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母欲的衍生 > 【母欲的衍生】(3)

【母欲的衍生】(3)(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对青梅竹马和专属女仆使用催眠,结果出乎预料变得更色了 操软 学姐,你不是很清冷嘛? 东京春光 乡巴佬肏遍校园 表姐李嫣然的催眠日记 关于我在贞操逆转的女尊世界当男网黄这件事 三十而已之人妻顾佳的屈辱 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渺尘

!以前也没见你喊!」父亲根本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他一

手抓住母亲的发,强迫她抬起,一手绕到前面,粗地抓住了那一对吊着的

子。

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啊。

母亲被迫仰着,嘴张得大大的,眼神涣散,水失禁般流淌。她的身体被

父亲从后面贯穿着,前面被那一双粗手肆意揉捏。她就像是一块毫无尊严的

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玩弄。

我看着这一切,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和堕落。

那个神圣的母亲形象,在这个肮脏的夜晚,在这张嘎吱作响的床上,被彻

碎了,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无比陌生,却又让我无比渴望的

我也想她。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我脑海里炸开了。

我想象着此刻在后面撞击她的是我。我想象着那双抓着她子的手是

我的。

我想象着她在我的身下哭叫,求饶,喊着我的名字。

「向南……向南……」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她在喊我。

但我知道,那只是幻觉。她在喊的,是那个正在强她的男,也是她合法

的丈夫。

屋内的战斗还在继续,似乎永远没有尽

汗水味,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味,顺着那条窗帘缝飘了

出来,在这个闷热的秋夜里发酵,变质。

我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生了锈的雕像。我的腿已经麻了,眼睛酸涩得要命,

但我舍不得眨一下眼。

因为我知道,这一夜过后,我将不再是从前那个李向南。

我已经是个共犯了。

是个偷窥自己母亲媾,并且对着那一幕手的禽兽。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父亲开始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那

是即将发的前兆。

母亲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

「啊……啊……要死了……给我……给我……」

她竟然在求欢。她在求那个粗鲁的男给她个痛快。

我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两条正在

配的蛇。

吸一气,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也随着屋里的节奏加快。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和屋里的那个男融为了一体。

我们都在同一个

只不过,他是在床上,而我,是在心里,是在这个湿的窗外。

夜,还很长。这场欲的盛宴,才刚刚进。而我,已经在这渊里,

越陷越,再也爬不上来了。

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的凌迟。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那盏接触不良的床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

流声,像是在为这场粗体搏杀伴奏。空气里那子腥臊味越来越重,混合

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风油的清凉味,还有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茉莉花空气清

新剂的味道,搅合成了一种令作呕却又莫名催的怪味。

我就像是长在了窗棂上的一块苔藓,在那湿的角落里,贪婪地汲取着

这名为「堕落」的养分。

父亲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缓,反而因为酒的挥发和那两团在

他眼前疯狂跳动的的刺激,变得更加毫无章法。他就像是一不知疲倦的老

牛,在那块名为「母亲」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湿润。那是大腿根部与瓣之间,因为充斥了太多的

汗水和体,而产生的黏腻声响。

母亲被他从后面死死扣住腰肢,整个趴伏在糟糟的床单上。她的脸埋在

里,双手紧紧抓着床那一根雕花的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随着身

后男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一下,那木栏

杆便发出「格楞格楞」的晃动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慢点……哎哟!你要顶死我啊!你就不能轻点!」

母亲猛地抬起,那张平里总是带着几分明和厉害劲儿的脸上,此刻全

是汗水和发。她大喘着粗气,并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求饶,而是带着她一贯

的泼辣和不满,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她依然试图掌控一点局面。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几百年没见过了是吧?把老娘当牲使唤呢!」

