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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0)周日嘉年华加量(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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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在发泄被迫成为「共犯」的屈辱和愤怒,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却又更

加兴奋。

「听见没?你爸说你看书看迷糊了。」她咬牙切齿……

她竟然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甚至帮我把谎圆了!

这一刻,我内心那种变态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她妥协了。为了维持表面的

和平,为了不在丈夫面前露这不堪的一幕,那个强势的母亲,被迫成为了我的

共犯。

「哦,这样啊。向南这孩子也是,看书看迷糊了吧。」父亲哈哈大笑。

有了父亲这层「保护伞」,母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理由。

她那只死死掐着我手腕的手,慢慢地、极其不甘地松开了劲道。但她依然没

有把手拿开,而是虚虚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一道最后的、脆弱的防线。

「听见没?你爸说你看书看迷糊了。」母亲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

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既然没扣子,就别在那儿瞎摸索。要是再敢动,看我

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她在赌气,也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持她最后的掌控感——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她

的默许和授意下进行的,而不是被我强迫。

我笑了。

「知道了,妈。我就帮你把这边理平整。」

我的手掌,终于失去了所有的阻碍。

隔着那层湿热的背心,我开始肆无忌惮地描摹她房的形状。

那真是一对庞然大物。

从侧面手,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惊的绵软与流动感。那不是青涩果

实那种紧致的回弹,而是一团丰沛厚实的温热,顺从地填满了我的掌心。随着手

掌的托举,那份实实在在的坠手分量,沉重得让我的手腕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我的手指慢慢向中间聚拢,试图握住那团流动的软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也摩擦着我的掌心。随着我的揉捏,那件

背心在她的房上被拉扯、变形。汗水让布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每一次滑动,

都能带起一阵细微的、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母亲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她高昂着,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试图用那种

傲慢的姿态来忽视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但她那急促的呼吸,还有脖颈上起的

青筋,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

「那……那个,老李,这手串你是从哪儿买的?」母亲没话找话,试图分散

自己的注意力,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那寨子,一老摆摊卖的。」父亲兴致勃勃地讲着,声音里带着长

途司机特有的粗鲁爽朗,还夹杂着服务区背景的引擎低吼,完全不知道屏幕这端,

他的妻子正被儿子在死角里肆意亵玩。

我的双手已经彻底不满足于只是覆盖侧面。左手从下往上托住了她左侧

的底部,掌心完全陷进那团沉甸甸的软里——隔着背心布料,却能清晰感觉到

那份惊的重量和弹,像托着一只灌满温水的皮囊,重力让从指缝间溢出,

往下坠着,却又因为饱满而弹回。右手则从外侧包住,拇指和食指沿着房的弧

线缓缓滑动,像在用心丈量这对巨的真实尺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从底部圆润的坠势,到中段最

