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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一)17-25章(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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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母同台侍奉的场面,哪怕是在梦里我都不敢想。

但现在,它就在我眼前真实地发生着。

……

母亲负责根部,姐姐负责部。

两个最亲近的的舌在我身上织在一起。

母亲的腔温暖湿润,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包容感,像是一个温暖的港

湾。

姐姐的嘴唇则更加紧致冰凉,带着一丝少的矜持,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挑

逗。

……

看着母亲那张平里严肃得让不敢直视的脸,此刻正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我的根

部,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看着姐姐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正无神地盯着我的顶端,舌尖灵活

地在马眼周围画着圈。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了。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们的后脑勺。

左手是母亲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右手是姐姐柔顺的长发。

手感截然不同,但此刻都在我的掌心下颤抖。

……

「一起吞下去。」

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俩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张大嘴,把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

全吞没。

两张嘴唇在中间汇合,紧紧地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了某种禁忌的闭环。

……

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命。

母亲的喉咙处在痉挛,姐姐的舌在疯狂地挤压。

不同的吸力在互相较劲,像是在争夺什么稀世珍宝。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在这两张最亲密的嘴里疯狂地抽起来。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显得格外刺耳。

……

其他的「宠姬」依然跪在周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的眼神空,没有任何嫉妒或者羞耻的绪。

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观众,在观摩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种被围观的快感,混合着伦的背德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

「呜……呜……」

母亲和姐姐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是喉咙被填满后无法呼吸的声音。

她们的眼角都渗出了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但这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要把这几十年来的敬畏、疏离、以及那些不可告的幻想,全部都在这一

刻发泄出来。

……

「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我死死按住她们的,把自己送到了最处。

滚烫的岩浆涌而出,兵分两路,直冲两的咽喉。

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腥膻的体。

咕嘟、咕嘟。

那是臣服的声音,也是这个新秩序确立的号角。

……

良久,我才松开手。

俩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色的痕迹,胸剧烈起伏。

我靠回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气。

那种贤者时间的空虚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欲望和权力,才是真实的。

……

「很好,今天的点卯结束。」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都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

「妈,姐,你们俩不用动。」

我叫住了正准备起身的两

「帮我把腿舔净。」

这不仅是清洁,更是一种标记。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小区,甚至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唯一的王。

而她们,无论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教授,还是冷艳的校花,现在都只是我的私

有财产。

……

看着母亲和姐姐顺从地低下,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清理着我大腿上的狼

藉。

我转看向窗外。

阳光洒在空的小区花园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但这只是风雨前的宁静。

我知道,在这个小小的温室之外,还有更广阔的猎场在等着我。

第22章:宠物化训练

类这种生物,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新厌旧,哪怕是对着全世界最顶级的体,

复一的重复也会让感到乏味。

昨天确立的等级制度虽然很有趣,但仅仅是让「跪下」或者「含住」,这

种单纯的主仆关系,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所以我决定,在这个死寂的乐园里,开发一点更刺激的新玩法。

……

既然社会秩序已经崩塌,那么「」这个概念也就没必要守得那么死板了。

在这里,我是唯一的,而她们,本质上只是会呼吸、有体温的高级玩具。

既然是玩具,那就可以是任何形态,比如——宠物。

把高贵的类驯化成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这种跨越物种的降维打击,光是

想想就让我浑身燥热。

……

为了实施这个伟大的「宠物化计划」,我特意去了一趟小区里那个平时死贵

死贵的宠物品店。

不得不说,有钱的狗过得比还好,里面的装备简直齐全得让咋舌。

我挑了一个原本用来关大丹犬的超大号镀金笼子,还有一堆做工致的真皮

项圈、牵引绳,以及一些更有趣的小道具。

搬这些东西费了我不少力气,但一想到接下来的画面,这点累就不算什么了。

……

回到家,我把那个巨大的金色笼子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正对着那面巨

大的落地窗。

阳光洒在笼子的金属栏杆上,反出一种冰冷而靡的光泽。

笼子里铺上了厚厚的长绒地毯,还放了一个红色的陶瓷食盆。

这就不仅是一个囚禁的工具,更是一个展示柜,一个用来碎尊严的祭坛。

……

接下来就是挑选第一位「幸运儿」了。

我的目光在客厅里那排「收藏品」身上扫过。

母亲和姐姐作为「内室」,暂时还要保留一点类的体面,毕竟那是我的专

属禁脔,不能太掉价。

其他的「宠姬」里,谁最适合这个笼子呢?

……

我的视线最终停在了林优身上。

这位曾经高傲的新婚空姐,哪怕现在眼神空,那身姿依然挺拔,透着一

子职业的端庄。

我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她时,她那副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还有

那身笔挺的制服。

把一只在云端飞行的白天鹅,变成一只在地上爬行的母狗,这种极致的反差,

才是艺术。

……

「林优,出列。」

我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条黑色的真皮项圈。

林优听到指令,机械地迈步走出来,站在我面前。

她身上的制服已经有些残,丝袜也勾了丝,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战损的美

感。

那张致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像是一个等待被重新编程的机器

……

「跪下,把衣服脱了,只留丝袜和高跟鞋。」

我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对于宠物来说,衣服是多余的遮羞布,但保留一点类的特征,反而更能凸

显那种被剥夺的羞耻感。

林优毫不犹豫地执行了,修长的手指解开扣子,衣物一件件滑落。

片刻后,一具白得晃眼的体就这么赤地展现在空气中,只有腿上那双

黑丝和脚下的高跟鞋,还在提醒着她曾经的身份。

……

我招了招手,示意她爬过来。

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我爬近。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配合着她那晃动的雪白部,这画面简

直比任何色大片都要带劲。

等到她爬到我脚边,我拿起那个带有金属铆钉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子

上。

……

咔哒。

随着锁扣闭合的清脆声响,某种看不见的契约似乎也随之生效了。

黑色的皮革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瞬间拉满。

我把牵引绳扣在项圈的d型环上,用力拽了一下。

林优的身体被迫向前倾,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膝盖上,但她依然一声不吭,只

是顺从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一号犬』。」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空的眼神。

