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南南的真名以后，连聿初对她的好奇心就越来越重，想多了解她一点。
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是快递柜的取件消息。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ab成
用品官方寄来的合作产品到了。
她正琢磨今晚一个怎么用这些新产品，连聿初的请求就送上了门。
一个玩好像确实少了点什么意思，有个听话
大（虽然经验不足，但学习能力超强）的“帮手”，似乎也不错。
南雪看向连聿初，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带着几分调侃反问：“你不回家，家里不会说你吗？高中生夜不归宿，问题很大吧？”
连聿初耸耸肩：“我可以说去朋友家过夜，或者去了自习室，他们一般不会过问。”
作为“别家的孩子”，他还是有点特权的。
南雪歪了歪
，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又染上了属于南南的媚意：“拿走吧，先去帮我拿
个快递。”
反正今晚不用加班，时间充裕。
第20章小连同学
预备
连聿初跟上她，嘴角微微上扬，他心里有点开心。
两一起往南雪的公寓走，一路上也没多聊。
南雪取了快递，打开看了一眼，润滑油和av
。
连聿初看到快递盒里面的东西，那暧昧的包装让他俊脸一红，但没有问，只是安静跟着。
进门后，南雪关上门，感觉轻松了点。
至少这里是她的地盘，不用担心尴尬。
她转对他说：“坐吧，先吃点东西？”
连聿初点点，坐下。
他看着她的公寓，不大，有点
，一进门就让感到亲切真实，到处都是生活的气息，但也彰显出主平时很忙。
不是酒店那种冷冰冰的临时场所，而是她的
常生活空间。
让他对她多了一丝了解，也让他更想知道她为什么需要那些约炮来释放。
连聿初第一次真正踏
生的私领域，更何况这是南雪的家，那个和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
这种亲近感让他胸
一热。他平时生活在亲和学校的严苛框架里，被压抑太久了。
南雪把零食和酒放在茶几上，转身给他倒了一杯小甜酒。
酒
是浅
色的，带着果香，看起来不像大喝的那种烈酒。
她递给他时，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尝尝？别担心，不是太烈的。”
连聿初接过杯子，玻璃凉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
他没喝过酒，家里管得严，学校更是不允许。
但现在，他坐在南雪的沙发上，空气中是她的味道，这种“违规”的感觉让他有点异样的刺激。
他抿了一小，酒
的暖意顺着喉咙咽下去，和他印象中父辈们饮用的辛辣透明的白酒截然不同，而是带着清新的果香，微微的甜味在舌尖扩散。
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喝酒，几下去，感觉脑子似乎比平时转得慢了些，很快就有点晕乎乎的。
平时他的大脑总是高速运转，思考竞赛题、考试分、家长期望，现在却慢了下来，像被一层薄雾包裹。
他喜欢这种感觉。
不用想那么多，在南雪身边，他可以放纵一下自己。
南雪看着他微微眯眼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像在带坏一个好学生。
这个十八岁的男孩，眉眼间还带着少年气，却又早熟得让她意外。
她笑了笑，坐到他身边：“怎么样？和印象中的酒不一样吧？”
连聿初转看她：“嗯，我以为会很辣，像大喝的那种。但这个……果味更重。”
他主动开启话题，这是他少有的举动。
通常他话不多，但在这里，他想多了解她一点。
南雪听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前段时间在酒桌上的场景。
王总那张油腻的脸，强灌的烈酒，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她当时笑着应和，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
那种为了生活不得不低的酸楚，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堵。
不过南雪也没说太多，只是淡淡笑了笑，眼神微微黯淡：“是啊，有些酒喝着甜，实际后劲大。就像生活，总有不得不咽下去的苦。”
她没细说，也不想在这样一个放松的晚上
挖那些心酸。
连聿初捕捉到她眼神的瞬间变化，心里微微一沉。
他知道她有压力，从视频里那些放纵就能猜到几分。
酒在体内扩散，让他脑子更慢了，思绪像飘在云端。他看着南雪，脸在灯光下柔和，让他胸热热的。
平时他像一台学习机器，现在却想靠近她，放纵一次。
他放下杯子，凑近她，嘴唇轻轻贴上她的。
南雪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但她很快回应，热吻带着酒的甜味。
这次他的技术，比起酒店那夜，确实娴熟了不少，他甚至还知道在将她向后压向沙发靠背时，用手护住她的后脑，避免撞击。
揉弄着她胸部的手渐渐不满足于此，揉胸的手慢慢下滑，钻进她的西裙下，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着
阜。
丝袜的触感光滑却略带粗糙，南雪喘息着分开腿，任由他探索。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扔到一边，校服外套也随手甩开。
磨蹭着南雪的大腿内侧，丝袜的材质摩擦着
，又痛又爽。