丰满的凸出,再到上侧渐渐收紧的曲线……我甚至在脑子里默默比量:一个手掌

根本盖不住,得两只手合力才能勉强兜住底部;侧面厚度得有我前臂那么粗,挤

压时变形得厉害,却很快回弹。那体积太夸张了,远超刚才量出的115.5厘

米上胸围给的想象——这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重量的体,不是冰冷的数

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呼吸骤然了,胸廓猛地停

顿半拍,那对房在我的托举下被短暂抬高,又重重落下,背心布料发出极轻的

摩擦声。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内收,上臂本能地夹紧,像在试图缩小晃动幅

度。可这动作反而让沟更了,领处的影拉长,隐约能看到布料下褐色

晕的廓。她死死咬着下唇,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恼怒和警告,

却因为要对着父亲说话,而不得不强挤出笑容,应和道:「那你多买几串……带

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

下身早已硬到极致,像一根铁棍顶在裤裆里,疼得发胀。欲望烧得我脑子发

昏,裤里面一热流涌动——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先是一点湿热,

然后越来越多,黏黏地浸湿了内裤前端,沿着往下淌,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我

腿根都微微发颤。儿跳动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脉动,像要冲布料。父

亲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寨子老的事,我却在这里,隔着薄薄一层背心,丈量着

母亲的房,分量、弧度、弹……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禁忌。刺激太强烈了,

她越忍,我就越疯——她明明气得想扇我,却只能继续装正常,这让我胆子大到

没边。

我的大拇指,缓缓滑过了她房的顶端。那一刻,布料下那颗褐色的凸起已

经硬得明显,隔着棉质背心,像一颗倔强的小石子,顶着我的指腹微微颤动。

它周围的晕区域,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充血后的肿胀和热度。

它其实一直没软下去。从刚才我拿着皮尺触碰她、读出那个惊的「h杯」

数据开始,这两颗褐色的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充血挺立的状态。刚才量完穿衣

时,我就看见它们倔强地顶着背心的布料,现在隔着这层湿布摸上去,那硬度简

直绝了。她刚才在量尺寸时没好意思说出的羞耻和快感,此刻全都被锁在了这

两点硬挺之中。

我坏心眼地用拇指指腹,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圈。

「嗯……」

母亲的喉咙里,极其压抑地漏出了一声闷哼。

这声音极小,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咋了木珍?」父亲问。

「没……嗓子痒。」母亲猛地咳嗽了一声,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

,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乞求:别碰那里。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

这种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让一向端庄强势的母亲产生生理反应的快感,简直

比毒品还要让上瘾。

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侧面的抚摸,开始向正面进攻。

我托住了她那只沉重的房底部。那里因为下垂而与上腹部的皮肤紧紧贴合

在一起,积聚了一层粘腻的汗水。我的手指进那道邃的下褶皱里,感受着

那里惊的热度。

母亲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似乎想要躲避这种过于私密的触碰。但她忘了,

她身后就是我。她这一缩,反而将整个后背更加紧密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妈,别动,这边还没弄好。」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通过骨传导,直击她

的耳膜。

母亲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一道的印子。她那只空闲的左手,

此时正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

她在忍。

忍受着这种背德的羞耻,忍受着身体本能的快感,忍受着儿子对母亲尊严的

践踏。

「老李……我有点晕。」母亲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

就能吹散,「可能是屋里太闷了,窗户关得死死的,热得慌。」

「哎呀,那赶紧歇着!别硬撑!」父亲急了,「向南!k快扶你妈躺下!先

开点窗,再给倒杯水!」

「好嘞,爸。」

我答应得极其爽快。

但我没有扶她躺下。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却松软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隔着背心的下摆,我能感觉到

她腹部肌在剧烈地抽搐。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那件灰色的背心下摆,因为坐姿的缘故,微微卷边,露出了一线雪白的肚皮。

那里的皮肤不再像胸部那样细腻,带着几道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种

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松弛的细纹。

我看着那一线皮肤,就像是看着通往禁忌渊的大门。

我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背心的下摆边缘。

那里有些许线,粗糙地磨蹭着我的指尖。只要我稍微一用力,这层最后的

遮羞布就会被掀开。只要我的手钻进去,我就能直接触碰到她那滚烫的、毫无防

备的、充满了母瑕疵的真实体。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维持威严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恐。她

想要伸手去拦,但举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正死死抓着床单维持平衡,

根本腾不出手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地,挑起了那层灰色的棉布。

「李向南……」她用型,无声地念着我的名字。那神,像是在看一个疯

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

视频里,父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要注意身体。

而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充满了汗味与香的方寸之间,我的中指,已经

了那片影之中,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

父亲那张脸依然在屏幕上晃动,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带着长途货车上的

背景噪音,引擎的低吼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这个狭小的

卧室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个手串的来历,说是路过一个

少数民族寨子时,从一个老匠手里淘来的,串珠是某种玉石,摸着凉沁沁的,

能辟邪。

母亲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她那只举着手机的手臂

微微颤抖,却强撑着不让镜晃动。她的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红润,额角

有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你真要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孩子今年高三,压力大,图个心

安。」

我坐在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后腰。那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气,像一