虽然她听不懂其中的侮辱意味,但这并不妨碍我自娱自乐。

「作为一只狗,你需要一条尾。」

我从那一堆道具里挑出了一个做工真的狐狸尾,根部连接着一个金属质

感的塞。发布页Ltxsdz…℃〇M

……

「趴好,撅高。」

林优顺从地把上半身贴在地上,腰部下塌,将那圆润饱满的部高高翘起,

像是在通过这种姿势向我献祭。

那个隐秘的小毫无防备地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抹了一点润滑油,毫不客气地将那个金属塞子推了进去。

……

因为没有意识,她的肌并没有太多的抵抗,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着塞子的完全没,那条毛茸茸的大尾便垂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现在,她的造型终于完整了。

一个穿着黑丝高跟鞋、戴着项圈、长着尾形母犬。

……

「进去。」

我指了指那个金色的笼子。

林优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动物一样,笨拙地钻进了笼子。

笼子的空间虽然大,但对于一个成年来说,依然无法站立。

她只能被迫保持着跪趴或者蜷缩的姿势。

看着她那张原本应该出现在等舱里的脸,此刻却被关在铁栏杆后面,我心

里涌起一变态的狂喜。

……

「现在是喂食时间。」

我拿出一瓶牛,倒进了那个红色的食盆里,然后把食盆推进笼子。

「吃。」

简单的指令,却包含了巨大的羞辱。

林优看着地上的食盆,没有手,也没有餐具。

在指令的驱动下,她慢慢低下,把脸凑近了食盆。

……

她伸出舌,开始一点点地舔舐盆里的牛

因为不习惯这种进食方式,白色的体溅得满脸都是,顺着她的下滴落在

项圈上,又流淌到胸前的雪白上。

那副画面靡至极。

她曾经是用最标准的微笑给乘客倒香槟的空姐,现在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

这种摧毁文明的快感,简直比直接她还要爽。

……

「看来你适应得很快嘛。」

我蹲在笼子外面,隔着栏杆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

就像是在撸一只听话的金毛。

林优在进食的间隙,甚至还会本能地用蹭我的手掌。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喜欢我,只是身体对于抚摸的条件反,但在我看来,这

就是完美的驯化成果。

……

「不过,光会吃可不行,还得会叫。」

我打开了尾塞上的开关。

那个金属塞子立刻开始了高频震动。

林优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机械舔的动作停滞了。

强烈的刺激直接作用在她的后庭处,连带着前方的敏感点也受到了波及。

……

「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因为嘴里还含着牛,这声音听起来粘稠而模糊,更像是一种求欢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笼子底部的地毯,指节泛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条毛茸茸的尾随着震动疯狂摇摆,拍打着她的,发出啪啪的轻响。

……

「大声点,叫给主听。」

我加大了震动的档位。

林优终于撑不住了,她的猛地扬起,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啊……哈……呜……」

虽然没有意识,但生理的快感是无法屏蔽的。

那张空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眼神虽然依旧涣散,但瞳孔却在剧烈

收缩。

……

这才是最的部分。

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却在我的摆布下,展现出了最原始、最的反应。

我就像是一个正在调试密仪器的工程师,通过不同的指令和刺激,观察着

这具体的极限。

这种绝对的掌控权,让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神。

……

「出来,我们要去散步了。」

我打开笼门,拉住牵引绳。

林优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因为尾的震动,她的腿有些发

软,但这反而让

她爬行的姿势更加摇曳生姿。

我牵着她,在宽敞的客厅里慢慢走动。

她跟在我的脚边,亦步亦趋,像是一只忠诚的猎犬。

……

客厅里的其他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母亲沈婉秋站在沙发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当然是我命令她端的),面无

地注视着正在地上爬行的林优。

姐姐李未晞则正在按照我的指令做着劈叉拉伸,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视若

无睹。

这种诡异的和谐感,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

「妈,你看,这只新宠物怎么样?」

我把牵引绳递到母亲手里。

「牵着她,溜两圈。」

沈婉秋放下酒杯,接过绳子。

这位平里最讲究礼仪教养的教授,此刻却牵着一个赤,在客厅里

优雅地踱步。

而被牵着的林优,则乖乖地跟在后面,偶尔因为震动而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

这画面太荒诞了,也太美妙了。

文明的外衣被彻底撕碎,只剩下赤的支配与被支配。

我欣赏了一会儿这幅「母慈犬孝」的画面,感觉下半身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是时候给这只听话的宠物一点真正的「奖励」了。

……

「停下,趴好。」

我命令林优停在落地窗前。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身上,让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

我走到她身后,拽住那条还在震动的尾,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透明的肠,那个被撑开的小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微微一张一合。

……

「好孩,这是给你的骨。」

我扶着那个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我腰部一沉,直接贯穿到底。

「啊——!」

林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身体猛地向前窜去,却被项圈和牵引绳死死勒

住。

……

窒息感和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我一手拽着牵引绳,强迫她昂起,一手按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雨般

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向前滑行一点,然后又被我无地拉回

来。

这种拉锯战般的快感,简直让皮发麻。

……

「叫出来!就像母狗那样!」

我在她耳边低吼,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林优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变得通红,汗水混合着刚才洒出的牛,让她的皮

肤变得滑腻无比。

虽然她听不懂我的话,但剧烈的生理刺激让她本能地张大嘴,发出一连串

碎的呻吟。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听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只发的母兽在哀鸣。

……

这种背后的视角简直完美。

我可以看到她随着我的动作而颤的房,可以看到她紧紧抓着地毯的手指,

还可以看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我们叠的身影。

我是站立的,她是趴伏的兽。

这种物种上的压制感,让我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

「我要了!全给我吃下去!」

在临界点到来的那一刻,我死死勒紧牵引绳,让她无法动弹。

滚烫的华像子弹一样她的处,烫得她浑身一阵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拼命挽留这些生命的种子。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差点把灵魂都吐出来。

……

过后,我松开了牵引绳。

林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地喘着气,眼神依然空,但眼

角却挂着生理的泪珠。

那模样,既凄惨,又诱

我低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满满的成就感。

……

「表现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指印。

「回笼子里去,睡觉。」

听到指令,林优的身体动了一下。

哪怕已经累到了极点,哪怕双腿还在打颤,她依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

她一步一晃地爬回那个金色的笼子,蜷缩在红色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

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我走过去,关上笼门,挂上了锁。

咔哒。

世界再次恢复了平静。

……

我转过身,看着客厅里其他的

她们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只是一场幻觉。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林优可以变成宠物,那其他呢?

