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06
第二卷死寂的都市
第25.5章：行尸的生态
离开小区的第三天，我们在一条废弃的高速公路服务区停了下来。<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lt\xsdz.com.com</
这里原本应该
声鼎沸，现在却只有几只乌鸦在垃圾桶上翻找着腐烂的食物。
我坐在房车的遮阳棚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像个真正的生物学家一样观
察着周围。
……
不远处，几个原本就在服务区工作的
空壳正聚集在便利店门
。
她们的制服已经有些脏
，但行动却出奇的一致。
其中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正拿起一包过期的面包，机械地撕开包装，然后
小小地吃着。
她的动作很慢，咀嚼的频率也异常低。
……
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这种现象。
原本我以为，失去了意识的类会像植物一样因为无法进食而饿死。
但事实证明，那道紫光并没有剥夺她们最基础的生存本能。
那种刻在基因里的饥饿感，依然驱使着这具躯壳去寻找能量。
……
更有趣的是，她们的新陈代谢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异。
那个服务员吃完半个面包后就停了下来，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进
了某
种「待机模式」。
根据我的测算，她们现在每天只需要摄极少量的食物就能维持生命体征。
心跳每分钟只有二三十下，呼吸频率更是低得吓。
……
这简直就是大自然（或者那个该死的紫光）为了适应末世而进行的完美进化。
极低的消耗，意味着极高的存活率。
只要城市里还有一点残留的物资，这些漂亮的空壳就能存活很久很久。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
毕竟，谁也不想在一个满是
尸的世界里当皇帝。
我需要的是鲜活的
体，是有温度的皮肤，是会流水的蜜
。
这种「低耗能、长续航」的特，让她们变成了最完美的玩物。
不需要
心饲养，只要偶尔投喂一点残羹冷炙，她们就能保持着生前的容貌
和身材，随时等待我的临幸。
……
「这哪里是灾难，这分明是天堂的场券。」
我合上笔记本，看着那个服务员嘴角沾着的面包屑。
那种呆滞而无害的样子，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当然，这种保护欲仅限于不想让我的玩具坏掉。
……
「过来。」
我轻声发出指令。
那个服务员立刻放下面包，像个听话的机器一样走到我面前。
我伸出手，替她擦掉了嘴角的碎屑。
指尖传来的触感依旧温热细腻。
很好，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活着吧。
活着，为了取悦我……
第26章：高速路上的收费员
「末
征服者」号房车的引擎轰鸣声，成了这死寂公路上唯一的乐章。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方向盘，心
竟然有点像是在自驾游。
如果不看路边那些偶尔出现的撞毁车辆和涸血迹的话。
……
车厢后面很安静。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我的四个专属「乘员」正乖乖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母亲正在机械地折叠一条毛巾，这是她生前的习惯。
姐姐正在压腿，顾清在看一本没有字的天书，叶澜在做俯卧撑。
虽然画面很养眼，但看久了也确实有点无聊。
……
「这种时候，要是能有个etc通道就好了。」
看着前方出现的高速公路收费站，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收费站的栏杆全都放了下来，红灯还在顽强地闪烁着。
几辆私家车七八糟地堵在几个处，显然是灾难发生时造成的连环追尾。
……
虽然我的房车马力足够直接撞过去。
但那样不仅伤车，还容易把那些堵路的废铁卷进底盘里。
我叹了气，踩下了刹车。
巨大的车身伴随着气刹的排气声，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收费站五十米的地方。
……
「叶澜，下来活。」
我对着后面喊了一声。
叶澜立刻停止了俯卧撑，动作利落地跳下车。
我也跟着跳了下去，顺手从驾驶座旁边抄起一根
球棍。
虽然我有绝对支配权，但万一遇到那种还没变异完全的疯狗呢？
……
走到近处，空气中弥漫着一
焦油和腐烂的味道。
我指挥着叶澜去搬开那些堵在最右侧通道的护栏。
这的力气真不是盖的，几百斤的水泥墩子，她咬咬牙就能挪动。
看着她那紧身皮裤下绷紧的
部肌，我心里暗暗点了个赞。
……
就在叶澜当苦力的时候，我溜达着走向了收费岗亭。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收费站，蓝白相间的配色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有点脏旧。
大多数岗亭都是空的，玻璃碎了一地。
唯独中间的一个岗亭，玻璃完好无损，甚至还贴着一张「微笑服务」的标语。
……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
哟，居然还有个幸存者。
或者说，幸存的「空壳」。
那是一个年轻的收费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甚至脖子上还系
着一条致的小丝巾。
……
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狭窄的椅子上。