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低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但酒让他更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背。
他看着南雪，声音沙哑：“南南，我想要。”
南雪被他磨蹭得也起了反应，l*t*x*s*D_Z_.c_小
o_m微微收缩，溢出些许湿意。
不过她还记得正事，伸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等一下。”
她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架在旁边的柜子上，确保镜只会捕捉到她的身体和两
合的部位，不会拍到他的脸。
“可以吗？不会拍到你的脸。”
连聿初看了一眼镜，目光沉静，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涩，点了点。发布页LtXsfB点￠○㎡
得到同意，南雪便不再顾忌。她拉着他转移到床上，让他靠坐在床。
她拿出品牌方寄来的润滑，在镜前展示了一下，瓶身上清晰的logo和产品名。
然后，她把润滑倒在自己的腿上，丝袜上，凉凉的体顺着大腿滑下，浸湿丝袜。
连聿初看着，跳了跳。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凑近，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微微用力，“撕啦”一声，丝袜裆部被他撕开一个
，露出内裤。
没等南雪动手，他直接把从里
进去，隔着内裤摩擦南雪的小
。
挤压着唇，柱身贴着湿热的缝上下滑动。内裤的布料薄薄的，很快就被
水浸湿，让他摩擦得更顺滑。
南雪倒了点润滑在手上，涂抹在自己的l*t*x*s*D_Z_.c_小o_m上，指尖拨开内裤，进道里抠挖。
第21章他才18！哪里经历过这些？！
凉凉的体混合着她的热意，让她低吟一声：“嗯……好滑……l*t*x*s*D_Z_.c_小o_m里面都湿透了……”
她又倒了点在连聿初的上，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润滑油把抹得发亮。
“咕噜。”
连聿初听到了自己吞咽水的声音。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他看过的视频都要刺激百倍。
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上涂抹、揉弄，又胀大了一圈，青筋
跳，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混合着润滑，将包裹着它的丝袜也浸得一片湿滑
摩擦力变小了，每一下滑动都顺滑无比，让他忍不住喘出声：“哈……南南姐……好舒服……”
在丝袜里进出，顶着内裤布料，按压着蒂。
润滑油让一切更湿滑，发出滋滋的水声。
连聿初的呼吸加重，他抓着南雪的腰，腰往前顶，让更用力地挤压缝。
丝袜的粗糙感被油中和，却又添了层滑腻的刺激。
南雪从床柜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给他戴上。
她的手指熟练地卷起套子，包裹住柱身，指尖在冠状沟处揉了揉，让他低哼一声。然后，她拿出av，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把震动对准自己的小，当着连聿初的面自慰。
内裤被拨到一边，
的露出来，震动按压着蒂，立刻收缩，水涌出。
“啊啊……震得好麻……蒂肿起来了……哈……l*t*x*s*D_Z_.c_小o_m里面痒死了……”
震动在缝上滑动，张合着，像在求
。
连聿初看着，硬得发疼。他握住自己的柱身，手起来。
手掌包裹着套子，上下套弄，模拟着的紧致。被他挤压，马眼跳动。
南雪高
了一次，水
出，洒在床上。她喘息着爬上他的身体，跨坐在腰上。
对准，慢慢坐下去。挤开湿热的，没道。
柱身被层层迭迭的壁包裹，紧致得让他闷哼：“嘶……”
南雪开始上下套弄，
抬起又重重坐下，让整根没。顶到宫颈，柱身摩擦着内壁，她的
子晃
着，
硬挺，揉捏着自己的房，指尖掐住拉扯。
“啊啊……小连的好粗……把南南的骚撑满了……哈……顶到子宫了……嗯哈……点……在里面搅……好爽……”
连聿初双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
的骚饥渴地吞没男的大，青筋狰狞的硕大痉抽时一次次带出水，合的频率快到看不清。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想用自己的
骚的感觉越来越，被扯出翻开，又被塞回，壁红肿。
“南南……里面好热……裹得动不了……哈……你的水好多……泡在里面……要
了……”
南雪骑乘得越来越猛，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吞吐着巨根，水四溅。
她拿起av，按下开关，震动抵在自己的蒂上。
小里是连聿初的，蒂上是嗡嗡震动的子，双重刺激让她尖叫。
“啊啊啊……蒂被震麻了……在里面顶……要了……哈……嗯哈……好舒服……”
小红彤彤一片，一波快感还没平息，下一波又涌了上来，震动传导到上，让他一颤。
柱身被绞紧，蒂的震动让整个合处都嗡嗡作响。
南雪的身体抽搐，l*t*x*s*D_Z_.c_小o_m猛缩，一透明的水而出，洒在连聿初的腹肌上。
“啊啊……了……南南被和子了……哈……子宫烫到了……嗯哈……跳的好快……”
但南雪觉得还不够带劲。她看着连聿初喘息的样子，那张清冷的脸上染上
欲，让他看起来更诱。
她玩心大起，想玩弄一下这个早熟的男孩，让他彻底沉沦在
中。
肚子里的大塞的满满当当，好像呼吸都发紧了，随着起伏慰藉到了瘙痒的每一处地方，水堵在涌道里又酸又涨。
南雪起身，想把里面的水排出去一点，这时，她突然把av抵在合处，震动同时刺激着她的蒂和他的，两个共同玩着一个av。