叶澜那种充满野的身体,是不是适合当看门犬?

那个双马尾的孙小梦,是不是可以训练成只会撒娇的猫?

甚至……那个端庄的母亲和高傲的姐姐……

……

疯狂的念在我的脑海里像野一样疯长。

在这个没有道德法律的静默乐园里,我的想象力就是唯一的边界。

而现在,我才刚刚迈出探索边界的第一步。

看着笼子里沉睡的林优,我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生活,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第章:最后的拼图

对于一个有着强迫症的收集癖来说,这世上最难受的事莫过于地图探索度

卡在99%.

我的「静默乐园」虽然已经初具规模,母亲、姐姐、邻居少、健身教练、

钢琴老师,各色美环肥燕瘦,几乎涵盖了所有常见的xp系统。

但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就像是一副完美的拼图缺了最关键的一角。

那种心里痒痒的感觉,比下半身的欲望还要折磨

……

既然把这个高档小区当成了我的私领地,那就绝不能允许有任何死角存在。

趁着今天阳光不错,我决定去清理最后的那几栋「战争迷雾」。

那是位于小区最处的几栋独栋别墅,平时住的都是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

正的富豪。

以前我路过这里,只能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现在嘛,这些资本都是我的了。

……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我甚至没感觉到什么阻力,毕竟门锁这种东西

防君子不防小,更防不住力的拆。

屋里的装修极尽奢华,光是玄关挂的那幅油画估计就够我以前搬半辈子砖。

但我对这些身外之物没兴趣,在这个末世,黄金还不如一箱方便面值钱,更

不如一个鲜活的体实在。

我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漫步在空的客厅里。

……

一楼没,只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姆僵硬地站在角落里拿着抹布发呆。

那种大妈级别的货色,显然不了我现在被养刁了的法眼。

我直接略过她们,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的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透出一淡淡的馨香。

……

推开房门,映眼帘的是一片的少色调。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房间中央站着两个

准确地说,是两个一模一样的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或者是昨晚撸多了出现了重影。

……

她们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同款的白色丝绸睡裙,裙摆堪堪遮住

大腿根部。

一样的黑长直发披散在肩,一样的致瓜子脸,甚至连那种未脱稚气的青

涩感都如出一辙。

她们正面对面站着,似乎是在整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手里还拿着叠好的衣

服。

紫色的微光在她们眼底闪烁,动作僵硬地维持着那个把衣服往箱子里放的姿

势。

……

我揉了揉眼睛,走近了几步。

左边那个有着一颗淡淡的泪痣,右边那个则没有。

除此之外,这两个孩简直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双胞胎。

而且是这种极品等级的双胞胎姐妹花。

……

我感觉脑子里「叮」的一声,就像是玩游戏抽卡时金光乍现,直接出了双

黄蛋ssr.

这就是那最后的拼图啊。

在这个充满了复制粘贴般死寂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比一对天然的复制品更适

合作为收藏的终章呢。

老天爷对我这唯一的清醒者,还真是不薄。

……

「停下。」

我试探地发出了一道指令。

两个孩的动作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八音盒舞者。

手中的衣服滑落在地,她们同时转过,四只空无神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

我。

那种整齐划一的机械感,配合着那两张绝美的脸庞,让我浑身的皮疙瘩都

起来了,当然,是爽的那种。

……

「报上名来。」

我走到她们面前,像个鉴赏家一样打量着这意外之喜。

「我是姐姐,林安琪。」左边有泪痣的那个开了,声音清脆,却毫无起伏。

「我是妹妹,林安华。」右边那个紧接着说道,声线和她姐姐一模一样。

连名字都这么省事,看来这对姐妹生前也是形影不离的主。

……

「刚考上大学?」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一些大学新生的生活用品。

「是。」两同声。

可惜了,美好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就被这紫色的末画上了句号。

不过没关系,我会给你们上一堂更生动的「生理卫生课」,保证比大学里的

任何课程都要难忘。

……

「跟我走。」

我打了个响指,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两个孩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不用回我也能想象那个画面,两个穿着睡裙的美少像鸭子一样排队跟着

我,这排场,啧啧。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啊。

……

回到我的大本营,客厅里的「后宫团」正各自处于待机状态。

当我领着这对双胞胎走进门时,虽然没会发出惊叹,但我自己心里的成就

感已经棚了。

我把她们带到了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面镜子本来是母亲用来整理仪容的,现在正好用来玩个新游戏。

……

「面对镜子,站好。」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冰可乐。

两姐妹乖乖地转身,面对着镜子并排站立。

镜子里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背影,加上镜子外的实体,一共四个美

这种视觉上的几何倍增,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

……

「把睡裙脱了。」

指令下达的瞬间,两的动作就像是经过了密的编程。

同时抬手,同时抓住肩带,同时让丝绸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

那一瞬间,两具年轻鲜活的体在空气中弹跳而出白皙,紧致,充满了青春

特有的胶原蛋白感。

的胸部虽然不如母亲那般丰腴豪硕,但胜在挺拔圆润,像两对刚出笼的

白面馒,顶端那两点更是让移不开眼。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肚脐眼小巧可,往下便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