双手
叠放在腿上，背挺得笔直。
眼神空
地注视着前方空无一的车道。
仿佛还在等待着下一辆车来缴费。
这种敬业神，要是放在以前，绝对能评个劳模。
……
我敲了敲玻璃窗。
「咚咚。」
她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我试着拉了一下门，锁住了。
看来这位小姐姐不仅敬业，安全意识还挺高。
……
「把窗户打开。」
我对着玻璃下达了指令。
原本像雕塑一样的她，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机械地伸出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伴随着电机运转的声音，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缓缓降了下来。
……
一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混合着狭小空间里特有的幽闭气息，闻起来竟然有点诱。
我把
探进窗，近距离打量着这位「劳模」。
长得还真不错。
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画着淡妆。
最关键的是那身制服，修身的衬衫把她的胸部勒得鼓鼓囊囊的，第一颗扣子
似乎都在喊救命。
……
「你好，我要过路。」
我戏谑地说道。
她依旧面无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的空气。
显然，我的指令还不够明确。
对于这种职业素养极高的空壳，得用点特殊的「付费方式」。
……
「站起来。」
她乖乖地站起身。
岗亭的空间很小，她这一站起来，几乎贴到了
作台上。
下半身是一条
蓝色的包短裙，裹着色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
这简直就是为了制服控量身打造的场景。
……
「转过身去，把上半身探出窗外。」
她像个听话的机器，原地转身。
然后弯下腰，把上半身从那个狭窄的收费窗伸了出来。
这个姿势非常微妙。
她的胸部压在窗台上，被挤压成了两团诱的饼。
……
而她的下半身，则留在了岗亭里面，正对着站在门外的我（虽然隔着一道门，
但我已经看到了那翘起的部
廓）。
等等，这样我怎么进去？
我挠了挠，这设计有点不合理啊。
看来得换个思路。
……
「把门打开。」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我推门而，瞬间感觉到一
仄感。
这里面真的太小了，也就一平米多一点。
两个挤在里面，几乎是贴身搏。
……
她现在还保持着上半身探出窗外的姿势。
从后面看过去，那被短裙包裹的
正高高翘起，像是在邀请我。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大腿根部，白得晃眼。
我伸手摸了一把，丝袜的手感滑腻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vip通道啊。」
……
我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先用手撩起了她的裙摆。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一只可
的小熊。
这种反差萌让我差点笑出声。
表面上是严肃的高速收费员，里面居然这么少心。
……
我粗
地扯下那条小熊内裤。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两瓣雪白的瞬间露在空气中。
中间那条幽秘的缝隙紧闭着，像是在守护最后的尊严。
……
「把腿分开一点。」
她听话地挪动了一下脚跟，双腿微微张开。
的私处一览无余。<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大概是因为刚才被我粗扯内裤时的摩擦刺激。
……
我解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充血的。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局促，但也格外刺激。
我扶着她的腰，将
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处。
「欢迎光临。」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
「噗嗤」一声。
顺利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暖，湿滑。
那种被层层软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窗台的边缘。
……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
一定是那种既痛苦又迷茫的样子。
我开始动了起来。
因为空间太小，我只能进行那种短促而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泛起一阵
。
……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岗亭里回
。
她的上半身悬在窗外，随着我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
要是外面有车经过，肯定能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一个穿着制服的收费员，正被按在窗后面疯狂输出。
……
我越想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
我想象着自己是一辆超速的跑车，正在强行闯卡。