她扭过,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一眼,甚至腾出一只手,

反手在父亲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轻点!再这么蛮,明儿个我还要不要走路了!」

这才是张木珍。这才是那个在菜市场能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半天,在家里能

指着我和父亲鼻子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张木珍。

但这骂声,此刻听在父亲耳朵里,哪里是什么警告,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兴

剂。

「嘿!你个骚娘们儿,还敢掐老子?」父亲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地狞笑

一声,「老子就是把你当牲!你不是挺能耐吗?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的,这会

儿怎么不行了?啊?」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直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几乎要完全脱离那个紧

致的,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卡在处,然后——「噗嗤!」

狠狠地一记贯穿到底。

「啊!——」

母亲那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

的话全都被这一下重击给堵回了肚子里,变成了碎的呻吟。

「你……你个杀千刀的……唔……要死了……」

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一直被压迫着的软,再次发生了惊

形变。шщш.LтxSdz.соm

父亲刚才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完全让她趴下,而是让她翘着,上

半身贴在床上。这种姿势下,她那一对原本就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格外巨大

房,就像是两只盛满了水的布袋子,软塌塌地向两边流淌,摊在床单上。

但此刻,随着父亲这一下狠命的撞击,母亲的上半身被顶得弹了起来。那两

便像是突然活了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中间聚拢,然后又重重地坠下

去,互相碰撞,发出一阵令脸红心跳的波动。

我死死盯着那一对房。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毫无遮掩地看到母

亲的胸。

以前,不管是我在那次染发时偷看到的领风光,还是那次雨夜里湿透的睡

裙下隐约的廓,甚至是那个停电的晚上那一闪而过的凸起,都带着一种「犹抱

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那时候,我看到的更多是白色的一片,是邃的沟壑,

是布料下沉甸甸的分量。

那时候的我看,带着一种少年的幻想,带着一种想要去探究神秘禁区的忐忑。

在我的想象里,母亲的胸应该是神圣的,温暖的,虽然大,但应该是那种充满了

光辉的柔软。

可现在,在那盏昏黄跳动的灯光下,在那张被汗水和体浸透的床单上,那

两团地摆在我面前,彻底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畸形,有些下垂。那不是少那种紧致挺拔的美,而是一种经过了

岁月、生育和哺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重赘。它们像两个熟透了、甚

至有些发酵的面团,松软,肥厚,随着母亲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动着。

那上面的皮肤虽然依旧白皙,但因为充血和激动,泛着一种欲的红。而

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

盘踞在那团软上,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最让我感到冲击的,是那两颗

以前我只看到过若隐若现的晕影,或者是衣服下的凸起。而现在,它们就在

我眼前。

那是两颗褐色、甚至有些发黑的桑葚。大,且粗糙。周围那一圈晕也是

褐色的,面积很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灯光下,那两点色像

两只诡异的眼睛,随着那两团白的晃动,死死地盯着我,嘲笑着我。

这就是喂养大我的地方。

这就是我小时候曾经含在嘴里,汲取汁的地方。

而此刻,它们正像两块没要的猪一样,在床上摊开,随着身后男

弄而被动地甩来甩去,甚至时不时被那个男的大手粗地抓揉、拉扯,变形成

各种不堪目的形状。

「看清楚了吗?李向南,这就是你妈。」

我心里的那个声音在冷冷地嘲讽着。

「这就是那个平里衣着端庄,连领低一点都会下意识去拉扯的张木珍。

你看那两团,多么下贱,多么。它们现在不是喂的工具,它们是男

泄欲望的玩具。」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脑神经上来回拉扯。

疼,但是爽。

那种神圣感崩塌后的废墟,竟然成了滋生更疯狂欲望的温床。

我看着那一对房,看着它们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床单上摩擦、挤压。我想

象着那种触感。如果是我的脸埋进去,会不会窒息?如果是我的手抓上去,能不

能握得住?