“！！”连聿初身体一僵，一酸麻的刺激感从痉直冲脑门。
他才18！哪里经历过这种刺激！
“别……南南……姐姐……”他求饶着，试图躲避那过分的刺激。
“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可是姐姐觉得……这样很爽啊……你的睾丸都被震得在抖呢……”
嗡嗡的震动让麻痒无比，连聿初被刺激的眼角都泛红了，像是要哭了一样：“哈……南南……震得要炸了……姐姐……姐姐……求你……太麻了……痉受不了……”
腰往前顶，在里搅动。南雪笑着加快速度，av在两之间震动，蒂肿胀，胀大。
子宫被大力撞击，蒂被疯狂振动。尿意席卷全身甬道缩紧，反而卡住大的吸吮，一吞一吐紧的更，连聿初爽的叹息一声高速抽，对着她的g点拼命撞击。
绞紧柱身，南雪开：“小连同学……你的被震了吗？哈……红了……马眼在跳……嗯哈……姐姐的骚也麻了……一起高吧……”
听到她的话，连聿初就加快速度挺腰将她的水的四处飞溅。
南雪只能抱着连聿初戚戚哎哎的叫，整个和宫都已经全完被高中生的开了，除了铺天盖地的舒爽，再感觉不到其他了。
越
越软，越越，钻一样使劲钻着，想把她咀嚼下去榨的一滴蜜都不剩，结果水越越多，像一汪泉眼。
反复几次，南雪的身体弓起，高来临。
l*t*x*s*D_Z_.c_小o_m痉挛着挤压，水溅。连聿初低吼一声，在里跳动，一热而出，在套子里。
震动的刺激让他的更强烈，身体抽搐，被震得麻木，却爽得他脑子空白。
第22章雪儿姐
两做结束以后，共同躺在床
上。
连聿初从背后抱住她，掌心贴在她的腹部。
那点酒的余热和后的依赖还在他的身体里游走，让他难得的感觉放松。
脑海里不停地回放起南雪先前随而出的感慨“就像生活，总有不得不咽下去的苦。”
这句话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些许的共鸣。
他厌倦了身边所有对他“完美”的期待。
那些被亲、老师、同学还有竞赛成绩层层包围的子，仿佛也是一种不得不咽下去的苦涩。
南雪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想要离她更进一些，不仅仅是身体上。
他也很少和别分享这些，但在这个身边，他忽然觉得，或许可以说说看。
“雪儿姐。”
南雪原本还混混沌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她猛地起身，拽过被子挡在自己的胸前。
“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去，毫无先前的慵懒和媚态。
连聿初半撑起身子，迎上她的目光。
“雪儿姐。你的真名叫南雪，对吗？”
南雪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被侵犯隐私的惶恐：“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谁告诉你的？你调查我？”
连聿初语气平静的解释，试图让她冷静一些。
“没有。我没有调查你。是你去年发的一条视频里，不小心拍到了你桌上一张塑封工作证，上面有你的名字和……大概是公司的logo。我……只是看到了。”
“看到？”南雪气极反笑。
“所以你就默默记下来了？连聿初，我真是小看你了。看着一副不食间烟火的清高样，背地里倒是挺会扒隐私啊？”
她掀开被子起身，将沙发上他的衣服拿过来用力扔到他身上。然后指着房门，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以后别再联系我，我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甚至要彻底断绝关系，连聿初心里慌起来。
他迅速套上裤子，没有立刻离开，只是把一旁梳妆椅上的毛毯拿过来披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避免她着凉。
“我不是故意窥探你，更没想过要拿这个来威胁你什么。我保证，这个名字出不了这个房间。我只是……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南雪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将毯子往自己身上拢了拢，嘲讽道：“了解我？”
“了解我什么？了解我这个‘雪儿姐’私下有多放？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这样打探我的私生活！至于‘没想过威胁我’这个事，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你敢泄露半分毁了我的工作生活，我什么事都
的出来！”
连聿初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正常况下，做这些事的，好像都是为了钱。但你从不收钱，唯一的门槛只是……对方的外貌和能力。”
“你拍那些视频，和不同的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觉得你享受被那些用语言……侵犯。”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
南雪的评论区全是不堪目的留言，最初他以为她和那些寻求关注和物质的网络主播一样，但接触下来，他感觉不是。
她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汲取着什么，又或者是在对抗着什么。
南雪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是更的烦躁涌上心。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试图剖析她的行为，尤其是来自一个她定义为“炮友”的。
“我为了什么？”南雪扯了扯嘴角。
