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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好。这二楼虽然没,但还是注意点。」

她叮嘱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房间里,听到那边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

「咔哒。」

那一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一堵墙,把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瘫倒在表哥的那张木板床上。

床单虽然是大姨新换的,带着洗衣的味道,但枕上依然残留着一陌生

的、属于年轻男的油味。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占据了别

领地的快感。

楼下早就没动静了。大姨和姨夫应该已经睡了。

我关了灯,只留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躺在床上,听着鸿运扇单调的转动声,身体里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想起了母亲那温热滑腻的皮肤,想起了她在睡梦

中被我抚摸时的反应。

今晚,她就睡在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如果我现在悄悄走过去……如果我有钥匙……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裙,那件大红色的内衣也许

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那个巨大的胸部

会像水流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热的空气中,我闭上眼,脑海里

全是母亲的身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绪起伏,紧张、兴奋、恐惧、嫉妒、欲望……我的神

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点

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热得像个坟墓。

我感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子旁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最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

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

要么用房间里的尿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可能快没电了,没多想就推开房门。

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

空气静得可怕,连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我的赤脚踩在水磨石地

面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借着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

那是母亲睡的客房。

门紧紧闭着。

莫名的冲动涌上心

我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看看门有没有锁,哪怕只是站在门听听她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变态的、类似偷窥狂的心理。我想确认她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地睡

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门前。

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她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得很熟。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万一没锁呢?万一她忘了呢?如果

门开了,我敢进去吗?进去之后呢?

心脏狂跳如雷。

我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门把手。

「咔。」

转不动。

锁住了。

反锁得死死的。

巨大的失落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又是一种松了一气的庆幸。

也好。

如果真的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在这异乡的夜,

的恶魔是最容易失控的。

我松开手,准备下楼去上厕所。

就在这时。

一种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起初,我以为是风声,或者是外面哪棵树的树枝刮到了窗户。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

那声音很微弱,但很有节奏。

「咚……咚……咚……」

不像是敲击声,更像是一种沉闷的、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撞击声。

它不是从母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也不是从楼下传出来的(楼板虽然隔音不好,但大姨那种雷鸣般的呼噜声如

果响起来,我肯定能听到,但现在楼下一片死寂)。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声音……似乎是从这栋房子的结构处传来的。

或者说,它就在这二楼的某个角落?

我站在走廊中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荒郊野岭的自建房,本来就容易让联想到各种灵异故事。什么地基下埋

过死啊,什么老宅子气重啊……

我小时候是听过不少这种鬼故事的。

「咚……咚……」

那声音还在继续。

极其规律。不像是什么动物发出的,也不像是风声。

它带着一种怪异的震动感,仿佛是从墙壁里透出来的。

恐惧瞬间压过了尿意。

我想逃回房间,锁上门,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又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我的脚。

就是这么贱。越是害怕,越想知道那黑暗里到底有什么。

我咽了一唾沫,感觉喉咙得像是要冒烟。

我举起电筒,打开。

一道惨白的光束划了黑暗,照亮了这条空的走廊。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那声音似乎是从走廊尽的那个大阳台方向传来的。

那个阳台是半露天的,堆满了杂物,平时很少有去。

难道是小偷?

不,小偷不会发出这么规律的声音。

难道真的是……鬼?

我感觉皮发麻,双腿有些发软。但我还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像是一

个走向刑场的囚徒,朝着那个声音的源挪去。

每走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

「咚……吱……咚……吱……」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像是某种老旧的机械在运转,又像是……

我走到了阳台门

那扇通往阳台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颤抖着伸出手,推向那扇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在这个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我猛地把电筒光束照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做好了看到任何恐怖画面的准备。披散发的鬼?满脸是血

的尸体?还是蹲在角落里啃食东西的怪物?

