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只是理论。」
我把试管举高，对着灯光观察。
「我们需要小白鼠。」
……
「已经……准备好了。」
尹明月按下一个按钮。
实验室角落的一块幕布缓缓升起。
露出了后面的铁笼子。
里面关着一个
。
大概二十出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便利店制服，发凌
，眼神惊恐。
这是一个f级清醒者。
也就是那种只能抵抗紫光侵蚀，却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幸存者。
是叶澜昨天外出搜寻物资时顺手抓回来的。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
抓着栏杆尖叫着。
「我是！不是怪物！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走到笼子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长得还算清秀，虽然脏了点，但那种惊恐无助的小动物眼神很能激发的施
虐欲。
「很快，你就不用担心做的痛苦了。」
我打开笼门。
想冲出来，被我一把掐住脖子，狠狠按在地上。
「啊！」
她惨叫一声，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几道白印。
这种反抗的力度，确实是清醒者独有的。
空壳可不会这样。
「注
。」
我回对尹明月下令。
尹明月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注枪走了过来。
那淡紫色的
体被吸
针筒。
「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到了那根粗大的针，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乖，一点都不疼。」
我狞笑着，按住她的脑袋，露出了颈动脉。
「嗤——」
气压注枪发出一声轻响。
淡紫色的药瞬间注她的体内。
……
起初的几秒钟，还在剧烈挣扎。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触电了一样。
原本充满恐惧的瞳孔开始急剧收缩，然后扩散。
那一抹属于类理
的光芒，正在被某种紫色的雾气吞噬。
「热……好热……」
她松开了抓着我的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便利店的制服本来就薄，几下就被她扯开了扣子。
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棉质内衣。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那是体温急剧升高的征兆。
「药效开始发作了。」
尹明月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记录板，声音颤抖。
「我在药剂里加了……高浓度的催
成分……为了加速大脑防线的崩溃
……」
「做得好。」
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地板上扭动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想要吗？」
我解开裤链，掏出那根还带着白薇那里气味的
。
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住了。
就像是飞蛾看到了火光。
她爬了过来。
动作不再是类的爬行，而是四肢着地，像狗一样。
「给……给我……」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之前的恐惧和尊严
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这就是药剂的力量吗？
把一个，变成一条母狗。
……
「测试指令响应度。」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坐下。」
愣了一下。
她的大脑似乎还在挣扎，但在药剂的强制作用下，身体还是违背了意志。
她乖乖地坐在了地上，双腿大大张开。
那种坐姿毫无羞耻感可言，私处完全
露在空气中。
那条棉质内裤已经被
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上。
「把内裤脱了，叼在嘴里。」
我继续下令。>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伸出手，笨拙地脱下内裤。
然后，她真的把它塞进了嘴里，咬住。
就像是一只等待主奖励的金毛犬叼着飞盘。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
这种对清醒者的绝对支配感，比控制空壳更让上瘾。
因为你知道，在她那混沌的大脑
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自我。
她在看着自己堕落，却无能为力。
「现在，过来舔
净。」
吐掉内裤，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她抱住我的大腿，脸颊贴在我的胯下，贪婪地嗅着那
雄的麝香味。
然后伸出舌，开始疯狂地舔舐。
从囊袋到柱身，再到顶端的小孔。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野兽般的吞食。
……
「博士，你也别闲着。」
我看向一旁的尹明月。
她正看得满脸通红，双腿夹得紧紧的。
「这可是你的杰作，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吗？」
「不……不用药剂……」
尹明月扔掉记录板，直接跪了下来。
「我……自愿的……」
她爬到另一边，和那个f级一左一右，伺候着我。
黑色的
胶衣和脏兮兮的制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智商的天才科学家和失去理智的实验体，此刻都在争抢着同一根。
尹明月的技术显然更好。
她的舌灵活地画着圈，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
而那个实验体则只会胡地吞咽，甚至偶尔会用牙齿磕到我。
「蠢货，张大点。」
我一
掌扇在实验体的脸上。