湿的暖流,裹挟着雪花膏的淡淡甜味和汗水的咸涩,直往我鼻腔里钻。刚才的

那一瞬,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背心下摆卷起的边缘,那里露出一小截小腹的皮肤,

温热、滑腻,带着中年特有的柔软触感——不再是年轻时那种紧绷的弹

而是像常年积淀下来的、微微松弛的感,表面细腻,却在裤腰勒出的浅痕旁,

有几道淡银色的母纹,像安静的河流,横亘在肚脐下方。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冲胸腔。父亲就在屏幕上,笑着应和母亲的话:

「行,回来给向南带一串,让他好好考,考上大学咱家就发达了。」他的声音粗

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在他视线之外,他的儿子正一步步越过那道不可逾

越的界限。

我的手指停顿了半秒,不是犹豫,而是某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清醒—

—我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之前的偷窥或隔衣试探。这一次,如果再往前,哪

怕一厘米,就是真正的、无法挽回的触碰。母亲的身体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却

又因为父亲的通话而被强制固定在原地。她不能大喊,不能推开,不能有任何剧

烈的动作,否则父亲会问,为什么?为什么儿子帮你整理衣服,你却像见了鬼一

样?

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注我的血管,让我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以前的

那些小动作——蹭胳膊、靠肚子、夜里夹腿——都只是边缘的试探,带着一丝可

以自欺欺的「无意」。但现在,父亲的无意介,把一切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的手,指尖已经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那种真实得让窒息的温热,像是在邀

请,又像是在警告。

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却发现冷静根本不可能。内心的声音在咆哮:

她是你的母亲,她在忍,她在为家庭体面忍。她以为我是孩子,以为我只是「看

书看迷糊了」,所以才一次次让步。可正是这种让步,这种母的盲区,让我胆

子越来越大。

指尖动了。

我没有猛地探,而是极慢极慢地,让中指和食指沿着背心下摆的边缘,轻

轻往上滑。那层棉布被我勾住,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的小腹皮肤。那里有层恰到

好处的熟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触感温暖而柔软,像一块被岁月揉搓过的

绸缎。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不是夸张的裂痕,而是细细的银线,分布在肚

脐两侧,带着一种生养后的痕迹——那是生我的证据,却在这一刻,成为我欲望

中最刺眼的禁忌象征。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

她那只空闲的左手,本来虚虚地搭在床单上,此刻突然抬起,像一道本能的

防线,落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指尖用力按住我的手指,

试图阻止进一步。那力道不小,带着她常年活练就的劲儿,指甲微微嵌

我的皮肤,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动作太大,惊动父亲。

「向南……」她用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带着警告的意味,

却因为要对着手机说话,而不得不压抑成一种近乎气音的呢喃。

我没停。

反而用另一只手,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腰。那动作伪装成「扶住她」,免得她

晕」倒下。手指隔着背心下摆,贴在了她小腹的侧边。那里的感更明显,

微微向外溢出裤腰,带着一种熟的丰润。她的腰不细,却结实,长期持家务

让那里既有软,又有隐隐的肌线条。

「妈,你没事吧?」我故意大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让父亲听见,「爸说

让你歇着,我扶你躺下。」

父亲在那立刻附和:「对对,向南扶你妈躺下,别硬撑着。」

母亲的呼吸了。她转过,用眼角余光剐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无奈。她想骂我,想甩开我的手,却只能