「妈的,真带劲!这子晃得老子眼晕!」

父亲显然也被这视觉盛宴刺激得不轻。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抓着母亲腰的手,

向前探去,一把抄起了母亲左边的房。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那只黑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

黑蜘蛛,爬上了那座雪白的山峰。

「啪!」

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像拍打一块五花一样,狠狠地在那团软上拍

了一掌。

那一团白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然后又颤巍巍地弹了回来,上面立刻浮现

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啊!——你有病啊!」

母亲疼得大叫一声,猛地转过,张嘴就在父亲的手腕上咬了一

「属狗的啊你!」父亲吃痛,把手缩了回来,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变态的笑容,

「敢咬老子?看来是没把你喂饱!」

他说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胡茬的脸

凑了过去,一咬住了那颗还在颤抖的

「唔!……」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父亲像个没断的巨婴,又像个贪婪的吸血鬼,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脑袋在那团白里疯狂地拱动。

我看见母亲仰起,眼神有些涣散。她嘴里虽然还在骂着「轻点」、「畜生」,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把

那团往父亲嘴里送。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后面,摸索着扣住了父亲的,手指用力地抠

进父亲那黑黑的里,像是在催促他动得更快一点。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就是享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在背着他们的儿子,进行着一场名为

「夫妻义务」的狂欢!

屋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窗户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那张老床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晃着。

父亲似乎觉得一个姿势太单调,或者是刚才那个姿势让他腿有些麻。他突然

停下了动作,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带出了一粘稠的体。

母亲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喘着气,汗水把她的

发全都打湿了,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靡。

「怎么……停了?」她有些迷离地问了一句,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满和空

虚。

「喝水,歇会儿。」父亲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走到桌边,拿起那大茶

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凉茶。

他浑身赤,那一身松垮的肥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那根东西虽然拔出来

了,但依然昂首挺胸,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体,在灯光下泛着令恶心的光泽。

母亲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副任宰割的模样。

那件灰色的秋衣依然勒在腋下,两团硕大的房像两摊白泥一样向两边流淌,

随着呼吸起伏。那条黑色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着,

中间那片黑森林狼藉一片,那个红肿的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胸,在那团被父亲

咬得有些红肿的房上揉了揉。

「死鬼,都没轻没重的,肯定肿了。」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娇嗔。

这副画面,比刚才激烈的更让我受不了。

这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极其生活化、却又极其色的放松。她完全没有

意识到,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窗外,她的儿子正透过那条缝隙,把她这副

的模样尽收眼底。

父亲喝完水,抹了把嘴,又点了一根烟。

他叼着烟,走回床边,并没有马上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

亲。

「珍妮儿,你这,真是越老越大。」父亲吐出一烟圈,眼神在那两瓣

摊开在床单上的肥上打转,「这半年没男滋润,是不是憋坏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也没遮挡,反而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用脚趾在父

亲的小腿上蹭了蹭。

「是啊,憋坏了。谁让你个死鬼不着家。」她哼了一声,「家里这房子漏

雨你不管,儿子学习你不管,就知道回来折腾我这把老骨。」

「我不折腾你折腾谁?折腾外面那些小娘们儿?」父亲嘿嘿一笑,伸手把烟

灰弹在地上,「我也想不管啊,那钱从哪来?你这大不想穿金戴银?儿子上

大学不要钱?」

「少拿儿子当挡箭牌!」母亲啐了一,「说得好听,你在外面少抽两包烟,

少喝两顿酒,那钱不就省下来了?」

「行了行了,少唠叨两句。」父亲似乎不耐烦听这些,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再来一回,刚才没尽兴。」

「还来?你不要命了?我都快散架了!」母亲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很诚

实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

「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亲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后式,而是把母亲拉到了床边。

「腿放下去。」

母亲顺从地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双脚踩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那个私密部位正对着父亲的胯下。而她

的上半身则仰躺在床上,那对房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扁平、更加摊开。

父亲站在床边,双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

臂弯里。

「看清楚了,我要进去了。」父亲狞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啊!……」

母亲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胡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个姿势进得更,更彻底。

因为床沿的高度正好,父亲可以借力站着,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脆。

那是父亲的骨盆狠狠撞击在母亲上的声音。

我看不到那个结合的部位,因为被父亲的身体挡住了。但我能看到母亲的脸。

她的仰在床沿上,发倒垂下去。那张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

有一种被欲望吞噬的扭曲。她的嘴大张着,舌伸出来,水流了一脖子。她

的眼睛翻白,像是要昏死过去一样。

「用力……再用力……顶到了……那是心……」

她开始胡言语,双手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地陷

里。

「你是泼!你是!」父亲一边,一边骂,「叫你平时跟我横!叫你

管着老子!现在知道谁是当家的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当家的……你是爷……啊……死我了……」

母亲竟然在附和!

