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双手终于完全松开，那两团
房像被释放的囚徒一样，自然而然地落
回原位。落下的瞬间，有一种轻微的、
体碰撞的闷响——不是夸张的拍打，而
是那种饱满的软贴回上腹时发出的细微「啪嗒」声，很快就被屋里的安静吞没
了。她站得笔直，背部微微挺起，像是在努力维持着一种作为母亲的从容。可我
看得清楚，她的肩膀还是有点僵硬，脖子上的那根青筋微微凸起。
我手里还攥着软尺，尺子两端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卷曲，上面残留着她皮
肤的温度。那温度透过塑料薄膜传到我指尖，像一根细细的线，牵着我的心跳
了节奏。我赶紧低
假装看尺子上的刻度，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在反复回
：刚才……刚才她真的自己托起来了。她的手掌，就那么贴着自己
的房底部，托着，抬着……那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觉得这不是在量尺寸，
而是在做什么不可告
的事。
接着我声音
涩，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专业，「接下来……得量上胸围
了。教程上说，上胸围是最丰满的那条线，绕水平一圈，拉紧但不能勒。」
母亲没立刻回应。她背对着我，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
攥着什么却又没东西可攥。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清楚，先是重了一点，
然后慢慢平复下来。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
几缕贴在微微出汗的脖子上。她这个动作很小，却带着她一贯的强势感，仿佛在
说：这件事还没完，但得按我的节奏来。
「上胸围……」她低声重复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却没直接拒绝，
「那还怎么量？刚才那样托着？」
我咽了
唾沫，脑子里飞快回忆那些网上帖子。教程里确实说过，对于胸部
较大的
，尤其是自然下垂的，上胸围最好在45度前倾姿势下量，这样房会
自然前垂，最丰满的部分会直量的话，房会因为
重力向下，尺子容易从上方滑过去，读数偏小。
「妈，教程上说……为了量得最准，得稍微弯腰，前倾大概45度。」我尽量
让声音听起来像在陈述事实，不带任何杂念，「这样房会自然下垂，最丰满的
地方就突出来了，尺子好放
。站直量的话，容易偏小，买来的内衣杯型又不对。」
母亲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的肩膀向内收了收，像本能地想护住胸，却
又很快挺直。她没转身，只是侧了半边脸，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探究，
也有警惕：「弯腰？多弯？」
「就……就前倾一点，像平时弯腰捡东西那样。」我赶紧解释，手在空气里
比划了一下，「不用弯太低，45度左右就行。网上都说这样最准，尤其是……体
积大的。发]布页Ltxsdz…℃〇M」
最后几个字出，我自己都觉得不妥。空气一下子更凝固了。母亲的耳根又
红了，她猛地转回了，声音拔高了一点：「李向南！你说话注意点！什么体积
大的，像什么话？」
我心里一紧，赶紧低：「妈，不是……我错了……我是说，按照教程，需
要这样量才准。我没别的意思。」
她没再骂，只是长叹了气。那叹息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作为母亲的无
奈。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然后慢慢弯下了腰。动作很慢，很小心，上身
前倾，双手自然垂在身前，指尖几乎触到膝盖。她的后背完全
露在我眼前：从
肩胛骨到腰窝，那道脊柱沟浅浅的，两侧的软因为前倾而微微向中间挤压，形
成一种柔和的波
。腰间的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几道淡银色的细线，从小
腹延伸上来，不明显，却带着一种真实的岁月痕迹。
可问题马上就来了。
我站在她后面，手举着软尺，试图从背后绕过去。尺子先碰到她的后背，那
皮肤温热，带着一点点细微的汗意。可当我试图把尺子往前送，绕到胸前最丰满
的位置时，却完全够不着。她的房因为前倾而自然前垂，底部几乎垂到上腹下
方，可我从后面根本看不到最丰满的那条线在哪里。尺子一送过去，就卡在了
房的侧面，怎么拉都拉不平。要么太松，要么就勒进里，读数根本不准。
我试了几次，手臂伸到极限，身体几乎贴到她的后背了。那距离近到我能闻
到她发上的洗发水味，还能感觉到她因为前倾而微微起伏的呼吸带起的热气。
可还是不行。尺子就是过不去。
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
连接处因为弯腰
而骤然放大，那宽松的家居裤被撑得紧紧的，
沟的弧线隐约可见。而她的上身
前倾，房下垂……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这姿势，太像……太像
从后面……
我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赶紧摇甩掉那个念，
可越甩越清晰。我不敢再试了，手僵在半空。
「妈……这样不行。」我声音发紧，赶紧直起身子，后退了半步，「我在后
面……看不见有盲区，也绕不过去。尺子总是卡着。」
母亲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立刻直起腰。她侧了侧，声音从下方传来，带