而她就是那个可怜的拦路虎，只能被我无地碾压。
我的手伸到前面，隔着衬衫抓住了她的
房。
那一对饱满的球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虽然隔着布料，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颗激凸的。
「叫出来，用你平时工作的话术。」
我喘着粗气下达了指令。
……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那种标准的职业假笑语气开了。
「你好……啊……请出示……唔……通
行卡……」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这种极度的违和感让我爽得皮发麻。
……
「这就是我的通行卡！」
我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
「啊！……祝您……嗯……旅途愉快……」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差点缴械投降。
……
这种狭窄空间里的速战速决有着别样的快感。
就像是偷一样，既紧张又刺激。
我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我怀里无助地扑腾。
……
终于，在几百次的高速活塞运动后，我感觉到了
发的临界点。
我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将自己地埋进她的体内。
滚烫的
一接一地
进她的子宫处。
那种释放的感觉，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
我趴在她背上，享受着高
后的余韵。
岗亭里充满了那种独特的麝香味。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那两瓣被我撞红的上还留着我的指印。
这真是一次完美的过路费缴纳体验。
……
几分钟后，我整理好衣服，退出了她的身体。
一大混合着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在岗亭的地板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上半身挂在窗外，下半身赤
着。
眼神空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
「服务不错，五星好评。」
我拍了拍她的，留下了最后的评价。
然后转身走出了岗亭，没有关门。
就让她保持这个姿势吧，这可是末世高速上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
回到房车上，叶澜已经清理完了路障。
她正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瓶水在喝。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放下水瓶，笔直地站好。
我瞥了一眼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背心，那起伏的胸部线条依然那么诱。
不过刚才已经吃饱了，暂时没什么胃。
……
「上车，出发。」
我挥了挥手，爬上了驾驶座。
房车再次启动，缓缓驶过了那个敞开的收费通道。
路过那个岗亭时，我特意看了一眼。
那个收费员依然挂在窗上，像是在向我行注目礼。
……
再见了，敬业的小姐姐。
希望下一个路过的幸存者能像我一样懂得欣赏你的服务。
车子驶高速公路，速度渐渐提了起来。
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枯黄的野
在风中摇曳。
……
看了看油表，油量已经不到一半了。
这辆「油老虎」虽然猛，但也是个喝油大户。
要是半路抛锚在这荒郊野外，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打开车载导航，搜索附近的加油站。
……
运气不错，前方十公里处就有一个大型服务区。
希望那里的储油罐还没被抽。
我踩下油门，房车像一奔跑的犀牛，朝着那个未知的补给点冲去。
而在那个服务区的方向，似乎隐约闪烁着一点金属的反光，像是什么东西倒
在了地上。
第27章：加油站的机车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柏油路面，空气中升腾起扭曲的热。
「末征服者」号房车像一巨兽，缓缓驶了那个看似废弃的服务区。
这里的死寂比高速公路上更甚，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几只不知名的黑鸟停在加油站的顶棚上，用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的车。
……
油表的指针已经在那条红线上疯狂试探了。
我把车停在最外侧的柴油加油机旁，熄灭了引擎。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冷却时发出的金属收缩声。
透过挡风玻璃，我看到前面的汽油泵岛旁边，有一抹亮眼的金属反光。
……
那就是我在高速上看到的那个东西。
一辆侧翻在地的重型机车。
看那流线型的车身和夸张的排气管，应该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公升级跑车。
而在机车旁边，还站着一个影。
……
那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紧身皮衣里的。
她上戴着一只全覆式的碳纤维盔，漆黑的镜片反着刺眼的阳光。