然而,当光束扫过那个堆满杂物的阳台角落时,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一堆旧的纸箱,几把坏掉的椅子,还有一张废弃的弹簧床垫竖在墙边。

声音……停了。

就在我推门的那一瞬间,那个诡异的「咚咚」声戛然而止。

整个阳台陷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这空旷的夜里回

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难道真的是幻听?还是说,那个东西……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

一阵风吹过,我浑身打了个寒颤,裤裆里那尿意差点失控。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猛地转身,像个被鬼追的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表哥的房间,「砰」

地一声关上门,反锁,然后一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一夜,我再也没敢合眼。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外,在那无尽的黑暗中,那个声音,在过了很久很久之

后,又一次幽幽地响了起来。

「咚……咚……咚……」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没苍蝇似的撞,也没有再把缩回被子里装

死。因为当那阵最初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像水一样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

地。我趴在床上,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屏住呼吸,死死地捕捉着那个节奏。

太规律了。

那种频率,那种沉闷的撞击感,还有夹杂在撞击声中那若有若无的、像是老

鼠啃木一样的「吱呀」声。

作为一个十七岁、正处于青春期、且刚刚经历了一场启蒙的高中男生,这

种节奏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陌生。虽然我没有实战经验,但我看过不少那方面的片

子。

那是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床架与墙壁搏斗的声音。

刚才在二楼走廊尽听到的,应该是这栋老房子结构传导上来的回音。这房

子的楼板是预制板的,隔音本来就不好,加上那声音顺着墙体、顺着管道,被放

大了那种诡异的震动感。

不是鬼。

是楼下的大姨和姨夫。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的皮疙瘩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另一种更加亢奋的形

式炸开了。刚才那是怕鬼的冷汗,现在却是窥私的热汗。

鬼有什么好看的?但这活生生的、正在进行的「妖打架」,对于此刻欲火

焚身却无处发泄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我再次下了床。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慌,而是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谨慎。我赤

着脚,脚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尽量利用脚掌外侧着地,不发出一点声响。

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我对面的房门——母亲的房间——依然紧闭着。

地看了一眼那扇门。妈,你在里面睡得好吗?你知道就在你的脚下,

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什么吗?

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摸着楼梯扶手,像只壁虎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一楼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

一只只潜伏的怪兽。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

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闷的回响,而是实打实的动静。那是木狠狠撞击在墙面上的

声音,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哀鸣。

声音是从主卧传出来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侧,紧挨着楼梯间。那是一扇老式的红漆木

门,门上方有一个为了通风而留的气窗。那种气窗很窄,装着几根木栅栏,通常

是用来透气的,但在这种自建房里,往往也是隐私的泄露

我屏住呼吸,潜伏在楼梯拐角的影里。

这个位置绝佳。我站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视线刚好能通过那个气窗的缝

隙,斜斜地看到房间里面。

而且,因为楼梯间是黑的,而房间里虽然没开大灯,但似乎点着一盏红色的

小夜灯(或者是神龛上的长明灯),所以我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绝对看不见外面。

我吞了一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像是一个窥视渊的罪

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

首先映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那是一张很有些

的老床了,床雕着龙凤呈祥,但此刻,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

床上,两具体正在纠缠。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

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在

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但他此刻发出的力

量却让我心惊。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的腰,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机械、凶狠、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白皙诱的羊脂玉,那么大姨就是一团发酵过

、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

她趴在床上,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姿势。

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她太胖了,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那肥

硕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

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就会剧烈地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

眼晕的

「啪!啪!啪!」

那是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

色的灯光和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她的皮肤不像

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房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

那是d罩杯的分量。虽然比不上母亲那种f罩杯的核弹级冲击力,但在农村

里,这也绝对算是傲的资本了。

只是,母亲的胸是大而软,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如果不穿内衣,它

们会因为惊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欲的下垂感,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

但这正是她最迷的地方——那是成熟特有的分量,软糯、压手、充满了母

的厚重。而大姨的胸,则完全是松垮的,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袋子,只有

皮没有。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

地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但我能想象。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的、致的小樱