那个总是把「这个家姓李但说了算的是姓张」挂在嘴边的母亲,此刻竟然在

床上承认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词汇来迎合男行。

这简直就是对我世界观的二次碾压。

原来,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家庭地位,在这一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

击。

只要把她服了,爽了,她就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我看着母亲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抖动的。因为她是仰躺着的,那两团

就像是两滩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亲甚至腾出一只手,在那两团上胡

地抓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甚至把捏得变了形。

「妈……」

我在心里无声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在裤兜里已经动得飞快。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炸了,顶端流出的

体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想象着,那个站在床边,抓着母亲大腿猛是我。

我想象着,母亲嘴里喊的「爷」,是我。

我想象着,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子,是在我的手里。

这种疯狂的代感让我浑身颤抖,汗水顺着我的额流下来,流进眼睛里,

杀得生疼。但我不敢擦,我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母亲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单腿扛枪,嘿嘿。」

这个姿势让那个被拉扯得更开,几乎变成了一条直线。

母亲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父亲摆布。她的那条腿软

绵绵地挂在父亲肩上,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进去了!」

父亲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钻进母亲的肚子里。

「呕……别……太了……想吐……」

母亲发出了一声呕,脸色变得煞白。那种生理上的不适感混合着极致的快

感,让她整个都在抽搐。

「忍着!这是给你打针呢!包治百病!」父亲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因为

这种度的紧致感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

我看得到母亲肚子上的皮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就会鼓起

一块,那是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

太可怕了。

也太刺激了。

我看着母亲那痛苦又享受的表,心里竟然涌起一种施虐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

她。狠狠地她。把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母亲碎,烂。让她再也不

能用那种严厉的眼神看我,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求饶的

「向南……我的儿啊……妈不行了……」

母亲突然在极度的迷中喊了一句。

这一次,她喊的不再是「死鬼」,也不是「爷」,而是我!

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只是她那种农村习惯禅,就像喊「我的娘

啊」一样。但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她喊了我的名字。

在她被父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喊了我的名字。

这算什么?求救?还是潜意识里的呼唤?

不管是哪种,这两个字都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就在这暗的窗台下,对着里面那两具翻滚

体,对着母亲那张扭曲的脸,对着那两团疯狂跳动的大子,开始了最后的

冲刺。

我的手速快得惊,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我对母亲的渴望,对父亲的嫉妒,还

有对自己堕落的绝望。

「啊……啊……啊……」

屋里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凄厉,父亲的吼声越来越粗重。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屋里父亲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把所有的华都进母亲体内的那

