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弩的空壳壮汉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那微小的机械咬合声，在死寂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我的心脏仿佛被
用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死亡的味道，原来是铁锈味混合着尘土的
燥气息。
凌森的脸上挂着那种看戏般的残忍笑容。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就像他在玩弄那些空壳
学生一样。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最后的穿刺。
……
「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突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类能发出来的。
更不像是那些只会发出单调音节的空壳能发出来的。
它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咆哮，又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时的哀鸣。
我猛地睁开眼。
那一抹素雅的淡青色，如同鬼魅般闯
了我的视野。
是母亲。
是那个平
里端庄优雅、只会温顺跪在我脚边喊主的沈婉秋。
……
此刻的她，完全变成了一个疯子。
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合体的青花瓷旗袍，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丝绸紧紧地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躯体上，勾勒出令窒息的曲线。
因为剧烈的动作，旗袍的高开叉几乎裂到了腰际。
那条穿着
色丝袜的大腿，
发出惊的力量，肌线条在薄丝下清晰可见。
她的脸庞极度扭曲，五官仿佛都在相互打架。
那双原本空
呆滞的眼睛里，紫色的幽光正在疯狂
窜。
那是两
截然不同的指令在她的脑海里进行着殊死搏斗。
一是凌森刚才通过a级辐
场强行压制的「静止」指令。
另一，则是
埋在她基因处、超越了紫光控制的——母
。
崩！
弓弦震动的声音响起。
那支足以穿钢板的重型弩箭，带着死亡的呼啸声脱弦而出。
它的目标是我的眉心。
但在它飞行的轨迹上，突然多出了一道柔软的墙。
……
噗嗤！
那是利刃切血的闷响。
沉闷，却又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
那支黑色的弩箭，从她的左胸穿，透背而出。
箭
带着一蓬凄艳的血雾，在阳光下炸开。
就像是一朵瞬间绽放的彼岸花。
那原本绣着
致兰花的旗袍胸
，瞬间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她胸前那对硕大的
房剧烈地颤动着。
那种颤动带着一种凄惨的欲感，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生命的律动。
……
「妈——！！！」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母亲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我的面前。
尘土飞扬。
她摔倒的姿势依然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风韵。
侧躺在地上，双腿微微蜷缩。
旗袍的下摆完全散开了，露出了里面那套我特意让她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我前几天刚给她换上的，为了满足我那种亵渎教授母亲的变态嗜好。
那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圆润的
部，勒进了里。
裆部的布料是镂空的，隐约可见那片成熟的幽谷。
平里，这幅画面足以让我瞬间勃起。
但此刻，我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冻结了。
因为鲜血正在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流过那感的蕾丝，滴落在尘埃里。
那种红与黑、白与的强烈视觉冲击，变成了一把尖刀，狠狠
进我的眼球。
……
我发疯一样地爬过去，不顾一切地抱起她。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那支弩箭贯穿了她的肺叶，甚至可能伤到了心脏边缘。
每一次呼吸，伤处都会涌出大量的血沫。
「妈……妈……」
我手忙脚地想要捂住那个伤。
但那个血太大了，温热的鲜血从我的指缝里疯狂地涌出来。
滑腻，腥热。
那是生养我的血。
母亲的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那平里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散了。
几缕沾着血污的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红润。
那种濒死时的病态美，竟然该死地诱。
……
「真没想到……」
不远处，凌森愣住了。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一个空壳，竟然能违抗我的a级压制指令？」
「这不科学。」
他皱着眉，像是看到了一个出了bug的程序。
「这个弩是不是威力太小了？」
「竟然没把这两个串在一起？」
他还在那里说着风凉话，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怀里的母亲。
「呃……咳……」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
她艰难地抬起手。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净。
以前，这只手握着
笔在黑板上书写古诗词。
后来，这只手在我的命令下握住我勃起的欲望。
现在，这只手颤巍巍地伸向我的脸。
……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血迹，轻轻抹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里面原本充斥着的、代表着被
役的紫色幽光，正在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久违的、属于类的棕色。
那是沈婉秋的眼睛。
不是我的，不是空壳，而是我的母亲。
「霄……霄……」
她的声音很轻，很
碎。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磕磕绊绊的电子音。
而是带着一丝温柔的、只有母亲才会有的语调。
虽然依然含糊不清，但我听懂了。
她在叫我的名。
……
「妈，我在，我在……」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冰凉的掌心里。
眼泪混合着她的血，流进我的嘴里。
「疼吗？妈，你疼不疼？」
我语无伦次地问着傻话。
母亲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或者说，生命的流逝已经带走了她的痛觉。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却始终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极其浅淡的笑容。
那是一个母亲看到孩子安然无恙时的欣慰笑容。
