怪异到了极点。

可江驰显然不满意她这敷衍的动作。

“没吃饭?”他在她嘴里狠狠搅了一下,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模拟着的动作,在腔里快速进出,“想这一嘴牙都被我软是不是?舌用力,裹紧点!”

被他这么一凶,温软身子一抖,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她不敢再反抗,只能闭上眼,忍着羞耻,努力像他说的那样,用舌包裹住他的手指,用力地w吮ww.lt吸xsba.me、舔弄。

“滋滋……”

腔里发出了令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那画面实在太色了。

娇小的孩被迫含着男的手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小舌还得讨好地在那几根粗长的手指间穿梭,将上面的污浊一点点舔食净。

江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下腹那刚消下去没多久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他眼底那子偏执的暗色越来越浓。

以前怎么没发现,欺负能让这么上瘾?

尤其是欺负温软。

看着她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顺从,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还要乖乖张嘴含着他的手指,那副被凌虐后只能依附于他的模样,简直让他爽得皮发麻。

“真乖。”

江驰突然恶劣地一笑,两根手指猛地往处一捅,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

“呕……”

温软猝不及防,生理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得更凶了。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江驰的手指又退了出来,却没完全离开,而是夹住了她那截试图缩回去的小舌,用力一捏。

“唔!痛……”

温软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舌尖被他粗糙的指腹捏着,又麻又痛,根本缩不回去。

因为嘴一直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混合着刚才舔进去的体,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亮晶晶的一片。

江驰盯着那道蜿蜒的水痕,眼神暗得吓

“看你这副样子,”他松开手,指腹在她湿漉漉的唇瓣上重重抹了一下,将那点津抹匀,“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地说不要吗?现在被我手指,不也流了这么多水?”

温软大喘息着,像是缺氧的鱼,胸剧烈起伏。她看着江驰那双充满侵略的眼睛,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绪,但在这恐惧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隐秘的、令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颤栗。

“江驰……你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求饶,“太……太变态了……”

“变态?”江驰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渗,“这就叫变态了?刚才把你按在跳箱上的时候,怎么没听你喊变态?”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两呼吸缠。

“温软,你得认清现实。你的小刚才被我手指抠得水,现在小嘴又被我手指得流水,你说,你浑身上下哪张嘴不欠?嗯?”

温软被他这番粗俗直白的浑话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去不想理他,眼泪却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江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另一莫名的躁动也在心底滋生。

他抽出手指,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

那几根手指已经被她舔得净净,甚至因为唾的浸润而显得有些发亮。

“行了,别哭了。”

江驰语气突然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透着不耐烦,但动作却称得上“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他自己往床一靠,两条大长腿随意舒展着,然后将温软整个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

温软的下半身还是光着的,那处刚被他玩弄过、还红肿着的私密处,就这么毫无阻隔地贴在他大腿的布料上。粗糙的制服裤布料磨得那一块又是一阵酥麻。

“啊……我要穿裤子……”温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下去。

“别动。”江驰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掏出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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