“当然是为了爽啊。因为我贱，行了吗？我就是喜欢被不同的男，喜欢被在网上意，不然呢？难道是为了寻找真？还是为了拯救像你这样压力山大的青少年？”
她刻意用污秽的词语贬低自己，想用这种方式击退他，维护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隐私和尊严。
连聿初皱起了眉，听出了她话里的自嘲和防御。
不过他没有被激怒，而是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
“如果你真是那样，就不会因为我叫了你的真名而反应这么大，也不会在收下我拿出那笔钱时，露出那种被羞辱的表。”
他的话让南雪一时语塞。
连聿初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
“南雪，在我身边，所有都带着沉重的期望看着我。”
“家，老师，同学……他们看到的只是‘连聿初’这个名字代表的成绩和荣耀。只有在你这里……”
“只有在你身边，在你不知道我是谁，或者说不在乎我是谁的时候，我才能只是‘连聿初’这个。我会觉得……很安心，很轻松。”
南雪垂眼，没接。
她不想听这种话，更不想被放在“拯救谁”的位置里。
“听不懂。也不想懂。我们也不熟，别把我当你的倾诉对象，小孩儿。”
连聿初沉默了片刻，他坐到床边，声音低沉：“我们是不熟，但你知道我的真名，我知道你的，这就比单纯的约炮多了一点联系。我不是小孩，雪儿姐，我十八岁了，我有自己的压力。”
“我想了解你，不是因为好奇你的私生活有多混，而是因为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对我没有那些沉重期待，能让我喘气的。我想知道，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呢？南雪，你的苦是什么？工作？生活？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
他的话让南雪想起自己那些被父母索取、房贷、生活压力、和无休止修改方案的子，那种咽不下的苦涩。
房间内陷了一片沉寂。
南雪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戒备并未完全散去。
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清俊的脸上没有谄媚，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和她一样，被束缚住的孤独感。
她烦躁地抓了抓发。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把这个窥探了她秘密的小鬼赶出去，永绝后患。
但心底某个角落，又因为他那句“你是能让我喘气的”而微微触动。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通过做寻找一个能让她暂时逃离现实的出？
“滚去洗澡。”
最终，她别开脸，声音生硬，却不再提让他永远消失的话。
“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连聿初敏锐捕捉到了她态度的细微软化。
他知道今晚不能再问下去了。
于是点了点，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剩下的衣服，默不作声地走向浴室。
而留在卧室的南雪，则烦躁的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南雪……”她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从那个少年中叫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陌生感和……被看穿的不安。
她原本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疏忽，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而缝隙的那，站着一个她本以为只是过客的少年。
这感觉糟透了。
却也让她无法脆利落地将他推开。
第章窒息
连聿初从浴室出来时，身上是南雪用的沐浴露的淡淡香气，这让他心底滋生出一丝隐秘的亲近感。
他看到南雪正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着，显然是在处理黑x上的事务。
他默默走到沙发旁，在她旁边坐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手放在膝盖上又拿起来，不知道该摆在哪里。
他其实没怎么和生单独相处过，那些在学校里主动搭讪的生，他向来瞪一眼就把她们吓跑了。
南雪上传完视频，这次她特意仔细处理了背景，确保不会泄露任何现实信息。
抬眼看到连聿初坐在旁边，神间带着点茫然。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凌晨十二点半了。
现在让这个高中生自己回去，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
她虽然不想惹麻烦，但也没冷漠到那种程度。
“很晚了，你今晚睡沙发。”
连聿初点了点。
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
她没有立刻赶他走，允许他留宿，哪怕只是沙发。这是否意味着，她愿意给他一个，更了解她的机会？
沙发不算宽敞，但对于他此刻的心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安稳的落脚点。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有些尴尬。