着点不耐烦：「那怎么办？总不能不量了。不是说教程上有办法吗？」
我脑子成一团，却又飞快转着。机会……这是个机会。如果到前面去量
……
「妈，教程上也说了，如果背后量不准，可以……可以到正面量。」我努力
让声音听起来合理，「正面能看见最丰满的那条线，尺子好放平。很多都是这
样，家里帮忙的时候，正面更准。」
母亲终于直起了腰。动作有点急，像是被烫了一下。她转过身，却没完全面
对我，而是侧着身子，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横在胸前，挡住那两团房。另一
只手垂在身侧，攥着裤腰的松紧带，像是在找点依靠。她的脸红得厉害，不是浅
浅的
红，而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脸颊，那双眼睛瞪着我，带着明显的尴尬和恼
怒。
「正面？」她声音拔高了，却又压低，「李向南，你疯了？让你到前面来
……这成什么样子？」
我低着，不敢直视，却能感觉到她那道视线像刀子一样。「妈，不是你想
的那样……真的，就是为了量准。教程上说，正面量能避免误差，尤其是弯腰的
时候，从前面能清楚看到最丰满的位置。背后根本看不见，尺子老歪。」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重了一点。我偷偷瞥了一眼，她的手臂紧紧护在胸前，
那姿势既是防御，也是无奈。她的手指因为用力有点发白，胳膊上的软被挤压
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胳膊不细，带着中年少有的结实，却又因为脂肪层而
显得柔软。
「妈，你想想，」我继续说，声音放软，带着点恳求，「这次量不准，买来
的内衣还是不合适。你穿着难受，我看着也心疼。反正……反正就我们俩，门窗
关着，没知道。你就当我是……我是量尺寸的工具。量完就完事，以后绝对
不提。」
母亲的眼神复杂极了。她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从恼怒变成探究，最后又
带上了一丝无奈。她咬了咬下唇——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嘴唇因为用力而
微微发白。然后，她
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这孩子……」她终于开，声音低低的，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就知道拿话堵妈。行吧……就正面量。但你听好了，李向南，你眼睛老实点，
手也老实点。就量尺寸，别想别的。量完赶紧穿衣服，回你屋去。」
我心跳如雷，却强迫自己点：「嗯，妈，我知道。」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放下了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不，她先没完全放下。
那只手臂还虚虚地护着，像一道最后的防线。她吸了一气，肩膀微微耸动，
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的身体慢慢转了过来。
动作很慢，很不
愿。先是脚尖微微挪动，家居裤的裤腿在地板上发出极轻
的摩擦声；接着是腰肢扭转，那宽阔的骨盆带动裤腰的松紧带勒紧了一点，陷进
腰里的浅沟更明显了。她没一下子转正，而是侧着半边身子，余光先瞥了我一
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恼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疲惫无奈。脸上
的红晕从耳根烧到脖子，像被烫过一样，却强撑着没低。
终于，她完全转了过来，正面对着我。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身
影拉得修长而丰满。那一刻，屋里的空气仿佛更稠了，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像鼓点一样撞。
她站了一会儿，没动。只是低着，双手还抱在胸前，指尖微微颤抖，按着
背心的前襟，像在做最后的挣扎。过了几秒，她又咬了咬下唇，嘴唇因为用力而
微微发白。然后，那只横在胸前的手臂，才真正开始慢慢放下。
动作极慢，像在拉长每一秒的煎熬。手臂一点点往下移，先露出锁骨下方的
大片雪白皮肤，那里因为突然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起细小的
皮疙瘩；接着是
那道邃的沟壑，因为自然下垂而挤得更明显，
影在灯光下拉得长长的；最后
……终于，那对巨大的房完全露在我的眼前，没有任何遮挡。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灯光下，正面、清晰地看到她的房。
不是在外婆家那晚的黑暗中偷窥和触摸，不是隔着衣服的意
，也不是刚才
背后托起时的侧面
廓。而是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两团房因为没有了手臂的遮挡，自然地垂在胸前，像两只汁水充盈的果
实。体积惊，却不是那种紧绷挺拔，而是带着明显的重力痕迹——自然下垂，
形成一个柔和的超大水滴形。底部圆润而饱满，几乎贴到上腹的软上，那里有
一层薄薄的脂肪，微微隆起，像一个自然的托盘。
皮肤白得匀称，却带着成熟的瑕疵：锁骨下方有几道浅浅的细纹，像旧
书页被翻阅多次后留下的极轻压痕，细细的，几乎要隐没在雪白的肌理里。房
上侧有轻微的橘皮纹，不是夸张的凹凸，而是那种细微的、只有近看才能发现的
颗粒感；底部因为长期重力拉扯，有几道淡淡的妊娠纹，从房下缘延伸到上腹，
像几条细细的线，横在雪白的皮肤上，不明显，却真实得让心颤。那是生我时
留下的痕迹，带着一种母的重量和岁月的沉淀。