哪怕她的胸着一支箭。
哪怕她的下半身还
露着那
靡的蕾丝内裤。
此刻的她，圣洁得让我不敢直视。
……
「快……跑……」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挤出了这两个字。
「带……姐……姐……走……」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涌出的鲜血。
血染红了我的衣襟，也染红了她雪白的脖颈。
那条平里我最
把玩的珍珠项链，此刻被鲜血浸泡，变得猩红刺眼。
「我不走！我要救你！」
我哭喊着，试图把自己的神力注她的体内。
我想像以前那样，用我的能量去修复她，去强化她。
但是没用。
她的生命之火就像是风中的残烛，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在迅速熄灭。
那个被弩箭贯穿的伤，是一个无法填补的黑。
……
母亲的身体开始变冷。
那种原本温热柔软的触感，正在逐渐僵硬。
她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
那一抹短暂的清明，如同昙花一现，正在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活……下……去……」
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三个字。
说完这句话，她那只抚摸着我脸颊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啪嗒。地址LTXSD｀Z.C｀Om
手背砸在了水泥地上，溅起一小朵血花。
她的歪向一边，彻底不动了。
胸的起伏停止了。
只有那双眼睛还半睁着，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里仿佛有她最牵挂的东西。
……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风停了。
喊杀声消失了。
就连凌森那讨厌的笑声也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呆呆地抱着
母亲的尸体。
怀里的这具躯体，曾经孕育了我。
在末世降临后，她变成了我的玩物，我的隶。
我剥夺了她的尊严，肆意玩弄她的体，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会张腿求欢的母
狗。
我以为她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但就在刚才。
在这个空壳即将彻底毁灭的时候。
那个我的母亲，那个愿意为我挡箭的母亲，回来了。
哪怕只有一秒。
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再次死去。
死在我的怀里，穿着我强迫她穿的
趣内衣，带着满身的污秽和伤痕。
……
「真扫兴。」
凌森的声音打了死寂。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一脸的不耐烦。
「本来想看一场姐弟相残的好戏，结果变成了苦剧。」
「喂，那个死了吗？」
「死了就赶紧扔一边去，别耽误我接收我的新娘。」
他指了指依然僵立在原地的姐姐李未晞。
「可惜了，那个熟其实我也挺感兴趣的。」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那身材真是极品，尤其是那
，啧啧。」
「算了，趁热还能玩玩。」
「把尸体拖过来。」
他对着手下的空壳命令道。
……
「你敢！！！」
我猛地抬起，双眼赤红。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炭。
一前所未有的戾绪在我的胸腔里炸开。
那是纯粹的杀意。
我想把眼前这个撕成碎片。
我想把他的每一根骨都嚼碎。
但是，我的身体却动不了。
刚才的神冲击加上极度的悲痛，让我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我只能死死地抱着母亲的尸体，像是一护食的受伤野兽。
两个强壮的空壳走了过来。
他们面无表，伸手抓住了母亲的脚踝。
那双穿着色丝袜的脚踝，此刻显得那么脆弱。
「放开她！」
我一咬住其中一只手，牙齿地嵌里。
但那个空壳毫无痛觉，反手一
掌抽在我的脸上。
砰！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了鲜血。
但我依然没有松手。
……
「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森冷哼一声。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妈，那就一起死吧。」
「弓箭手，准备。」
那个拿着十字弩的空壳再次抬起了手臂。
这一次，没有母亲为我挡箭了。
我也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
我低下，看着母亲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
「妈，对不起……」
「我没能保护好你。」
「我也没能带姐姐走。」
我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至少，能在黄泉路上陪着她，也不算太孤单。
……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波动。
那不是风声。
也不是任何物理层面的震动。
而是一种源自神层面的、令毛骨悚然的低频共振。
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弦，在空气中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嗡——
周围的所有，包括凌森，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我惊讶地睁开眼。
只见那个正准备扣动扳机的弩手，突然像是触电一样浑身剧颤。
下一秒。
噗！
他的脑袋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不是被外力击碎，而是像是从内部被一巨大的压力撑。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沉重的十字弩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
「谁？！」
凌森大惊失色，慌地四处张望。
「谁在装神弄鬼？！」
他以为是有其他清醒者偷袭。
但他错了。
我也错了。
那恐怖波动的源，并不在远处。
就在我们中间。
就在那个一直被我们忽视的、僵立在原地的身影身上。
我缓缓转过，看向姐姐李未晞。
……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握刀的姿势。
赤
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但此刻，她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令恐惧的变化。
她的皮肤表面，那些原本细微的青色血管，此刻全部突而起。
它们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像是一张张狰狞的蛛网，爬满了她全身。
从脖颈到胸，从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
原本完美的体，此刻看起来充满了妖异和危险的气息。
她低着，长发遮住了脸庞。
但我能看到，大颗大颗的血泪，正顺着她的下滴落。
滴答。
滴答。
那是真正的血泪。
……
「妈……」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极其清晰的声音，从她的喉咙处挤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磕。