一刻——我也达到了顶峰。

浓稠的体从我体内而出,溅在了那生锈的铁栅栏上,溅在了那肮

脏的窗台上,甚至有几滴透过那条缝隙,飞进了那个罪恶的房间。

我瘫软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地喘着气。

屋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

只有父亲那如雷的喘息声,和母亲那断断续续、像是要断气一样的抽泣声。

「行了……别嚎了……真他娘的爽……」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去,给

我拿毛巾来擦擦。」

「你自己没手啊……我都动不了了……」母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声音

里却透着一子满足后的慵懒。

我听着这对话,心里一片空虚,又一片冰冷。

我知道,结束了。

那个曾经纯洁的李向南,在这个晚上,彻底死在了这堆杂物和里。

而那个充满了欲望和罪恶的李向南,正从这片废墟中爬出来,睁开了一双更

加贪婪、更加暗的眼睛。

但这还没完。

父亲的欲望就像个无底

仅仅过了几分钟,屋里又传来了动静。

「还来?你真想要我的命啊?」母亲惊恐的声音响起来。

「少废话!刚才那是开胃菜!今晚长着呢!」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掌声。

「转过去!趴好!撅高点!」

我听着里面的动静,慢慢地站了起来。

腿还有点软,但裤裆里那个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的迹象。

我看着那条缝隙。

那里面,母亲正艰难地翻过身,再次摆出了那个屈辱的姿势。那两团子再

次垂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新一的蹂躏。

我舔了舔裂的嘴唇,重新把眼睛贴了上去。

夜,还很长。

这场名为「父母」的戏码,这场名为「欲望」的凌迟,才刚刚演到一半。而

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哪怕眼睛流血,也要看到最后。

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

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内的那张老床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父亲狂风骤雨般的动作下发出

牙酸的「嘎吱」声。那声音每响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缩紧一下,仿佛那每

一次撞击都不是落在母亲身上,而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父亲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那次释放而变得温柔,相反,那种久旷后的贪婪让他

像是一不知餍足的野兽。他显然对刚才的姿势还不满意,那是雄在征服欲得

到极大满足后,想要进一步通过折磨来确认主权的本能。

「转过来!趴那儿去!把撅高点!」

父亲粗鲁地拍了一掌母亲的大腿外侧,那声音脆生生的,听得我眼皮一跳。

母亲此刻大概也是累极了,浑身像是一滩刚出锅的面糊,软塌塌地不想动弹。

她被这一掌打得眉一皱,原本迷离的眼神里瞬间聚起了一子平里的火气。

「催魂呐!我是铁打的啊?让你这么折腾!」

她嘴里虽然骂着,身子却还是不得不顺着父亲的力道翻了个身。那动作并不

轻盈,带着一种熟透了特有的沉重和慵懒。随着她的翻身,那一身原本就白

得扎眼的便在床单上滚了一圈,那一对没遮没拦的大子更是像两个装了水的

袋子,沉甸甸地从身体一侧滑到另一侧,最后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被压在了身下,

挤溢到了腋窝两边。

「少废话!这一趟跑车半个月没沾荤腥,今儿个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我这

车算是白跑了!」父亲根本不吃她那套,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是提溜一只肥鹅一

样,强行把她的下半身给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母亲不得不把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一截汗湿的后颈和那个浑圆

硕大的

「哎哟……你轻点!腰都要让你掐断了!那是,不是面团!」母亲闷在枕

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瓮,但那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死鬼,你要是把

我弄瘫了,以后谁伺候你这一家老小?谁给你洗衣做饭?」

「瘫了我也养着!只要这儿能用就行!」父亲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

那两瓣肥厚的上用力揉捏,手指地陷进那白腻的软里,像是要在那上

面留下永久的烙印。

我看着那一幕,指甲地抠进了窗台腐朽的木里。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能跟小贩叉腰对骂半小时的张木珍,那个在家里对

我指手画脚、让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严厉母亲。此刻,她就像是一被驯服又

不甘心的母兽,虽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摆出了最屈辱、最迎合的姿势,

任由那个男摆布。

这种反差感,比单纯的欲更让我发狂。

父亲显然对母亲这副「嘴硬身子软」的模样受用得很。他重新调整了姿势,

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狰狞地对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的过渡。

「噗嗤——」

那一声的闷响,在这个寂静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把我捅穿啊!」

母亲猛地仰起,脖颈上青筋起,那一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地贴在脸

上。她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承受欢愉的,倒像是在

吵架。

「捅穿了才好!捅穿了你就老实了!」父亲咬着牙,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

运作起来。

每一次撞击,母亲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那两团压在身下的

就会被挤压、摩擦,在床单上蹭出一片片红痕。

「慢点……慢点!哎哟我的娘咧……你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捣出来啊!」母亲

一边随着父亲的节奏前后摇摆,一边还在不停地数落,「李建国!你个没良心的!