桃。大姨生过孩子,喂过,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那晕大概是黑

褐色的,大得像铜钱,大概也是长长的、松垮的。

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

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因为,那是的身体。

因为,那是母亲的亲姐姐。

因为,她的那张侧脸,在昏暗的红光下,竟然和母亲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脸正埋在枕里,侧着,嘴张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蓬蓬的,脸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大姨的声音和她平时的大嗓门一样粗糙。她不像母亲昨晚那样隐忍、含蓄,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透着一子农村的泼辣劲儿。

「顶死我了……哎哟……慢点……啊……」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姨夫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往后

撅着,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这个平时老实、看到母亲领都会脸红结的男,此刻简直变了一个

他不说话。

到尾,一声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姨的后背,或者是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但我总觉

得,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身上。

他的眼神空而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想谁?

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母亲那敞开的领,那不见底的沟,那白得晃眼的。姨夫当时那个

贪婪、震惊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眼神。

我敢打赌,拿我的命打赌。

此刻,在这个男的脑子里,在他身下趴着的这个肥胖粗糙的,已经被

他替换成了另一个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压着的是张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两团摊在席子上的松垮房,是母亲那对既饱满感觉手感

q弹但整体又因为地心引力的」垂「的矛盾巨

他一定在幻想,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得嗷嗷叫的,不是他那

珠黄的老婆,而是那个风万种、让他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小姨子!

这种猜测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混合着极度愤怒和极度兴奋的电流瞬间

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愤怒,是因为他在意我的母亲,他在神上强我的母亲。

兴奋,是因为这种「神ntr」的既视感,竟然让我感同身受。

我也是个罪。我也在数个夜里意着自己的母亲。

在这一刻,我和这个正在奋力耕耘的男,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姨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

他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抹春光所带来的所有压抑、所有自卑、所有渴望,

都通过这根阳具发泄出来。

他是一沉默的牛,但此刻他在犁地,他在发疯。

「啊!啊!强子他爸……你疯了……啊……今晚咋这么大劲……」

大姨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像是风雨中的小舟,在床上前后摇摆。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显然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凶猛给搞蒙了,但更多的显然是爽到了。那张粗

糙的脸上泛着红光,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亮的水。

我看得到,姨夫的那根东西。

虽然光线昏暗,但隐约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家伙,不算特别长,但也许是

因为常年活,硬度似乎不错。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一片黑色的毛

发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体;每一次进去,都把大姨部的

撞出一个坑。

我看这一幕,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就胀痛不已的

它比姨夫的大。绝对比他的大,比他的粗,比他的翘,比他的好看。

我握住它,开始跟随着那个「啪啪」的节奏套弄起来。

我的眼睛在姨夫和大姨身上来回游移,但脑子里的画面却在疯狂地重组。

我把大姨那肥硕的身躯想象成了母亲。

我想象着母亲正趴在那张床上,那白皙光滑的后背,那完美的腰曲线,那

两团被压扁的巨大房正随着撞击而漾出绝美的波纹。

我想象着她回过,不再是大姨那张满是皱纹和汗水的脸,而是母亲那张

致妩媚、带着淡淡红晕的脸。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发出的不再

是粗俗的叫骂,而是那种能把都叫酥的甜腻呻吟。

「南南……轻点……」

幻觉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然后,我把那个正在抽送的男换成了我自己。

不是那个黑瘦沉默的姨夫,而是年轻力壮、充满了无限力的我。

我正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掐着她那丰满的腰肢,把她整个都掌控在我的胯

下。我在狠狠地她,为了发泄我对她那扭曲的意,为了惩罚她对我的诱惑,

为了占有她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

「嘶……呼……」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下面的战况依然在升级。

姨夫似乎还不满足于现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大喘着气,一把抓住了大

姨的肩膀。

啥……没劲了?」大姨回,媚眼如丝地嘲笑了一句。

姨夫没说话,只是粗地把大姨的身子扳了过来。

「哎呀……你轻点……这也是你能折腾的?」

大姨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很配合地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正面。