咬着嘴唇,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屏幕说:「没事……就是有点热。你儿子,细

心,帮我……帮我拍拍背,通通气。」

她竟然又一次帮我圆谎。

那一瞬,我内心的征服感像水般涌来。她在妥协,不是心甘愿,而是被

迫。她想维持母亲的权威,想让一切看起来「正常」,却不知道,这种维持,反

而给了我更大的空间。

我的手,顺势往上移。

背心下摆被我一点点卷起,指尖终于完全探那片影之下,直接触碰到了

她赤的肌肤。先是小腹的柔软感,然后往上,是房下沿的弧线。那两团巨

大的房,因为坐姿和重力,而自然下垂,底部几乎贴着上腹的软,形成一道

邃的褶皱。那里积聚了汗水,触感湿热而滑腻。

母亲的左手终于动了。她不再只是按住我的手背,而是试图抓住我的手腕,

想把我拉开。但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只能用指尖掐住我的皮肤,那力道带着颤抖,

却又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克制——她怕疼到我,又怕不阻止我。

「别……」她继续低声警告,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我们两能捕捉到。那

语气不是乞求,而是命令,却因为境而软了底气。

但她的按压,已经没了最初的力道。更像是一种象征的阻挡,一种无奈的

妥协。她知道,如果现在发作,父亲会起疑;如果不阻挡,又怕我得寸进尺。可

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触碰下,身

体不知是否产生了本能反应。不管是否,却都足够让我疯狂。

所以我没听。

手指继续上探,掌心终于覆盖上了她左侧房的底部。那触感,完全不同于

隔衣时——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是皮肤对皮肤的接触。房巨大而沉重,手掌

托住时,能清晰感觉到重量向下压的力量。它不是挺拔的圆球,而是一个熟透了

的大木瓜,下垂虽然明显,但又饱满得惊。表面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细微的青

色血管隐现,底部因为重力而微微外扩,触感像温热的绸缎包裹着充盈的体,

十足,却又带着一种熟透后的柔软。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终于用力了,指甲掐进里,生疼。但她没敢真的

拉开,只能死死攥住,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她的肩膀耸起,脊背绷紧,试图通

过挺直身子来减轻房的晃动。

「妈,你还晕吗?」我又问,声音无辜得像个孝顺儿子,同时手掌微微收

紧,托住了更多。那团软在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惊的顺从感。

父亲在那关心道:「木珍,你躺下吧,别坐着了。向南,去给你妈烧点水。」

母亲吸一气,声音有些不稳:「不用……我躺下就行。向南,帮妈…

…靠着点。」

她又一次妥协了。用「靠着」来掩饰我的动作。

我顺势往前倾身,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右侧绕过去,加

了「战场」。现在,两只手都探背心之下,一左一右,托住了这对能诱惑死所

有男的大木瓜。触感更全面了——左侧房底部有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副

扯留下的细纹,从腋下延伸到侧边,让心颤。房的整体手感极好,不是松垮

的软塌,而是带着重量的弹,每一次轻微揉动,都能感觉到内部的充实感。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低着,假装在看手机屏幕,却其实眼神涣散。她

的左手,终于从反抗转为无力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虚虚地按着,

像是在提醒我:够了,别再过了。

「向南……」她又一次低声叫我的名字,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疲惫,「你

……你这是帮妈拍背吗?」

对话在父亲耳中听来,像母亲在教训儿子不认真。但在我们之间,却带着一

种禁忌的挣扎——她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她在忍,我们都在这层薄薄的谎言

下,维持着表面的母子关系。

「是,妈。」我低声回应,手却没停。拇指轻轻滑过房侧面,那里皮肤稍

薄,能感觉到心跳的脉动。「你不是说热吗?我帮你通通气。」

她没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是一种强忍的姿态。

作为母亲,她想保持主导,想用威严压住一切,却发现,在这个境下,她的威

严正一点点被剥离。

我的胆子更大了。手指往上移,先触及了晕的边缘。那区域因为这突然的

直接刺激而迅速充血肿胀,触感从原本细腻的光滑变得微微鼓胀而滚烫,表面像

被热流充盈一样微微发紧,边缘隐约收缩成一道浅浅的褶皱。原本在量尺寸时就

已经硬了的,此刻在儿子指尖的碰触下彻底硬挺起来,像两颗大大的小核桃

般坚实饱满,带着倔强的弹死死顶住我的指腹,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着细小的

悸动。触碰时,能感觉到它的极度敏感——轻轻一按,它就剧烈颤栗跳动,像有

电流从里面窜出,带动整个房沉重地轻晃,那晃动通过掌心传来的感分量惊

,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湿热的生理回应。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她那只手,用力按住我的右手,不让我再往敏感处探。

