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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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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

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

活去也。『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最新WWw.01`BZ.c`c」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一个小厮,打扮得油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哈腰地迎上来,

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

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您来得可

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

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

保管叫官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

你我二,一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

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净了,一发

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

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引路,道:「两位官

只管随我来。」

跟着他上了二楼。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言,不绝于耳。走廊两

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

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一双

雪白的大腿架在男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啪啪」的响和

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

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

员,正把个赤条条的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从后狠顶。

而那两手撑着窗台,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

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子来快

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引到走廊尽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先请坐,

酒菜和,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雅洁,也清静许多。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

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打搅,待会儿来了,

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家玉箫、

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

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

摆,正是玉箫。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

着一身淡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不敢正眼看。二进来后,先

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儿。都抬起来,让我和这

位李官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子就站在面前,

竟呆呆看着。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她见李言

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

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瞧着是个老实,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李言之暗道:除

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子那般亲近。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

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

,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让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

个小,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玉箫便将中酒渡了过去,

两条舌立时便搅在一处。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请用酒。」李言之「嗯」了一声,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的风月么?

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子,一举

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唇间挂下。赵

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

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

得了筹,这位小官便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

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埋得几乎要到胸去。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

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

在自己大腿上。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

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

团软,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

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发布 ωωω.lTxsfb.C⊙㎡_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里那一声「啊」叫得

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笑道:「我的好官

作甚这般急,我的子都要被揉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

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瞧你这兄弟,还是个雏儿呢,

怕是连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

是。」说着,便朝银瓶嗔道:「死丫,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

把你平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

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她把眼

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摆。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

觉浑身一颤。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庞然

大物「腾」地一下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生意的。原来她本是苏州士,父亲是个小

绸缎商,也算薄有家资。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

水中丧命。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拐了,

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那楼里的鸨儿,唤「赛唐婆」,见姐

妹二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

更是重中之重。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

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

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用那黄瓜

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子,见状也停了手,

过来看,中「嘖嘖」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

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

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硕大,顶端还沁

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正对着她的鼻尖。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棍还上下跳

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

上,中结结地说道:「官……官……你这个……太……太大了……

……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

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赶忙伸

手在银瓶的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

怪罪,妈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

住。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露出那话儿来。回身便将玉箫那

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里说:「我

的官,怎地这般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翘得半天高,正对着

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对准

玉箫那的l*t*x*s*D_Z_.c_小o_m,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直捣了进去。玉箫「啊呀」一

叫,身子往前一扑,双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赵三郎哪里管她,两

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

水声,两片被撞得「啪啪」作响。玉箫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

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撞击,想起了

与母亲合的语,心里哪里受得了。他低下,见银瓶那丫还跪在地上,

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李言之便开问道:

「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

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

数个丫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后好

伺候客。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

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

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不瞒官

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了。莫说家,便

是那初进来的毛丫,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了身,说是后好生养,不然

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脸,让

她抬起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事,那我再问你,你

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心里可有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他从后了几十下,只觉不甚

尽兴,便将那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面对着面。玉箫那也乖觉,自己抬起,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l*t*x*s*D_Z_.c_小o_m

里慢慢坐下去,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

子上又搓又揉,中说道:「好姐姐,你这儿比我家那几个丫的紧多了,

真个是会吸的。??????.Lt??`s????.C`o??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你,可

好?」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便是叫

家做一条母狗,跟在哥哥身后,愿。」二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

把旁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搅春心,两处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言调笑醉春风。

从来皮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雏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

坐于床沿,中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

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

蛮的粗。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

此的呼吸都在对方脸上。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

便把脸往旁边一偏。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的面颊上亲了一下,里「啧」了

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埋进他怀里,中细细地说道:

「官欺负……」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

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

之便伸出舌,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

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在自

中搅弄。二唇舌缠,津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

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

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

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

宋时风气,皆以缠足为美,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

还是后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处,等闲不与外窥见。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

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李言之哪里肯依,他按住银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

边的子,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便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

去捉她的脚。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蹬,中连声求道:「官,使不得,使

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的眼。」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

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那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软。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色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

袜,紧紧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

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

「官,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

李言之笑道:「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处往

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露在他眼

前。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皮白腻,足弓高耸,五根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

动,煞是可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露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

步尘离。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顾细看,心中暗道:「早听说『金莲窄窄,中有二义。

一曰满足,二曰柔顺』,今一见,果然不差。」看了一会,忽然低,张便

将那几根蜷缩的脚趾都含在中,用舌舔弄起来。银瓶扭扭捏捏,羞道:「官

……不要……痒死……痒死家了!」

李言之看着眼前银瓶这般羞怯模样,倒想起来当初与母亲一遭时被闻绣鞋

那份羞涩,心中觉得好笑。他笑道:「好妹妹,莫要着急,咱们一件件来,也好

叫我瞧个仔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那淡色襦裙的系带。

银瓶忙用手去护,中连声求道:「官,使不得,可怜见家罢。」李言

之哪里肯依,只三两下便将她一双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说罢,

轻轻巧巧便将那裙带解开,褪下襦裙,露出一双着了白色绫裤的腿来。他用手在

银瓶腿上拍了一下,道:「这双腿被你养得真匀称。」随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

声问道:「我且问你,你这儿,除了那开苞的小厮,还接过几个客?伺候过几

根行货?」

银瓶听了这话,身子一顿,死死捂住脸,不做声,心里骂道:「这官问的

话,怎地这般古怪刁钻?旁的客,要么急的直接就,要么斯文些的先吃酒。

只没见过这般,像审贼一样,一件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那抹胸一去,

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儿来。他伸手在那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

倒也饱满。被几个捏过?可曾被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爷爷…

…饶了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发浓了。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

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地^.^址 LтxS`ba.Мe

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凑到她面前,正色问

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

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

折腾。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她听李

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

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心惊,直吓得她又

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

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

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

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

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道:「官……官

这根……自然是家见过的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紧

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珠饱满晶莹,

真个是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

碎玉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

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

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毛浓密卷曲,直掩到

腿根。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

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家这物件看。旁的客,哪个

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将进来还教羞。莫不是见他生得

俊,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心里先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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