的芳地。

就连那里,她们都保持着惊的一致,简直就像是同一个园丁修剪出来的

杰作。

镜子里映出的正面,和眼前毫无遮挡的背面,构成了全方位的视觉盛宴。

……

「转过来。」

我咽了唾沫,感觉嗓子有点发

两姐妹同时转身,动作整齐得就像是阅兵式上的仪仗队。

四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我面前晃得眼花,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几乎要

把我淹没。

这可比什么团更有看,毕竟团还得穿打底裤,而她们现在连根线都没

挂。

……

「既然是双胞胎,那就玩个照镜子的游戏吧。」

我放下可乐,走到她们中间。

左手搂住姐姐林安琪的腰,右手搂住妹妹林安华的腰。

那种触感简直绝了,温热、细腻,而且两边的手感完全没有差别。

我就像是在抱着同一个的两个分身。

……

「安琪,举起你的右手,摸你的右胸。」

「安华,举起你的左手,摸你的左胸。」

指令发出,两的手臂同时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对称的弧线。

姐姐的手指陷了自己右边那团柔软的雪白中,妹妹的手指则按在了左边。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们就像是在对着一面看不见的镜子做动作。

完全对称,丝毫不差。

……

「用力捏。」

我坏笑着加码。

两只白的小手同时收紧,原本圆润的在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形状。

因为没有痛觉反馈的自我保护机制,她们捏得很用力,原本的皮肤上迅

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种略带自虐的画面,配合着她们那两张毫无表致脸庞,有一种诡异

的色美感。

……

「张开嘴,伸出舌。」

两张樱桃小同时张开,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微微颤动着。

就连舌的长度和形状,竟然都惊地相似。

这造物主在捏的时候,绝对是偷懒用了复制粘贴键。

但我不得不感谢这种偷懒,因为它赋予了我双倍的快乐。

我解开裤腰带,释放出那早已按捺不住的猛兽。

「跪下。」

两姐妹膝盖一软,整齐地跪倒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那四只眼睛依旧空地盯着前方,仿佛两尊美丽的偶。

……

「安琪,含住部。」

「安华,舔弄根部。」

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姐姐温热的腔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前端,而妹妹灵活的舌则在底部那

一对沉甸甸的囊袋上打转。

上下夹击,双重刺激。

最妙的是,因为是双胞胎,她们的腔结构几乎一模一样,那种紧致度和吸

吮的力度都如出一辙。

闭上眼睛,我仿佛正被同一个用两张嘴同时伺候着。

……

「加快速度。」

我按住她们的后脑勺,开始主导这场节奏。

两颗黑色的脑袋在我胯下起伏,发丝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听起来靡至极。

看着镜子里那两个跪伏在我身前的赤,看着她们那随着吞吐动作而微

微晃动的脊背曲线,我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所谓的齐之福吧,而且还是这种不需要负责、不需要哄、随叫随到

的极品齐之福。

……

前戏差不多了,该进正题了。

我命令她们停下,然后把她们拉了起来。

「转过去,手扶着膝盖,撅起来。」

经典的后姿势,最适合这种并排站立的况。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立刻摆好了造型,两瓣挺翘的高高耸起,中间那两处

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

我站在她们身后,目光在两个之间游移。

这就像是面对着两道一模一样的美味佳肴,让难以抉择。

既然难以抉择,那就——都要。

虽然我只有一根枪,但我可以流开火啊。

……

我先对准了姐姐林安琪。

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挺腰刺

「嗯……」

林安琪发出一声低吟,身体猛地前倾了一下,但很快又在指令的约束下稳住

了身形。

紧致,涩,带着一丝阻力,那是处子特有的紧致感。

哪怕是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这具身体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

了几十下,等到里面稍微湿润了一些,我毫不留地拔了出来。

带着亮晶晶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捅进了旁边妹妹林安

华的体内。

「啊……」

同样的低吟,同样的颤抖,甚至连内壁收缩的频率都差不多。

这种无缝衔接的感觉太奇妙了。

上一秒还在姐姐的体内感受着温热,下一秒就在妹妹的体内继续冲刺。

……

我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姐妹之间来回切换。

左边捅一百下,右边捅一百下。

甚至有时候只一下就换

这种极高频率的切换,让我的感官一直处于一种新鲜和刺激的状态。

而且,看着镜子里那个在两具一模一样的体后疯狂律动的自己,这种视觉

上的冲击力简直比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

……

「安琪,叫出声来。」

「安华,你也叫。」

在我的命令下,两姐妹开始呻吟。

因为声线完全一致,她们的声音织在一起,就像是一个自带混响的立体声

环绕音响。

那种此起彼伏的娇喘声,仿佛是一首为了取悦我而奏响的响乐。

……

汗水顺着她们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处。

两具年轻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了迷红色。

哪怕眼神依旧空,但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向我臣服。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对双胞胎姐妹花的肆意玩弄,让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

世界的王。

……

终于,那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发。

我不想厚此薄彼。

「转过来,跪下,张嘴。」

两姐妹立刻转身跪好,仰起,张开了那两张诱的小嘴。

我握住根部,对准了她们。

浓稠的白浊激而出,准地落在了姐姐的脸上。

紧接着第二,落在了妹妹的嘴里。

第三,洒在了姐姐的胸……

……

我就像个雨露均沾的君,把我的子孙后代均匀地泼洒在这对姐妹花的身上。

看着她们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致脸庞上挂满了我的体,那种坏欲和征服

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爽!

真他妈的爽!