连聿初试图打
这尴尬，他清了清嗓子：“雪儿姐，你……平时喜欢做什么？除了……”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连大学霸觉得说出来不太合适。
南雪挑了挑眉，看着他笨拙找话题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烦躁平复了一些。
她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试图触碰真实，却又小心翼翼。
大概是罐子摔，既然真名都被知道了，再严防死守那些无关痛痒的信息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也可能是他说的那句“你是能让我喘气的”，确实戳中了她内心处同样的孤寂感。
“看电影，健身，偶尔做点吃的，大部分时间……对付工作就已经耗光了。”
很普通，很社畜的回答。
连聿初认真地听着：“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没什么特定类型，能放松不动脑子的就行。”
“哦。”他应了一声，然后又问，“你老家不是本地的？”
“不是。”
他贪婪的收集着这些碎片，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更立体的“南雪”，而非仅仅是网络上的“南南”。
连聿初问的很有分寸，只问了些基础的东西，没有追问她的工作、公司这种让她觉得敏感话题。
南雪也答得敷衍，但至少回答了。
这种程度的分享，对连聿初而言却像是珍宝。
“朋友”间平淡的对话，对南雪而言也是一种陌生又新奇的体验。
像这样，和一个刚刚还融过的年轻男孩，坐在夜的房间里聊着无关的家常，感觉有些怪异，但……似乎也不全是坏处。
至少，他看起来比那些只想着上床的男要净一点。
连聿初也很懂得适可而止，见她神色间倦意更浓，便不再多问。
“睡吧。”南雪起身准备去卧室。
“嗯，晚安。”
他躺在有些狭窄的沙发上，却感觉比躺在自己那张被期望压得沉甸甸的床上，要轻松许多。
——————————————————
第二天清晨，南雪被闹钟吵醒。
她走出卧室，看到连聿初已经起来了，沙发上的毯子迭得整整齐齐。
少年看到她，眼神清亮。
“早。”他低声说。
“早。”南雪揉了揉发，“我一会儿去上班，你也早点去学校。”
连聿初点：“嗯我回家拿个笔记就去。”
两在公寓楼下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
连聿初看着南雪汇上班的流，背影很快消失不见，他心底莫名空了一下。
他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打开家门，一低气压扑面而来。
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沉，显然已经等他很久了。
“聿初，你昨晚去哪了？”
连聿初面色不变，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去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男的的？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母亲连珠炮似的追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审视着他。
连聿初没有回答。
他知道，无论他说出哪个名字，母亲都会想方设法去核实，甚至可能直接打电话给对方的家长。
他沉默着，想绕过母亲回自己房间。
这种沉默显然激怒了她。
“连聿初！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我辞了工作，一心一意陪着你，照顾你生活，你就这么回报我？一声不吭夜不归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你必须给我考个省状元！不能让你爸那边瞧不起我们，你知不知道！”
又来了。
连聿初闭了闭眼，烦躁和无力感从心
底涌起。
每次都是这样，用她的牺牲，用她臆想中的敌，来绑架他。
这些话他听了无数遍，可每次都能让他感觉到窒息。
他找到了笔记本，塞进书包里。
“你是不是见你爸了？！他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啊？你是不是也想学他，嫌弃妈妈，要抛弃妈妈？”
“我告诉你连聿初，要不是他当初婚内出轨，我们怎么会离婚？你怎么会没有完整的家？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妈。”连聿初终于开，想解释。
“爸没有出轨，这事你自己也清楚。”
“他就是出轨了！不然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他确实见过父亲，就在上个月。
那个男关心了一下他的学业和生活，然后塞给他一张数额不小的卡，让他需要什么自己买，别苦着自己，照顾好妈妈。
父亲是个温和的，离婚后从来没说过母亲一句不好，每个月都按时给抚养费，逢年过节还会额外给。
但母亲不是。
她的控制欲太强了，强到让身边的都喘不过气。
父亲就是因为受不了才会离婚的，但她一咬定是对方婚内出轨。
当初选择抚养权的时候，连聿初跟了母亲，因为他心疼她，想陪着她，照顾她，让她不那么孤单。
可现在呢？只要他有一点不顺着她的意思，她就会搬出这套说辞。
说自己为了他付出了多少，说爸爸多么不负责任，说他如果不听话就是忘恩负义。
母亲辞掉工作，美其名专心照顾他，可他的学业何曾需要她如此“费心”？
父亲每个月支付的巨额抚养费，足以让他们生活优渥。
可母亲总是一边故作清高地表示“我们不需要他的臭钱”，一边又暗示他在父亲面前“懂事”、“卖乖”，让父亲记挂他这个儿子，最好不要再婚生子，将来所有的家产都是他的。