是褐色的，沉稳而成熟，像两颗紫黑色的葡萄，微微凸起在晕中
央。晕很大，直径大概有五六厘米，颜色比浅一些，边缘模糊，带着一种
自然的渐变。此刻完全放松，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对比在外婆家那晚……完全不一样。
那晚在黑暗中，我是趴在她身后，脸埋在她胸前，双手偷偷摸索。那时候只
能凭触感和想象：软得不可思议，热得烫手，像两团充满了水的棉花……可现在，
在灯光下正面看，却完全是另一种震撼。视觉上的冲击远超触觉。那种巨大的体
积、真实的重量、自然的下垂、成熟的瑕疵……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写实，让
窒息。
我呆住了。
完全呆住了。
嘴
微张，眼睛直直盯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在反复回：
真大……真的好大……
母亲看我这副样子，脸上的红晕更了。她先是尴尬地移开视线，然后似乎
察觉到我的失态，猛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明显的恼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
羞耻。
「李向南！」她声音不高，却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威严，「看够了没有？眼
睛往哪儿盯呢？」
我猛地回神，脸烧得像火烧，赶紧低：「妈，我……我就是……真大…
…不是，我是说，按照教程，体积真的很大，肯定是不止f罩杯的……」
这话出，我又后悔了。母亲的眉皱得更紧，她一只手又抬起来，想挡却
又没完全挡住，只是虚虚地横在胸前，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闭嘴！」她低声斥责，却没真的发火，「少说这些没用的。赶紧量！」
她说着，又慢慢弯下了腰。这次是面对着我，前倾45度。双手自然垂在身前，
指尖几乎触到膝盖。因为这个姿势，那两团房完全前垂了，像两只沉重的钟摆，
底部几乎垂到小腹下方，晃了一下才稳住。那晃动不是剧烈的，而是带着重量
感的缓慢摇曳，皮肤表面细微的纹路在灯光下拉长了影子。她的脸微微侧着，没
看我，眼睛盯着地板，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有点，却强行压着，肩膀
微微绷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往前走了半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那子属于她的热气扑面而来，带
着雪花膏的甜香和一点点汗味。
我抖开软尺，双手举起来，这次是从正面绕过去。尺子先碰到房的上侧，
那触感……温热、柔软，却带着重量。我小心地让尺子贴着皮肤往下移，试图找
到最丰满的那条水平线。可因为房前垂得厉害，体积又大，尺子在绕过去的时
候，不可避免地需要调整位置。
我的手指……在拉尺子两端的时候，食指和中指轻轻蹭到了房的侧面。那
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尺子要贴紧最凸出的地方，手必须稳住尺子两端，避免滑
开。手指先是碰到上侧的软，那因为重力而微微外溢，触感像温热的绸缎，
却带着真实的弹。手指陷进去一点点，又很快弹回。
母亲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颤动很小，从肩膀传到腰，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她没出声，只是把扭得更开了，脸完全侧向一边，盯着床柜上的那瓶护肤霜，
像是在强迫自己看别处。她的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脖子上的筋又凸起来了，那
是她忍耐时的标志。
我赶紧继续，手指又不可避免地调整了一次。这次，尺子往下移，绕过
水平线时，我的拇指轻轻压住了房的外侧，以固定尺子。触感更清晰了：皮肤
光滑，却带着细微的纹理，那层软在指尖下微微变形，温热得烫手。房的重
量感通过手指传过来，像在提醒我，这不是幻觉，这是真实的、温热厚重的体。
母亲的呼吸明显了。她没说话，没骂我，只是把扭得更彻底了，几乎背
对着我这边。她的肩膀耸了耸，像是在调整姿势，却更像是本能的防御。可她没
直起腰，没推开我的手，只是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那
种沉默，比骂更让心跳加速——她明明感觉到了，却选择忍着，不说
，像
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持母亲的尊严，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这是量尺寸，没别的。
「妈……尺子要贴紧最丰满的地方，才能准。」我声音低哑，带着点解释，
却又不敢多说，「我……我尽量快点。」
她没回应，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低沉。她的
手指在膝盖旁微微蜷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没松开姿势。
我终于拉紧了尺子。软尺贴着水平的那条线，绕过最凸出的部分。
被尺子轻轻压过，微微陷进去。手指在背后合拢时，又一次不可避免地托住了
房的侧下缘，那里因为下垂而更饱满，触感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水。
读数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房上。