……

事后,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互相清理身体的两姐妹。

这就是最后的拼图了。

我的小区后宫团,终于集齐了所有要素。

从熟到萝莉,从妻到少,从单到双胞胎。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我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极乐窝。

……

但是,看着窗外那片更加广阔、更加死寂的城市废墟。

看着远处那座在紫色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的电视塔。

我心里的那团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只是个小区而已。

外面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区域,那么多未被发现的极品「资源」,甚至……可

能还有其他像我一样的「清醒者」。

如果只是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未免也太对不起老天爷给我的这个「主角光环」

了。

……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身后,母亲、姐姐、顾清、叶教练、林优、双胞胎姐妹……

她们静静地站成一排,像是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一支完全属于我,绝对服从我的美军团。

第24章:无遮大会

阳光毒辣得有些过分,把小区中央那巨大的露天泳池照得波光粼粼。

这里原本是富们社的场所,以前想要进来游一次泳,还得验资办卡,规

矩多得要命。

现在,这里成了我一个的澡堂子。

我躺在池边的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瓶从会所酒柜里顺来的顶级

香槟。

……

虽然只有我一个观众,但这排场绝对不能输。

既然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小区,把所有的「资源」都收囊中,那总得搞个

像样的仪式来庆祝一下第一阶段副本的通关。

所谓的仪式感,在这个荒诞的末世里,其实就是一种变态的自我满足。

我不想搞什么阅兵式,太严肃,不符合我这种享乐主义者的调

所以我决定办个派对,一个史无前例的泳池派对。

……

「全体都有,场。」

我懒洋洋地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其实根本不需要对讲机,只要我在这个范围内发出声音,她们都能听到。

但我喜欢这种发号施令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只不过我的士兵不穿盔甲,而且马上连衣服都不用穿了。

……

更衣室的大门被推开,一长串的影走了出来。

这画面简直比古罗马的隶市场还要壮观。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核心家庭成员」:母亲沈婉秋、姐姐李未晞。

紧随其后的是「英组」:钢琴老师顾清、空姐林优、健身教练叶澜、还有

那对刚收的双胞胎姐妹花。

再后面,则是浩浩的「邻居组」。

……

这几天我可没闲着,把小区里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全部「回收」了。

有平时遛狗都不正眼看的贵,有在便利店打工的清纯小妹,有总是投诉

我装修扰民的物业经理,还有几个趁着暑假回家的大学生。

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有四十多号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个小区里藏着这么多美,看来这高昂的物业费还是有

道理的。

……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穿着居家服,有的穿着职业装,还有的穿着

原本的睡衣。

每个都面无表,眼神空,像是一群美的蜡像在移动。

没有嘈杂的谈声,没有们聚在一起特有的叽叽喳喳。

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踩在泳池边的瓷砖上。

这种死寂的秩序感,反而比喧闹更让血脉偾张。

……

她们按照我之前的编排,整整齐齐地站在了泳池边,围成了一个巨大的u型。

五颜六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喝了一香槟,冰凉的体顺着喉咙滑下

,激起一阵舒爽的战栗。

是时候剥去这些文明的伪装了。

在这个乐园里,衣服这种东西,除了增加趣之外,没有任何遮羞的必要。

……

「脱。」

一个字,言简意赅。

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四十多双手同时抬起。

拉链拉开的声音,扣子解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这些细微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竟然成了一首美妙的响曲。

……

衣服一件件滑落,堆积在脚边。

就像是春蚕茧,又像是花朵绽放。

一具具白皙的体在阳光下显露出来。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核弹级别的。

平时看一个都会觉得刺激,现在看四十个,我感觉自己的视网膜都要过

载了。

……

有的丰腴,有的苗条,有的紧致,有的柔软。

各种形状的房,各种弧度的部,各种浅的丛林。

一眼望去,简直就是一片由体组成的森林。

这就是传说中的「酒池林」吧,古之纣王诚不欺我。

唯一的遗憾是她们不会害羞,不会尖叫,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我那贪婪的

目光在她们身上巡视。

……

「下水。」

又是一道指令。

扑通、扑通、扑通。

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起来。

几十具体像下饺子一样跳进了泳池。

蓝色的池水瞬间被白色的花填满。

水波漾,原本清晰的体在水的折下变得扭曲而迷离,更增添了几分

靡的味道。

……

我站起身,扔掉手里的空酒瓶,也脱得赤条条的。

作为一个帝王,当然要亲自下场与民同乐。

我走到池边,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清凉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暑气。

我在水下睁开眼。

……

这简直就是天堂的视角。

几十双腿在水中林立,像是一片白色的水下森林。

那一团团黑色的芳在水中飘摇,像是随波逐流的海藻。

偶尔还能看到上方那一对对随着水波晃动的球。

我像一条灵活的鲨鱼,在这片林中穿梭。

……

我浮出水面,正好钻到了两个的中间。

左边是那个平时总是板着脸的物业经理,右边是那个清纯的便利店小妹。

她们正踩着水,茫然地看着前方。

我伸出手,左手抓住了经理那对有些下垂但分量十足的大胸,右手捏住了小

妹那两颗青涩的小笼包。

手感截然不同,一种是熟透的水蜜桃,一种是刚摘的青苹果。

……

「靠过来。」

顺从地向我靠拢,软挤压着我的手臂。

我把脸埋在经理那宽阔的胸怀里蹭了蹭,全是香味和水的味道。

又转过咬了一小妹的肩膀,滑溜溜的,像是刚剥了壳的蛋。

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在水里显得格外轻盈。

水的浮力抵消了体重的负担,让这些体变得更加容易摆弄。

……

我推开她们,继续向泳池中心游去。

所过之处,只要伸手一捞,就能碰到温热的皮肤。

有时候是大腿,有时候是,有时候是腰肢。

我就像是在逛一个没有标价、任君采撷的超级超市。

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我都会随手揩油,留下几个红手印。

……

游到水区,我看到了我的「核心收藏品」们。

母亲沈婉秋正靠在池壁上,水面没过她的胸,那对傲的双峰半浮在水面

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那原本端庄的气质多了一份狼狈

的凄美。

姐姐李未晞则在旁边做着踩水动作,因为是舞蹈生,她的姿态即使在无意识

状态下也显得格外优美,修长的脖颈像天鹅一样挺立。

……

我游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

「妈,水温怎么样?」

我调笑着问道,虽然知道她不会回答。

她只是低看着我,眼神空,像是在看一块石

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无视感,反而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把手伸进水下,粗地掰开她的双腿,直接将她托了起来。