字正腔圆。
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滔天的恨意。
她缓缓抬起。
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凉气。
她的七窍都在流血。
而那双原本紫色的眸子，此刻竟然变成了漆黑一片。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
只有两个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渊。
一狂到令窒息的气息，以她为中心，轰然发。
那是超越了空壳极限的、甚至超越了普通清醒者的——觉醒。
她看向了那个抓着母亲脚踝的空壳。
只是一眼。
那个空壳的手臂，咔嚓一声，反向折断了。
第73章：姐姐的舞步
！！！冲击力章节第二弹！！！
！！！真正的亲无价！！！
那清脆的骨裂声，如同开启地狱大门的钥匙。
那个抓着母亲尸体的空壳壮汉，手臂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反折。
断裂的白骨刺了皮肤，露在空气中。
但他没有惨叫，甚至没有表。
因为在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姐姐李未晞只是轻轻抬了一下腿。
那是一个标准的芭蕾舞大踢腿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那只光的、沾着尘土的玉足，绷直了脚背。
脚尖如同一把锋利的刺刀，瞬间贯穿了壮汉的咽喉。
……
噗嗤！
鲜血
溅，染红了姐姐那修长紧致的小腿。
红色的体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滴在那致的脚踝骨上。
她面无表地收回腿，动作轻盈得像是在排练室里做热身。
壮汉的尸体轰然倒地。
而姐姐，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那里是通往校门的方向。
也是我唯一的生路。
……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凌森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恐。
他慌地举起手，试图再次释放他的a级指令。
「跪下！给我跪下！我是这里的王！」
无形的脑波冲击如同
水般涌向姐姐。
如果是以前，姐姐早就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了。
但此刻，那些指令就像是撞上礁石的海
，瞬间碎。
姐姐只是微微侧了侧，紫黑色的血管在她的太阳
突突直跳。
她似乎感到了一丝厌烦。
……
下一刻，她动了。
不是跑，也不是走。
而是起舞。
她赤的双足猛地蹬地，整个如同一只离弦之箭般弹而出。
那是舞蹈中的「大跳」，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她在空中舒展着身体，双手向两侧打开。
那对饱满挺翘的房，因为惯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雪白的激
出令目眩神迷的。
的在风中挺立，如同两颗傲慢的樱桃。
这原本是极度靡的一幕。
但配合着她身上那滔天的杀气，却变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
两个挡在路中间的空壳学生还没反应过来。
姐姐的身影已经从他们顶掠过。
她在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旋转。
双腿如同剪刀般绞住了两的脖子。
腰腹发力，那是常年练舞练就的核心力量。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学生的脖子被硬生生绞断，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姐姐轻盈落地，甚至没有激起一丝尘土。
她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修长的大腿肌紧绷，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
「拦住她！都给我上！拦住这个疯！」
凌森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美丽的体，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玩物。
而是一台失控的绞机。
周围那数十个原本用来围攻我的空壳，此刻全部调转方向。
他们像是一群丧尸，面无表地扑向了那个孤单的白色身影。
有拿着钢管的混混，有拿着砍刀的保安，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黑压压的一片，瞬间将姐姐淹没。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姐——！」
我想冲过去，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
然而，海战术并没有起到预想的作用。
群中心，突然发出一团血雾。
姐姐的身影在群中穿梭，快得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
她没有武器。
她的身体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一名保安举刀砍向她的肩膀。
她不退反进，身体柔软地向后下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下腰桥」。
刀锋贴着她高耸的鼻尖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在这个极其危险的姿势下，她的胸部高高挺起，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紧接着，她单腿支撑，另一条腿向后猛踢。
足跟准确无误地踢中了保安的下
。
……
啪！
那是蛋碎的声音。
即便那个保安是空壳，没有痛觉，但这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他身体失衡。
姐姐顺势起身，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扭。
砍刀落了她的手中。
局势瞬间逆转。
有了武器的舞蹈家，变成了死神的代言。
她挥舞着那把生锈的砍刀，动作依然保持着舞蹈的韵律。
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挥舞着彩带。
只不过，这彩带是用鲜血绘成的。
……
刷！
一道寒光闪过。
三个试图靠近的空壳被整齐地切开了喉咙。
鲜血涌而出，淋了姐姐一身。
温热的血流过她雪白的肌肤，汇聚在她那的沟里。
又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流进那片黑色的芳
地。
她浑身浴血，却美得不可方物。
就像是从血池中诞生的阿修罗战神。
她的眼神依然空漆黑，没有任何绪波
动。
仿佛杀对她来说，只是在完成一支既定的独舞。
……
「怪物……这绝对是怪物……」
凌森躲在群后面，脸色惨白。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部队被那个像切菜一样屠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
抖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指令对她无效？」
「难道是因为那个李霄的体？」
「该死！该死！该死！」
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发。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掉！」