她被打得偏过去，却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转过来张得更大了。
真是天生的母狗体质。
……
玩够了
活，我把她们两个都拉了起来。
「趴到实验台上去。」
那张冰冷的不锈钢台子，此刻成了绝佳的刑具。
尹明月熟练地趴了上去，撅起被胶包裹的
。
那个实验体也有样学样，并排趴在她身边。
两个不同风格的
部摆在眼前。
一个是紧致油亮的黑色，一个是苍白丰满的色。
我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拿着刚才那把注枪。
「既然是药剂测试，那就得一点。」
我把剩下的半管药剂，对准了实验体的后
。
「噗嗤！」
直接灌肠。
「啊！好涨……」
实验体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直肠吸收的速度比静脉注更快。
她的眼可见地变红了，后开始疯狂收缩，仿佛在渴望着填充。
「求……求你……
进来……」
她回过，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紫色的幽光。
那是完全被支配的标志。
「如你所愿。」
我挺腰直。
没有任何润滑，但药剂带来的大量已经足够顺畅。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
……
实验体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如经过强化的空壳，但在药剂的刺激下，竟然展现
出了惊的耐力。
她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每一次抽，她都会发出那种濒死般的快乐尖叫。
「我是母狗……我是主的母狗……」
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些话。
这应该是尹明月在药剂里植的潜意识暗示。
「明月，你也别闲着。」
我一边猛实验体，一边伸出手，抓住了尹明月的胶衣领。
用力一撕。
「嘶啦——」
坚韧的胶应声而裂。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房弹跳而出，上还贴着两个金属电极片。
那是她为了监测自己生理数据贴上去的。
真是个变态的科学狂。
我拧动电极片连接的旋钮。
电流瞬间加大。
「啊啊啊！」
尹明月惨叫着，身体弓成了虾米，房剧烈颤抖。
「记录下来了吗？这种感觉？」
我凑到她耳边，恶魔般低语。
「记……记录……了……」
她翻着白眼，水横流，却依然在颤抖着回答。
……
这一场荒唐的「实验」持续了一个小时。
实验体已经被得昏死过去两次，又被药剂的副作用强行唤醒。
最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我刚才进去的
和还没吸收完的药剂。
「成功了。」
我看着她那双即便在昏迷中依然充满顺从的眼睛。
药效虽然会消退，但那种被彻底支配的记忆会刻在她的骨子里。
醒来后，她会成为我最忠诚的
隶。
「把药剂装箱。」
我从实验台上跳下来，接过尹明月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身子。
尹明月此时也瘫软在地上，那身胶衣已经
烂不堪。
「一共……只有十支成品……」
她虚弱地说道，眼神里却满是满足。
「足够了。」
十支，用来对付凌森那几个关键的手下，绰绰有余。
这场战争的天平，已经倾斜了。
……
走出实验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玉京的清晨依旧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紫雾中。
车队已经集结完毕。
叶澜带着她的健身房娘子军，穿着统一的战术背心，肌线条在晨光下充满
力量感。
苏晓云则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空壳，手里拿着从警局搜刮来的防盾牌。
铁雄的重工车队也到了，几辆改装过的铲车轰鸣着，车斗里站满了拿着钢管
和扳手的工。
就连柳如烟也派来了她的「酒店服务生方阵」，虽然战斗力堪忧，但用来充
场面足够了。
这是一支奇怪的杂牌军。
但在这个末世，这就是我的王牌。
「出发。」
我挥了挥手。
目标：玉京第一中学。
凌森，你的好
子到了。
我坐进指挥车，正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转过。
是母亲。
沈婉秋穿着那身她最喜欢的墨绿色旗袍，端坐在我身边。
她的表依旧是那副空
的模样，像个致的偶。
但她的手抓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紫色瞳孔处，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安？
「怎么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有些疑惑。
空壳是不会有绪的。
除非……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像是在叹息。
那一瞬间，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莫名的寒意。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窥视着我们。
第67章：联军出击
母亲的手很凉，像是一块雕细琢的冷玉。
我低看着那只抓在我手腕上的手，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那涂着淡
色指甲油的指甲，地陷了我的皮肤里。
「怎么了，妈。」
我轻声问道，试图从那双空的紫色眸子里读出点什么。
沈婉秋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剧烈起伏。
高开叉旗袍随着她的呼吸紧绷，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胸部曲线。
「危……险……」
过了好几秒，她那两瓣涂着豆沙色红的嘴唇才微微张开，吐出两个模糊的
音节。
声音涩，像是很久没有上油的机械轴承。
我心里猛地一跳，脊背上窜过一丝寒意。
空壳类是不会预警的，她们只有在接收到指令时才会做出反应。
除非，她体内残存的某种母本能，在这个瞬间压倒了紫光的侵蚀。
又或者，是那该死的凌森在搞什么鬼。
「别怕，有我在。」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她皮肤细腻的触感。