她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倒下的机车旁，像是一个坏掉的赛道机器。|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这一幕充满了某种赛博朋克般的荒诞美感。
……
「都在车上待着，没我命令不许下来。」
我对身后的后宫团下达了指令。
母亲和姐姐她们立刻乖巧地点，继续做着各自机械的动作。
我跳下车，手里依然拎着那根球棍，向着那个机车走去。
……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辆车的真容。
是一辆杜卡迪panigalev4，红色的车身像一团烈火。
可惜现在这团火倒在地上，整流罩上有些擦痕，后视镜也断了一根。
看来是灾难发生的一瞬间，车主失去了意识，连带车摔了出去。
……
但这的身体素质显然不错。
或者是那身昂贵的防护服起了作用。
她看起来毫发无损，只是因为失去了指令，傻傻地站在原地，守护着这堆废
铁。
我绕着她转了一圈，忍不住吹了个哨。
……
真是一副极品的身材。
那套黑色的丹尼斯连体皮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全身，像是一层涂在身上的沥
青。
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皮料被撑得紧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而那被皮裤包裹的部，
更是圆润挺翘得让想犯罪。
……
这种机车皮衣为了减少风阻，设计得极其贴身。
这也就意味着，她在里面可能穿得很少，甚至什么都没穿。
我伸出手，在那光滑的皮革表面摸了一把。
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皮衣带着一种独特的触感，像是触摸某种活着的生物装甲。
……
「喂，听得见吗？」
我用球棍轻轻敲了敲她的盔。
「笃笃。」
清脆的声音响起，但她毫无反应。
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她的脸，我看不到她的表，也不知道她是美是丑。
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神秘的刺激感。
……
我伸手想要掀开她的面罩。
手指刚触碰到卡扣，我又停住了。
为什么要看脸呢？
在这个满是空壳的世界里，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保留着这个盔，让她成为一个纯粹的、无名的感符号，岂不是更有趣？
……
我收回手，把注意力转移到地上的机车上。
「把它扶起来。」
我下达了指令。
那个像雕塑一样的终于动了。地址LTXSD｀Z.C｀Om
她弯下腰，动作僵硬但有力地抓住了车把手。
……
随着她发力，那身紧身皮衣发出了令牙酸的「吱嘎」声。
尤其是部和大腿位置的皮革，被肌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简直比最顶级的asmr还要销魂。
我站在后面，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副充满力量感的体。
……
重达两百公斤的机车被她摇摇晃晃地扶了起来。
她熟练地踢下脚撑，让车身稳住。
这显然是身体残留的肌记忆。
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了那个呆滞的站姿，双手垂在身侧，像是在等待下一
个指令的士兵。
……
我走过去，跨坐在机车上试了试。
虽然我不会骑这种重机，但这并不妨碍我把它当成一个道具。
红色的油箱宽大而冰冷，正好是一个绝佳的作台。
我拍了拍油箱，发出沉闷的回响。
「过来。」
……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车边。
厚重的骑行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这身装备真是太酷了。
充满了禁欲感，又透着一子狂野的骚气。
我指了指油箱。
「趴上去。」
……
她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俯下身。
上半身趴在了那宽大的油箱上，双手抓住了车把。
因为皮衣太紧，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那原本就挺翘的，此刻更是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像是一颗成熟到了极致、等待采摘的黑桃。
……
我站在她身后，手掌覆盖在她被皮裤包裹的部上。
用力揉捏。
皮革的质感既坚韧又顺滑，下面的体弹惊。
「这手感，比真皮沙发强多了。」
我低声赞叹道。
……
接下来就是解谜时间了。
我开始寻找这身「装甲」的。
通常这种连体皮衣的拉链都在前面，但这件似乎是定制款。
我在她的腰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拉链。
这设计简直就是为了方便此时此刻而存在的。
……
「兹拉——」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拉链声，那层黑色的防御被我撕开了。
皮裤从腰部裂开，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正如我所料，里面真空。
在这层厚重的防护之下，是一具白得耀眼的体。
……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呼吸一滞。
外面是粗糙坚硬的黑色皮革，里面是娇雪白的肌肤。
就像是切开了一个黑色的椰子，露出了鲜的果。
我抓住皮裤的两侧，用力往下拉。
皮衣因为太紧，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摩擦着她的皮肤，发出暧昧的声响。
……
皮裤褪到了大腿根部，卡住了。
