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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一至二章(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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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长成如今的翩翩郎君,这十七年的光景,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她心下

寻思:「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时脱了那层青涩。当初一回时,还羞得不敢瞧

我,如今竟敢说出这等话来。也不知是我纵坏了他,还是他本便是如此。罢了,

若没他这般大胆,我这子,过着也没甚趣味。」想到此处,先前那点子顾虑便

去了七八分。她看着儿子,问道:「我的儿,你说的是真心话?若真有那一

你可不许嫌弃娘老珠黄。」

李言之听母亲这般问,便知她已是应允了。他握住母亲抚在自己颊上的手,

放在唇边吻了吻,中说道:「娘这是什么话。在儿子心里,娘的容貌身段,胜

过那二八年华的子多矣。便是与我并肩走出,家也只当是我的姐姐,谁能想

到是生我的娘亲。只要娘肯随我,儿子定不负所望。这功名富贵,不过是囊中之

物,早晚要取来捧到娘的跟前。」

王贞听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听到后那些话,却变了脸色,连忙伸

出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低声嗔道:「呸,呸!我的儿,仔细祸从出。这等

话,再不可说了,仔细隔墙有耳!」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说道:「娘这般担心做甚。这屋里屋外,

都是咱们自家的。便是有听了去,传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当是儿子读书读

痴了说的疯话,如何会信。倒是娘,今夜应了儿子,从此心里可不许再想着旁

了。娘的身子是儿子的,这颗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儿子这里。」说着,将她

又往怀里紧了紧。

王把脸贴在儿子的胸膛上,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我的心……除了你,

还能给哪个外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儿,你可要争气些,娘的后半辈子,

都指望在你身上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李言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儿子几时哄过娘?

你只瞧着便是。这李府,困不住你我。」他说罢,松开手,笑道:「夜了,我

送娘回房歇息。明起,儿子可要悬梁锥刺了。若是有时读书忘了时辰,冷

落了娘,娘可不许偷偷生我的气。」

王贞听他这般说,笑道:「好个没正经的。娘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么?你只

管用功去。家里的事,你爹爹那边,娘自有说辞应付他,断不会让你分心。」

说罢,相视一笑,携手出了书房的门,身影一并消失在庭院的夜色里。

话分两,且说李茂这厮应酬完,席上多贪了几杯,脚步虚浮,由小厮搀着

回了府。往他多半就在外相熟的处歇了,今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

便摆手让小厮自去,他则独自一,摇摇晃晃往后宅王贞的房里来。甫一进门,

借着微弱的烛光,见王贞正坐在床沿,卸下钗环,身上只着一件净整洁的石青

色寝衣。见他进来,王贞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迎上前道:

「官怎的今回来了?瞧这一身的酒气。」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将她搂进怀里,便要往她脸上凑。王贞偏躲开,

中说道:「官仔细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东西。喝了这许多酒,想是渴了,且

坐下,我为你沏碗解酒汤来。」说着,便要从他怀里挣脱。

李茂哪里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笑道:「我的浑家,几

不见,怎地越发水灵了?瞧这小脸。」他心下暗道:「往见她,总是一副愁眉

不展的样子,今这般光景,倒是少见。」

王贞心里暗骂:「这死鬼,手上没轻没重,哪及我儿半分温柔。」她嘴上却

不敢说,只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今言之那孩子来看我,

说了几句贴心话,心里敞亮些罢了。官快放手,仔细让瞧见。」

李茂听了,哪里肯依,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

笑道:「甚么解酒汤,都不如我这浑家是解酒的良药。」

王贞「哎呀」一声,双脚离地,手在他胸前推拒,中连声说道:「官

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闻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气色好得很。」

说着,已将王贞丢在床上,欺身便要压上去。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躲开

去,双手护在胸前,中越发急切:「官,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来了,

才换洗过,万万碰不得的!」她这话半真半假,离着子虽还有几,但此刻也

只得拿来做挡箭牌。心下只盼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明还有何

面目去见我那孩儿。

李茂闻听此言,动作果真顿住了。他低看去,只见王贞发髻散,衣衫不

整地蜷在床角,一双眼眶湿湿润润的,瞧着倒不像作伪。他酒意虽浓,却也知这

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当下骂了一句「晦气」,便翻身下床,嘴里喃喃骂道

「死贱」,也不再看王贞,自顾自地脱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

衣往床外侧一躺,刚挨着枕,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

睡熟,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的帐柱上。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

衣领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许春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

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

腌臜过一,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

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

安稳了些。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

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

种根苗。

,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

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文士。他家大郎与李言之

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

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罢了。

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潘大郎将他迎进

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

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这几

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里只知斗走狗,眠花宿柳。

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可来迟了,我等已吃

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中说道:

「小弟我昨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

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给开

了苞。那丫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得紧。一回,什么都不懂,

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

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叫唤,两只脚蹬。那小紧得很,夹得舒坦,进去

都有些费劲。了半,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

的,那层膜开的时候,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早不

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我才打发了一个出

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

样多,也晓得伺候。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

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

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

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

味,也着实销魂。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

中所说的未经事的「一层纸」可比。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

「紧」,如何「」,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

处子的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

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

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子,

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

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之事,

也是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

之兄有心,这瓜之乐,怕是指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个个都还是黄花闺

。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

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

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后倒是个机会。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

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知面不知心。满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

娼文。

又调笑了一阵,眼看偏西,这才各自散了。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

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中那「瓜」的滋味。到了夜里,他在

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只等夜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

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

一副苦读的模样。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心里想的却是白里潘

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李言之急忙拉

上裤子遮掩,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

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

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娘特意给你

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他一把拉住母

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确实『用功』得紧,只是

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

上,那根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缝。

王贞被他按着,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

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

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

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

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的马眼处轻轻一舔。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

地挺了一下。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含了进去,舌在那包皮与的沟壑

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净。

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看儿子一眼,见他仰着,闭着眼,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欢喜。她将那根浅捣弄,直把包

皮垢尽数舔净,又将整根阳具都舔得湿滑,这才吐了出来。中问道:「我的儿,

娘给你弄净了,可舒坦?」

李言之睜开眼,看着母亲唇边的水,笑道:「多谢娘。娘的水都是香的。

儿子也要尝尝娘的滋味。」他说着,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母亲脱下的那双绣鞋上。

那是一双宝蓝色缎面、鞋绣着并蒂莲的弓鞋。他弯腰拾起一只,凑到鼻前用力

一闻。

淡淡汗酸气味窜鼻中,让李言之的又胀大了几分。王贞见他如此

行径,脸上飞起红霞,伸手便来夺,中骂道:「好个不知羞的孩儿,快放下!

那鞋子我白天穿着走了一的路,都是汗味,脏得很,有什么好闻的!」

李言之哪里肯放,他将那绣鞋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却拉着母亲不放,笑道:

「娘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香。这鞋子沾了娘的脚汗,比什么香料都好闻。儿

子今夜便要枕着这香气睡。」

他说着,便将那绣鞋放在枕边,然后拉着王贞,倒在了床上亲嘴。

正是:假作勤学骗慈母,反得舌慰顽根。枕边犹带弓鞋味,帐内再续母子

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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