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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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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

轻一指,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子二,都在各自的

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禁忌的开关被触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裆。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领里若隐若现的

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

云,空气湿度大得惊,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了,踩上去黏糊

糊的。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

影。走到楼梯,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

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她今天穿

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来串门。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

汗衫,领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地悬着。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

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

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

而颤巍巍晃动的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

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

的丰盈显得格外色,「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

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的发泄。在这

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这种矛盾的角色

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

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

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凉茶,然后一坐在竹

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猛扇。

「哎哟,热死个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

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被挤出了一点

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

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孩。她叹了气,眼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屋里弥漫着一陈旧的樟脑

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睡卧的

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

已经被洗得发白,却铺得平平整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上方的天花板,

那里果然有一块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

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赶紧的,咱娘俩一起

使劲。」

她走到床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发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都绷紧了。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

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因为弯腰太低,她的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

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

乎变成了三角裤。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完全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

点布料勒进了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

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

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

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母亲直起腰,大喘着粗气。她抬手抹了一把

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

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

…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再往上,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

垂在胸前的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褐色的

,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农村的概念里,

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子,算多大点事?小时候喂不都是这么喂

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

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

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看着外面沉沉的

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

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

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净,别给你

传染什么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

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

痒痒的。

「坐直了,别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件宽松的

汗衫领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视线就能顺着领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

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

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

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

膊。

那是真正的触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的弹,还有那种

的热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动什么!差点戳到眼睛!」母亲在他上拍了一掌,语气严厉,但身

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贴得更紧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顶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

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发,都是愁出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发给我看。

我抬起,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根银丝,在黑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道。

「那就好。」母亲叹了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看着我,那

双眼睛里满是慈,「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吸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因

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

软的一面展露给一个正处于发期的雄

她的汗衫领因为低的动作完全敞开了,那两颗褐色的就在我眼前晃

动,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晕上那细小的颗粒。

「咕咚。」

我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

余的胸

如果是别的,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

继续剪发,嘴里随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的轻蔑和坦;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

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脸红得像猴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

去洗个,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

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心里更

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发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

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因为出汗有些黏,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不释手。我的

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肩上,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

「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

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

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

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

肯定感觉到了。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

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

溢出来的侧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怒,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

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绪,「这手

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但更多的

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户关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了气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气和欲望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净。

「哦。」

我站起身,低着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

经在狂风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开,「咔嚓」一声,震得

窗玻璃都在颤抖。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雨的嘶吼,心跳却

比雷声还要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滑过她

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母亲最后那一声「冤

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

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

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点,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

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

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

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

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瞬间打了我满脑子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出房门的瞬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

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哟,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快……向南,你慢点,别摔着!」母

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子护犊子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

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顶漏下来的

水。

「这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

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

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

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

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忙

,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

腿。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

一种惊心动魄的凌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吼了

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

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

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

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

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

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那种刻意的闪躲,像

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她开始在意了。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

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

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

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坐在竹椅

上,长长地出了一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热湿,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还有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

「妈,我去点根蜡烛。」

我摸索着找到打火机和半截红蜡烛,点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将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借着烛光,我看向母亲。

她正仰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经湿透了,像第二层

皮肤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圆润的小腹。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

点凸起在湿布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晕的廓。

她的两条腿随意地伸着,脚上沾了些泥点子,脚趾圆润可

我感觉喉咙发,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亲没有睁眼,声音慵懒沙哑,「别感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烛光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

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种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感。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

「啊?」我慌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

沟壑更加邃,「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

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妈,其实我觉得咱们家挺好的。」我小声说道。

「好个。」母亲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你看这房子,一下雨就

漏;你看你爸,一年到见不着影。也就是你,还算争气,没给我惹事。」

她说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向南,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对象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没,没有啊。」我赶紧否认。

「真没有?」母亲似乎不太相信,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

才……刚才按肩膀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来了。

她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飞快地转着。承认?那绝对是找死。否认?刚才那硬邦

邦的触感她不可能没感觉。

「妈,我那是……」我咬了咬牙,决定用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尴尬来掩饰,

「我那是……那是那个来了。」

「哪个?」母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怕是烛光昏

暗,我也能看见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个死孩子!」她羞恼地抓起旁边的蒲扇朝我扔过来,「这种事…

…这种事你怎么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妈!」

「我……我也没办法啊,它自己就……」我装作一脸委屈和尴尬,低着

敢看她。

母亲被我这幅「无赖」又「无辜」的样子气得没话说。在她的认知里,这是

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虽然对象是自己亲妈有点尴尬,但也说

明不了什么本质问题——总不能说儿子对妈有想法吧?那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臊不臊。」母亲摆摆手,显得有些烦躁,又有些不自

在。她扯了扯领,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点,但这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