连聿初觉得母亲既可悲，又可恨。
她像一个陷自我编织的悲剧剧本里的演员，固执地认为全世界都亏欠她，包括他和父亲。
他和父亲，从未做过任何真正伤害她的事，甚至处处忍让，试图补偿，可她总能凭空捏造出许多“罪证”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们上。
连聿初曾尝试过沟通，但结果总是无效。
母亲要的不是沟通，不是理解，她只是要赢，要绝对的服从，要证明她才是受害者，才是对的。
他吸一气，压下喉咙的堵塞感。
持续的争执和无效沟通，只会耗尽彼此最后一点温。
连聿初知这一点。
他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语气疲惫：“妈，我不想跟你吵。我只是回来拿个笔记。我还要回学校上课。”
“你就这么走了？我的话你一句都不想听？”
“你想听什么？我说我没见过爸，你不信。我说我只是去朋友家，你也不信。”连聿初背起书包。
“那我说什么有区别吗？”
“你……！”她被噎住了，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好……好啊……！现在连你都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么对我？！”
连聿初知道，接下来她会开始数落父亲的种种“罪状”，会说自己当初放弃了多好的工作，会说她娘家怎么劝她不要嫁，会说她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多少……
然后话锋一转，说他必须拿到省状元，必须让父亲那边的看看她教育出来的儿子有多优秀。
他太熟悉这个套路了。
“我先走了。”连聿初没等她继续说下去，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连聿初！你给我回来！”她追到门。
连聿初没回，脚步很快。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是母亲摔门的声音。
他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哭，甚至表都很平静。
可心里那烦躁感像杂
一样疯长，快要把他淹没了。
他理解母亲。
她是个被绪折磨得憔悴的，在婚姻里受了伤，把所有的期待和依赖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可不管是他还是父亲，从来没有让她真正心过什么。父亲每个月按时给钱，他的成绩永远是第一，他们都在尽力让她过得好一点。
电梯到了一楼，连聿初走出楼道，在路边拦了辆车。
坐在车里，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他突然很想再见到南雪。
想听她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和自己聊天，想待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解释。
在她身边，他不用做那个永远第一名，不用做那个让母亲骄傲的筹码，不用做那必须完美的连聿初。
他只要做他自己就好了。
车在学校门停下，连聿初付了钱下车。
校园里已经开始上课了。
教室门，他停了一下，把脸上的表调整成平时那副淡然的样子，然后推门进去。
“报告。”
“连聿初啊，进来吧。唉，这道题你帮老师看看，是不是有点问题。对了，之前学校跟你说的那个比赛……”老师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对尖子生的欣慰表。
他讲完后，在座位上坐下翻开笔记本。
旁边的同学小声问：“你怎么迟到了？不舒服吗？”
“忘了拿笔记，回家拿了一趟。”
“哦。学霸就是有特权啊，迟到了老师都不骂你，要是我们……啧啧。”
周围的一切都很正常，和往常一样。
但连聿初觉得自己像个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想挣脱，却找不到出。
他低看着笔记本上的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母亲哭着质问他的样子，还有南雪说“就像生活，总有不得不咽下去的痛苦”时的暗淡眼神。
第24章资本家的玩笑不好笑
不用无效加班的子，像是一阵久违的春风，吹散了公司里积郁已久的低气压。
带着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同事们脸上不再是那种被榨后的麻木，偶尔还能听到几句轻松的玩笑。
甚至连那个用鼻孔看，对她尤其苛刻的总监，刻薄似乎都淡了几分。
虽然……该找的茬一点没少。
“南雪。”总监踩着高跟鞋走到她工位旁，指尖敲了敲她刚提的设计稿。
“这个配色方案，还是太保守了，缺乏冲击力。甲方要的是眼前一亮，不是这种温吞水！”
“你是高级设计师，这种低级错误还在犯？我真怀疑你这个职位是怎么拿到的！hr都是什么吃的？”
南雪低着听训，心里把这个骂了一万遍。
她知道，总监就是看她不顺眼。
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太“无害”，让觉得好欺负。又或许是因为她不是本地，没有靠山，成了办公室里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办公室的同事们投来或同，或庆幸，或许还有看戏的目光。
南雪低着应着：“好的，总监，我马上修改。”
她早已习惯这种针对。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朋友，没有可以倚仗的背景，所有的压力和难堪都只能自己默默咽下。
生活就是这样，容不得你脆弱。
她也只是众多为了生活而奔波的社畜之一，可有可无。
寻了个间隙，她溜进洗手间，锁上格挡的门，坐在马桶上，这才得以喘息。