为了安抚她，也为了确认我的控制权，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旗袍开叉滑了进
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色丝袜。
那是她身为教授时最常穿的款式，端庄中透着一禁欲的诱惑。
「坐……好。」
我下达了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属于「空壳」的绝对服从瞬间接管了她的神经。
她眼中的那一丝不安迅速消散，重新变回了那种令心悸的死寂。
「是……主…………」
她磕磕绊绊地回应着，顺从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然后，她按照我之前的调教习惯，自觉地分开了双腿。
旗袍的下摆滑落到腰间，露出了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以及腿根处那
抹湿润的色。
看来刚才的紧张，也引起了她生理上的某种应激反应。
「在车队出发前，先帮我检查一下『档位』是否顺滑。」
我靠在指挥车的真皮座椅上，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沈婉秋没有任何犹豫，她优雅地俯下身，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礼
仪。
那张曾经在讲台上严肃讲解古典文学的脸，此刻正埋在我的胯间。
「滋……滋……」
车厢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
那是她用舌在细致地清理着我的每一个角落。
透过车窗的单向玻璃，我能看到外面正在集结的杂牌军。
铁雄的铲车轰鸣着，苏晓云正在整顿她的警队。
而我，正享受着一位大学教授最卑微的侍奉。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体内的热血开始沸腾。
「好了，停下。」
在她准备进行喉吞咽的时候，我按住了她的。
现在还不是彻底发泄的时候，大战在即，我需要保持一点饥饿感。
沈婉秋乖顺地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充满
欲望的脸。
「帮我把拉链拉好。」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感
滑得不像是个四十多岁的。
整理好衣物后，我推开车门，跳下了指挥车。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淡淡的铁锈味。
「全军出发！」
我对着对讲机下达了命令。
目标，玉京国际会展中心。
我们要去那里，和那位高傲的「白帝」汇合。
……
车队在空旷的主道上疾驰，卷起漫天的尘土。
虽然是所谓的「联军」，但其实看起来更像是一场荒诞的末世嘉年华。
打阵的是苏晓云带领的警队。
她们穿着防护甲，手持盾牌和警棍，算是这支队伍里看起来最正规的力量。
紧随其后的是叶澜的「健身房方阵」。
这群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瑜伽裤，肌线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们手里拿着各种从健身器材上拆下来的铁棍和哑铃，充满了野的力量感。
再后面，是柳如烟的「酒店服务生大队」。
这简直就是一场制服诱惑的游行。
几百个穿着黑白仆装、旗袍、职业套裙的年轻，踩着高跟鞋，动作僵
硬却整齐地走着。
她们手里拿着餐刀、拖把杆，甚至还有拿着红酒瓶的。
看起来滑稽，但数量众多，也是一种威慑。
最后压阵的，是铁雄的重工机械。
那些改装过的铲车和推土机，铲斗被磨得锋利无比，上面还焊接着狰狞的钢
刺。
驾驶室里坐着面无表的工，她们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眼神冰冷。
这就是我的底牌。
一群由欲望和力拼凑起来的娘子军。
四十分钟后，宏伟的国际会展中心出现在视野中。
那座巨大的玻璃建筑在紫色的天幕下反着诡异的光芒。
而在会展中心前的广场上，我已经看到了白薇的
队伍。
那一瞬间，我不得不承认，我也被震撼了一下。
……
如果不说这是军队，我会以为自己误了什么世界级的超模选美大赛现场。
广场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四个方阵。
清一色的年轻，目测身高全都在一米七五以上。
第一个方阵穿着红色的空姐制服，脖子上系着丝巾，修长的大腿上包裹着
色丝袜。
第二个方阵是黑色的赛车郎装，紧身皮衣勾勒出
炸般的曲线，手里拿着
黑白格旗帜。
第三个方阵则是白色的护士短裙，那种极短的款式，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
的底裤。
第四个方阵最夸张，全是比基尼，外面罩着透明的塑料雨衣，充满了后现代
的色美感。
这就是白薇的「模特军团」。
也是她被称为「白帝」的资本。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她竟然还能保持着这种病态的审美洁癖。
我的车队在广场边缘停下。
相比于白薇那边的光鲜亮丽，我这边简直就是一群刚从难民营里出来的乞丐。
「李霄，你迟到了三分钟。」
一个冰冷的声通过广场上的广播系统传来。
会展中心的台阶上，一把白色的欧式高背椅格外显眼。
白薇就坐在上面。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里面什么都没穿，v领一直开到肚脐。
那对饱满的房在西装的边缘若隐若现，却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她翘着二郎腿，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在她脚边，跪着两个赤
的男，正充当着她的脚踏。
「路上有点堵车，毕竟我的队伍比较庞大。」
我跳下车，带着沈婉秋和叶澜大步走过去。
输不输阵，气势上绝对不能被这个压下去。
「庞大？」
白薇轻蔑地扫了一眼我身后的杂牌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群满身臭汗的健身教练，还有端盘子的服务员，这就是你的主力？」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着她的动作，西装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晕。