……

水的浮力帮了大忙,平时想要这样抱起她还需要费点力气,现在轻而易举。

我让她像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双腿盘在我的腰间。

那两团柔软的巨紧紧压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窒息。

我贪婪地吸了一气,全是母亲身上特有的成熟韵味。

……

「未晞,过来推着我们。」

我转对姐姐下令。

姐姐立刻游到我们身后,双手抵住母亲的背,开始推动我们前行。

我们就这样组成了一个诡异的「体小船」,在泳池里巡游。

我一边享受着母亲的体,一边看着周围那些如同浮尸般静立的美们。

这场景,要是拍成电影,绝对是那种能拿地下电影节大奖的邪典片。

……

玩腻了「小船」,我把母亲放了下来。

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双胞胎姐妹身上。

她们正手拉手漂浮在水面上,像两朵并蒂莲。

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种对称的美感在水波的漾下显得更加迷幻。

……

我游过去,钻到她们身下。

一手托住一个,猛地钻出水面。

「哇!」

当然,这声惊叹是我自己配的音,她们依然是一副死脸。

我把她们拉到池边,让她们趴在岸上,只有下半身泡在水里。

那两个白的小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像是两颗诱的水蜜桃。

……

「所有都过来,围成一圈。」

我大声喊道。

原本散落在泳池各处的们开始向我聚拢。

很快,我就被这几十具体包围了。

她们挤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挤着

我就像是个掉进了盘丝的唐僧,只不过这个唐僧是个色鬼。

……

周围全是白花花的墙,连水面都快看不见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雌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清香,让

目眩。

随便伸手一抓,就能抓到一个子或者

这种极度的拥挤感,带来了极度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在这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这些血傀儡唯一的太阳。

……

「顾清,叶澜,过来。」

群自动分开一条缝。

钢琴老师和健身教练游了进来。

顾清的身材纤细柔弱,叶澜的身材健美结实。

一文一武,一柔一刚。

我拉过叶澜,让她背靠着池壁站好。

「把腿张开,挂在池边。」

叶澜顺从地抬起两条结实的大腿,搭在岸边的扶手上,私处大开,正对着我。

……

我又拉过顾清,让她背对着我,坐在叶澜的怀里。

「叠罗汉,懂吗?」

虽然她们不懂,但身体会忠实地执行指令。

顾清那白皙的背脊紧贴着叶澜那古铜色的胸肌,两种肤色的对比强烈得刺眼。

而我,则站在她们面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在水中随着波晃动。

……

我扶着顾清的腰,直接挺身而

水下的阻力让进的过程变得有些缓慢,但也更加滑腻。

「嗯……」

顾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

因为是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

而她身后的叶澜,则像个毫无知觉的垫,承受着我们的撞击。

……

「所有,开始呻吟。」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既然这里太安静了,那就加点背景音乐。

指令下达的瞬间,原本死寂的泳池突然炸开了锅。

四十多张嘴同时张开,发出高低不同的娇喘声。

「啊……嗯……哈……」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声滔天,简直要把泳池上空的云都震散了。

……

这场景太荒诞了。

一群面无表、眼神空,却发出了最、最热烈的叫声。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极致反差,让我兴奋得皮发麻。

我加快了抽的频率,在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顾清的身体在水中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像是一条被海拍打的小船。

……

周围的那些,虽然只是站着叫床,但那无数双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

我。

仿佛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而我就是在祭坛上媾的神。

我甚至能感觉到,水温似乎都因为这集体的发而升高了几度。

……

「换!」

我拔了出来,把顾清推到一边。

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个邻居少

也不管她是谁,叫什么名字,直接按在池边就开始冲刺。

这就是无遮大会的髓,随机,混,无差别。

在这里,身份、地位、年龄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别属

……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巨大的池里转战四方。

从这个到那个,从这具身体到那具身体。

每一次进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周围那排山倒海般的

呻吟声。

我的感官已经被刺激到了极限,整个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

终于,那种濒临发的感觉来了。

我推开身前的,目光锁定了母亲沈婉秋。

无论玩了多少,她始终是我心中那个最特别的存在。

「妈,过来。」

母亲分开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走到我面前。

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上挂满了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跪下,含住。」

母亲毫不犹豫地潜水中。

我低看去,透过清澈的池水,看到她那张端庄的脸庞贴近了我的胯下。

黑色的发丝在水中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温热的腔包裹住了我,舌灵活地缠绕上来。

这种在水下被的感觉,有着一种窒息般的快感。

……

周围的几十个依旧围着我们,机械地呻吟着。

我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声滔天之中,在这波光粼粼的泳池里,享受

着母亲的服务。

那种背德感、征服感、荒诞感在这一刻织在一起,化作一无法抵挡的洪

流。

……

「啊!」

我忍不住仰天长啸,双手按住母亲没水中的脑袋,猛地挺腰。

滚烫的而出,瞬间被池水稀释,化作一缕缕白色的烟雾,在母亲的

嘴边和水中散开。

那种释放的感觉,简直比把灵魂抽离还要爽快。

……

我大喘着气,看着水面上漂浮的那一丝丝白浊。

母亲浮出水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眼神依旧空地看着我。

周围的们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仿佛坏掉的复读机。

「停。」

我挥了挥手。

瞬间,世界安静了。

那种极度的喧嚣瞬间转变为极度的死寂,这种落差让我的耳朵都产生了耳鸣。

……

只剩下水波拍打池壁的声音。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一池子的

她们静静地站着,像是一群刚刚参加完狂欢派对却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这就是我的王国。

荒诞,,死寂,却又如此迷

……

我游到池边,爬上岸,躺回沙滩椅上。

看着这满池的春色,我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不是因为贤者时间,而是因为这里的风景我已经看透了。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我都已经探索完毕。