摸出手机，登录了那个匿名的账号。
昨晚和连聿初尝试新玩具的视频果然小火了一把。
点赞和评论数量飙升。
“南南你个骚货！被震得叫成那样，是不是被爽了？”
“骚母狗的好会流水，想。”
……
评论区依旧被各种露骨的词秽语占据，那些充满占有欲和侵犯的言论，像往常一样，给她带来一种扭曲的抚慰和掌控感。
但今天，几条不一样的评论吸引了她的注意。
：天呐，这个av看起来效果好好！博主好会玩！已加购物车！
：第一次见这种玩法，感觉好刺激！和男朋友试了一下，他说很！感谢博主分享！
：小姐姐（应该是小姐姐吧？）视频里的男生身材都好好，慕了慕了。
南雪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原来她的观众里，也不全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
这种来自同，带着点欣赏和善意的反馈，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新奇感。
她的视频里男主角总是器大活好身材也，所以其实有不少观众。
只不过评论区那些恶俗的男发言太多，把们都淹没了。
就在这时，私信提示音响起。
：小南南，这么会玩，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啊？我的都嫉妒了！(委屈.jpg)
：晚上约吗？小舒亦想你了。
南雪翻了个白眼。
：不约。
舒亦发来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狗表包。
紧接着，一张照片弹出来。
他的，半硬的状态，微微上翘，柱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渍。
：你看，它好可怜。想南南的小想得都哭了。
：小南南，行行好吧？就今晚？我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南雪抽了抽嘴角，对这家伙的直白和随时随地发骚的能力感到无语。
但不可否认，看着那根熟悉的“钩子”，l*t*x*s*D_Z_.c_小o_m又湿了起来。
前阵子因为顾司离那件事，以及后续的混，她确实也需要一个解压阀来彻底纾解一下。
而舒亦，显然是最合适的选。
：行吧。老地方？
：不，这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想打野战！(坏笑.jpg)
：……变态。
：嘿嘿，你的不就是这个吗？
南雪没再回复，退出聊天界面。
至少今晚有个发泄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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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上，南雪刚坐下，邮箱提示音响起。
合作方尾款到账的信息让她眼睛一亮，心瞬间明媚了不少。
看着账户里增长的数字，那被总监刁难的不快都冲淡了些许。
这个月的房贷有着落了，或许还能给自己买点好的（还不存钱吗孩子）。
她揉了揉脸颊，重新投到与设计稿的战斗中。
下午一点半，正是容易犯困的时候。
设计部里有些安静，只有键盘和鼠标的点击声。
这时，顾司离的助理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大袋某知名品牌的咖啡和致的小蛋糕。
“大家辛苦了。”助理微笑着将东西放在公共区域的桌子上。
“顾总说前段时间项目大家加班辛苦了，这是给大家准备的下午茶，聊表心意。另外，设计部的茶水间已经换了新的咖啡机，大家以后可以试试现磨的。”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低低的感谢声。
小艾凑到南雪耳边，压低声音吐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阎王居然会给我们买下午茶？还换咖啡机？他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你说我要不要去他办公室门撒两把糯米？”
南雪看着那堆致的点心，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她也不知道顾司离又在发什么颠。
她抽了抽嘴角，低声附和：“谁知道呢……可能突然想改善一下企业文化吧。”
她拿起一杯冰拿铁，刚喝了一，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顾司离。
南雪的心猛地一跳，差点被咖啡呛到。
她不想同意，一点也不想！
跟大老板有私，尤其是发生过那种关系的大老板，简直是职场大忌。
但……这是顾司离，她敢不同意吗？
纠结半晌，最终还是点了“接受”。
刚同意好友申请，顾司离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咖啡怎么样？
南雪盯着那行字，
感觉比看总监的修改意见还疼。
她斟酌着用词，回了句官方客套的话。
：谢谢顾总，咖啡很好喝。
下一秒，新的消息弹出。
：上班时间玩手机？自己去事部领罚单。
南雪：“……”
她看着这条消息，气的想摔手机，一无名火夹着无语直冲脑门。
明明是这个狗男先给她发消息的！他有病吧？刚给了颗甜枣，反手就是一掌？
她用力戳着屏幕，回过去一串省略号。
：……
：开玩笑的。
南雪看着这四个字，简直气笑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资本家连开玩笑都要建立在剥削我们这些牛马的紧张绪上是吗？您的幽默感可真高级！
努力压下想骂的冲动，南雪回复道。
：顾总，资本家的玩笑不好笑。我们这种牛马也开不起这种玩笑。
发完，她直接关了聊天界面，把手机扣在桌上。
烦死了。
这个男到底想什么?