以后你再敢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看我还能不能让你上床!疼死老娘了……」

「闭嘴!叫你男名字叫得这么顺,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父亲被

她骂得火起,啪的一声,又是一掌扇在她那颤巍巍的上,「叫!给我叫好

听点!别跟个泼似的!」

「我就是泼怎么了?我是泼也是你娶回来的!」母亲被打得身子一颤,

那两瓣剧烈地抖动着,白花花的几乎要晃花我的眼,「嫌我泼?嫌我泼

你去找那些温柔的啊!去找那些小妖啊!你看家还要不要你这个开大车的老

帮菜!」

她虽然在骂,但那语气里分明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和呻吟。随着父亲

动作的加快,她的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碎。

「你……啊……你个老东西……嗯……劲儿还挺大……哦……顶到了……死

鬼……」

我听着这变了调的骂声,看着那个在床上翻滚、扭曲、骂骂咧咧却又极尽迎

合的,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端庄威严的母亲,在床上的样子吗?

原来,她的泼辣不仅仅是用来对付生活的琐碎,也是用来在床上跟男

趣。她骂得越凶,那个男得越狠;那个男得越狠,她就叫得越

这哪里是什么被迫?这分明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搏,一场充满了汗水、体

和粗俗话的媾。

我就像是沟里的一只老鼠,窥探到了这个世界最肮脏、也最真实的秘密。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大概是被母亲那张不饶的嘴给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大开大合。那张

老床「咯吱咯吱」地惨叫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还骂不骂了?嗯?还骂不骂了?」父亲每问一句,就狠狠地撞击一下。

「不……啊……不骂了……服了……服了行了吧……」

母亲终于软了下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张平里利索的嘴,此刻除了求饶和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整话。

「这还差不多!老子就是专门治你这种泼的!」父亲得意地低吼一声,最

后发起了冲刺。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扭曲、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翻白的

眼睛,看着她张大的嘴里流出的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随着屋里那个男发,也跟着一

涌而出,碎了一地。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战。

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具叠在一起的体沉重的喘息声。

但我知道,这一夜还很长。

而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个站在窗外偷窥的少年,已经在这一夜死去了。取而

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秘密腐蚀了灵魂的男,正用一双饥渴的眼睛,死死盯

着那个让他堕落的渊。

这是一个充满了黏稠湿意与背德感的夜晚,空气里仿佛都流淌着令窒息的

荷尔蒙。基于您提供的文本风格,我为您续写了这一段落。

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

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内的那盏床灯电压不稳,灯丝嗞嗞作响,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疯狂舞。

父亲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那根刚才还要死不活的烟被他随手摁灭在床沿的

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紧接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缠上了母亲的身

体。

「歇够了没?歇够了就给老子起来活。」

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子餍足后的贪婪,那是尝到了甜后想要把骨髓都吸

出来的狠劲儿。他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把拽住母亲的脚踝,像是拖这一袋

沉重的面,硬生生把她拖到了床边。

「哎哟!你个杀千刀的……我这腰都要断了,你还来?」母亲嘴里骂骂咧咧,

身子却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半推半就地顺着父亲的力道滑了过来。她脸上那种

红还没退下去,那一双平明厉害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全是媚意,哪里

还有半点「不愿」的样子。

这一次,父亲没让她躺着,而是让她跪在了床沿上。

这个姿势让母亲那原本就丰腴夸张的部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光下。那两瓣

肥硕的球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中间那道邃的沟壑像是一张贪婪的

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那条没脱下来的黑色裤子挂在腿弯处,更衬得那一

对大白得晃眼,白得让眼晕。

「还是这大看着得劲儿。」父亲粗地在她上拍了一掌,「啪」

的一声脆响,那一层层便像是水波一样漾开来,一直传导到大腿根。

「要死啊!打那么重啥!」母亲回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也

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顺从。她双手撑在糟糟的床单上,上半身伏低,那一对沉

甸甸的房便自然垂落,像两只熟透的大瓜,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站在床下,高度正好对着母亲那个最隐秘的