这下我看清楚了。

大姨平躺在床上,那两团巨大的房像两坨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虽然大,

但确实缺乏美感。是黑色的,大大的,软趴趴地贴在房上。肚皮上有着明

显的妊娠纹和几层褶皱的肥

她的两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黑森森的丛。那里的毛发很旺盛,

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显得很原始,很野蛮。

姨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大子。

他的手也是粗糙的,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可能还残留着泥土。那双粗手在白

花花的肥上用力揉捏,把那软趴趴的房捏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这手里的触感为什么这么松垮,不像看起来那么紧致。

恨这为什么这么大这么黑,不像想象中那么

恨这身下的为什么是秀荣,而不是木珍。

这种恨意转化为了更猛烈的进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挺腰刺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传来。

「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发出了一声可以压抑的尖叫,但这尖叫声里,明显带着那种极度满足的

颤音。她双手搂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

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叫唤啥……叫唤……」

姨夫终于开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沙子。但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带着

一种发泄式的快感。

「让你叫……让你叫……」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充满了原始兽配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气味。那是汗臭味、脚臭味、廉价花露水的味道,

还有那种特有的、咸腥的体味道。这味道顺着气窗飘出来,钻进我的鼻孔,

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脏了。

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

我看着大姨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变形,看着她那肥硕的

身体在床板的撞击下如波般翻滚。

这一刻,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了体和欲望的房间里。

我感觉那个被得死去活来的就是母亲。

我感觉那个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就是我。

这种通过「移花接木」得来的快感,虽然卑劣,虽然虚幻,但却如此强烈,

如此让沉迷。

楼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咚……咚……咚……」

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像是要这栋老房子给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飞了……」

大姨开始胡言语,那些平里绝对听不到的骚话,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样往

外蹦。

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他也快到了极限。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像个幽灵,像个变态,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坚

硬如铁的罪证,在这场名为「亲」实则充满了「意」与「代偿」的活春宫面

前,独自走向那个不可告的高边缘。

夜,还很

这栋看似平静的乡下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不可告的秘密。

而在那扇紧闭的二楼客房门后,那个真正让我魂牵梦绕的,那个引发了

这一切混与欲望的源——我的母亲,此刻又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她会不会梦到那只在黑暗中抚摸过她的手?

还是会梦到,那个在餐桌上窥视过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额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我的视

线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着红光的狭窄气窗上,贪婪地吞噬着里面那一幕幕粗鲁、

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媾画面。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场毫无章法的雨,死死地砸在这栋老房子的每

一根神经上。

姨夫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这个白天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胸脯都

会脸红结的老实男,此刻却像是一被下了药的公牛,在名为「欲望」的斗

兽场里彻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姿势既显得笨拙,又透着一子令心惊的

狠劲。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姨那两团如面团般摊开的房。因为太用力,大姨那

原本松软的被捏得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变成了各种扭曲怪异的形状。

「呃……啊……要死了……你轻点捏……都要被你捏了……」

大姨仰着,脖子上的青筋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骂。那声音虽然粗

俗,虽然带着农村特有的泼辣,但在这种体碰撞的背景音下,却奇异地变

成了一种最直接的催剂。

我看着姨夫那张在红光下显得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大姨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两团被他蹂躏

的大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确认什么?

还是说,他在通过这种粗的触摸,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

躯体?