她是故意的。
这个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也懂得如何利用这种优势来掌控局面。
「在这个世界，能杀的就是好兵，不管是穿比基尼还是穿工装。」
我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昂贵的香水味。
「而且，我的兵，耐
。」
我故意用了个双关语。
白薇的眼神冷了下来，但瞳孔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作为a级清醒者，她和我一样，骨子里都流淌着疯狂的因子。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兵到底有多『耐』。」
她拍了拍手。
身后的空姐方阵立刻走出一排高挑的美。
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我的近卫队，如果你的能让她们『满意』，我就承认你有资格跟我
合作。」
白薇挑衅地看着我。
这不仅是示威，更是一场权力的博弈。
如果我们在这里露怯，接下来的战斗中，我就会沦为她的附庸。
……
「叶澜。」
我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在……主…………」
叶澜扛着一根实心铁棍走了上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那身古铜色的肌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野的美感，和对面那些白得发光的
模特形成了鲜明对比。
「带上你的，去给白帝的模特们上一课。」
我指了指那排空姐。
「教教她们，什么叫『实战演练』。」
叶澜空的眼中闪过一丝紫芒。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健身房姐妹们挥了挥手。
十几个身材健硕的教练走了出来。
她们没有拿武器，而是直接走向了那排空姐。
场面一度变得非常诡异。
两拨风格迥异的在广场中央对峙。
一边是纤细高挑、致妆容的超模；一边是粗壮结实、素面朝天的悍
。
「开始。」
白薇冷冷地下令。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搏战，但白薇的命令却是：「展示你们的柔韧。」
那些空姐立刻做出了惊的动作。
她们在没有任何辅助的况下，直接劈叉下腰，身体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
的角度。
那个姿势，将她们裙底的风光彻底露无遗。
色的丝袜包裹着完美的型，裆部勒出一道的沟壑。
甚至能看到丝袜里面那条丁字裤的勒痕。
这哪里是展示柔韧，分明就是一场大型的色展览。
「呵，花架子。」
我冷笑一声。
「叶澜，展示你们的发力。」
叶澜得到的指令更加简单粗。
她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面前那个正在下腰的空姐的脚踝。
就像是抓一只小
一样，单手将那个一米七八的模特提了起来。
「啊……」
那个空姐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呼，但在白薇的控制下不敢反抗。
叶澜将她倒提着，另一只手粗地撕开了空姐的丝袜。
「撕拉——」
裂帛声在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双完美的长腿瞬间露在空气中，色丝袜变成了布挂在腿上。
叶澜没有停手，她将空姐的双腿强行掰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倒挂金钩」姿势。
那个空姐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怼到了叶澜的脸上。
「舔。」
我下达了指令。
叶澜毫不犹豫地埋下，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开始疯狂地舔舐那个空姐的私
处。
粗糙的舌和致的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呜……呜……」
那个空姐虽然是空壳，但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身体还是本能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叶澜满是肌的背，修长的指甲在叶澜黝黑的皮肤上划
出白痕。
……
这一幕仿佛是一个信号。
剩下的十几个教练也纷纷扑向了对面的模特。
广场瞬间变成了的战场。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超模，此刻成了健美教练手中的玩物。
有的被按在地上强行磨豆腐；有的被抱起来做着模拟
的动作；还有的被
几个围在中间，像剥香蕉一样剥光了衣服。
白薇的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的挑衅。
「粗俗！」
她骂了一句，但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场中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体，看着那些致的制服被撕碎，看着那些
完美的妆容被汗水和弄花。
这种坏美好事物的快感，正在冲击着她的神经。
「这不叫粗俗，这叫融合。」
我走到白薇身边，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你看，她们配合得多好。」
我指着场中。
叶澜已经把那个空姐放了下来，现在那个空姐正跪在地上，主动帮叶澜舔舐
着胸肌上的汗水。
这是a级能力者的「辐场」在互相影响。
当我们两个靠得这么近的时候，我们的空壳也会产生某种共鸣。
「既然是联军，那指挥官之间也该流一下。」
我的手顺着白薇西装的下摆滑了进去。
直接握住了她那没有任何遮挡的房。
手感惊的好，软绵中带着惊的弹，因为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
子。
「你……放肆……」
白薇咬着牙，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在了我怀里。
她是a级，我无法像控制空壳那样控制她。
但欲望是共通的。
在这个道德沦丧的世界里，强者之间的征服欲往往通过来表达。
「跪下。」
我在她耳边低语，用上了只有a级能力者才能感知的神威压。