那两瓣浑圆的彻底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条的缝隙微微张开。
因为长时间闷在不透气的皮衣里，那里泛着一层晶莹的汗光。
一混合着皮革味、汽油味和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简直是末世里最烈的催剂。
……
我没有摘下她的盔。
那个漆黑的球体依然罩在她的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看不到她的脸，她也看不到我。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面孔的机器。
这种绝对的物化感，让我的征服欲瞬间棚。
……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弹了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润的，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嗤。」
紧。
真他妈的紧。
常年骑行锻炼出来的盆底肌，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夹住了我。
……
「唔……」
盔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呻吟。
声音经过盔的阻隔和过滤，听起来有一种怪异的电子感。
她的身体猛地前冲，盔重重地磕在了机车的仪表盘上。
「咚！」
这声音听着都疼，但她毫无反应，只是身体本能地痉挛着。
……
「抓紧车把！」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
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辆沉重的机车随之晃动。
皮衣摩擦的声音、体拍打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织成一首狂的
响曲。
……
她的在我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
那层褪到一半的皮裤束缚着她的大腿，反而让她的姿势更加固定，无法逃脱。
我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冰凉的皮衣后背上。
那种冷热替的触感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
「你是想去哪？飙车吗？」
我在她耳边（或者说是盔边）大声问道。
「现在，我是你的骑士，你是我的车。」
我恶趣味地把手伸到前面，隔着厚厚的皮衣揉捏着她的房。
那里硬邦邦的，那是内置的护具。
该死，摸不到。
……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躁。
既然摸不到上面，那就加倍在下面找回来。
我加快了频率，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摇摆，那个硕大的盔不停地撞击着油箱和把手。
「咚！咚！咚！」
这节奏感简直绝了。
……
盔的面罩上起了一层白雾。
那是她急促的呼吸造成的。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是痛苦？是快乐？还是一如既往的呆滞？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具火辣的体正在我的胯下臣服。
……
机车的侧撑似乎有些不堪重负，发出令担忧的吱呀声。
但这并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哪怕这车再次倒下，我也要在废墟中到出来。
她的甬道越来越热，分泌的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皮裤上，让摩擦变得更
加顺滑。
……
「夹紧！」
我命令道。
她的肌瞬间收缩，那力度简直要我的命。
这种常年锻炼的肌果然是极品。
那种绞杀感让我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有些模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
「啊！……」
我低吼一声，死死地抓住她的腰。
在最后几十次疯狂的冲刺后，我将滚烫的种子尽数进了她的处。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驾驶着这辆机车冲上了云霄。
……
我趴在她背上，大喘着粗气。
汗水滴落在黑色的皮衣上，迅速滑落。
她也像脱力了一样，软软地趴在油箱上，盔歪在一边。
只有那被我填满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挤压出更多的体。
……
良久，我才从那种极致的高中缓过神来。
抽出身体，带出一浑浊的体。
我帮她把皮裤拉起来，拉上拉链。
虽然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但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酷炫的机车骑士。
这种「穿上裤子就不认」的感觉，真他妈爽。
……
「好车。」
我拍了拍那个被撞得全是雾气的盔，算是告别。
转身走向我的房车。
比起这辆只能骑一会儿的「车」，我那辆大家伙才是生存的根本。
……
回到加油机旁，我拿起油枪，开始给房车加油。
柴油哗啦啦地流进油箱，数字不断跳动。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不远处那个依然趴在机车上的身影。
她没有动，保持着那个被我玩弄后的姿势。