我也在动。

躲在楼梯间暗角落里的我,动作的频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里面那个男

的节奏。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掌心里全是汗和前列腺混合后

的黏腻。每一次套弄,那摩擦过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脑髓。

但我并不满足。

看着大姨那副并不算美观甚至有些臃肿的身体,我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

疯狂的「ps」工程。

我把那两团松垮的,想象成了母亲那软糯沉重、随着动作颤的白瓜。

我把那张布满皱纹和汗水的脸,想象成了母亲那张媚眼如丝、带着红晕的俏脸。

我把那片杂丛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亲那羞涩紧致的桃源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粗重,但我顾不上了。里面的撞击

声掩盖了我的存在,也助长了我的胆量。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如哑的姨夫,突然开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这句话的出,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凶狠,仿佛

要用这狠劲来掩饰他话语里那不可告的心思。

「……秀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子浓浓的酒气和欲求不满的怨气。

「啊……嗯……啥……叫魂啊……」大姨在极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应着。

姨夫突然低下,死死地盯着大姨胸前那两团被他抓得通红的房,像是要

把它们看穿。

「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

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长得那么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水炸弹,瞬间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僵在了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他说出来了。

他终于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话,在这个最不该说的时候、以这

种最赤最下流的方式说了出来!

他在着姐姐,心里想的却是妹妹的子!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比较,这是对他内心处那伦意最无耻的宣

战书。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骚?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大?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个极品尤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变态。

而对于躲在暗处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谕。

它证实了我的猜想,它把母亲那种「万迷」、「红颜祸水」的属拔高到

了顶点。连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的高,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对大

子!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你们只能意、只能在梦里幻想,而我却能经常看到、闻到、甚至摸到

「啪!」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大姨。

刚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作为的本能嫉

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欲。她虽然处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

手,一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子!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

狐狸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啊!你滚下去!去找

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中的「狐狸」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种骨子

里的姐妹雌竞在这一刻露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滚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点。被骂「癞

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种羞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骚娘们……我就你……就你……」

姨夫像是一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的抽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点……哦……那里……顶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

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伦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的大子」这几个字在疯狂闪烁。

姨夫的话,大姨的骂,就像是两剂强心针,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速度快到了极限。

那种濒临发的感觉如水般涌来。的一圈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微

微张开,里面的体正在蓄势待发。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着姨夫中那个「胸长得那么大」的,正赤着身子,一脸高傲

地看着我。

我要了。

我真的要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偷窥、伦、意的黑暗楼梯间里,把我的子孙袋

彻底掏空。

「好看吗?」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顶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彻底崩塌的那个

瞬间。

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冷、低沉,却又带着一子熟悉的泼辣劲儿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就在我的身后。

紧贴着我的后脑勺。

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都被冻结了,心脏仿佛被一把捏碎。

那种恐惧,比刚才听到二楼的怪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这个声音我太熟悉

了,熟悉到骨子里,熟悉到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它的频率。

是母亲。

那个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审视。

就像是死神在背后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因为喉咙太过涩,那声音卡在嗓子眼

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咯」的怪响。

我猛地转过身。

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我的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阳具,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即将的极度紧绷状态。

我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罪证,带着一脸的红和惊恐,转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

借着气窗透出来的微弱红光,以及窗外那一点点惨淡的月色。

母亲就站在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没有穿那件黄色睡裙。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那件睡裙不透气,又或许是因为她以为全家

都睡死了,在这栋封闭的房子里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身上,只穿着昨天那条宽松的花短裤。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极紧的色小背心。那背心短得刚刚遮住房,

下摆卷边,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而且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巨大的

在背心里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状,两颗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

晰得令发指。

甚至,因为她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领很低,我这一抬,几乎能

直接看到那不见底的沟和一大半雪白的

她的蓬蓬的,脸上有一丝困意,显得有些苍白。

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她死

死地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盯着我那副丑态毕露的样子。

「妈……我……」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我想解释,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更诚实。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在受到这种极度的惊吓、极度的视觉冲击

(母亲半的身体)以及那种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的三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应激反应。

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突然崩断了。

「噗——!」

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不可阻挡地

涌而出。

我甚至来不及把手松开,也来不及调整方向。

因为距离太近了。

因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级的台阶上。

因为我的阳具正对着她的方向翘着。

第一浓稠的白浊,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带着一种强劲的冲力,划

了那几厘米的空气。

「啪!」

准地、毫不留地,在了母亲那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摆和花短裤的裤腰之间,那片白的肌肤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被抓包的瞬间,给她的回应竟然是——