这不是指令，这是一种挑逗。
白薇颤抖着，那双高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地屈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套白色的西装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修剪成心形的
毛。
「只是……为了合作……」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然后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当那根带着沈婉秋水的弹出来时，白薇并没有嫌弃。
相反，她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含住。」
白薇张开红唇，一吞了下去。
她的腔很热，舌虽然生涩，但那种极力想要讨好的吸吮感却让疯狂。
堂堂「白帝」，此刻就像个最卑微的军
，跪在两军阵前，吞吐着男的欲
望。
……
这一场荒唐的「誓师大会」持续了半个小时。
广场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几百名模特和我的娘子军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最后，我按着白薇的，将滚烫的全部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西装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浊。
那副狼狈又靡的样子，彻底击碎了她高高在上的神形象。
「味道……不错……」
白薇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恢复了那副冷傲的表。
仿佛刚才那个跪地求欢的不是她一样。
但她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忌惮，还有一丝隐藏极的依恋。
这就是我的目的。
用最原始的方式，确立我在这个联盟中的主导地位。
「整队！」
白薇整理好衣服，对着话筒喊了一声。
那些还在地上纠缠的模特们立刻停止了动作，像机器一样爬起来，迅速穿
好烂的衣服，重新列队。
虽然衣衫不整，丝袜，身上还沾满了不明体。
但那种整齐划一的气势反而更加骇。
这就像是一支刚从地狱窟里爬出来的亡灵军团。
「目标，玉京一中。」
我挥手下令。
浩浩的车队再次启动，这一次，规模扩大了一倍。
……
距离玉京一中还有两公里的时候，我们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这里的街道太净了。
没有废弃的车辆，没有游的野生空壳，甚至连地上的垃圾都被清理过。
就像是进了一个被心维护的禁区。
「这就是凌森的『洁癖』。」
白薇坐在我的指挥车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透过车窗看着外面。
「那个死宅男，把学校方圆五公里都当成了他的私手办柜。」
「不仅如此。」
我皱着眉，看着路边的建筑。
所有的窗户都被封死了，墙上画满了诡异的涂鸦。
那些涂鸦全是各种姿势的体，画风扭曲而狂。
这说明凌森
的神状态已经很不稳定了。
「到了。」
前面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苏晓云的声音。
车队在学校大门前的广场上停下。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都倒吸了一凉气。
玉京一中的校门已经被拆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墙。
一堵由「」堆砌而成的墙。
……
那不是简单的堆叠。
而是数千名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空壳，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密密麻麻地挤
在一起。
他们像砖块一样，把整个学校的堵得严严实实。
最下面一排蹲着，上面一排踩着下面一排的肩膀，层层叠叠，足有五六米高。
最恐怖的是，他们并没有死。
每一双眼睛都睁着，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数千双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那种无声的注视，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毛骨悚然。
「这……这是什么阵法？」
铁雄的声音在对讲机里有些发颤。
「这不是阵法。」
我盯着那堵墙，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能感觉到，这堵墙是一个整体。
他们的神波动是连接在一起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生命体。
凌森那个疯子，他到底对这些学生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那堵墙突然动了。
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了一颗石子。
最顶端的一个生空壳，突然张开了嘴。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几千张嘴同时张开，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但我的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带着戏谑的少年声音：
「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那声音直接穿透了耳膜，刺痛了大脑前额叶。
我身边的沈婉秋猛地捂住了耳朵，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
而站在最前面的警队，竟然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
还没开打，我的空壳竟然就产生了畏惧？
这个凌森，他的能力……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