。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早就怒发冲冠,上面青筋起,沾着刚才留下的体,在

灯光下泛着令作呕又兴奋的油光。

他双手扶住母亲的胯骨,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那是一种令皮发麻的声。那是粗糙与细腻、坚硬与柔软最直接的碰

撞。

「啊!——」

母亲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在受刑,倒像是在享

受某种极致的酷刑。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

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进去了……全进去了……你要顶死我啊……」

母亲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喘息。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在

这个姿势下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的皮随着父亲

的撞击而微微鼓起,那是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肆虐的痕迹。

「顶死你?顶死你也得给老子受着!」父亲咬着牙,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是耻骨狠狠撞在上的声音,是大腿

与大腿摩擦的声音,更是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靡气息的水声。

因为母亲刚才已经到了几次,那个通道里早就泛滥成灾。每一次拔出,都会

带出一子晶莹的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捅,又会把那些体狠狠地

捣回去,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后巷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我的耳膜,

也敲碎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那个结合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毛发被白色的泡沫黏在一起,红肿的蚌被撑

开到了极限,紧紧箍住那根进进出出的黑子。每一次被撑开,都能看到里面那

一圈的媚被带出来,翻卷着,颤抖着,然后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水真多……简直是个水帘……」父亲一边一边下流地调笑着,伸手在