直接了她一身。

但这还没完。

年轻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种禁欲了数且受到极大刺激的况下。

「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强有力的

有的在了她的花短裤上,溅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得更高,直接

飞溅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么飞的,竟然落在了她锁骨的

凹陷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浓烈腥膻的味道。那是雄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此

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罪证。

时间彻底静止了。

只有楼下房间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一幕荒诞

的剧目配乐。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身上的那些白浊。那粘稠的体顺着她的肚皮缓缓滑落,

流进花短裤的裤腰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亲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又抬起看了看我。

她的脸眼可见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时的发火,而是一种真正的、风雨

来临前的霾。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给我一掌,甚至会一脚把我踹下楼梯。

如果是那样,哪怕被姨夫大姨发现,我也认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个极其面子的。在这大半夜,在亲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宫

况下,她那强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压住了即将发的怒火。

吸了一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上的那滩

白浊也跟着晃动,显得触目惊心。

「……脏死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来打我的,而是——「哎哟!」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耳朵上传来。

母亲那只做惯了家务的手,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拧住了我的耳朵。

而且是那种带着恨意、带着羞愤的旋转式拧法。

「跟我滚上去!」

她压低了声音吼道,那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热气和怒意。

她根本不顾我还没穿好裤子,也不顾我的那根东西还在软趴趴地滴着余

我一只手提着差点滑落的裤腰,另一只手护着耳朵,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

上爬……她就像是拎着一只随地大小泼的野狗,拽着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

楼拖。

「妈……疼……疼……」

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却不敢大声喊,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是气的。

也许还有别的?

毕竟,刚才那一,是实打实地在了她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那腥膻的

气味,对于一个空窗期已久的成熟来说,难道真的只有恶心吗?

我不敢想。

到了二楼,她把我往那个小客厅里一甩。

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借着月光,我看到母亲站在那里,胸剧烈起伏。她低看着自己肚子上那

一滩还在流淌的体,脸上的表彩极了。有嫌弃,有愤怒,有尴尬,甚至还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刚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又像是触电一样缩

了回来。

「你个……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么?啊?你看什么看!那是

你能看的吗?那是你大姨!你个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骂得很凶,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还有这……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咬牙切齿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恶心死我了!」

我低着,像个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话也不敢说。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

阳具,此刻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

「滚!滚回你屋去!」

母亲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

「把门给我锁死!今晚要是再敢出来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进了二楼尽的那个公用卫生间(这层

楼虽然没浴室,但有个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赶紧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回表哥的房间,「砰」地一声关

上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感觉随时都会猝死。

隔着一道门,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水声。

「哗啦啦……」

那是水龙被开到最大的声音。

母亲在清洗。

我想象着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着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

肚皮、短裤。也许她会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属于儿子的、带着伦意味

的味道彻底洗掉。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

每一声水响,都像是在鞭笞我的灵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

有的、彻底的虚脱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模式」。

而且是那种经历了生死时速后的终极贤者模式。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躁动,所有的意,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发和随后的惊

吓中,被抽得净净。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话,大姨的叫床,母亲的出现,那一的疯狂……这一切加在一起,

超过了我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没有力气再去想后果了,明天会怎样?母亲会怎么对我?这层窗户纸捅

了一半还要怎么相处?

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想睡觉。

用了原本房间里那嫌弃的尿桶解决完尿意,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爬上床,连身

都没擦,就这样倒在散发着霉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单上。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母亲站在楼梯,肚子上挂着白浊,一脸沉地看着

我。

那画面……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变态的美感。

「呵……」

我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然后两眼一黑,意识瞬间断片,直接昏

睡了过去。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这栋充满了秘密的房子,终于可以稍微安静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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