「全部出动！所有的备用空壳！所有的实验体！都给我上！」
「把她撕碎！把她给我剁成泥！」
……
随着凌森的怒吼，校园处传来了更多杂的脚步声。
那些原本隐藏在教学楼、宿舍楼里的空壳，全部涌了出来。
数量足足有几百。
甚至还有几个体型巨大的、明显经过药物改造的变异空壳。
他们皮肤灰败，肌虬结，嘴角流着恶心的涎水。
那是凌森用野兽基因改造出来的失败品。
此刻，这些野兽也被释放了出来。
目标只有一个：那个赤身体的少。
……
姐姐停下了动作。
她站在尸堆之上，微微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血水，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油光发亮。
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泛着诱的光泽。
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伤，那是混战中留下的痕迹。
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她转过，那双漆黑的眸子穿过重重影，看向了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没有理智，没有感。
只有一种刻骨髓的、如同程序般坚定的执念。
那是母亲临死前留下的最后指令。
也是她这个残的灵魂里，仅存的一丝光亮。
……
「走……」
她的嘴唇微动，发出了一个无声的音节。
然后，她转身，面对着那如水般涌来的数百名敌。
她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那一刻，我觉得她不是在面对死亡。
而是在面对着属于她的、最盛大的舞台。
她踮起脚尖，做了一个芭蕾舞中最高贵的「阿位伯斯克」姿势。
一条腿向后高高抬起，身体前倾，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的天鹅。
只是这只天鹅，浑身浴血。
……
轰！
尸撞击在了一起。
姐姐的身影瞬间被淹没。
但我依然能看到那抹白色的光影在黑色的中翻腾。
每一次闪动，都会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完全放弃了防御。
任由那些拳、棍
落在她娇的身体上。
她的皮肤被打得青紫，骨被打得断裂。
但她毫不在乎。
她只是一味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她用刀砍，用牙咬，用撞。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跳睡美的腿，踢碎敌的骨。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弹钢琴的手，撕开敌的胸膛。
……
「啊啊啊！」
一个变异空壳惨叫着倒下。
他的眼珠子被姐姐硬生生抠了出来。
姐姐骑在他的脖子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颅。
那是她在床上经常对我用的姿势。
那是为了取悦我而练就的「夹吸」技巧。
此刻，这技巧变成了杀的利器。
她的大腿内侧肌猛地收缩。
那种足以夹断我腰肢的力量，此刻全部作用在了变异空壳的颈椎上。
咔吧！
颈椎碎裂。
变异空壳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姐姐借力一跃，再次跳群。
……
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了。
那原本光滑如玉的背部，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子，皮翻卷。
左胸上也被刺了一刀，鲜血染红了那颗的。
但她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停滞。
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狂。
她就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用这具经过我无数次改造的、潜力无穷的体，作为燃料。
点燃了一场名为死亡的盛宴。
在这场盛宴中，她既是舞者，也是祭品。
……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在滴血。
那是我的姐姐啊。
那个高傲的、冷艳的、总是对我答不理的校花姐姐。
那个在末世后被我百般羞辱、强迫摆出各种姿势的姐姐。
此刻，她正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为了我这个混蛋弟弟，在和魔鬼搏斗。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剧烈运动，大量的体正从她的下身流出。
那是混合了尿、和刚才那个变异空壳溅的血的混合物。
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
这种极度的狼狈与极度的英勇
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让我灵魂都在颤栗的画面。
我的下体竟然在这种绝望的时刻，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那是对力的崇拜，也是对这具正在走向毁灭的完美体的最后贪婪。
……
「主…………」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看到叶澜正艰难地爬到我身边。
她也受了伤，一只手臂无力地垂着。
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走……」
她只有这一个念。
那是刻在她脑海里的最高指令：保护李霄。
「我不走！我要去帮她！」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叶澜那只完好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衣领。
她的力气大得惊，这是她作为健美冠军的底子。
「必须……走……」
她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扛在肩上。
……
「放开我！叶澜！这是命令！放我下来！」
我拼命捶打着她宽阔结实的背部。
但叶澜充耳不闻。
在极度的危险面前，她的本能判断压倒了我的指令。
她知道，留下来就是死。
而她的任务是让我活。
她扛着我，迈开大步，向着姐姐杀出的那条血路狂奔。
颠簸中，我只能无助地看着身后。
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
姐姐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离去。
她在密密麻麻的包围圈中，突然停顿了一下。
一把长矛刺穿了她的腹部。
但她没有倒下。
她反而用手抓住了长矛，借力将那个偷袭者拉到面前，一咬断了他的喉管。
然后，她回过。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漫天的血雾。
她再次看向了我。
她的脸上满是鲜血，几乎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依然亮得吓。
她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
露出了一个凄美至极的笑容。
那是解脱，也是告别。
……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姐姐。
那个在舞台聚光灯下，穿着洁白芭蕾舞裙，接受全场掌声的高傲天鹅。
她总是昂着，像个王。