「够了。」她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权威,「向南,听话。妈没事了。」

但她的按压,已经没了最初的力道。更像是一种象征的阻挡,一种无奈的

妥协。她知道,如果现在发作,父亲会起疑;如果不阻挡,又怕我得寸进尺。可

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触碰下,身

体产生了本能反应。那不是意愿,而是生理,却足够让我疯狂。

父亲还在讲:「木珍,你没事要多喝水。向南,好好照顾你妈,知道不?」

「我知道,爸。」我答应着,手掌却在背心下轻轻揉动。那对房在手中变

形,沉重的重量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像指尖掠过温热的蜡面,留下几乎不可见

的浅浅沟痕,带着岁月独有的柔软温度。母亲的肩膀微微颤抖。她转过,眼神

里没了哀求,只剩下被到绝境的狠厉:「李向南,你给妈留点脸!别我扇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那种背德的拉扯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

——她不是在求饶,而是在用母子的身份提醒我……,提醒我们之间的界限。可

正是这提醒,让一切更添刺激。

我停顿了片刻,手掌却没移开。只是轻轻托着,不再揉动。「妈,我知道。」

我低声说,「我就是……担心你不舒服。」

她没再说话,只是长长叹了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种作

为母亲的隐忍。她的手指,还按在我的手背上,先是死死扣着,指甲嵌皮肤的

力道没减,可随着那声叹息,力道一点点松了。先是指尖微微发颤,像在做最后

的挣扎,却又无力维持;接着是掌

心的热意渐渐散开,指节从泛白慢慢恢复血色;

最终,那些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一根根无力地滑开,从我的手背上剥离,

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指甲痕和残留的温热。她松开了按住我手的手,转而抓紧了床

单,指节又一次泛白,布料在掌心被攥得皱的,像在把所有绪都转移到那

无辜的凉席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父亲还在屏幕上絮叨着路上的事,母亲偶尔应和几句,声

音越来越虚弱。我的手,就那样停留在她的房上,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的温暖

和瑕疵——下垂的弧度、细纹的触感、褐色的硬挺,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

属于一个四十五岁母亲的身体。

时间慢慢流逝,这对珍宝被我揉动继续了好久,此刻,肿胀到极限。

可欲望没停,反而烧得更旺。直接皮肤的触感太致命了——温热、弹、悸

动,每一次指尖捻转,那颤栗的回应都像电流直窜小腹,让我下身胀得更狠,裤

裆里湿热一片,前列腺止不住地往外涌,黏腻得内裤都贴在皮肤上。母亲的呼

吸越来越,却还得强撑着应和父亲的话,那种被迫忍耐的样子,让我脑子彻底

了。父亲的声音还在嗡嗡响个不停,通话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这时间越拖

越长,越给我空间。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背心下摆上:那层灰色布料已

经被刚才的动作卷起一半,堆在房上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下腹和房底部弧

线,妊娠纹隐约可见,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

就在这一刻,脑子里像被什么猛地点燃。光摸不够了。得看。完全看清楚,

正面、毫无遮挡地看那对巨在空气中晃的样子。如果现在就把背心彻底撩起

来……

终于,我有了新的念。背心下摆已经被卷起一半,如果再往上撩,就能完

露那对房在空气中。如果父亲的通话再长一点,或许……

我的手指勾住了背心下摆的边缘,准备往上推。

就在那一瞬,父亲的声音突然大了:「哎,木珍,卸货的师傅喊我了,得去

帮把手签字搬货,先挂了!你好好歇着啊,明儿再聊!」

屏幕一黑,通话结束。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台灯的轻微嗡鸣。窗外十一月的寒风偶尔扫过玻

璃,发出呜呜的声响,可这间封闭的卧室里,空气却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背

德通话而变得黏稠滚烫。雪花膏的甜味混着母亲身上因紧张而发出的汗意,在冷

替的空气中发酵出一种令窒息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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