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路边的玩具。
……
加满油，油枪跳起。
我挂好油枪，爬上驾驶座。
车厢里，顾清正在煮咖啡，香气四溢。
这才是生活，外面那些只不过是路边的野花，采一下就够了，没必要带回家。
……
重新发动引擎，房车驶出了加油站。
我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
那个黑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滚滚热中。
也许她会一直趴在那里，直到世界尽。
又或者会有下一个幸运儿发现她，那是她的命运。
……
我从置物箱里翻出一张皱
的本市地图。
指尖在上面划过。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城市的另一端。
但在这之前，路线图上标注的一个区域引起了我的注意。
……
那是位于城市边缘的一片巨大的建筑群。
地图上用醒目的字体写着：「大学城」。
我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留了许久。
那是我的母校所在地，也是这周围最大的年轻聚集地。
……
记忆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想起了那座巍峨的图书馆，想起了那个总是戴着黑框眼镜、表严肃得像
个修的图书管理员。
那时候，我们私下里都叫她「灭绝师太」。
因为只要我们在图书馆里稍微发出一点声音，她就会用那种能杀的眼神瞪
过来。
……
「禁止喧哗……」
我嘴里咀嚼着这四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如果在那里做一些极其大声的事，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那一定是一场非常有趣的实验。
……
而且，大学城里不仅有图书管理员。
还有那些平里高高在上的舞蹈系神，那些穿着睡衣在宿舍楼下拿外卖的
学妹……
那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未被开发的宝藏。
……
「顾清，给我倒杯咖啡。」
我心大好地喊道。
接过顾清递来的热咖啡，我猛打方向盘。
房车在宽阔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调转了车。
目标：大学城。
让我们去重温一下美好的校园时光吧。
第28章：重返校园
大学城的校门依然矗立在那里，只是少了往的喧嚣。
那种充满荷尔蒙和书卷气混合的味道，似乎还没散去。
巨大的电子屏黑着，校门的保安亭里空无一。
只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空壳」，依然保持着走进校门的姿势，僵硬地停
在半路。
……
我把房车停在了那个熟悉的泉广场旁。
这里曾是侣们的圣地，也是单身狗的刑场。
现在，它归我了。
「妈，你们在车上等着，顾清煮点东西，我饿了。」
我没打算带她们下车，这次我想一个去怀旧。
……
走在通往图书馆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路边的长椅上，一对侣依然保持着依偎的姿势。
男的手放在的腰上，的靠在男的肩上。
如果不是他们那两双空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这画面简直美好得
像偶像剧。
……
我恶作剧心起，走过去把那个男的手拿开，放在了他自己的裤裆上。
然后把那个的推倒在长椅上，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这才像话嘛，装什么纯。」
我拍了拍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虽然我对这种普通的货色没兴趣，但搞搞
坏总是让心愉悦。
……
图书馆的大楼就在眼前。
那座恢弘的建筑曾是我最讨厌的地方，因为里面充满了考研党的卷气和学霸
的压迫感。
但现在，它在我眼里就是一座巨大的狩猎场。
旋转门已经卡住了，我从侧门挤了进去。
……
大厅里冷气竟然还开着，一凉意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依然有不少「学生」坐在自习区的桌子前，手里拿着笔，或者捧着书。
他们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永远定格在了苦读的那一刻。
这场景既励志又惊悚。
……
我没理会这些书呆子，径直走向了借阅台。
那里坐着一个。
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身影。
那个曾经无数次因为我咳嗽一声就对我怒目而视的图书管理员。
我们私下叫她「沈老师」，但更多时候叫她「灭绝师太」。
……
她依然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的黑框眼镜，链条垂在脸颊两侧。
手里还拿着一个扫码枪，对着空气。
……
我走到柜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笃笃。」
声音在大厅里回，显得格外清脆。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抬起，用那种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瞪我，然后低声
呵斥「安静」了。
但现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得像两个黑。
……
「沈老师，我要借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