而现在，她依然是王。
哪怕身处地狱，哪怕浑身赤，哪怕即将身碎骨。
她依然在用生命跳完这最后一支舞。
为了我。
「姐……」
我的视线模糊了。
叶澜已经冲出了包围圈。
我们的车就在前面不远处。
苏晓云正焦急地发动着引擎。
……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凌森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部分空壳试图脱离战圈来追我们。
但姐姐动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
那声音如同杜鹃啼血。
她拔出了腹部的长矛，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像是回光返照般发出了更恐怖
的速度。
她冲向了那群试图追击的敌。
她用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她挥舞着长矛，像是一个疯子，又像是一个战神。
她把所有试图靠近我的都挡了回去。
用她的血，用她的。
……
「给我去死吧！」
凌森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拿过一把重型消防斧，命令几个壮汉按住姐姐。
姐姐毕竟是血之躯，而且早已透支。
无数只手抓住了她的四肢。
抓住了她的发。
甚至有把手伸进了她的下体，试图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控制她。
她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四肢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
那原本神圣的私处，此刻完全露在所有的视线中。
充血、红肿、外翻。
那是刚才剧烈战斗留下的痕迹。
……
凌森举起了斧。
他走到姐姐面前，脸上带着变态的狞笑。
「既然不听话，那就把你做成永远听话的标本。」
「先砍掉这双腿吧。」
「这双腿太能踢了，我不喜欢。」
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姐姐没有挣扎。
她只是侧着，依然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她的嘴唇动了动。
虽然隔得太远，听不见声音。
但我读懂了那个型。
那是两个字。
「弟……弟……」
第74章：陨落
颠簸。
剧烈的颠簸。
胃里像是装满了铅块，随着每一次震动都在翻江倒海。
我的视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只能看到一片古铜色的肌肤。
那是叶澜的背部。
宽阔，结实，布满了汗水和油光。
她穿着那件被我特意剪裁过的露背健身背心。
原本是为了方便我在后面把玩她背部肌线条的设计。
此刻却让她那如岩石般隆起的背阔肌完全露在空气中。
……
她的肌在收缩，在发力。
每一次迈步，我都感觉像是在坐一辆形坦克。
我的脸颊紧贴着她那充满弹的斜方肌。
鼻腔里充斥着她特有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大量荷尔蒙、汗水，以及廉价香水的味道。
那是为了取悦我，每天出门前必须洒的「发香水」。
即使在逃命，这靡的味道依然顽固地钻进我的鼻孔。
让我这个刚失去亲的废物，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晕眩感。
……
「主…………抓……紧……」
叶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空壳特有的机械和生硬。
她说话很费劲，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她的一只手死死箍住我的大腿，像是在抓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那只手上的老茧，是我最熟悉的触感。
以前在床上，这只手能轻松地把我举起来，让我体验飞翔的快感。
现在，这只手正在带着我飞
离地狱。
……
噗嗤！
一把飞刀擦着叶澜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温热的体溅在我的脸上。
叶澜连哼都没哼一声。
她的痛觉神经似乎被那个「保护主」的最高指令给屏蔽了。
她依然迈着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狂奔。
那双腿上套着被撕裂的渔网袜。
那是今早出门前，我为了寻求刺激，命令她穿上的。
黑色的网格勒进她丰满的大腿里，挤出一块块诱的菱形。
此刻，这双充满色意味的大腿，正发出惊的力量。
一步跨出，就是两三米的距离。
……
「前面！车！」
叶澜喊了一声。
我艰难地抬起。
那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就停在几十米外的废墟旁。
驾驶座的车门开着。
苏晓云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把微型冲锋枪。
她穿着那套紧身的警制服。
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
那对沉甸甸的豪随着后坐力剧烈颤抖。
这原本是我最看的「制服诱惑」戏码。
……
哒哒哒！
苏晓云面无表地扣动扳机。
枪吐着火舌，将几个试图包抄我们的空壳扫倒在地。
她的眼神空，没有杀气，只有程序的执行。
就像是一台密的杀戮机器。
「上……车……」
她机械地喊着，声音依然软糯，带着一丝不协调的媚意。
那是我调教的结果。
我曾命令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用最骚的语气说话。
哪怕是在这种生死关，这个指令依然有效。
这种荒诞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
……
砰！
叶澜像扔沙袋一样，把我扔进了后座。
我重重地摔在真皮座椅上。
这里原本是我的移动行宫。
宽敞的后座被我改造成了一张大床。
上面还散落着几条昨天没来得及收拾的丝袜和丁字裤。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那是昨天我和她们在这里荒无度的证据。
而现在，这里即将成为我的逃生舱。
或者是棺材。
……
叶澜紧跟着钻了进来。
她那庞大的身躯瞬间挤占了大部分空间。
「关……门……」
她反手拉上车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几乎是同时，几根钢管砸在了车窗玻璃上。
防弹玻璃发出了令牙酸的摩擦声，但没有碎。
「走！」
我嘶哑地吼道。
……
嗡——！
引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苏晓云一脚油门踩到底。
巨大的推背感瞬间袭来。
车
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味，卷起漫天的尘土。
越野车像是一愤怒的公牛，撞开了挡在前面的几个空壳。
鲜血溅满了挡风玻璃。
雨刷器机械地摆动着，试图刮去那红色的糊状物。
苏晓云依然面无表。
她熟练地挂挡，打方向盘。
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驾驶座下快速替踩踏着踏板。
包裹着色丝袜的小腿肌紧绷，线条优美得让想去抚摸。
……
车子冲出了包围圈。
但我没有丝毫的庆幸。
我像个疯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后车窗。
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死死地盯着后面。
那里，尘土飞扬。
那里，是玉京一中的校门。
那里，有我的母亲和姐姐。
……
视线穿过漫天的黄沙。
我看到了那个被钉在地上的白色身影。
距离太远了，我看清她的脸。