贴在了胸

「以后……以后离我远点。大小伙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着,语气

虽然严厉,但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却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而且,这种「误会」,反而给她

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的儿子,是个发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了。

「妈,那我上去睡觉了。」我捡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亲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门关好,别让蚊子进去

了。」

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回看了一眼。

母亲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对着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

有些落寞。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许是之前的紧张消耗了太多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依然闷热。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露的睡衣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种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这说明,

在她潜意识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具备了某种

「危险」的异

这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但我没有急着进攻。我知道,温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则青蛙会跳出来。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这种暧昧,直到她自己

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点,出了会儿太阳。母亲把积压了几天的脏衣服

拿出来洗。

那时候家里还没买全自动洗衣机,只有一台老式的双缸洗衣机,洗完了还得

工把衣服捞出来放到甩桶里。

我在楼上做题,听见楼下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停了,便想着下去倒杯水,顺

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或者说,看看能不能再看到点什么。

走到一楼卫生间门,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母亲用力的搓洗声。

我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母亲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里面泡着一堆衣服。她背

对着门,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旧t恤和短裤。

因为是蹲着,那条短裤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她硕大的部。那两瓣

浑圆的球在布料下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边的另一个盆里,堆着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漂洗的

衣服。

我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裤子。

而在校服裤子

的下面,压着一条淡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母亲的。

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棉质内裤,是那种带点花边、稍微有点趣意味的款

式。

我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母亲……居然也有这样的内裤?是父亲买的?还是

她自己买的?她穿给谁看?

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母亲突然站了起来,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她身子晃

了一下,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哎哟……」她轻呼一声,另一只手捶了捶后腰。

随着她站直,那件因为蹲下而上缩的t恤并没有完全落下来,而是卡在了腰

间。

于是,我看见了。

她那条短裤的松紧带有些松了,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在短裤边

缘,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还有……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的影。

那是沟的起始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母亲缓了一会儿,转过身准备去接水漂洗衣服。

我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到了楼梯下的影里。

「哗哗哗——」水龙的水声响起。

母亲弯腰去接水。这个角度,正好侧面对着我。

她的t恤领很大,随着弯腰的动作,那里面空的,两团白像是两个

沉甸甸的柚子,悬空晃着。

我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白色,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

我现在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那两团是不是就会落在我的手心里?

「谁?」

母亲突然警觉地回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空水杯,装作刚下楼的

样子:「妈,是我,下来倒水喝。」

母亲看见是我,松了气,随即又皱起眉:「走路没声没息的,吓死了。

你看什么呢?」

她发现我的视线有些不对劲,低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领大开。

「啧!」她赶紧直起腰,用手捂住领,脸有点红,「你这孩子,怎么一点

规矩都没有?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刚下来,没看见。」我撒谎道,眼神却还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没看见?没看见你脸红什么?」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

「赶紧倒水上去,别在这碍事。」

我走到饮水机旁,一边接水,一边却还在用余光瞄着她。

母亲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贴身的衣物——包括那条色蕾丝内裤,迅

速地从盆里捞出来,塞进了一堆床单下面,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让我确信了那条内裤的特殊

「妈,那内裤……挺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掌。这话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在明示我

刚才看见了。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被窥隐私的慌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母亲喝了一声。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母亲吸了一气,似乎在努力平复绪。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胸脯剧

烈起伏着。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失望,「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盯着自己

亲妈的内衣看?你还要不要脸?」

「妈,我错了……」我低着,不敢看她。

「错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亲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

的脑门,「你给我听好了,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那是你能看的吗?

那是你能说的吗?我是你妈!」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竟然红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着你有点出息。你倒好,不想着好好读书,

整天琢磨这些下流东西!你对得起谁啊?」

看着母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愧疚感,但在这愧疚

感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黑暗的、坏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毫无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

有羞耻心的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一说。」我试图

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眼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气,摆摆手,「滚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

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紧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

红的脸,那慌藏内裤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紧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道,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

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认为这只

是一次「误歧途」的误,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究这背后的含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

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

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妈下午话说重了点,你别往

心里去。」

「没,妈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赶紧认错。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了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

块。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心思不能。」她语重心长地说

道,「那些……那些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学,以后找了朋友,自然就懂

了。别急在这一时。」

她竟然还在试图跟我讲道理,试图用「正道」来引导我。

我看着她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还有那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

曲线,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冲动。

「妈,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把靠在她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极其孩子的动作。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

「唉,真是个冤家。」她轻声叹息着,手指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刚洗完澡后的清香。

我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腿部肌的温热和弹

「妈,你对我真好。」我喃喃自语。

「傻孩子,我是你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我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像只求宠的小狗。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不知道。

这只小狗,已经长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抚摸,它想把你连皮带骨,一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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