对于一个贪婪的猎来说,当猎场里再也没有秘密的时候,也就是该离开的

时候了。

……

我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香槟,对着天空举杯。

「敬这个蛋的世界。」

透过金色的酒,我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那里有废墟,有硝烟,也有更多未知的极品猎物在等着我。

这小小的泳池已经装不下我的野心了。

……

我看着池子里的母亲和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洗净点,明天我们要出远门了。」

虽然她们听不懂,也没反应。

但这并不妨碍我做最后的动员。

毕竟,接下来的旅程,可是要横跨整个世界的狂欢。

这场无遮大会,不过是正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第25章:离开温室

狂欢过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颓废的味道。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痕迹还历历在目。

泳池的水面上漂浮着不明的白色泡沫,空气里弥漫着一挥之不去的腥甜气

息,那是数百次发后留下的费洛蒙残留。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

……

苦涩的体滑过喉咙,稍微唤醒了我有些麻木的神经。

看着楼下那些横七竖八躺在泳池边、地上甚至灌木丛里的们。

她们像是一堆被玩坏了之后随意丢弃的美手办。

有的还在睡梦中机械地翻身,有的已经醒了,正呆滞地看着天空,仿佛在思

考并不存在的生。

这一幕,曾是我梦寐以求的帝王景象。

……

但奇怪的是,此刻我的心里却升起一难以名状的空虚。

就像是把一款3a大作开了作弊码,一路平推通关之后,看着滚动的制作

名单,那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这个小区已经被我彻底通关了。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每一种姿势。

我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摸出谁是谁的

……

没有挑战,就没有快感。

类这种生物就是贱,得到了就不珍惜,总想着还没得到的。

我叹了气,转身走上通往顶层露台的楼梯。

那里视野更好,也许能让我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

顶楼的风很大,吹得我的睡袍猎猎作响。

我走到栏杆边,俯瞰着这座曾经繁华无比的城市。

死寂,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

曾经车水马龙的主道上,现在停满了撞得七扭八歪的汽车,像是一条生锈

的钢铁长龙。

……

但我注意到了远处的一抹异样。

在城市的天际线边缘,在那片原本应该是cbd核心区的地方,升起了几缕黑

色的烟柱。

虽然很淡,但在紫蒙蒙的天空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炸声,顺着风远远地飘过来。

那是文明崩塌的回响,也是野呼唤的前奏。

……

「看来,外面比我想象的要热闹啊。」

我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些烟雾意味着坏,意味着混,也意味着可能存在着其他的「玩家」。

或者,更高级的「猎物」。

困在这个温柔乡里,我快要生锈了。

这小区虽然舒服,但终究只是个新手村。

……

我不想当一个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土财主。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充满bug的世界,我就该去当那个唯一的全服第一。

决定下得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我要离开这里,去更广阔的废土上撒野。

……

既然要出远门,那就得准备载具。

普通的跑车肯定不行,那玩意儿在末世就是移动棺材,除了装一无是处。

我需要的是一座移动的堡垒,一个能跑的行宫。

好在这个富小区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豪车。

……

我记得16号别墅的那个发户,是个极地探险好者。

他车库里停着一辆定制版的「末征服者」越野房车。

那是基于重型卡车底盘改装的怪兽,光是胎就有半高。

以前路过时我还嘲笑过他有钱没处花,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

的。

……

我下了楼,没有理会那些还在游们。

径直来到了16号别墅的车库。

卷帘门被我坏,露出了里面那个庞然大物。

亚光黑的涂装,防弹玻璃,车顶还装了太阳能板和探照灯。

这哪里是车,简直就是一辆没有炮塔的坦克。

……

我摸了摸冰冷的车身,那种厚重的金属质感让充满了安全感。

钥匙就挂在墙上,发户显然还没来得及开着它逃命就被抹去了意识。

我打开车门,爬进驾驶室。

视野极其开阔,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霸气。

发动引擎,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震得我心跳加速。

……

车有了,接下来就是选

虽然我很想把这几十个后宫佳丽全带上,但这辆车毕竟空间有限。

而且,在外面那种恶劣的环境下,带太多花瓶只会是累赘。

我需要的是锐,是那种既能(各种意义上),又耐用的极品。

……

我把车开到了自家楼下,按响了气喇叭。

巨大的声吓得周围的空壳们浑身一颤。

我跳下车,开始进行最后的点兵。

首先是母亲,沈婉秋。

这是毫无疑问的第一顺位。

她不仅是我的欲启蒙,更是我神上的某种寄托。

……

母亲正穿着那件被我撕了一角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发呆。

「妈,上车。」

听到指令,她立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即使是在这种况下,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依然让我着迷。

我把她拉上车,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她是我的王后,这个位置只能属于她。

……

第二个,姐姐李未晞。

作为颜值担当和柔韧担当,漫长的旅途需要她来解锁各种高难度姿势以排

解寂寞。

而且,把这对母花拆开,简直是殄天物。

姐姐穿着练功服,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乖巧地爬上后座,像一只听话的波斯猫。

……

第三个,顾清。

那位气质清冷的钢琴教师。

虽然在末世里艺术似乎没什么用,但我需要那种反差感。

想象一下,在废墟之上,听着她弹奏肖邦,然后把她按在琴键上

那种颓废的漫主义,是我这种文青色魔无法拒绝的。

……

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名额。

我的目光在剩下的中扫视。

最后落在了叶澜身上。

那个拥有健美身材和马甲线的健身教练。

外面很危险,虽然我有指令权,但多一个体力好的盾总是没错的。

而且,她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肌线条,起来有着别样的紧致感。

……

「叶澜,带上你的装备,上车。」

所谓的装备,其实就是我让她平时穿的一套皮质战术背心和短裤。

看起来像个亚马逊战士,虽然手里没拿武器,但光是那身腱子就够唬

的。

员齐备,这就是我的「末远征军」。

……

至于剩下的那些……

林优、双胞胎、还有那些邻居们。

她们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空地看着我。

我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大概持续了0.01秒。

没办法,这就是命。

在这个新世界里,没有价值的东西,注定只能被遗弃。

……

「你们就在这里待着吧,祝你们好运。」

我对着她们挥了挥手,虽然知道这毫无意义。

她们会继续在这个小区里游,直到饿死,或者被其他闯者发现。

不过那已经不是我要心的事了。

我关上厚重的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

房车的后舱空间很大,被改装成了一个奢华的小型公寓。

一张巨大的双床占据了主要位置,旁边是真皮沙发和开放式厨房。

四个极品挤在这个空间里,顿时让这里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空气中混合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和体味,那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剂。