但我能看到那具身体的姿态。
那是一种即使被摧毁，也依然保持着的高傲。
她被按在地上，四肢大张。
像是一只被制成标本的蝴蝶。
那把巨大的消防斧正悬在她的上方。
而在她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影。
那些曾经被她像砍瓜切菜一样杀死的空壳，此刻正像蛆虫一样覆盖上去。
……
即便如此。
即便被淹没在黑色的中。
即便身体已经残不堪。
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个白色的点，正对着我的方向。
那是姐姐的。
她一定还在看着我。
用那双空的、却又藏着最后一丝执念的眼睛。
看着我这个懦弱的弟弟，狼狈地逃离。
……
「不……」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风箱般的喘息。
我想起了小时候。
她总是嫌弃我笨，嫌弃我粘。
但每次有欺负我，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用她练舞的腿踢家的。
我想起了末世后。
我为了报复她的高傲，用尽手段羞辱她。
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让她在餐桌下用脚给我撸管。
她那时没有意识，只会顺从。
我以为我征服了她。
我以为我是胜利者。
……
直到这一刻。
直到看到她为了我，被剁成泥。
我才明白。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我什么都不是。
如果没有她们，我早就死了。
我引以为傲的a级能力，在真正的力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
「噗！」
胸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一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
我再也压抑不住，一鲜血在了后车窗上。
红色的血顺着玻璃滑落。
恰好遮住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也遮住了我最后的视线。
就像是一道红色的幕布，强行落下，终结了这场悲剧的演出。
……
「主…………」
叶澜惊慌失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软软地倒在她的怀里。
脸埋进了她那对硕大的房之间。
汗水味、血腥味、还有那廉价的费洛蒙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这是我平时最喜欢的「洗面
」姿势。
但此刻，我只觉得窒息。
……
「血……血……」
叶澜看着我嘴角的血迹，眼神里闪过一丝程序混的迷茫。
她伸出舌。
那条平时用来取悦我的、灵活的舌。
笨拙地舔舐着我嘴角的血迹。
就像是一只忠诚的大狗，在试图舔好主的伤。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粗糙的舌苔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
「别……别舔了……」
我虚弱地推了推她。
但手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摸上了她的胸部。
那饱满的触感，在掌心中变形。
我苦笑了一下。
李霄啊李霄，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都什么时候了，你的手还这么不老实。
……
车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似乎是压过了什么东西。
苏晓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然是那种诡异的媚态：
「主…………坐……稳……要……加……速……了……嗯哼……」
最后那一声呻吟，是她被设定的「换挡提示音」。
多么讽刺。
在这个充满死亡的逃亡路上。
我的司机还在用这种的声音向我汇报。
……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
我看到了叶澜那张写满焦急的脸，正在慢慢扭曲。
她那被撕裂的渔网袜，似乎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困在其中。
她那身古铜色的肌，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我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块滚烫的岩石上。
身体越来越热。
不是那种欲的燥热。
而是一种从骨髓里烧出来的、要将我融化的热。
……
那是能力透支的反噬。
也是那紫色能量在走的前兆。
我能感觉到，大脑处那个一直存在的屏障，正在一点点碎裂。
无数嘈杂的声音涌进我的脑海。
那是周围所有空壳的「心跳声」。
不，那不是心跳。
那是某种更层的、被压抑的灵魂嘶吼。
……
「救……救我……」
「饿……好饿……」
「杀……杀了他……」
无数个声音织在一起，像是一把把尖刀刺我的脑仁。
我痛苦地抱住，身体在叶澜怀里剧烈抽搐。
「主…………？」
叶澜慌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程序里没有处理「主神崩溃」的方案。
她只能本能地抱紧我，用她那硕大的房紧紧压住我的脸。
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拥抱来安抚我。
……
我被埋在山之中。
呼吸困难。
但这种缺氧的感觉，反而让我从那恐怖的幻听中得到了一丝解脱。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活的味道。
那是属于我的、绝对服从的隶的味道。
在这冰冷的末世里，这似乎是我唯一的温度来源了。
……
「去……去……实……验……室……」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了这几个字。
那是唯一的希望。
那个疯狂的博士。
只有她可能救我。
或者，把我变成怪物。
……
「是……主…………」
苏晓云的声音从前面飘来。
车子猛地转弯，胎发出刺耳的尖叫。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甩向一边，又被叶澜强壮的手臂拉了回来。
我的手无力地垂下。
指尖划过叶澜的大腿。
那坚硬的肌，那粗糙的网袜。
这是我最后触碰到的真实。
……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那彻底的黑暗降临之前。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站在光里。
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
正拿着一根巨大的针管，对着我露出那种病态的、狂热的笑容。
那是天使？
还是恶魔？
我已经分不清了。
……
「滴……滴……滴……」
耳边似乎传来了仪器的声音。
那是心跳监护仪的节奏吗？
不。
那是倒计时的声音。
是我作为一个「」的倒计时。
也是一个「怪物」诞生的倒计时。
……
意识断线。
世界归于寂静。
只有那滚烫的体温，还在不断攀升。
像是要把我彻底烧成灰烬。
第75章：逃亡与崩溃
热。
好热。
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那种灼烧感不仅仅来自体，更像是来自灵魂处。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把我的脑壳硬生生撬开。
……
「体温41.5度，心率180，脑波异常活跃。」
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了耳膜。
不带一丝感，就像是在播报天气的ai.