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抹了一把,「张木珍,你平时那子正经劲儿呢?嗯?这会

儿怎么流这么多水?」

「你……你闭嘴……啊……唔……」母亲被他得话都说不利索,在枕

蹭,发散得像个疯子,「还不是……还不是你个死鬼弄的……哦……那

里……别顶那里……酸……」

「酸?酸就对了!那是花心!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这花心捣烂不可!」

父亲听她喊酸,非但没停,反而更是变本加厉。他死死掐住母亲的腰,像是

要把指陷进她的里,腰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惊,每一次都是连根拔起,再重

重砸下。

这哪里是做,这分明就是一场力的征伐。

那张老床发出了濒死的哀鸣,「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要散架。母亲的身体

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摆,那一对原本垂着的房也被甩得飞起,像两只失控的

兔子,毫无规律地上下跳动,甚至拍打在自己的胸,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

声响。

我看着那一幕,感觉喉咙得冒烟,浑身的血都在往裤裆里涌。

我想象着那双掐在母亲腰上的手是我的。我想象着那个正在疯狂撞击的

我。我想象着母亲嘴里那些碎的呻吟,是在我的身下发出来的。

这种疯狂的代感让我感到恶心,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就像

个瘾君子,明知道那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大吞咽。

「换个地儿。」父亲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体,溅在床单上。

母亲还没回过神来,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翻了过来。

「腿张开,架我肩膀上。」

父亲命令道。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君。

母亲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她早就沉浸在这场虐的狂欢里无法自

拔。她乖顺地躺在床沿,任由父亲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那满是汗水的肩

膀上。

这个姿势更加羞耻,也更加直白。

那个私密的毫无遮掩地对着我,对着窗外这个贪婪的偷窥者。

因为刚才的蹂躏,那个子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微微张着,红肿不堪,还在

往外吐着白沫。那两片肥厚的唇向外翻着,充血红肿,像两片熟透了的冠花。

父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再次狠狠地了进

去。

「哦!——」

这一次,母亲的叫声变了调,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一种被撑裂的痛苦。

因为腿被架高,骨盆被迫上抬,那个通道变得更加笔直、更加狭窄。每一次

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子宫里。

「太了……不行……太了……肚子要了……」

母亲双手抓,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地抠进里。她的向后

仰着,脖子上的筋脉突起,嘴大张,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

在白花花的胸脯上。

「忍着!这是给你打针呢!让你长记!」父亲狞笑着,看着母亲那痛苦又

享受的表,动作更加凶狠。

我看见母亲的小腹随着父亲的抽送而剧烈起伏。那一层层肚皮上的软,随

着撞击而起一阵阵波纹。那是生过孩子的肚子,不再紧致,却有着一种让

狂的感。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流过锁骨,汇聚在那沟里。她那件早就

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灰色秋衣还挂在脖子上,像是一条锁链,勒住她的脖子。那一

对硕大的房完全摊开,随着身体的震动而颤巍巍地晃动,被磨得通红,像

两颗充血的红豆。

子……我想吃子……」父亲突然低下,一含住了一边的

「滋滋……」

那种吸吮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混合着下身「啪啪」的撞击声,构成了一曲

靡的响乐。

母亲被上下夹击,整个都快疯了。

「啊……给……给我……用力……咬我……咬死我算了……」

她开始胡言语,双手抱住父亲的,用力地把那一对大子往父亲嘴里送。

她的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这就是那个平里端着架子的张木珍。

这就是那个嫌弃我早恋、嫌弃我不务正业的严母。

此刻,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着那个粗鲁的男,求着他得再狠一

点,再一点。

我看着这一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火,烧光了我所有的道德和羞耻。

「妈……」

我在心里喊着。

「你真骚。」

「你真贱。」

「但我真想你。」

这些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高而扭曲

的脸,看着她那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泛起的油光,看着那两腿之间飞溅出来的

体。

这一切,都成了我堕落的祭品。

屋里的战斗似乎到了最后的关

父亲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紧绷,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的动作不再有规律,而是一种毫无章法的撞,那是即将发的前兆。

「要来了……要来了……接好了!」父亲低吼一声,死死掐住母亲的大腿根,

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一对大子疯狂地跳

动,像是要挣脱身体飞出去。那个死死地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把

那根东西彻底吞噬。

我也到了极限。

那种即将发的快感聚集在小腹,让我浑身颤抖,眼前发黑。

就在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把滚烫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瞬间—

—我也在那湿的窗外,对着那一幕,释放了自己。

热流涌而出,带着我对这个家庭所有的恨,所有的,所有的嫉妒和

扭曲的欲望。

我瘫软在地上,大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具体沉重的呼吸声,和那张老床还在惯下发出的轻微「咯吱」

声。

父亲像死猪一样趴在母亲身上,一动不动。母亲也像是一滩烂泥,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伸手去摸床的烟盒。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吸了一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疲惫和空虚。

母亲也动了动,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扯过那条薄毯子,盖住了自己那狼藉

不堪的下半身。

「真要命……」她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嘶嘶的漏风声,「你这是攒了多少

年的劲儿啊……我这骨架子都让你拆散了……」

「嘿嘿,这就叫公粮,必须足了。」父亲笑着,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

子上抓了一把,「咋样?还是你男厉害吧?」

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是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慢慢地、艰难

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

啥去?」

「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母亲说着,双脚落地。刚一站起来,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哎哟……」她扶着床沿,倒吸了一凉气,「这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

她扶着墙,慢慢地往门挪去。那一瘸一拐的姿势,那两条有些合不拢的大

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场战况的惨烈。

随着那个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父亲抽完烟,顺手把灯关了。

「吧嗒」一声。

屋里陷了黑暗。

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照着那张凌不堪的大床,照着那一地狼藉的纸团

和水渍。

我也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麻得像针扎一样,裤子里湿漉漉的,那是罪恶

的粘腻。

结束了。

这场名为「父母」的欲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那扇窗户,就像是我心里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看着那黑的窗户,看着那栋沉睡在夜色里的老房子。

那个曾经单纯、上进、一心只想考大学的李向南,今晚彻底死在了这堆杂物

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里长满了毒,眼睛里藏着渊的怪物。

我整理好衣服,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在巷子处的黑暗里。明天太阳照常升

起,张木珍依然是那个泼辣能的母亲,李建国依然是那个粗鲁蛮横的父亲。

而我,将带着这个肮脏的秘密,继续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

直到下一次,欲望再次把我们吞噬。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新闻部的秘密 用做爱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 乡村多娇需尽欢 合理的世界 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漂泊之间的情爱交融 攻略所有人妻 月冷寒梅 满船淫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