就在这一刻——就在我拉着尺子、目光聚焦在她胸前的这一刻，原本放松的
，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那两颗褐色的，原本只是像熟透的葡萄一样安静地嵌在晕中央。
可或许是因为尺子刚才的轻压，又或许是因为我手指的体温透过皮肤传了过去，
它们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慢慢充血了。不是剧烈的勃起，而是那种缓慢的、无法
控制的苏醒。一点点变大，颜色更了一层，从原来的软塌状态，胀成了拇
指大小，顶端微微上翘，倔强地顶着软尺的刻度面。连带着晕的边缘也微微
紧缩，像被热气蒸腾过一样。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忘了读数。
这变化太明显了，在暖黄色的台灯下，根本藏不住。
母亲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身体猛地僵硬了一
下。呼吸本来就，现在更了——吸气时胸剧烈起伏，那两团房跟着晃
了一下，那颗正在变硬的轻轻刮擦过软尺的边缘。她没直起腰，没看我，只
是把扭得更开了，几乎完全背对着我这边。她的手垂在身前，指尖死死地抠着
家居裤的裤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空气彻底凝固。这种无声的生理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让脸红心跳。她明
明感觉到了羞耻，感觉到了身体的背叛，却选择咬牙忍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咽了唾沫，喉咙得冒烟。不敢再拖延，怕她恼羞成怒，我赶紧低下，
在那颗硬挺的旁，读出了那个惊的数字。
「妈……量、量好了。」我声音发，结结，赶紧把尺子松开，「上胸
围115.5厘米……下胸围88，差27.5厘米……按照教程上说明，肯定是h杯。很
大……不是，我是说，杯型很大，肯定合适。」
母亲终于动了。她慢慢直起了腰，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控制着不让
房晃得太明显。直起腰后，她没立刻转身，而是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她的双手
自然垂在身侧，却无意识地抱了抱胳膊，又很快放下，像是在找点遮挡却又不愿
显得太在意。她的后背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肩胛骨两侧的软因为刚
才的紧张而微微绷紧。
「好……好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强势的尾音，却比平时软了一点。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地板，耳根的红晕还没退，「那……那就行了。别再说了。」
我点点，却没动。脑子里成一团，那画面反复回放：肿胀的样子，
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觉得这屋子的空气都变稠了。
母亲没再等我回应。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背心——那件浅灰色的纯棉背心，
还带着刚才脱下时的体温和褶皱。她抖了抖背心，动作利落，却带着点急切。先
是把伸进去，背心从顶套下，布料滑过肩膀时，她微微弓了弓背，让房能
顺利落进背心里。那一刻，背心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勾
勒出房的廓，包括那还没完全消退的凸起。
她拉了拉背心的下摆，让它盖住腰间的软，又理了理肩带。肩带细细的，
压在肩膀上勒出浅浅的凹痕。她这个动作很自然，像平时穿衣服一样，却因为刚
才的一切而多了一丝别扭。穿好后，她终于转过身，却没看我，眼睛瞥向梳妆台
上的镜子，假装在整理发。
「李向南，」她声音恢复了些许强势，带着命令的语气，「量完了就出去。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你屋睡觉。明早还得起早……。」
我「嗯」了一声，却没立刻动。腿像灌了铅，脑子里还在回刚才的画面。
那种禁忌的余韵，像火一样在小腹烧着。
母亲见我没动，眉微微皱起，正要开斥责——
突然，床柜上的手机响了。
是微信视频来电的铃声，那种刺耳的「叮叮叮」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突
兀。屏幕亮起，显示的是「老李」——父亲的备注。
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一直没停。
母亲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鞭子抽中，整个猛地瑟缩了一下，那种从放松状态
瞬间切换到惊恐的应激反应，让她的动作显出一丝慌。她赶紧走过去，弯腰拿
起手机。那动作让她刚穿好的背心又紧绷了一下，房的弧线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看了眼屏幕，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却强行压下绪，坐到了床边。
我还站在原地，没出去。屋里就这么点空间，她没赶我，或许是因为视频还
没接，不好大声说话，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我走出去动静太大，会让父亲起疑。
她吸了一气，按下了接听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