我费力地睁开眼皮。
刺目的无影灯光线瞬间扎进视网膜，让我流出了生理的泪水。
视线模糊了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
一张致却冷漠的脸出现在上方。
黑框眼镜反着寒光，遮住了那双总是透着狂热求知欲的眼睛。
是尹明月。
那个为了科学可以出卖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疯子博士。
她穿着那件标志的白大褂。
领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那是我之前命令她必须时刻穿着的「工作服」。
邃的事业线在白大褂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
「你……还没……死啊……」
我喉咙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发出的声音难听至极。
尹明月没有理会我的调侃。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扒开我的眼皮，用手电筒晃了晃。
「瞳孔扩散，对光反应迟钝。」
她自言自语地记录着，手中的笔在写字板上沙沙作响。
「这简直是完美的样本……这种能量溢出率，前所未见。」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
我躺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背后的寒意稍微缓解了一点体内的燥热，但远远不够。
我想动一下，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金属的触感。
我被束缚带扣住了。
「放……开……」
我虚弱地挣扎了一下，铁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
「别动，我的主。」
尹明月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假笑。
「你的脑压正在极速升高，动会导致血管裂。」
「而且，这是为了保护我。」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炸的核弹。」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把剪刀。
咔嚓。
咔嚓。
她熟练地剪开了我身上残留的衣物。
那是混杂着血污、汗水和尘土的布条。
……
很快，我赤条条地躺在了她面前。
像是一只待宰的白猪。
尹明月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的全身。
没有任何羞涩，只有评估数据的冷酷。
「肌处于极度紧绷状态，充血严重。」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胸膛，指尖冰凉，激起我一阵战栗。
随后，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半硬的茎。
「生殖系统异常活跃，这是能量过载的排异反应吗？」
她捏了捏，像是在检查一块猪的新鲜程度。
这种被当成物件对待的感觉，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
「太热了……」
我喘息着，感觉血都要沸腾了。
「降温……给我……降温……」
我本能地乞求着。
尹明月点了点，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影处。
「启动物理降温方案b.」
她对着空气下达了指令。
……
黑暗中，走出了两个身影。
是叶澜和苏晓云。
她们还穿着逃亡时的衣服，狼狈不堪。
叶澜那件露背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如同岩石般坚硬
的背肌。
下身的渔网袜烂不堪，大腿内侧甚至挂着几条断裂的丝线。
苏晓云的警服扣子全崩开了，露出里面被扯坏一半的黑色蕾丝胸罩。
那对硕大的房上还沾着涸的血迹，那是我的血。
……
她们眼神空，动作僵硬。
但在尹明月的控制药剂作用下，她们成了最听话的偶。
「叶澜，覆盖目标左侧身体。」
「苏晓云，覆盖目标右侧身体。」
「指令：最大面积皮肤接触，吸热模式。」
尹明月的声音像是在
作密的机械臂。
……
「是……」
两个同时发出磕磕绊绊的回应。
她们走到解剖台两侧。
叶澜先动了。
她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古铜色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汗意，覆盖在我滚烫的左半边身体上。
那种粗糙的、充满力量感的触感，瞬间让我舒服得呻吟出声。
她那条肌发达的大腿强行挤进我的两腿之间。
烂的网袜摩擦着我敏感的大腿内侧。
……
苏晓云紧随其后。
她那柔软丰满的娇躯贴上了我的右侧。
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软绵绵的，像是陷进了棉花堆里。
她那对豪直接压在了我的右臂上，隔着薄薄的蕾丝硬挺着。
她把脸贴在我的脖颈处。
冰凉的鼻尖蹭着我的动脉。
「好……凉……」
我贪婪地蹭着她们的身体，像是沙漠里的旅抱住了冰块。
……
「心率稍微下降，但脑压依然在红线。」
尹明月看着监视器，眉紧锁。
「单纯的体表降温不够。」
「需要释放压力。」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光。
「准备进行层前列腺刺激与抽取手术。」
「这是为了降低你的体内能量浓度，我的主。」
她拿起一瓶润滑油，挤在戴着胶手套的手上。
……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怯生生的身影钻了进来。
是洛冬阳。
她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神病院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宽大衣服罩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显得空的。
她的发有些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湿毛巾。
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与这个充满靡气息的实验室格格不。
……
「霄……霄霄……」
她小声喊着我的名字。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
她看到了被两个露夹在中间的我。
但她的认知似乎无法理解这种画面的含义。
她只看到了我痛苦的表。
……
「痛……痛吗？」
她快步走过来，挤开了正在准备「手术」的尹明月。
尹明月皱了皱眉，刚想呵斥。
但看到监视器上我那稍微平缓了一点的脑波曲线，她停住了。
「让她试试。」
尹明月退后一步，像是在观察一个新的变量。
……