她拿起那杯据说很好喝的咖啡，又灌了一大。
今晚和舒亦的约会，似乎变得格外必要了。
另一边，顾司离看着南雪发来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助理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自家老板。
他跟了顾司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轻松的样子。
这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吗？
“顾总，您今天心很好？”助理试探地问。
顾司离抬眼看他，恢复了平里的冷漠：“有事？”
“……没……没事。”
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顾司离低看着手机，南雪的微信像是一个巨大的美羊羊流汗无语表包。
和黑x上的像，一张沟照片完全不同。
很割裂。
他想起那晚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那张温婉的脸上染满欲，和平里的小白花形象判若两。
真有意思。
他点开她的微信朋友圈。
空白。
一条横线。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个，把自己藏得很。
“是不发朋友圈？”顾司离挑了挑眉，心下掠过一丝讶异。
在他对普通员工有限的认知里，朋友圈似乎是分享生活、抱怨工作、展示存在感的重要阵地。
像南雪这样年纪的孩，竟然一片空白？
这个念让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助理。
那个跟了他多年，行事严谨的年轻。
好像……助理的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
他隐约记得有次想看看某个项目合影有没有发，点进去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条横线。
以前只当是助理格沉稳，不喜张扬。
顾司离微微皱眉，第一次对这个问题产生了些许探究欲。
难道他顾司离公司的企业文化建设得如此“成功”？
他心下恍然，看来是员工们都如此专注于工作，连朋友圈都懒得经营。
原来如此。
不过他并不知道，就在南雪战战兢兢点击接受他好友申请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进了朋友圈权限设置，勾选了“不让他看我”的选项。
而他的那位得力助理，在多年前添加他微信的第一天，就怀着对冷面阎王的本能敬畏，做出了和南雪一模一样的选择。
并非他的员工们无话可发，只是他们发的内容，都不想，也不敢被他这位大老板看见而已。
顾司离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发消息。
他清楚，自己对她的兴趣，已经不仅仅停留在那个网络上的“南南”了。
第25章这就是你说的野战？
下班后，南雪拎着包走出公司大楼，挤上晚高峰的地铁，回到自己的小区楼下。
舒亦正斜靠在他那辆黑色的机车上，手里捧着一杯书亦烧仙，一边喝，一边低看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那双狗狗眼立刻弯了起来，不怀好意。
“小南南，下班啦？”他笑着打招呼，顺手将另一个盔递了过来。
南雪接过沉甸甸的盔，皱眉看着他：“去哪？”
“打野炮啊。”舒亦说得理所当然。
南雪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手臂：“神经病啊你，我问去哪打野炮？”
舒亦只是笑，拿过盔，动作略显粗鲁的给她戴上，扣好搭扣。
“跟我来就是了，保证刺激。”
他的声音隔着盔显得有些闷，但里面的兴奋劲儿清晰可辨。
南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上了机车的后座。
这是她第一次坐舒亦的机车。
舒亦也不回地吩咐：“抱紧我。”
“不用吧……”南雪觉得没必要这么亲密。
话音刚落，舒亦突然扭了一下油门。
机车猛地往前窜，惯让南雪整个往前冲，饱满的胸部结结实实撞在舒亦的后背上。
“哎呀！”
“啧，”舒亦转过，戏谑的笑着，“小南南，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用力吧？哥哥的后背都被你撞软了。胸真有弹，想捏。”
说着，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强硬地环在自己腰上：“乖，抱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舒亦宽肩窄腰，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肌线条。
机车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
夕阳将天边染成橙红色，风从两侧呼啸而过，吹散了她一天积攒的疲惫。
舒亦开得很快，在弯道处压低车身，让她的心跟着悬起又落下。
这种速度带来的刺激感，竟然意外让风吹散了她心里那些焦虑和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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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最终停在了一处半山腰的露营基地。
南雪摘下盔，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都愣住了。
到处都是。
年轻的侣，带着孩子的家庭，还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围坐在篝火旁烤串。
小孩子们在地上追逐嬉闹，欢笑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他说的“打野炮”的地方？
南雪转看向舒亦，眼神里满是质疑。
舒亦停好车，拉着她的手往营地边缘走去，那里有一个提前搭好的帐篷。
“走，我带你玩点不一样的。”
掀开帐篷帘子，里面空间不大，但铺着厚厚的防垫，收拾得还算净。
帐篷的隔音效果为零，外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刚一进来，舒亦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防垫上，灼热的吻随之落下，还有刚才喝的烧仙的甜味。
“嗯……”南雪被吻得有些缺氧，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偏躲开他的唇，气息不稳地低语。
“外面……外面还有好多小孩呢……”
虽然平时在床上很放的开，但在这种公共场合，外面还有那么多，尤其是孩子……
这让她有些紧张。
舒亦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样才刺激啊，小南南。”
他声音沙哑的诱惑：“你不是喜欢刺激吗？被看着做的感觉……你不是幻想过吗？”
南雪想起之前他们在健身房做时，她确实说过那种话。
但幻想归幻想，真的要在这种环境下……
“外面有……会听到的……”
“那就小声点。”
他说着，利落地脱掉自己的冲锋衣外套，铺在防垫上，然后将南雪推倒在上面。
舒亦俯身，再次吻住她，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上衣，解开内衣扣子，握住一边饱满的用力揉捏起来。
“嗯哈……”南雪低吟一声，身体开始发热。
外面传来小孩的笑声和大的谈声，这种被包围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