……

我没有急着开车。

既然换了新地图,总得先「暖暖房」。

「所有,脱掉多余的衣物。」

指令下达,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母亲解开了睡袍的带子,姐姐脱下了紧身衣,顾清拉下了裙子的拉链,叶澜

褪去了皮裤。

……

不一会儿,四具风格迥异但同样完美的体就呈现在我面前。

母亲的丰腴熟媚,姐姐的清冷紧致,顾清的优雅白皙,叶澜的野健美。

她们赤身体地站在车厢里,眼神依旧呆滞,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辆钢铁巨兽的内部,瞬间变成了一个移动的窟。

……

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大腿。

「妈,未晞,过来跪着。」

俩顺从地走过来,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脚边。

她们熟练地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像是在膜拜神明。

我抚摸着母亲那盘起的长发,手感顺滑得像绸缎。

又捏了捏姐姐那充满弹的脸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

「顾清,去把酒柜里的红酒拿来。」

顾清赤着脚走到柜子旁,拿出一瓶红酒和几个高脚杯。

她转身的时候,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

「叶澜,把这瓶酒开了,用你的腿。」

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指令。

……

叶澜接过酒瓶,竟然真的用大腿内侧夹住瓶身。

她那强健的大腿肌隆起,紧紧箍住酒瓶

然后双手握住开瓶器,用力一拔。

「波」的一声,软木塞飞出。

这充满力量感的一幕看得我下体一紧。

这腿要是夹在我的腰上,估计能把我的魂都夹出来。

……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

看着眼前这四个完全属于我的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那种拥有的实感比在外面更加强烈。

在这里,我就是绝对的主宰,是她们唯一的王。

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本身。

……

「既然是出征仪式,那就得有点仪式感。」

我放下酒杯,解开了裤腰带。

「叶澜,趴在桌子上。」

「顾清,趴在叶澜背上。」

「妈,躺在床上,把腿张开。」

「未晞,骑在妈身上。」

……

我像是在摆弄大型手办一样,把她们摆成了我想要的姿势。

叶澜和顾清组成了一个体拱桥,母亲和姐姐则叠成了一个诱的三明治。

整个车厢里充满了色的诱惑。

我先走到叶澜身后,扶着她结实的腰肢。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

……

「唔……」

叶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我。

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我差点没忍住。

我用力抽了几下,享受着那种肌碰撞的闷响。

上面的顾清随着震动而颤抖,那两团雪白的房在空中晃,看得我眼花缭

……

我一边动,一边伸出手,揉捏着顾清的

软硬适中,手感极佳。

「叫出来。」

指令一出,车厢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声音会有回音,显得格外靡。

就像是被无数个发包围着。

……

玩够了这边,我又转战到床上。

姐姐骑在母亲身上,两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磨豆腐」,只不过是被迫营业版。

我掰开姐姐的瓣,看着那两个紧挨着的

这简直就是一道选择题,虽然答案是全都要。

……

我选择了姐姐的后庭。

那里更加紧致,更加禁忌。

随着我的进,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下的母亲则因为姐姐的动作而被动地摩擦着,脸上也浮现出诡异的红。

这画面太刺激了,背德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

我在姐姐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下面母亲的身体一起晃动。

这种一箭双雕的错觉让我兴奋得皮发麻。

车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避震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车震」的最高境界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姐姐体内发了。

滚烫的热流注满了她的肠道。

我趴在她背上,大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我的额滴落,落在母亲那白皙的胸脯上。

四个依旧保持着姿势,只有胸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样子。

没有道德,没有法律,只有纯粹的欲望和支配。

我抽出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

「穿衣服,准备出发。」

……

她们机械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刚才的狂仿佛不存在一样,她们脸上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表

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就是这副躯壳,灵魂什么的,太沉重了,我不稀罕。

……

我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们四个已经乖乖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母亲和姐姐正在整理凌的发丝,顾清在擦拭眼镜,叶澜则挺直了腰杆坐着。

我的后宫战队,集结完毕。

……

我挂上挡,松开手刹。

一脚油门下去,庞大的房车发出一声怒吼,缓缓动了起来。

巨大的胎碾过小区致的花坛,压碎了路边的景观灯。

我没有丝毫心疼,反而觉得有一种坏的快感。

……

车子驶向小区的大门。

那扇曾经象征着身份和安全的铸铁大门紧闭着。

我没有减速,也没有找遥控器。

直接轰大油门,撞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

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撞飞,扭曲变形地倒在路边。

……

房车冲出了小区,驶上了宽阔却荒凉的主道。

外面的世界瞬间展现在我眼前。

满地的碎玻璃,废弃的车辆,还有远处那滚滚的浓烟。

风中夹杂着焦糊味和腐烂的味道。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

我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镜子里那个年轻,依然有着熟悉的面孔。

但那双眼睛,变了。

曾经那个为了期末考试焦虑、为了暗恋生脸红的大二学生李霄,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紫色的夜晚。

……

现在的我,眼神里没有迷茫,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不见底的黑色,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那是贪婪,是冷酷,也是绝对的自信。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未来那些顶级猎物的味道。

……

「世界,我来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寒意。

脚下的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向着地平线尽的烟柱冲去。

身后,那个曾经温馨的温室,那个充满回忆的小区,在后视镜里越来越

小,最终消失在尘土之中。

新的狩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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