洛冬阳趴在解剖台的顶端。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凑近我。
身上带着一淡淡的肥皂味，那是医院洗涤剂的味道。
但在我鼻子里，却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
「呼……呼……」
她嘟起嘴，对着我满是汗水的额轻轻吹气。
「吹吹……就不痛了……」
她认真地说着，眼神专注得让心碎。
……
她拿起那块湿毛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脸上的血迹和污垢。
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我。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她嘴里哼起了那首模糊的童谣。
那是我们高中时，她生病发烧，我哄她睡觉时唱的。
现在，她在这个地狱般的末世里，唱给我听。
……
我的眼眶湿润了。
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高烧让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
眼前的洛冬阳，似乎变回了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孩。
她在对我笑，笑容温暖如初。
但下一秒，她的脸变成了姐姐李未晞的脸。
满脸是血，舌被咬断，却依然在对我微笑。
「弟弟……活下去……」
……
「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脑子里的那根弦崩得更紧了。
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转化为了最原始的虐欲望。
我想发泄。
我想把这种痛苦通过最直接的方式出去。
……
「快……给我……」
我嘶吼着，身体剧烈挣扎，把解剖台撞得哐哐作响。
尹明月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变量失控。执行强制排压！」
她迅速下令。
「叶澜，控制住他的下肢！」
「苏晓云，部作业，最大功率！」
……
叶澜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用力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
那件湿透的背心蹭着我的小腿，粗糙的摩擦感让我皮发麻。
苏晓云则像是一条美蛇，从我身侧滑了下去。
她跪在两腿之间。
那张致的俏脸正对着我怒张的器。
「吃……吃……」
她机械地念叨着，张开了樱桃小。
……
湿热的腔包裹住了
。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暖。
苏晓云的舌虽然不够灵活，但胜在那种绝对服从的吸吮力度。
「滋滋……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显得格外靡。
她用力地吞吐着，每一次喉都顶到了喉咙处。
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发梢扫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
……
尹明月也没有闲着。
她站在侧面，手里拿着那根冰冷的探针。
「放松括约肌。」
她冷冷地命令道，然后毫不留地将探针捅进了我的后庭。
「唔！」
异物侵的刺激让我浑身紧绷。
但紧接着，探针准地抵在了前列腺上。
那种酸爽到令发疯的感觉瞬间炸开。
前有苏晓云的卖力吞吐，后有尹明月的准打击。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哼……嗯……两只……老虎……」
洛冬阳依然趴在我的顶。
她似乎完全看不到下半身的场景。
她只是执着地用毛巾擦着我的脸。
甚至把她那张清纯的小脸贴在我的额上，试图用体温给我降温。
她的呼吸在我的鼻尖。
那种纯洁与下面那种肮脏的快感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名为「背德」的剧毒。
……
「哦……哦……要死了……」
我胡地喊叫着。
视线里，尹明月的白大褂、苏晓云的警服、叶澜的肌、洛冬阳的病号服
……
所有的一切都在旋转，融合。
变成了一团紫色的漩涡。
……
「脑压突临界值！警告！警告！」
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红灯疯狂闪烁，把实验室映照得如同鬼域。
尹明月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甚至忘记了抽动探针。
「怎么可能……这种数值……类的大脑早就该烧成浆糊了！」
她惊恐地看着显示屏。
上面的波线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直冲天际。
……
但我感觉不到痛了。
我也感觉不到苏晓云嘴里的快感了。
我只感觉到一种膨胀。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脑海处苏醒。
它在呼吸。
它在咆哮。
它在渴望着……吞噬一切。
……
「快……快出来！」
尹明月慌了，她扔掉记录板，双手按住我的小腹，试图帮我挤压出。
苏晓云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脑袋像打桩机一样起伏。
「咕啾……咕啾……」
声音越来越急促。
……
但我不出来。
那能量被锁住了。
它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泄露。
它想要更多。
它想要……链接。
……
突然。
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仪器的警报、的呻吟、童谣的哼唱——都在一瞬间消失
了。
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飘到了实验室的上方。
我看到了躺在台子上的自己。
那个满身大汗、青筋起、被几个围在中间的男。
他的眼睛正在流血。
不，那不是血。
那是紫色的光。
……
「咔嚓。」
我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就像是蛋壳碎裂的声音。
来自我的大脑处。
紧接着，一无法形容的洪流冲了堤坝。
……
尹明月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她看到那个原本濒死的男，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眼白。
只有一片邃得令绝望的……紫色渊。
……
「我……看……见……了……」
我的嘴唇没有动。
但声音却直接在所有的脑海里炸响。
那不是我的声音。
那是神的声音。
或者是……魔鬼的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